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从偷拍开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从偷拍开始】AI辅助(1-10)(第13/17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落江霖的画面缩成小视窗挂在那,像一双不会眨眼的眼睛,她背对镜头先深呼吸三次、胸口起伏得厉害,然后转过身面对他。

    手指抓住睡衣下摆、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浴室里被放大十倍,一点一点往上卷、卷过小腹、卷过乳房、从头顶脱下丢到一旁,接着是内裤、弯腰、褪到脚踝、一脚踢到墙角,整个人赤裸地站在冷气直吹的瓷砖上、鸡皮疙瘩瞬间爬满手臂、乳头硬得发疼。

    她坐上马桶盖、双腿抬高、脚掌抵在两侧墙上、膝盖弯曲到极限、腿张到最大,镜头一览无遗:浓密的阴毛因为姿势整个隆起、肥厚的阴唇自然垂开、小阴唇已经肿成深红、阴蒂从包皮探出头、浅粉色的肛门因为拉扯整个暴露、一缩一缩像在呼吸。

    她从衣服堆里掏出那颗粉紫色跳蛋、在镜头前举高给他看、像在证明什么,然后拇指直接滑到最强、「嗡——」震动声炸开的瞬间,跳蛋贴上阴蒂、第一秒她就弓起背、「呜……!」一声呜咽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眼泪比平常更快往下掉、顺着脸颊滴到胸口、滴到小腹、滴到大腿根。

    不到一分四十秒,她猛地弓起腰、腰离开马桶盖十几公分、「啊,啊啊——!」哭喊着高潮,透明液体从最深处喷出、第一股直接射到镜头、画面瞬间模糊、第二股第三股到第十二股喷得马桶盖地面全是水渍、溅成细碎的水花。

    她没停,哭着把还在最强震动的跳蛋对准穴口、用力一推、「咕啾——」一声整颗塞进去、尾绳留在外面跟着体内震动疯狂甩动,腿张得更大、屁股悬空、膀胱瞬间失守,尿液被震得四分五裂乱喷出来、像失控的喷泉、有几道直接打在镜头上、粉紫色尾绳在金黄色尿柱里甩得更狂、甩出无数细小水花,尿了整整四十五秒、最后一滴挂在尾绳末端晃了很久才掉。

    她瘫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腿还在颤、穴口一缩一缩、尾绳还在轻轻甩动,萤幕角落的小视窗里,江霖的画面安静得可怕、眼神深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却很轻,「谢谢你,芷晴」,然后他挂断了。

    画面瞬间暗下去,浴室里只剩下她破碎的呼吸、小穴内跳蛋还在嗡嗡震动的声音,她抱膝坐在马桶盖上、眼泪混着尿液混着高潮的液体滴滴答答往下落,这一次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呆呆地看着那颗还在震的粉紫色跳蛋,像看着自己已经碎得再也拼不回来的灵魂。

    第八章 缝隙

    周四凌晨,江霖的小套房,视讯挂断后他没睡,只是把手机横过来又竖过去、把那段画面反覆看了三遍,每一次都停在林芷晴哭到最后那双空得吓人的眼睛,空得让他心脏像被一把钝刀慢慢锯开、锯得血流成河、锯得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撕碎的人。

    他原以为只是试探、只是想听她骂他变态然后挂掉,没想到她会用那种近乎自毁的方式答应、哭着把最丑最狼狈的样子毫无保留地摆在他眼前,他坐在黑暗里抽了一根菸、烟灰掉了一地也没管、菸头烧到手指才回神,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再让她一个人待在那个浴室了。

    於是他开始做他从来没做过的事,慢慢地、笨拙地、却异常执着地,把那道他亲手撕开的缝隙,一点一点缝回去,像缝一块快要碎掉的布,针脚粗糙却不敢停。

    周四白天,他没传任何讯息、没打任何电话,只是像一团安静的影子,固执地出现在她所有会经过的地方。

    早上,货币银行学教室后门,林芷晴低头进来时,他已经坐在她惯常的靠窗最后一排、旁边位置空着、桌上放了一杯冰的微糖少冰珍珠奶茶、吸管插好、杯壁还在冒水珠,她愣住的瞬间,他没看她,只是把课本往旁边推了推、示意她坐,整堂课他没说一句话,只是偶尔把笔电转过去、让她看他整理的重点、下课铃一响就把奶茶推到她面前、起身先走了,连背影都没回一下。

    中午,食堂,她排队打菜时,他突然出现在后面、把托盘接过去、帮她打了她永远忘记打的青菜、又加了一份糖醋里脊、结帐时他刷卡比她快一步、她张嘴想说什么,他只丢下一句「我今天多领了餐补助」就转身离开、连让她道谢的机会都没给。

    下午,图书馆,她找位置时发现最喜欢的靠窗角落已经有人、江霖低头写报告、旁边位置放着她的书包、书包是他早上从教室拿来的、里面还多了一包草莓饼乾和一瓶刚好温热的水,她坐下时他没抬头、只是把耳机分她一边、放着很轻的纯音乐,她盯着书看了十分钟、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眼泪却自己砸在课本上,江霖伸手把纸巾盒推到她面前、还是没说话、像什么都没发生。

