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陈默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赶紧指向那个角落,压低声音对鬼叔说:「鬼叔!
发现目标!那位失踪的女士……她就在那边角落里!」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手心沁出冷汗,脑海中瞬间闪过各种恐怖片的场景
——这该不会是什么变异的前兆吧?这个状态诡异的女人下一秒会不会就变成僵
尸扑上来?
鬼叔顺着他指的方向凝神看了片刻,微微颔首:「找到了就好。」
陈默这才反应过来——鬼叔看不见那个女人!只有自己,凭借特殊的「抗性」,
才发现了这个被丈夫彻底「遗忘」的、如同幽灵般存在的美丽人妻!
几乎同时,蜷缩在角落的女人也察觉到了陈默的注视。
她猛地抬起头,凌乱发丝间露出一双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的眼睛。当她的
目光与陈默交汇的瞬间,她的目光死死锁住陈默:「你……你能看见我?你真的
能看见我?!」
陈默看着她那副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模样,心中不忍,尽量让自己
的语气显得温和可靠:「女士,请不要紧张。我们是异常管理局的工作人员,是
来帮助你的。我们会尽快查明情况,解决你身上的异常,请你相信我们……」
他原本以为对方会害怕、会质疑,或者会因为被陌生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
模样而感到羞耻。
然而,女人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在确认陈默真的能看见她、并能与她交流的瞬间,她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癫
狂的、绝处逢生的光芒!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手脚并用地从角落里扑了过来,冰凉纤细的手臂不顾
一切地紧紧抱住了陈默的大腿!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他们都不记得我了!
我爸、我妈、我老公……他们全都看不见我,听不见我!我好怕!求求你,救救
我,让我做什么都行!真的,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能救我……」
她的情绪彻底崩溃,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不仅抱得更紧,一只
冰凉的手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隔着陈默的裤子抚上他的胯间,胡乱地在他腿间敏
感的部位抓挠、抚摸起来,动作毫无章法,像是一种极度恐慌下寻求确认和连接
的原始本能。
她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嘴里反复念叨着「救救我」、「让我做什么都可
以」、「只要别让我消失」、「求你了」,显然已经理智尽失,只剩下最原始的
求生欲在驱动。
陈默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惊得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这状况完全超出了
他的预料!喂!这是你家啊女士!你的丈夫就在外面的客厅里,你这……这是什
么情况?!
他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试图抽开腿,却又怕刺激到对方,只能
徒劳地试图用语言安抚:「女士,请你冷静一点!我们一定会帮你的,你先放开
我,好好说话……」
可女人仿佛完全听不进去,反而因为他的退缩而更加慌乱,手上的动作更加
急促,身体也贴得更紧,冰冷的真丝睡裙摩擦着他的腿部,像个失去理智的落难
者,用最原始的方式乞求着生存的机会。
一直沉默观察着陈默与「空气」互动的鬼叔,虽然看不见具体情形,但从陈
默僵硬的身体、尴尬的表情和那对着空气安抚的言语中,已然大致猜到了状况。
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只是沉稳地开口:「你先在这里安抚一下受害
者的情绪,尽量获取更多信息,我去外面等你。」
说完,鬼叔便转身走出了主卧,还顺手带上了房门,将手足无措、面红耳赤
的陈默独自留在了房间里,独自面对这位精神濒临崩溃、行为失控的美丽人妻。
而她依然紧紧抱着他的腿,那双曾经在婚纱照里含笑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全
然的绝望与乞求。
……
陈默看着对面墙上那幅巨大的中式婚纱照。照片里的女人一袭大红秀禾,眉
眼低垂,嘴角噙着温婉的笑,双手交叠在膝上,端庄得像从旧时月份牌里走出来
的、恪守妇道的美人,眉眼间满是传统女性的端庄与矜持。那是任谁看了都会觉
得宜室宜家的美好模样。
啧啧、咕啾……
他低下头,看着这位照片中的女主人,此刻正屈膝跪在自己脚下的地毯上。
照片上那张脸,与此刻正跪在他胯间、温热口腔包裹着自己性器的女人,完
全是同一个人。
女人跪在地毯上,藕荷色真丝吊带睡裙的肩带早已滑落至臂弯,露出大片雪
腻的胸脯,随着她脑袋的起伏轻轻晃动,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成两粒明显的
樱粒,偶尔擦过陈默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再往下,睡裙下摆堆在大腿根部,露出真空的下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一
小撮阴毛在雪白小腹下显得格外醒目,像是在无声宣告这具身体只属于一个男人。
她正卖力地吞吐着陈默硬挺的性器,那张在照片里含蓄微笑的唇,此刻正紧
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陈默喉结滚动,负罪感、荒谬感和难以抑制的快感像三股绳索一起勒紧他的
心脏。
这可是别人家里。
门外就是那位丈夫——哪怕此刻他正被暂时催眠,站在客厅里像个木偶。
而他,却在人家的主卧里,享受着这家温婉女主人含羞带怯却又竭尽全力的
口交。
这一幕充满了荒诞的割裂感。就在不久前,她的丈夫还在为寻找她而几近疯
狂,虽然此刻那份记忆已被无形的力量抹去,但他此刻就在一门之隔的客厅。
而她,这个本该是家庭温暖核心的贞洁妻子,明显是贤妻良母类型、将贞洁
视为生命的女人,却在自己和丈夫同床共枕的卧室里,如此卑微而殷勤地跪着给
一个刚认识不到十分钟的陌生男人含鸡巴,用她那两片在婚纱照中含蓄抿起的朱
唇,卖力地侍奉着另一根阳具。
