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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奴花妃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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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奴花妃传】(22)(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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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11-28

    第二十二章(上) 冷艳忍姬的致命魅惑,黑蔷薇血欲交缠苏醒,源赖光权谋试探盟约

    她直言不讳。我不由心头一震,暗道这女人果然狡诈如狐,她并非真要听我讲什么藤原家的历史,而是要透过我的言辞试探立场。若我稍有不慎,怕是早已被她划入敌人之列。源赖光抬手执起酒壶,替我斟满。她举盏轻轻一碰,清脆的声响在花园中回荡:

    “顾君,你的言语,让妾身更为放心了。”

    她饮了一口,才继续说道:

    “藤原道长……他倒也不是全然不堪之辈。”

    我抬眼看去,她的神色依旧沉稳。

    “道长大人确实有几分手腕。”赖光缓缓言道,“能在群狼环伺的朝堂立稳脚跟,不只是依仗血缘。他懂得取舍,也懂得隐忍。许多政敌在他面前不过昙花一现,他却能稳坐中枢,岁月不衰。”

    我默然点头,心想这话倒也不假。若非道长确有智略,他也不可能在平安朝堂上长盛不衰。

    可赖光话锋一转,眸中闪过冷意:

    “只是,这样的智慧与耐性……妾身未曾在他的后代身上看见。”

    她轻轻叹息,语气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冷漠:

    “一旦他离世,他的子嗣承袭如此庞大的遗产,恐怕很快便会将手中之牌打得稀烂。到那时天下动荡,苦的便是这国的百姓。”

    她话语温和,却掩不住其中的锋锐。我心头微微一震。她所言与我脑海中记忆的历史何其相似——藤原家确实在道长死后逐渐走下坡路,直至外戚政治式微,被武家取而代之。

    只是我仍旧强忍心思,不动声色地答道:

    “将军所言极是。”

    源赖光笑容淡淡,举盏而饮。她神态安然,仿佛只是随口谈论天边云霞,但我却听得心底发凉。这女人看似温婉从容,实则心机深沉。她一面指出藤原氏的权力隐忧,一面借机暗示:若无有力之人出手制衡,未来百姓必将陷入苦难。她分明是在试探我是否愿意成为她的同盟,是否愿意与她一同对抗藤原家。

    可我是谁?不过是个误入此世的过客罢了。

    我心中冷笑:我不过来此探寻秘密,解决凤仙的问题罢了。至于平安京的朝堂风波,藤原与源氏的权斗,天皇与权臣的消长,与我何干?

    我低头抿了一口酒,心中暗暗叹息。政治人物的嘴脸,果然无一不相同。明明是夺权与斗争,却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好似一切都为了百姓苍生。可我心里很清楚,这些话也许只是她为自身权谋披上的外衣。

    历史在我眼中翻涌而过。不到两百年后,源氏后人建立了幕府,彻底架空天皇,将权柄牢牢握在武士手中。与其说那是国家的进步,倒不如说是另一种更为彻底的专权。与今日藤原氏的所作所为,又有多少不同?

    我心头苦笑:这就是人类的宿命吧。无论何时,权力总会找到新的寄主。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

    我只是个过客。

    即便此刻被卷入其中,我也不会忘记,自己的真正目的只是解开凤仙与母亲之间的纠缠。至于朝堂之争、外戚之权、武家之兴……那都不过是这异世界的尘烟罢了。

    “顾君,我既有意与你合作,便不愿拘囚于你。”

    源赖光执壶斟酒,目光清冷却带笑意:

    “只是你我之间尚未完全磨合,与其彼此猜忌,不如各让一步——从今以后,我允你自由出行,也会为你预支银两作为行动费用。但同时,我会派人跟随你,协助你……希望你不要推辞。”

    她话语悠然,却像刀锋暗藏在花瓣之间。我心下了然。所谓“协助”无非就是监视。她要我别妄想借机溜走,得老老实实和她继续绑在一起。可比起绝对的囚禁,被禁锢在将军府不得离开,如今能自由活动,哪怕带着枷锁,也算强过先前。

    我缓缓点头:

    “既然如此,就依将军之意。”

    源赖光的唇角轻轻一勾。她纤手微抬,声音轻若耳语,却穿透晨曦:

    “出来吧。”

