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破虚仙母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破虚仙母录】(89-92)(第1/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26-05-09

    第89章 论剑

    我长舒一口浊气,目光紧紧追随着身前那道月白背影。

    那一束高马尾如墨瀑般垂落,发梢直抵小腿腿弯。随着娘亲收势站定,那发束还在惯性下微微晃荡,不经意间扫过那浑圆挺翘的满月臀峰。

    方才那一嗓子虽喊得丢人,但也算完成了娘亲交代的事。既如此,今夜那所谓的“洗脚”与“双修”……应当是板上钉钉了吧?

    念及此处,我喉头微滚,心下生出几分燥热与疑惑。

    明明初夜那晚,娘亲虽配合,但仍是有些许抗拒不适。

    怎的今夜却转了性子,主动提及这等羞人又销魂的事儿?

    正自胡思乱想,娘亲清冷嗓音已在坊内荡开。

    “既要动手,此地狭窄,莫要坏了旁人生意。”

    她广袖轻拂,凤眸扫过那吓得钻入桌底的中年摊主,又瞥了眼远处通宝号门前。吕光虎正牵着那只还在抽噎的狐童吕凤翎,一脸凝重地张望着。

    “出去打。”

    洛冰璃手中蓝剑消失,脸上毫无波澜,只那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娘亲,冷哼一声,转身便走,黑袍翻涌,眨眼没入漆黑雨幕。

    项明泽与项平乐二人身形一僵,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中交织着震惊、酸涩与几分难以置信的嫉妒,仿佛在看什么夺妻仇人之子,最终只能和项兰燕默然跟上。

    我莫名不解,怎这般看我?莫非是因为我刚刚那声娘亲?

    娘亲神色从容,迈步先行。

    我紧随其后。再往后,便是挺着露脐巨肚的南宫阙云与一身紧身黑皮的敖欣儿。

    “喂,胆小鬼。”

    敖欣儿蹦跳着凑上来,有了雨水滋润,她似乎活力了许多。

    仰着小脸,戏谑道:“刚才那一剑,是不是吓得尿裤子了?要不要本姑娘借你条底裤换换?”

    我冷嗤一声,目不斜视:“有娘亲在,天塌下来我也不惧,区区一道剑气算个甚?”

    一旁南宫阙云亦是挺着爆乳上前,柔声媚道:“主人莫怕,若是真到了紧要关头,妾身便是拼了这具肥躯和腹中精儿,也定会用这身肉替主人挡下杀招。”

    说话间,四人已行出坊。

    我虽淋的难受,却也不敢随意使出阳气,怕被对方看出不对劲。

    这时,娘亲忽地开口,声音穿透雨幕:“洛冰璃,三十年未见,不知你那剑术可有长进?”

    前方黑影微顿,洛冰璃沙哑嗓音冰冷传来:“不论境界,单论剑术,本座当代无敌。”

    娘亲嘴角微勾,心下暗笑:这小妮子,天赋倒是不错,就是性子太傲,眼界忒窄。

    不过这股子傲劲儿若是调教好了,给凡儿当个剑侍炉鼎倒也不错。

    也不知她那本体究竟长成了何种模样,若是丑了,凡儿怕是看不上眼。

    思绪流转,她目光微转,落在那两道有些局促的身影上。

    “项明泽,项平乐。”

    娘亲语气淡然,似随口问询,“你们父亲这些年都在忙些什么?怎教出你们这两个没出息的。”

    项家兄弟身躯剧震,脚下步子虽未停,脑袋却机械般扭了过来。

    那目光越过娘亲,试图落在我身上,满眼的酸楚与艳羡,却又碍于娘亲威势,只得恭敬行礼。

    项平乐张了张嘴,自知笨嘴拙舌说不出话。

    项明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异样,涩声道:“家父……这些年忙于闭关修行,还要处理与鬼国的外交事宜,朝中大小事务亦需他老人家操持。近日更是为了筹备征讨鬼国一事,殚精竭虑。”

    “哦?”

    娘亲凤眸微眯,寒光乍现,“皇朝境内,鬼国渗透已久。部分州郡土地已被尸气浸染,寸草不生,百姓流离失所。近日更是听闻那‘蚀骨销魂香’现世,媚气污染怕也是迟早之事。面对这般局面,你那父亲便是这般做的?”

