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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就此中断。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包裹着两人,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精液从
交合处缓缓溢出的细微声响。
陈默伏在她身上,感受着身下胴体的柔软与温热,以及阴道仍在无意识吮吸
带来的阵阵酥麻,一时间竟舍不得退出这罪恶而温暖的巢穴。
他低头,看着女人高潮后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红唇,一种
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他鬼使神差地缓缓低下头,想要亲吻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刻,女人迷离的眼神骤然一变!那里
面情欲的迷雾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骤然清醒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她仿佛突然从一场噩梦中惊醒,猛地意识到此刻的处境——在自己的婚床上,
一个陌生男人正压在她身上,他们的身体还紧密相连,她的下体还充盈着对方刚
刚射入的、不属于丈夫的液体!
「啊——!」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猛地撕裂了房间内暧昧的余温。
她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别开脸,眼中闪过惊恐与羞耻,随即猛地抬手,
用尽全身力气,「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扇了陈默一记耳光!
「滚开!你给我滚出去!你这个混蛋!」她尖叫着向后挣脱,声音充满了崩
溃和羞辱,一把扯过旁边的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蜷缩到床角,泪水瞬
间涌出。她紧紧裹着被子,身体不住发抖,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与憎恶。
陈默被这一巴掌彻底打懵了,脸颊上火辣辣地疼。他捂着脸,结结巴巴地试
图解释:「不……不是……你听我说,我是来帮你的,我是异常管理局的,我是
来救……」
「滚啊!骗子!流氓!强奸犯!你给我滚!滚出去——!!」女人根本不听
他的解释,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情绪彻底失控,抓起手边的枕头就朝他狠狠砸过
来,接着是床头柜上的书、纸巾盒……任何她能抓到的东西,都成了她发泄恐惧
和愤怒的武器。
她像一只受惊的母兽,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泪水汹涌而出,弄花了她的妆容。
陈默狼狈地躲闪着砸来的物品,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却也知
道此刻任何解释都是徒劳。
他狼狈地爬下床,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裤子,匆匆套上,拉链都来
不及完全拉好,便在女人持续不断的尖叫和哭骂声中,仓皇地退出了这间充满了
他罪恶气息的主卧室。
临关上房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让他心头一刺的是,他看到女人正趴在床
上,手指疯狂地、近乎自虐般地在下体处用力抠挖着,仿佛想要将里面那些不属
于她丈夫的、玷污了她贞洁的精液弄出来,找回那已然失去的、作为人妻的纯洁。
她哭得撕心裂肺,徒劳地想要将这份玷污从体内彻底清除出去。
陈默不敢再看,匆匆拉开房门,落荒而逃。
陈默尴尬地提着裤子走出主卧,衬衫下摆凌乱地塞在腰间,脸上还残留着方
才那记耳光的灼热感,以及脖颈处被女人指甲划过的红痕——那是她高潮时无意
识抓挠留下的证据。
客厅里,老鬼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那个被催眠的丈夫则面无表情地
坐在一旁,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似乎完全不知道他老婆刚刚在他们夫妻的卧室
里被人强奸了。
看到无人注意他的狼狈,陈默暗暗松了口气。
见陈默出来,老鬼头也不抬,随口问道:「安抚住了?」
陈默下意识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回想起女人最后那充满憎恶的眼神和歇斯底
里的哭喊,瞥了一眼主卧的房门,语气不太确定:「应该……算是安抚住了吧。」
他声音干涩,「至少她看起来清醒多了。」
老鬼这才抬眼打量了他一下,目光扫过他凌乱的衣领、脖颈上的抓痕,以及
脸上尚未消退的红印,嘴角勾起,了然地挑了挑眉。
他没有出言调侃,反而破天荒地主动解释起来:
「认知锚定。」老鬼突然吐出这个陌生的词汇,「当你找到这个『消失的爱
人』时,她正处于『认知剥离』的末期。这种状态比死亡更可怕——不是肉体的
消亡,而是存在的彻底抹除。当一个人从所有认识她的人的记忆中被抹去,她的
『存在感』也在一点点流失,就像沙漏里的沙子,抓不住,留不下。」
老鬼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当时她已濒临崩溃。被世界遗忘的恐惧,加
上自身存在感的持续流失,如同灵魂在缓慢消散,让她陷入了比死亡更可怕的虚
无状态。这种状态下,她会本能地去寻找认知锚点来维系自我。」
陈默怔怔地听着,不自觉地摸了摸脖子上被指甲划出的红痕。
老鬼顿了顿,看着陈默若有所悟的表情,继续道:
「在这种情况下,你这个能看见她的『抗性者』,对她而言不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温暖的、坚实的、她在虚无中唯一能抓住的、能确认她自身存在的『锚』。」
「靠近你,触碰你,甚至与你结合,进行最深层次的肉体连接,是她对抗虚
无、感受自身存在的最直接、最本能的方式。你的注视,你的触摸,你进入她身
体的实感——这些都能暂时填补她正在流失的『存在感』,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
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慰藉』。就像……」