    ——无声。

    可就在那一瞬,花园的影子仿佛活了过来。灯笼下的光被悄然吞没,一抹黑影从虚无中凝形,如同雾散成影。我的心口一紧,后背浮起一层冷汗。明明我有二十万匹的磁场力量去感知危险,却没捕捉到她的存在。

    那是一个女人,她跪身而出,姿态矫健而柔美,仿佛一尾潜伏良久的妖蛇,骤然吐信。她的装束极其暴露,短打忍装剪裁得近乎挑衅:肩膀裸露,雪白肌肤在月光下泛出冷冽的光泽;胸口只用一条宽布束紧,丰挺的乳峰却在每一次呼吸间起伏,仿佛要挣脱那布料的束缚。腰肢收束得纤细如柳,然而下盘极度丰腴,翘臀在忍裙的裂缝下若隐若现,配合贴身的绑带,勾勒出流畅而致命的曲线。

    她的双腿修长,肌肉线条紧致,赤足踏在木板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指尖的刀刃在月光下闪烁寒芒,却与她妖娆的身姿交织成一种危险的美感。

    面容——冷艳至极。

    她的眉眼凌厉,双眸微眯,像是看透一切的夜鸦。朱唇薄抿,不带笑意,唯有呼吸间的吐息在夜风中若隐若现。她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唯有使命在身。

    源赖光微微偏头,眼神示意:

    “此后,她便随你左右。”

    那忍者女子低下头,声音低沉清冷,如刀刃划过冰面:

    “属下听令。”

    只是短短的四字,却像冰针般刺入耳鼓。她的声线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某种莫名的诱惑,像是毒花的花香,冷得沁骨,却又让人忍不住想再深吸一口。

    我侧目望着她,心中浮起的不仅是震惊,还有一抹隐秘的躁动。

    这是一个……让我无比清楚她能在一瞬之间取我性命,却又让人目光无法移开的女人。

    我凝视着那个冷艳的女忍者。她跪伏在廊下的暗影中,仿佛本就属于这片黑夜,气息微不可闻,连呼吸都似乎被夜色吞没。

    “她叫什么名字?”我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探询的锋芒,“我该如何称呼她?她能做到什么?是否会全力协助我?”

    源赖光端坐,纤手持杯,唇边浮现一抹玩味的弧度。她没有立刻回答,反而轻轻饮下一口清酒,酒香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像是刻意营造的停顿。

    “她没有名字。”

    赖光终于缓缓开口。她的声线低沉悠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每一次行动,都是临时取一个代号。忍者的名字本就是虚妄,随时可以更改,随时可以抛弃。她既然今次是协助你,顾君,便由你来为她命名。”

    她的眼神微微挑起,似笑非笑地望着我。那眸光像是带着一层锋锐的试探——在问,我会如何给这个危险的女子定下身份。

    我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继续追问:

    “她能做到何事?”

    赖光放下酒杯,十指轻轻相扣,声音淡漠中带着一丝危险的锋芒:

    “她能做到的事情很多。若要说最擅长的——果然还是杀人。无论是在千军万马的正面冲锋,还是在敌营深处的静夜潜行,她都能做到悄无声息地取走人命。”

    赖光顿了顿,目光忽然落在我身上,唇角弯起,却带着一丝警告意味。

    “就算是面对无法力敌的对手,她也能在暗处出手,谋取更多的胜算。若她想要杀你……”赖光的声音骤然压低,像一柄暗藏的刀刃轻轻掠过我的脖颈,“顾君,今后最好不要再睡觉。不管谁陪在你身边都一样。”

    她最后那句,仿佛雷霆在夜色中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我心头一紧,却没有表露在脸上。只是冷哼一声:

    “哼,原来如此,是将人直接吓死的么……”

    不知是心底真有几分信服,还是不愿在人前示弱,我的声音硬朗而冷漠。赖光目光微闪,似乎对我的反应颇为欣赏。我转向那女忍者,凝视着她。她依旧一言不发,眉目冷峻,双瞳像是幽夜里一对冷星,既不拒绝,也不迎合,只是静静等待。

    “既然如此……”我开口,语声低沉而坚定,“从今以后,你就叫——芍药·忍姬。”

    “芍药”——妖冶而艳丽,却又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高贵。此花一开,万般皆失色;而“忍姬”,点明她的身份与宿命。