    项明泽额角冷汗混着雨水滑落,小心翼翼道:“家父日理万机,分身乏术。那尸气入地三尺,非特殊高阶修士难以根除;媚气更是无孔不入,处理起来极为棘手。为了大局着想……牺牲些许百姓,也是无奈之举。”

    娘亲脚步未停,只微微颔首,凤眸却缓缓眯起,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项明泽与项平乐面皮一紧,识趣地扭回脖颈,埋头赶路,再不敢多言半句。

    我心中好奇愈盛,快走两步凑至娘亲身侧,压低嗓音问道:“娘,这二人的父亲究竟是何方神圣?听着口气,似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娘亲目视前方,语调平淡:“大璃皇朝国师,项开天。不过是个玩弄权术的半吊子修士罢了,不必在意。”

    我脚下一顿,瞳孔微震。

    大璃国师,那是何等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在娘亲口中,竟如路边野草般无足轻重。

    望着那道清冷孤傲的背影,我喉头滚动,心中敬畏更甚。

    不知不觉间,众人行至一处开阔空地。

    四周楼阁稀疏,几扇老旧木窗半掩,透出昏黄灯火。

    几名胆大的凡人探头探脑,目光直勾勾地黏在南宫阙云那挺着露脐巨肚、红胶爆乳的淫躯,与敖欣儿那露出两条美腿的紧身黑衣上,眼中满是惊诧与淫邪。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

    敖欣儿似知他们此举可能给他们自身招来麻烦,故作单手叉腰,另一手直指楼上,挺着那两团被皮衣勒得微颤的小乳,娇斥道:“都给本姑娘把头缩回去!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当下酒菜!”

    那几名凡人瞬间便被这隐隐约约冒出的古老威压给吓的闭上了窗。

    两方人马于雨中相对而立。

    娘亲广袖轻拂,甩开些许湿气,凤眸望向那黑袍男子,淡然道:“洛冰璃,你此番屈尊降临这云洲小城,莫不是为了寻你那胞妹洛清秋?”

    对面那死人脸上扯出一抹僵硬冷笑,洛冰璃沙哑道:“是又如何?十八年前,本座未能护好她,致使她流落至此。但这回,本座绝不会再失手。”

    我心头猛地一跳,眉头紧锁。先前南宫阙云分明说这洛冰璃欲杀其妹而后快,怎的如今听来,却是姐妹情深?

    娘亲神色未变,甚至未曾回头,只淡淡吩咐:“南宫,告诉她,你对洛清秋有何安排。”

    “是,姬前辈。”

    南宫阙云闻言,忙不迭地挺着那沉甸甸的高隆孕肚上前一步。

    她双手托着肚底,将那枚外翻凸出的香脐肉珠送得更前些,面上毫无羞耻之色,反倒透着股奇怪的恭顺与自豪。

    “回禀剑仙,清秋那丫头如今乃是妾身犬子秦钰的未婚妻。”

    她顿了顿,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继续道:“不过,为了助犬子修行,更为了侍奉我家主人……妾身已决定,让犬子将清秋完好无损地送予黄公子,做那一心侍奉、供其采补的炉鼎。”

    “炉鼎?!”

    对面洛冰璃瞳孔骤缩成针,僵硬死灰的面皮瞬间扭曲狰狞,周身杀意如实质般喷薄而出,将周遭雨幕震得粉碎。

    “你这贱妇……竟敢!”她厉声嘶吼,死死盯着南宫阙云,“本座问你,清秋如今……可还是处子之身?!”

    南宫阙云被那杀意冲得身形微晃,却挺了挺胸前那两颗贴着红布的爆乳,从容笑道:“自然。那丫头身子金贵,犬子虽与其有婚约,但那一层处女元红,自是要留待我家主人亲自捅破。”

    不知为何,南宫阙云这话在我听来倒是怪怪的。

    “呵……”

    洛冰璃闻言,竟是突兀地笑了一声。那狰狞表情如潮水般退去,恢复了死水般的平静,只是那双眼中透出的坚定,沉重至极。

    “还是处子……那便好。”

    她缓缓抬起尸白右手,虚握向漫天雨幕。

    “本座的妹妹,绝不会给那姓黄的小子糟践!”

    第90章 相赴

    暴雨如注,云洲城东北山道泥泞不堪。

    两道身影破开雨幕,疾驰如风。

    秦钰身形略显狼狈,衣衫湿透紧贴身躯,目光时不时瞥向身侧女子。

    洛清秋手握一支碧玉长笛,周身灵光微闪,将雨水隔绝在外,清冷面容在灵幕间忽明忽暗。

    “清秋,”秦钰喘了口气,脚下飞掠,“那气息……当真是你姐姐?”

