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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管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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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管理局】(2)消失的爱人(第27/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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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站在一旁,看着自己这些时日里耳鬓厮磨、肌肤相亲的女人们抱在一起

    哭泣的模样,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上流露出的哀戚与茫然,心里像是堵了一块

    浸透了水的海绵,又沉又闷,透不过气。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

    无力。

    在一片压抑的悲泣声中,那位最初的「消失的妻子」,抹了抹脸上的泪水,

    抬起头,用还带着哽咽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向老鬼提出了一个请求:

    「长……长官,在……在去那个小镇之前,我……我能不能……回家再看一

    眼?就看一眼……我爸妈,我老公……虽然他们不记得我了,但我……我想再看

    他们一眼……可能……可能就是最后一眼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卑微的乞求,仿佛在争取一个奢侈的、不容于世的愿望。

    这个请求,像是点燃了一簇微弱的火苗。其他女人也纷纷抬起头,眼中燃起

    一丝微弱的光亮,带着同样的渴望看向老鬼。

    「我……我也想回去看看我爸妈……」

    「我妈妈身体不好,我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低声的、带着哭腔的请求此起彼伏。那是被剥夺了一切的人,对过去残留痕

    迹的最后一点执念与告别。

    老鬼的目光扫过这一张张泪痕斑驳、写满恳求的脸庞,沉默了几秒钟,最终

    还是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地说:「可以。组织会安排工作人员陪同你们,分批、

    低调地回去一趟,完成……告别。这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女人们闻言,脸上露出了混杂着感激与更深悲伤的复杂神情。

    最后,老鬼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吩咐道:「小陈,你就陪这位女士回家吧。」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人妻感激地看了陈默一眼,泪水再次涌了上来,她连忙低下头,用手背去擦。

    ……

    几小时后,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停在了陈默曾经来过的那片老旧居民区附

    近。

    车里,陈默坐在驾驶位,副驾驶上是已经换上了一身素雅连衣裙、化了淡妆

    却依旧难掩憔悴的人妻。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一些简单的个人

    物品——那是她在这世上仅存的、还能证明她这个人曾经存在过的东西了,尽管

    在他人眼中,或许只是一堆来历不明的杂物。

    女人推开车门,脚步有些虚浮地踏上熟悉又陌生的路面。陈默跟在她身后半

    步的距离,保持着沉默。

    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和往常一样。邻居大妈拎

    着菜篮子走过,几个小孩在空地上追逐嬉闹,远处传来收废品的吆喝声。

    没有人多看女人一眼。她就像一个真正的幽灵,穿行在曾经无比熟悉的生活

    场景里,却激不起半点涟漪。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力气。终于,她停在了那栋单元楼的楼下,

    仰起头,目光死死锁在三楼那个熟悉的窗户上。窗帘拉开着,能看见里面熟悉的

    家具轮廓。

    陈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隐约能看见客厅里有人影晃动,似乎是她的丈夫,

    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姿态放松。那个曾经声称爱她一生一世、却又在异常力量

    下将她彻底遗忘的男人,此刻正享受着没有她的、平静的午后。

    女人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她没有发

    出声音,只是死死咬着下唇,仿佛要将所有的悲伤、不甘、怨恨和留恋都咬碎在

    齿间。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楼下,仰着头,望着那扇窗户,望着那个曾经是她的家、

    如今却再也回不去的地方。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泪水折射出细碎的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楼上的男人起身,似乎去倒了杯水,又坐回沙发。一切

    平常得令人心碎。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的肩膀终于不再剧烈耸动。她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擦了

    擦脸,将泪痕抹去,只留下一片狼狈的红晕和眼底深不见底的空洞。

    她最后深深地、贪婪地望了一眼那扇窗户,仿佛要将这一幕刻进灵魂最深处。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那栋楼,看向陈默。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近乎麻木的平静。

    「我们走吧。」她说,声音干涩得如同沙砾摩擦。

    陈默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一个字,转身为她拉开了车门。

    灰色轿车缓缓驶离,将那座承载着一个人全部过去与爱恨的旧楼,连同楼里

    那个已然遗忘她的世界,一起留在了逐渐模糊的后视镜里。

    车子汇入街道的车流,驶向未知的远方,驶向那个名为「消失者互助小镇」

    的、宁静而永恒的放逐之地。

    ……

    陈默站在机场跑道边缘,清晨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卷起跑道边稀疏的草叶。

    他眯着眼睛,看着那架银白色的小型私人飞机在跑道上加速、抬头,最后化

    作一个闪烁的光点,融进铅灰色的云层里,消失不见。

    引擎的轰鸣声渐渐被风声取代,周遭重归空旷的寂静,只剩下跑道尽头导航

    灯规律明灭的微光。

    他的思绪却还黏连在不久之前,黏连在那辆停在机场僻静角落、车窗紧闭的

    灰色轿车后座上。

    画面不受控制地回闪——

    车内的空气是凝滞的,混杂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水,以及一种即将永别的、近

    乎绝望的气息。两人谁也没说话,引擎早已熄火,只有偶尔远处传来的飞机起降

    声,沉闷地滚过。

    然后,她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言语。她只是侧过身,在狭小的后座空间里,决绝地跨坐到