他略作停顿,寻找着恰当的比喻:「就像溺水者会死死抓住任何漂浮物,哪
怕那是一根带刺的木头。你是她溺水时唯一的浮木,是她对抗虚无的最后屏障。
你的存在,对她而言就是维持自我认知的氧气。」
这番解释让陈默突然理解了女人那些疯狂举动的根源。那不顾一切的拥抱,
那撕扯他衣服的手指,那混杂着泪水与哀求的亲吻,还有最后那场在婚床上发生
的、既疯狂又绝望的纠缠——原来都源于这种刻入骨髓的「存在饥渴」。
「所以刚才……」陈默喃喃道,眼前又浮现出女人主动掰开双腿的画面。
「所以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情欲,而是求生本能。」老鬼接话,语气依然
冷静,「本质上是一个即将消散的个体在拼命确认自己的存在。与认知锚点进行
最深层次的肉体连接,能暂时填补她正在流失的存在感,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充
实感。你的『进入』,对她而言不是侵犯,而是最直接的『存在确认』。为了止
住那种被世界抛弃的恐惧,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陈默想起女人紧紧缠绕他的双腿,想起她哭泣着哀求他射在里面的疯狂模样,
终于明白了那背后的绝望。
他沉默地点点头。这下他完全明白了——那个女人刚才相当于是毒瘾发作了,
而自己恰好是个能让她暂时缓解痛苦的「人形镇定剂」。这样就解释得通了,也
难怪完事后她会那般「拔逼无情」——毒瘾暂缓,理智回笼,自然要为自己刚才
的放荡行为感到羞耻。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主卧紧闭的房门,仿佛还能听见里面隐约传来的啜泣声。
陈默揉了揉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回味着刚才那场疯狂中夹杂的诡异感,犹
豫了一下,还是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鬼叔,我大概明白『认知锚点』的意
思了。可仅仅因为恐惧和空虚,就让她那样……那样主动地扑上来,要求发生关
系,这中间是不是还少了点什么?总觉得不够有说服力。」
老鬼轻轻摇头,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沙发扶手,目光里带着洞悉世事的淡然:
「你只理解到了『恐惧』这一层,是不够的。」
老鬼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这不仅仅是心理层面的依赖,更是一种存
在性危机引发的生理本能。当一个人的『存在』被世界否定,她的潜意识会驱使
她寻找最直接的方式来确认自我。」
「我打个比方,你体会一下——当你长时间待在一个绝对寂静、绝对黑暗的
隔音房间里,你会开始渴望听到任何声音,哪怕是噪音;你会渴望感受到任何触
碰,哪怕是疼痛。因为那些感官刺激,是你确认自己还『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唯
一凭证。」
他顿了顿,让陈默消化这个比喻,然后才切入核心:「对于她而言,你就是
她在无边虚无中,唯一能感知到的『声音』和『触碰』。对你而言是情欲,对她
而言却是维系存在的呼吸。在认知剥离的状态下,她会不可抑制地渴望与『锚点』
建立最亲密的连接。」
「主动寻求交合不是她『理智』地选择献身,而是如同缺氧者渴望呼吸、溺
水者抓救命稻草般的本能驱动。她的理智在那种状态下是近乎瘫痪的,驱动她行
为的,是更深层的、对『存在』本身的求生欲——只有在被『锚点』彻底占有、
填满、甚至蹂躏时,她才能最强烈地感受到『自己还存在』的实感。」
陈默若有所思,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女人那双被绝望和某种炽热渴望占据的眼
睛。
老鬼继续深入解释道:「因此,当你——这个唯一的『锚点』出现时,她会
不受控制地扑上来,像瘾君子寻求毒品一样,本能地、疯狂地渴求你的触碰和占
有。她会一边流泪,一边索求,是因为只有你的触碰和占有,才能让她短暂地找
回『活着』的感觉。」
「这种关系从一开始就超越了世俗伦理,是一种基于生存本能的、扭曲却炽
烈的依存。你感受到的抗拒与迎合的矛盾,正是她残存的理智与求生本能之间的
拉锯。」
「我明白了。」陈默缓缓点头,之前觉得有些突兀的地方,此刻终于串联了
起来。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那种混杂着泪水与哀求的主动,其根源并非情欲,
而是更深层的、对存在本身的饥渴,是一个灵魂在存在边缘的绝望挣扎。
「所以现在,」老鬼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却带着一种洞悉事实的残酷,
「这位美丽的妻子,在现实层面已经成了一个真正的『幽灵』。她的父母不记得
她,朋友不认识她,连她最亲密的丈夫也彻底遗忘了她。她无处可去,无人认领。
而你,是她与这个现实世界唯一的、脆弱的连接点。」
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陈默,「她只能紧紧抓住你,用自己唯一还能支配
的东西——这具身体,来换取你的庇护和『存在』的确认。」
老鬼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半开玩笑半是预见般地说道:
「这位『消失的爱人』因为被世界遗忘,会产生持续的存在危机和情感空洞。
你别看她现在对你又打又骂,那是短暂清醒后,基于社会规范和羞耻心的剧烈反
弹。但要不了多久,当那种被世界抛弃的空虚感再次袭来,当存在感开始新一轮
的流失,她就会再次被那种本能的需求攫住,需求再一次的锚定。」
老鬼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画面,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她会哭着喊着来找
你,求你原谅她之前的失态,求你再『爱』她一次,狠狠地『确认』她的存在。
这样反复几次之后,这种依赖就会逐渐固化,她会变得越来越顺从,越来越依赖,
最终,极易发展成对你绝对服从的『性奴』。」
老鬼轻轻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语气恢复了惯有的那点不正经:
「怎么样,小子?你马上就要有个特别听话的『女朋友』了,而且还是个已婚的、
温婉漂亮的太太。是不是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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