陈默脑子里乱成一团,完全无法理解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一种侵犯了他人家庭、玷污了这份贞洁的负罪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口,但与此
同时,下体传来的、被温暖湿滑口腔紧密包裹的极致舒爽,又像浪潮般不断冲击
着他的理智。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激烈交战,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女人似乎察觉到他的走神,急切地抬起眼。那双原本写满恐惧的眸子,此刻
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在讨好他。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揉着阴囊,指腹带着微微的颤抖,另一只手则
扶着自己晃荡的乳房,主动把乳肉贴到他大腿上磨蹭,仿佛要把全身能用的地方
都献出来。
她含含糊糊地松开湿亮的龟头,舌尖在唇角轻舔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的软
糯:
「对不起……是我伺候得不够好吗?您……您告诉我哪里不好,我马上改
……求您别不理我……」
她一边说,一边又急切地把性器重新含进嘴里,用力到腮帮子都凹陷下去,
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像是在害怕下一秒就会被抛弃。
陈默被她那副近乎谄媚的模样激得头皮发麻,下意识伸手抚上她的发顶。柔
软的发丝缠绕在他指间,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洗发水味。
这个动作仿佛是一个无声的嘉奖。女人立刻从喉间发出更加讨好般的呜咽,
吞吐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更加深入。
她甚至尝试着放松喉咙,让那粗壮的肉棒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眼角
沁出生理性的泪珠,她却毫不在意,反而用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向上望着陈默,
眼神里充满了乞求与讨好。
「舒服……舒服吗?」她微微退出一些,唇瓣仍恋恋不舍地含着龟头,舌尖
在上面的小孔处打着转,声音带着喘息和小心翼翼的讨好,「我……我还可以更
用力的……您喜欢深一点,还是快一点?请您……请您随意使用我的嘴……射给
我……好不好?」
陈默已经完全放弃了劝阻的念头——先前任何试图推开她的举动都会引发她
歇斯底里的恐慌。反倒是现在这样,任由她含着自己的阴茎,反而能让她混乱的
情绪稍微稳定下来。
她仿佛在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确认自己还没有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这个女人似乎已经将全部生存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根肉棒之上,仿佛只有通
过最彻底的献祭和取悦,才能换取他不会转身离开的承诺。
她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时而用嘴唇紧紧箍住茎身快速套弄,时而将整根
吞入,用喉咙深处的软肉进行挤压,那双原本应该操持家务的纤柔手掌,此刻也
配合着抚弄着他的囊袋和根部,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讨好之能事。
在人家夫妻的卧室里,在象征着夫妻恩爱的婚纱照前,侵犯着这位美丽温婉
的人妻——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禁忌刺激,混合着生理上强烈的快感,让陈默的
呼吸愈发粗重。
陈默没话找话地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气氛:「太太……你口活挺好的……很熟
练……」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得想给自己一巴掌。这算什么糟糕的搭讪!
然而,女人却猛地僵住。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指责,脸上血色尽失,眼
中充满了惶恐,声音带着崩溃边缘的颤抖:「对不起!请您原谅!我以前……以
前只给我老公用过几次……我、我其实不太喜欢……所以我的嘴、我的嘴还算干
净的……求您别嫌弃我……」
她慌乱地摇着头,几乎要哭出来:「求求您,不要嫌弃……求您继续用我的
嘴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她越说越害怕,干脆双手捧住陈默的性器,像捧着救命的宝贝一样,急切地
将它重新塞回自己嘴里,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般,脑袋前后耸动得更快,
用力地、几乎是不顾窒息风险地耸动着头颅。
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声,却死死不肯吐出来,仿佛只要含得够深、够卖
力,就能证明自己还有被需要的价值。
陈默彻底放弃了劝阻。他看着她这副生怕被抛弃的卑微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只能一边享受着快感,一边含糊地安抚:「没……没有嫌弃你……你做得很好
……」
他看着婚纱照里那个端庄的新娘,再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泪流满面
却仍在拼命吞吐自己性器的妻子,一股近乎扭曲的征服感从脊椎直冲脑门。
快感的浪潮不断累积,逐渐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陈默终于无法再思考那些复杂的伦理问题,原始的冲动占据了上风。他双手
用力扣住女人的后脑,腰身开始主动地、有力地向前挺动,开始了凶猛的冲刺。
粗硬的性器一次次深深凿入那温顺湿滑的口腔深处,龟头猛烈地撞击着柔软
的喉壁。
「呜——!」女人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却没有半点抗拒,反而主动把下
巴放平,温顺地张大嘴巴,让那根滚烫的性器更深地顶进自己喉咙,任由陈默在
她口中肆意逞凶。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晃动的乳房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安心。仿佛
只有这样彻底地被使用、被填满,才能驱散那萦绕不散的、关于「消失」的恐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