    他身上。

    素雅的连衣裙下摆被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下面微微颤抖的雪白大腿。

    陈默能感觉到她臀肉的冰凉,以及因紧张而瑟缩的紧致。

    她没有给他任何准备或询问的时间,仿佛这是某种必须完成的、沉默的仪式。

    她调整着姿势,手指摸索着,引导着他早已硬挺的欲望,抵向那个并非通常

    的入口。

    那里紧窄、生涩,甚至因她身体的紧绷而带着明显的抗拒,但她没有停下。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沉下,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坚决,将他完全纳入了自己身体最

    隐秘、也最禁忌的后方通道。

    没有润滑,只有她身体本能的紧绷和抗拒,以及他因惊愕和猝然而至的刺激

    瞬间胀大到极致的坚硬。那一瞬间侵入的滞涩与紧致带来的压迫感,让两人同时

    倒吸了一口冷气。

    「呃……」压抑的闷哼从她齿缝里挤出,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疼痛是显而易见的,她额角甚至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但她没有退缩。缓过最初那阵撕裂般的痛楚后,她开始动作。不是迎合,更

    像是一种自我惩罚式的、机械的套弄,节奏疯狂而凌乱。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腰臀

    用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自己钉死在这根灼热的楔子

    上。

    她每一次起伏都用尽全力,将自己最私密、最不设防的后庭甬道狠狠撞向他,

    让那粗硕的根部深深楔入她紧绷的体内。

    「呜……」压抑的、从喉管深处挤出的呜咽,终于冲破了她的牙关。泪水像

    决堤的洪水,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瞬间布满了她苍白的脸颊。

    她一边疯狂地起伏着身体,用那紧致火热的肛穴近乎自虐般伺候着他滚烫的

    肉棒,一边止不住地嚎啕大哭。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在他的衬衫上,也滴落在她

    自己因用力而泛起青筋的手背上。

    她的脸上早已泪流满面,弄花了精心补过的淡妆。她一边疯狂地起伏,一边

    俯下身,胡乱地亲吻着陈默的嘴唇、脸颊、脖颈,那些吻混合着咸涩的泪水和一

    种绝望到极致的眷恋,更像是啃咬和标记,毫无章法,只有一片濒临崩溃的灼热。

    陈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混合着痛楚、绝望和某种献祭般热情的侵犯弄得有

    些发懵。他被动地承受着,双手下意识地扶住她纤细却用力到颤抖的腰肢,感受

    着那紧致火热的甬道不顾一切地包裹、挤压、蠕动。

    陈默的下体被她的后穴紧紧箍住,每一次进出都带来近乎撕裂般快感的冲击,

    让他的理智也濒临崩解。

    快感是尖锐而汹涌的,但更尖锐的,是弥漫在这狭小空间里、几乎令人窒息

    的情感漩涡。

    她为什么这样做?是报恩吗?用这种将自己完全打开、甚至带着自虐意味的

    方式,报答他这几日堪称「荒淫」的「庇护」和「锚定」?

    是告别吗?用最原始、最疼痛的连接,为自己被彻底抹除的人生刻下最后一

    道属于「活着」的印记?

    她为什么不回家看老公最后一眼?却选择在这里,用他的身体,完成这场沉

    默而激烈的自我放逐?

    她汹涌的泪水里,有一滴是为他而流的吗?是为这段荒诞关系中短暂的安全

    感?是为他这具年轻的、给予过她真实触感和存在确认的身体?还是仅仅为了所

    有无法言说、即将被永恒埋葬的过去?

    没有答案。

    两人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后座上只有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压抑的喘息、呜咽,和眼泪不断滴落的细微

    声响。她像一尾脱水的鱼,在他身上做着最后的、激烈的挣扎。

    最终,在一阵几乎要将她揉碎的紧箍和颤抖中,陈默低吼着,将灼热的精华

    尽数灌注进她身体深处那紧窄的肠穴之中。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解脱又似彻底虚脱的叹息,身体彻底软倒在他怀里,

    不再动弹,只有细微的、止不住的抽噎。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相拥,汗水、体液和泪水交融在一起,下身依然

    深深连接着,仿佛这脆弱的连接是通往某个真实世界的唯一缆绳,谁先松开,谁

    就会坠入永恒的虚无。

    直到手机里传来航班提醒的消息,她才极其缓慢地,从他身上退开。

    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车座皮革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她默默

    拉下裙摆,整理好自己,拿起那个小小的帆布包,脸上恢复了那种近乎麻木的平

    静,只是眼里的红肿和未干的泪痕暴露了一切。

    「走吧。」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

    「还想『老婆』呢?眼珠子都快跟着飞机飞出去了。」

    一个带着点调侃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打断了陈默望着天际的出神。

    陈默回过神,有些疲惫地抹了把脸,感觉眼眶有点干涩。他没精打采地回道:

    「鬼叔,您别拿我开涮了……我现在,就想一个人静静。」

    「是吗?」老鬼眉毛微挑,似乎有些意外,随即点了点头,「那行,我让队

    长再等会儿。」

    队长?

    陈默一愣,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老鬼身侧稍后一点的位置。

    那里静静地立着一位女士。

    非常漂亮,而且出乎意料的年轻。看起来似乎只比陈默大上几岁,绝不会超

    过二十五六的模样。

    她穿着一身深色便装,一头如瀑的黑色长发,直直地垂到腰际,发梢随着微

    风轻轻拂动,带着一种飘逸而文静的美感。

    她的面容是一种清丽的平静,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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