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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偷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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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偷拍开始】AI辅助(1-10)(第11/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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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错开,像躲瘟疫。

    三天后,陈浩也不追了,只在远处看她背影,眼神从亮变成暗。

    她以为自己终於能喘口气,

    直到周五晚上。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动。

    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江霖。

    她盯着萤幕,手抖得拿不稳。

    响到快自动挂断,她才滑接听,却没出声。

    那头先传来他低低的呼吸,熟悉得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芷晴。」

    他叫她名字的语气,像在舌尖轻轻滚过,带着一点哑。

    「我想看你,可以吗?」

    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连「不」字都挤不出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他补了一句:

    「就看一眼。开视讯,好不好?」

    林芷晴把手机握得发白,指节泛青。

    她脑子里全是那天凌晨三点的记忆:他压在她身上、吻她眼泪、说「乖,没事了」。

    也全是68楼清晨他离开前那个极轻的额头吻。

    她以为自己会直接挂断。

    可手指却像不听使唤,点开了视讯。

    画面亮起。

    江霖坐在他那间小套房,背景是熟悉的深蓝床单与笔电冷光。

    他穿黑色帽t,耳机挂在脖子上,头发有点乱,像刚洗完澡没吹。

    看到她,他眼底那点冷淡瞬间化开,变成很浅很浅的笑。

    「你瘦了。」

    第一句话不是命令,也不是威胁,只是轻轻的一句「你瘦了」。

    林芷晴把手机靠在书桌上,自己缩在床尾。

    她穿最宽松的灰色睡衣,领口大到滑下半边肩膀,露出锁骨上还没完全消的吻痕。

    头发乱七八糟,眼睛肿得像核桃,眼下青黑一片。

    她低着头,不敢看镜头。

    江霖没催她。

    就那样安静地看着,目光像实体一样落在她身上,落在她露出的肩膀、锁骨、微微发抖的手指。

    半晌,他轻声开口:

    「把镜头转过去一点,我想看你全身。」

    林芷晴猛地抬头,眼泪瞬间涌上来。

    她摇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不要……」

    他没生气,只是叹了口气,声音低到近乎哄:

    「我不会录,也不会叫你做什么。

    就想看一眼你现在的样子。

    芷晴,听话。」

    最后两个字像有魔力。

    她咬着唇,把手机往后挪,让镜头对准整张床。

    自己缩在床角,双腿抱膝,睡衣下摆盖到大腿根,露出小腿与脚踝。

    江霖的目光从萤幕那端扫过她每一吋皮肤,像在确认什么。

    看见她脚踝上还留着那天他扣出的一圈淡红指痕时,他眼神暗了暗。

    「这几天……睡得好吗?」

    他问得很慢,像怕吓到她。

    林芷晴把脸埋进膝盖,肩膀一耸一耸,眼泪砸在睡衣上。

    她摇头,声音闷在布料里:

    「……没有。」

    他沉默几秒。

    然后很轻地说:

    「那明天开始,我陪你睡,好不好?」

    她猛地抬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江霖却只是笑了一下嘴角,像在笑,又像只是呼吸。

    「先这样。」

    他没再逼她,只是说:

    「晚安,芷晴。」

    然后挂断。

    萤幕暗下去了。

    林芷晴抱着手机,整个人蜷成一团。

    眼泪水把枕头浸湿一大片,却怎么也止不住。

    她不知道自己哭的是什么。

    是对江霖的恐惧,

    还是对那句「我陪你睡」的动摇,

    又或者是,

    对自己竟然没有挂断电话的恐惧。

    窗外,深夜的校园安静得可怕。

    而她的手机萤幕还残留着最后一帧画面:

    江霖坐在小套房昏暗灯光下,背景是那张深蓝床单,

    他垂着眼,嘴角很浅的弧度,

    像在说:

    「你迟早会自己走进来。」

    视讯挂断不到二十分钟,手机又震了。

    还是那两个字:江霖。

    林芷晴盯着萤幕,心跳快得发疼。

    这次她只让它响了两声,就滑开了接听键。

    「芷晴。」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像隔着深夜的风。

    「收行李。」

    一句话,没有商量。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酒店我已经订好了,这两天去那里睡。」

    背景传来他拉上拉炼的声音,像已经准备出门。

    「我现在在楼下。」

    电话那头安静得只剩她自己的呼吸。

    她以为自己会拒绝,会哭,会摔手机。

    可最后,她只是哑着嗓子「嗯」了一声,像被抽走所有力气。

    她站在衣柜前,脑子一片空白。

    随手拿了两件睡裙、一条牛仔裤、一件薄外套、内裤、充电线、护肤乳,塞进最小的后背包。

    连牙刷都忘了带。

    她换上黑色连帽外套,口罩、棒球帽、眼镜,一层一层把自己裹起来,像要隐身。

    下楼时,每下一阶楼梯,腿都在抖。

    宿舍门口,路灯下停着一辆低调的灰色轿车。

    江霖靠在车边,黑色帽t、黑色长裤,手插在口袋里。

    看到她,他只是微微点头,什么也没说,绕到后车厢打开。

    林芷晴把背包递过去。

    他单手接过,放进去,关上后车厢的声音很轻,却像砸在她心口。

    他拉开副驾驶座车门。

    她僵在原地三秒,才低头坐进去,双手紧紧抓着外套下摆。

    江霖绕到驾驶座,坐进来,关门。

    车内很暗,只有仪表灯的冷光。

    他转头看她,发现她没系安全带。

    他没说话,直接倾身过来。

    林芷晴吓得往门边缩,肩膀抵着车窗,呼吸都停了。

    他动作很慢,像是怕吓到她,伸手拉过安全带,「咔」一声扣好。

    安全带贴过她胸前时,她整个人绷得像要断掉。

    江霖收回手,回到自己位置,发动引擎。

    一路无话。

    只有引擎低鸣,和她乱七八糟的心跳。

    市中心,丽晶酒店 38 楼行政套房

    前台早就准备好房卡。

    江霖拿了卡,带她进电梯。

    电梯镜面里,她看见自己苍白的脸,和他沉静的侧脸,像两个世界的人。

    房间门一开,暖黄灯光洒出来。

    和上次w酒店不同,这间更小、更暖,窗外是整片安静的河岸夜景。

    床是深蓝色的床单,像他小套房那张的放大版。

    他把她背包放在床边矮柜,自己走到沙发坐下。

    林芷晴站在原地,像被钉住。

    江霖抬眼看她,声音很轻:

    「去洗澡,我等你。」

    她抱着衣服进浴室,锁门,手抖到转了三次才锁上。

    热水沖下来时,她蹲在地上,无声哭了十分钟。

    出来时,她穿最保守的长袖睡裙,头发湿漉漉披在背后。

    江霖已经换了深蓝色睡裤和t恤,坐在餐桌边,桌上摆着酒店送来的晚餐:南瓜汤、烤鸡胸、草莓蛋糕。

    他拉开她对面的椅子。

    「先吃一点。」

    她坐下,小口小口喝汤,没抬头。

    他也不催,就陪她坐着,偶尔帮她把滑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吃完,他带她走到餐厅落地窗前。

    河面倒映着城市的灯,像一条安静的银河。

    他站在她身后半步,声音贴着她耳后:

    「这两天,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只是想让你好好睡觉。」

    「真的。」

    林芷晴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回头,只是很小很小地点了点头。

    他牵着她回房间,拉开被子,让她先躺进去。

    然后自己走到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下,隔了半臂的距离。

    灯关了。

    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只剩窗外远处的灯光透进来。

    林芷晴侧躺着,背对他,蜷得很紧。

    过了很久,她听见他很轻地问:

    「可以抱你吗?」

    她没说话,也没动。

    十秒后,江霖从后面伸出手臂,一手从颈部穿过让她枕着,一手轻轻环住她腰,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下巴搁在她头顶,掌心贴在她小腹,像抱着一个随时会碎的东西。

    他没再说话。

    只是抱着,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肚子,节奏慢得像哄小孩。

    林芷晴僵了很久。

    后来,眼泪又掉下来,掉在他手臂上,烫得惊人。

    她没出声,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一点。

    深蓝色的被子下,两人紧紧相贴。

    她的心跳乱得像要炸开。

    而他,只是安静地抱着她,

    像抱着这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直到她哭着哭着,在他怀里睡着。

    窗外,河面平静。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细细的呼吸声,

    第一次,

    在同一个频率。

    这两天,江霖像换了一个人。

    周六

    早上七点半,他比她早醒,轻手轻脚下床,没吵醒她。

    她醒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温热的豆浆、草莓三明治、半熟蛋。

    他坐在对面看笔电,看到她出来,只是抬眼笑了笑,把豆浆推到她面前。

    「慢慢吃,不急。」

    下午她说想晒太阳,他直接带她到顶楼花园,给她披上自己的外套,怕风大。

    她坐在鞦韆上发呆,他蹲在她前面,替她绑好散开的鞋带。

    动作自然得像已经做过千百次。

    晚上她说有点肩膀酸,他让她躺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掌心带着温度,慢慢帮她按。

    力道刚好,疼的地方一按就松。

    她咬着唇没出声,眼泪却自己往下掉,掉在枕头上,晕开深色痕迹。

    周日

    他带她去河岸散步,买了两支冰淇淋,草莓口味。

    她吃一口就说冷,他二话不说把她手握在自己掌心,暖到她指尖发烫。

    回程时下雨,他脱下外套罩在她头上,自己淋了一肩。

    晚上泡澡时,他蹲在浴缸边,帮她把长发捞起来,用指尖轻轻搓洗头皮。

    洗完后用吹风机慢慢吹乾,一点一点梳开打结的地方。

    吹到她耳后时,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

    他停下动作,低声问:「痒?」

    她摇头,眼眶却红了。

    这两天,他没碰她一次。

    连抱都只在睡前,隔着衣服,掌心贴在她腰或背,像单纯确认她还在。

    可就是这样,林芷晴越来越慌。

    深夜,她躺在床上,背对着他,眼睛瞪着黑暗。

    江霖从后面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均匀,像已经睡着了。

    她却整夜没合眼。

    她脑子里全是两组画面来回撕扯:

    - 凌晨三点,他压在她身上,一边吻她眼泪一边狠狠进出,说「乖,没事了」;

    - 现在,他把外套披到她肩上,说「小心冷」。

    - 他把跳蛋塞进她体内,让尾绳在尿柱里甩;

    - 他蹲在她前面,一根一根替她绑好鞋带。

    - 他把她逼到哭到呕吐;

    - 他把草莓蛋糕切成小块,一口一口喂她。

    她分不清。

    分不清这个人是魔鬼还是救赎。

    分不清他到底是想毁了她,还是想把她从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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