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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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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轨】(25-48)(第7/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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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他控制着柔软的鞭尾轻轻扫过温令洵肿胀的乳尖,皮革细腻的纹理像无数根极细的绒刷,一根根刮过肿胀的顶端,带起一阵混着凉意与酥麻的电流。

    温令洵猛地倒抽一口气,下意识抬眼,却不偏不倚地撞进沈放那双深得看不见底的眸中,他只是站在那里,眉眼淡淡地弯着,像是在欣赏她每一分被鞭尾撩乱的呼吸,和不知能往哪儿躲的窘迫。

    “…沈放…你变态…”

    “认识我这么久,今天第一次知道我变态?”

    沈放话音刚落,鞭尾便像一缕带水的黑烟,轻轻地落在她左乳上,雪肉被打得轻轻一弹,浮出一道极淡却鲜活得过分的粉痕,像雪地里突然渗出的玫瑰汁,第二下抽打落在右边,两道粉痕一左一右,温令洵咬着唇,喉间滚出一声短促而黏腻的抽气,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像在无声的迎合。

    “嗯……哈嗯……”

    沈放低笑一声,鞭尾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掠过腰窝,再到臀峰,鞭尾落下时只带起一阵细微的热辣,红痕浮得慢,却极其艳丽,温令洵大腿内侧已经湿得发亮,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滑到膝弯,在冷光下拉出一条细长的银线。

    沈放眉峰轻轻一挑,鞭梢精准地扫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温令洵闷哼一声,两片肿胀的花瓣猛地翕动,肉缝中瞬间涌出一股热液,哗啦一下把单尾鞭的尾尖都染得晶亮,黏腻的水光顺着皮革往下淌,在冷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细软的尾端像条小蛇似的,慢吞吞地贴在她湿软的穴缝间来回磨蹭,温令洵眯着眼哼唧,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了送,像在追着那点要命的快感,就在她快要化开的那一瞬,沈放手腕忽然极轻地一抖,鞭尾骤然扬起,又极快地落下,径直落在了花缝中央那颗肿胀饱满的珍珠尖上。

    温令洵整个人猛地绷直,又重重瘫软,哭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细碎的呜咽,束带金属的碰撞声疯狂作响,像一阵失控的暴雨。

    她腿间那股热流再也憋不住地喷涌而出,顺着腿根哗啦啦地往下浇,沈放这才收手,把鞭子随手放到一旁的桌上,他低头吻了吻温令洵汗湿的额角,大掌顺着她乱糟糟的发丝一下一下揉着,像在哄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乖,慢慢呼吸”

    温令洵眼尾通红,腿软得完全站不住,沈放等了她几分钟,确认她呼吸终于平稳了些,这才走回旁边的道具柜前。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整整齐齐的一排玩具上挑选,最后停在一个粉白色、毛绒绒的小东西上。

    那是一颗兔子造型的跳蛋,耳朵软软地耷拉着,色泽是甜嫩的粉,尾巴还有一团雪白的小毛球,看起来无害得过分。

    温令洵刚缓过来的呼吸瞬间又乱了,一双漂亮的眼又可怜兮兮地浮起水雾,沈放轻笑一声,单手托住她的后腰,另一手拿着那颗兔子造型到跳蛋,在她眼前晃了晃。

    他把兔子耳朵轻轻贴在她还在一缩一缩的花穴口,极轻地蹭了一下,“以前最喜欢这个是不是?”

    说完,他按下尾端的开关,小小的兔子瞬间活了过来,耳朵颤得飞快,湿热的蜜汁瞬间沾满了粉色矽胶,亮出一层黏腻的水光,那两只耳朵被她的温度捂得微热,蹭过花肉时像两片最软的舌尖。

    温令洵抖得厉害,哭音都变了调,“不要…沈放…这个好痒…”

    沈放唇边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直接把那颗嗡嗡作响的小兔子塞进她还在抽搐的穴里,矽胶被体温捂得滚烫,颤动的幅度瞬间放大十倍不止。

    “呜、呜啊……沈、沈放……”

    沈放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语气温柔的不行,“等你再高潮一次…”

    男人指尖在尾端那团小毛球上轻轻一拨,调到最折磨人的中档频率,“就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第41章 夜未央

    那只粉白色的小兔子震动了下,两只软耳朵紧紧贴在温令洵刚高潮过后还敏感得不行的嫩肉上打转,震得她尾椎一阵阵发麻,淫水像小瀑布似的,顺着大腿内侧流成细细的银线,一滴滴砸在地上。