    女忍者低下头,双手拢于胸前,声音低冷如冰,吐出短短两个字:

    “遵命。”

    她的声线无波无澜,却像刀刃摩挲过耳骨,冷得人心口发紧。赖光微微一笑,抬手一挥。下一刻,芍药·忍姬的身影骤然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残留的一缕花香与冷风,提醒我她的存在。源赖光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那双紫眸里光影流转,仿佛笑意与警告共存:

    “顾君果然是有头脑的人。能赐名于她,已然证明了你的胆识与器量。”

    她顿了顿,端起酒杯,语气忽然柔缓,却带着深意:

    “或许你的大局观更在我这个武人之上——今次,我便不给你行动的计划了。你可以随意行事,我也会尽可能配合你。”

    话锋一转,带上了一丝森冷。

    “但你要记得,一旦你踏出这将军府的大门,我们表面上便再无瓜葛。”

    她目光如刀,斜斜落在我脸上。

    “且在我们的目的达成之前,你也不是自由之身。”

    太阳逐渐升起,光线冷冷打在廊下,不能让我感到些许温暖——我缓缓起身,抱拳告别,心中却涌动着一种熟悉的紧张感。

    那是我在现实世界看过无数次碟中谍电影时的感觉:孤身潜行,随时可能被友方出卖,背后盯着你的眼睛比敌人的刀更危险。此刻的我就是那个无身份、无庇护的特工“伊森.亨特”,要带着手铐和脚镣在刀锋上起舞,引得所有观众的叫好和愉悦。

    源赖光垂眸望着我,紫色的瞳孔在晨光中像雷霆将至,她轻声道:

    “顾君,这一去或许再也回不来了。”

    我没有应声,心底却在快速演算:她给了我自由出行的名义,却附上芍药这把随时可能反噬的刀。她既是盟友,也是牢笼。我的身份在此世无人承认,一旦失手,没人会替我收尸。

    赖光忽而笑了,那笑容冷艳妖冶,仿佛在考验我:

    “不去和小影告个别吗?其实……我还是更倾向于招你为婿——若你娶了她,今次便不必再冒险,不必再与藤原家正面对抗。等我与道长都不在世,你和小影自能轻松压过那群没出息的二世祖,将这个国家的一切都握在手里……”

    她说得干脆,像是往桌上扔了一颗筹码,锋利而直白。我心口一沉。她不是在温情劝留,而是以女儿为锁链,试探我是否会为安逸妥协。

    “将军。”我冷声答道,“我与影小姐不过萍水一遇,我的旅行从来都是独自上路的。”

    赖光的笑容收敛,只留下危险的美。她似乎在看我,又似乎在审视自己选中的棋子。

    “好个孤勇的英雄豪杰。”她淡淡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赞许,“既然如此,那便去吧。但记住,你走出这门就不再是客人,而是妾身手里的一把刀,能否活着归来全凭你自己。”

    风声猎猎,廊下的灯火摇曳。芍药的身影无声地浮现在黑暗里,冷艳的目光锁住我,像是随时要把我的咽喉割开。我缓缓吐出一口气,心底冷冽一片。特工,孤身,任务未竟。任何感情,都是诱饵。任何承诺,都是陷阱。

    从这一步开始,我就是在一场“碟中谍”里生死自负的特工了。

    石灯笼与长廊渐渐远去,脚下换成了青石与湿滑的泥土。将军府的深处静谧得出奇,四周只听得水滴声从岩缝间“滴答”坠下。火把稀稀拉拉镶在石壁里,昏黄的光线拉长了我的影子。

    这条地下密道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身影,芍药根本不在明面上。她像极了夜色孕出的幽魂,隐没在墙角与暗缝中。即便明知她一定在场,我也完全捕捉不到她的气息。

    “喂。”我低声笑着,故意往黑暗里说话,“要不要聊两句?走这破地道实在是太无聊了。”

    空气寂然,直到脚下湿滑的石面传来轻微摩擦,才有一缕冰冷的声音贴在耳边:

    “任务时,不要废话。”

    她的语调低沉无情,像匕首掠过皮肤的冷意。我摊了摊手,自讨没趣,继续埋头前行。走到一处弯折时,忽然胸口一震,仿佛束缚全数瓦解。压抑我许久的枷锁像碎裂的铁链般纷纷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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