    洛清秋指尖摩挲笛身,眸光有些涣散,似是陷入久远梦魇,半晌才点了点头。

    “错不了。那股剑意……即便隔了十八年,化成灰我也认得。”她顿了顿,神色恍惚,“一定是姐姐……她来寻我了。”

    “莫怕。”

    秦钰伸手欲握她柔荑,却被护体灵光弹开,只得讪讪收回,“无论生死,为夫定陪你一同面对。”

    洛清秋侧首,冲他温柔一笑,眉眼间清冷消融:“多谢夫君。此行凶险万分,姐姐性子冷,又容易偏激,若见了你,怕是要喊打喊杀。本不想带你,你却偏要跟来。”

    “夫妻本是同林鸟。”

    秦钰挺了挺胸膛,却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热切起来,“况且如今娘亲寻得真主,成了真正的专属炉鼎,那般极乐光景……不知清秋考虑得如何?可愿随娘亲一同侍奉黄公子?”

    洛清秋脚下微顿,黛眉轻蹙,似有些抗拒。

    “我本不愿作践自己。”她轻叹一声,目光望向云洲城方向,“不过若是献了身子,能借那黄公子之势,挡下姐姐这桩天大麻烦,倒也并非不可。”

    “娘亲估计也是这么想的。”秦钰说道。

    接着,洛话音微转,语气中透出几分好奇与探究:“只是……你说那黄公子的鸡巴,当真比王大刚那驴屌还要厉害?能把咱娘肏成那副真正的母狗模样?”

    “千真万确!”

    秦钰神色亢奋,眼中闪烁着病态光芒,“你是没见着,娘亲在那胯下是何等顺从。平日里身为宗主的她多端庄贤惠?小时候教我使筷子、念书时那般温柔,处理宗门事务又那般果断心善……可那夜,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肚子又被那黄公子的浓精射得高高隆起,像名孕妇一般,那是真的被肏服了,绝非平日里为了修行的扮演之意。”

    洛清秋闻言,脑中忽地闪过那夜竹林外马车中的青衫少年。

    当时只道是一丘之貉的淫虫,没成想竟是这般人物。若真要屈服在那人胯下,张开腿让他那根大鸡巴狠狠捅进来……

    她俏脸腾地一红,羞耻之余,那从未经人事的两腿间竟隐隐有些发酸泛湿。既是对强者阳具本能的渴望,亦是对未知仙途的期许。

    “太羞人了……这些年婆婆一直让我守着元红,说是为了修行。如今……若是能借那根大鸡巴破了身,尝尝那男女之欢的滋味,倒也不算亏。”

    洛清秋抿了抿唇,故作淡然,“那便依夫君所言。反正无论身子给谁,咱们心里始终是有对方的。”

    秦钰大喜过望,连连点头:“正是此理!只要心在一起,肉体不过是皮囊罢了。”

    “呵呵。”

    洛清秋忽地掩唇轻笑,眼神促狭地扫过秦钰胯下,“是啊,尽管夫君那话儿小了些,还没我这玉笛粗,但妾身还是喜欢的。”

    秦钰面色一僵,随即坏笑道:“少来。先前我可是听宗里女弟子嚼舌根,说你在私底下抱怨过,说我那玩意儿太细短,撸起来一点劲儿都没有,跟摸泥鳅似的,泄得还特别早。”

    “哪……哪有的事!”

    洛清秋俏脸涨得通红,啐了一口,脚下灵光大盛,加速向前掠去,“休要胡言乱语!快些赶路!”

    秦钰嘿嘿一笑,紧随其后,两人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雨势愈急,如天河倒灌。

    “今日本不想做的这么绝,但事关妹妹,此剑不得不出,新仇旧怨一起算,姬月涵。”

    洛冰璃立于雨幕之中,身上忽地泛起一层诡谲紫气。她右手虚握,掌心紫芒大盛,周遭雨水逐渐被那紫光吞噬、压缩。

    “嗡——”

    一声清越剑鸣,响彻雨夜。

    一柄通体紫晶、细若游蛇的长剑缓缓成型。

    剑身极窄,仅两指宽,却长达四尺,其上铭刻着繁复妖异的雷纹,隐隐有电弧跳跃。

    剑柄处镶嵌着一枚竖瞳般的妖异紫石,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

    这气息阴冷而高贵,不知为何,竟感觉与娘亲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威压分庭抗礼,不相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