    沈放垂眼看着她腿间那片狼藉,眸色暗得吓人,他忽然伸手,两指精准地扣住那颗早已肿成红宝石的小阴蒂。

    那粒小肉珠本就神经密布,此刻又被兔耳玩具折磨到极限,男人指腹才刚压上去,温令洵就猛地一抖,哭叫声还没出口就破碎在喉咙里。

    沈放没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指尖毫不留情地掐着充血的肉蒂快速揉摁,男人眉眼低垂着,神情从容优雅得像在品鉴什么稀世珍宝,捻按的力度却又带着蓄意的折磨,又疼又麻的快感伴随着他指尖的温度升华,像是成千上万根细小的火线同时点燃,沿着阴蒂的神经末梢一路炸进骨髓。

    肉体上的刺激已经足够让人眩晕,可更要命的是从温令洵的角度能够直直地撞进沈放的眼底,那双向来冷冽疏离的眸子,此刻正垂着睫,静静地看着她被玩到崩溃。

    从前还在交往时,她总爱在沈放看档案眉头微蹙时凑过去,故意用膝盖蹭他大腿,或者把他的领带勾下来绕在自己手腕上晃,那时候的沈放也像现在这样,没什么情绪地看她一眼,可等到档案签署完后,他就会用领带一圈圈地缠住她的手腕,眼底浮上欲色,收拾得她身下水漫金山。

    正经时的克制越深,失控时的颜色就越让人上瘾。

    “别……呜啊……!”

    温令洵扬着脖颈哭叫一声,体内的痉挛排山倒海地袭来,宫口像张小嘴,一张一合地拼命吸吮,一股股滚烫的热液汹涌而出,顺着沈放的指缝往下淌,溅得他衬衫下摆湿了一大片。

    空气里全是甜腻的水汽,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又重重瘫软,软皮束带和金属的碰撞声哗啦哗啦响成一片。

    温令洵张着嘴喘息,耳边的鬓发被泪黏成细细的几绺,她的身子颤得可怜,唇被咬得肿出一圈艳色。

    沈放拇指擦过她的眼尾,他偏着脑袋,嗓音带着点被喂饱后的慵懒与宠溺,“宝贝喷得真漂亮”

    温令洵被这番话羞得又滚出一串泪,她微微挣了挣,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像是在无声控诉,沈放唇角微勾,终是好心的解开了他的束缚,伴随着男人的动作,金属扣地一声弹开,温令洵整个人瞬间往前栽,被他稳稳接进怀里。

    沈放低笑了一声,掌心复上她后脑勺,轻轻揉了揉。

    “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

    他故意把被泪水和蜜液浸透的下襟摊开,跟她看那块湿得发亮的布料。

    温令洵又羞又气,干脆放任自己把脸埋在他的肩窝蹭,“沈放…你混蛋…”

    沈放没否认,只是低头在她耳边轻轻了一声,承认得坦荡,下一秒,他掌心往下,复上她圆润的臀肉,不轻不重拍了一记。

    “混蛋也得帮你洗澡”

    “你个混蛋…变态…”

    沈放不置可否的把人抱了起来,威胁意味十足的开口,“再骂一句,就在楼梯上再收拾你一次”

    温令洵一噎,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过他颈侧,细细地抽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敢再骂,只黏糊糊地又哼了几声。

    沈放抱着温令洵进门时,随手把浴室门带上,喀哒一声轻响,像把整个世界隔绝在外。

    浴室暖灯亮起,水汽瞬间氤氲了整个空间,男人单手扣着她的后腰,另一手探进腿间,把那颗还在嗡嗡作响的小兔子慢慢拔了出来。

    温令洵咬着唇轻轻叫了下,温暖的水流让她感到了一丝困意,正准备闭眼休息会儿,可下一秒,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隔着湿透的衬衫布料,那滚烫得吓人的轮廓抵在她小腹上一跳一跳,像一头刚醒的兽,温令洵懵懵的抬头看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刚那么久,沈放好像…只射了一次。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下意识软了软腰,腿根不自觉地夹紧。

    “沈放…真的不行了…”

    男人却是闷笑着贴着她耳廓哄了一句,“乖,就最后一次”

    温令洵还没开始抗议,沈放已经径直把人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面对面抵在淋浴墙边。

    温热的水流从上慢慢浇下来,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往下冲,沈放低头吻住她,舌尖直接撬开那两片被咬得红肿的唇瓣,狠狠缠上去。

    他一边吻,一边挺腰操进去,腰胯耸动的节奏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凶恶的性器撞得她小腹鼓起色情的弧度,难耐的呻吟刚从喉咙里溢出来,就被他更凶的吻堵回去。

    “嗯……唔……”

    温令洵求饶的声音被舌尖的侵略搅得含糊,呻吟和水声混在一起,她每掉一颗泪,沈放就松开她的唇,把那滴泪舔掉,再回来吻她,亲得比操她还狠,像要把她的所有哭喘都吞进肚子里。

    一个小时后,温令洵累得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沈放关了水,用浴巾把她裹成一团抱回床上,怀里的女人掀起眼睫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昏昏沉沉地陷进被子里,她的颈侧、胸前和腿根处全是被肆虐过的痕迹,像一朵彻底绽开的花。

    温令洵睡着后,沈放坐在床边,低头看了她很久。

    男人起身走到阳台,深夜的风带着凉意,他点了根烟,烟雾在指间缭绕。

    火星一明一暗间,他回头又看了眼被子里那团小小的人影,喉结滚了一下,眸色暗得像暴雨前的海。

    烟抽到一半,他掏出手机打开通话,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懒散,“林照”

    “明早十点送一套女装到银月湾,和上次一样尺寸”

    对面明显愣了半秒,恭敬地答是。

    沈放把烟摁灭在栏杆上,火星地一声熄灭,“还有,查一查温景年”

    第42章 旧瘾

    沈放回房时刻意放轻了动作,房间内只留着一盏极暗的壁灯,暖黄的光像一层薄雾,刚好落在床上那团小小的隆起上。

    温令洵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柔软的阴影,她侧着身,露出一截细白的藕臂,连带着半边雪乳也从浴巾缝隙里探了出来。

    沈放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站在床边,视线在那片晃眼的白上停了一秒,随即俯身把被子提到她的肩头,温令洵身体无意识地往热源靠了靠,鼻尖蹭到他胸口后还软软的哼了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就不动了。

    “小没良心的”

    沈放轻轻叹了口气,掌心顺着她的背脊一下一下轻抚,最后停在腰窝处,直接把人整个揽进怀里。

    一夜无梦。

    温令洵醒来时,眼皮重得厉害,腰枝又酸又疼,就连轻微的呼吸也能牵扯到那处昨晚被反复碾磨、还隐隐泛酸的软肉。

    沈放的手臂像铁箍似的把她牢牢圈在怀里,他睡着的时候眉眼安静得过分,身上的藏青色睡袍却敞得彻底,露出胸口那片冷白紧实的肌肉线条,男人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一层布料烙在皮肤上,烫得她尾椎麻了一片。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混着淡淡烟草的味道萦绕在周围,像旧日的瘾,温令洵有些迷糊,鬼使神差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上沈放胸口那片温热,像是本能地要找回某种久违的踏实。

    恍惚间,她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还交往时的那些夜晚,许是因为昨天体力消耗的太厉害,温令洵才醒了一会儿便又耐不住困意,眼皮一点点阖上,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床边已经没有了沈放的踪迹,只剩被窝里残留的温度和床单一点凹陷的痕,温令洵愣了半秒,撑着床慢慢坐起来,这才注意到枕边那只深灰色的袋子。

    里头叠着一件粉色的v领真丝裙,领口和袖口处绣着极细的蝴蝶结绑带,旁边还压着一条同色系的轻薄披肩,性感而俏皮。

    好看是好看,可这明显不是她会选的风格,温令洵盯了几秒,心底升起一股说不出的别扭。

    但她总不能只裹着条浴巾在前男友眼皮子底下走来走去,更何况……他人就在隔壁。

    温令洵叹了口气,精致的布料落在掌心时没有一点重量,却让她的心莫名沉了一下。

    他们现在算什么?

    分手三年不假,可昨晚又折腾到这种地步,明明不是在一起,却也不像彻底分开。

    按她对沈放的了解,他绝不可能允许别的女人踏进自己的私人领域,这间房子、这套衣服、还有昨晚那样疯狂的亲密……

    是不是说明,她对他来说仍然不一样?

    温令洵闭了闭眼,心口乱成一团,她慢吞吞地换好衣服,赤着脚挪到传来声音的隔壁书房门口。

    沈放坐在落地窗前的黑胡桃木桌后,藏青色睡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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