    晚上,宿舍楼下,她抱着电脑要去自习室複习、下楼时看见江霖靠在栏杆旁、手里拎着一杯热可可、蒸汽还在往上冒,他把可可递给她、顺手从她怀里接过电脑包背在自己肩上、一路沉默地陪她走到自习大楼、把电脑放在她最喜欢的位子、再把可可放进杯洞、转身离开、背影像一堵不会倒的墙。

    他没有靠近、没有道歉、没有再要求任何东西,只是安静地、固执地出现在她生活的所有缝隙里,像在用行动告诉她:我还在这里,而且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哭了。

    周四晚上,林芷晴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亮了一下,不是视讯、不是指令,只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她今天在图书馆睡着时的侧脸、阳光落在她睫毛上、嘴角沾了一点草莓饼乾的糖屑、他从对面拍的、角度很远像偷拍,下面只有一行字:「今天有睡着,很好。晚安,芷晴。」

    她把手机抱在胸口、贴着心跳的位置,第一次在这段日子里,没有去浴室、没有拿跳蛋,只是把被子拉到下巴、哭了一小会儿、眼泪是温的,然后在热可可还没冷掉的温度里,安静地睡着了。

    而远处,江霖站在宿舍楼下的路灯盲区、抬头看着 7 舍 412 室的灯一盏一盏熄掉,他把菸掐灭、低头笑了下,笑里带着一点苦、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的轻,像终於把一块快要碎掉的心放回胸腔。

    缝隙还在,裂痕还在,但至少,裂开的地方开始长出新的、粉嫩的肉了。

    日子像被谁偷偷把速度调慢了,又悄悄抹上一层柔软的滤镜。

    林芷晴不再半夜两点瞪着天花板数水龙头的滴答声。

    她开始能在十一点半以前睡着,睡前会把江霖传来的「晚安」照片设成手机桌布(有时是食堂他帮她打好的糖醋里脊,有时是图书馆窗边她睡着时被阳光照亮的耳廓,有时只是他随手拍的一片银杏叶),然后抱着手机,像抱着一个不会离开的温度,慢慢沉进梦里。

    早上醒来,睫毛不再因为哭肿而黏在一起。

    她照镜子时,发现眼下的青黑淡了,脸颊甚至有了点自然的粉。

    食堂的饭她能吃完一整碗,偶尔还会多加一份煎蛋。

    室友笑她:「晴晴,你最近跟男朋友感情更好了吧?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只是低头笑,不否认。

    她和江霖的关系,还是那个不远不近、刚刚好的距离。

    他依旧不会主动牵手,也不会说过分的甜话,只是每天都在她需要的地方提前出现,像风一样,安静却无处不在。

    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躲他,偶尔会主动回他贴图,会在图书馆把耳机分他一边,会在食堂把最后一块里脊肉夹到他碗里。

    两人谁都没提那晚的视讯,也没提跳蛋、没提浴室、没提那些崩溃的泪。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又好像什么都已经被原谅。

    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些东西正在悄悄变质。

    某个周末晚上,她抱着换洗衣服进浴室,像往常一样把衣服倒进洗衣篮。

    「噹。」

    粉紫色跳蛋滚出来,尾绳缠了一下,静静躺在瓷砖上。

    她蹲下去捡起,指尖碰到蛋体时,心脏只是轻轻跳了一下,没有撕裂,没有崩溃,也没有恨。

    只是有一点温热,从掌心慢慢爬上脸颊。

    她没把它包回内裤里。

    而是带进了淋浴间。

    热水哗啦啦地沖下来,水汽很快蒙满玻璃门。

    她把跳蛋放在置物架上,先认真地洗头、洗身体,像在洗掉这几个月残留的所有潮湿与阴影。

    洗到最后,她才拿起那颗粉紫色的小东西,在热水下沖了很久,像在给它也洗一个澡。

    然后她关掉水,坐到浴室的小凳子上,双腿自然分开。

    她没开最强,只是调到中档。

    「嗡——」

    震动像一阵很轻的风,贴上阴蒂时,她闭上眼,脑子里开始播放的画面,第一次不再是酒店的深蓝床单、不再是尾绳在尿柱里甩动、不再是那句哑着嗓子的「乖」。

    她想起的是:

    - 那天早上,他把珍珠奶茶放在她桌上,吸管已经插好,杯壁全是水珠。

    - 那天食堂,他把糖醋里脊推到她面前,假装若无其事地说「我吃腻了」。

    - 那天图书馆,他把耳机分她一边,指尖不小心碰到她耳廓,烫得他立刻缩回去。

    - 那天晚上,他站在宿舍楼下,把热可可递给她时,掌心被杯壁烫得泛红,却还是固执地让她先拿。

    - 还有那张照片,他说「今天有睡着,很好」。

    这些画面像温水,一点一点漫过脚踝、膝盖、小腹,最后淹到胸口。

    震动明明不大,她却湿得很快,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浴室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她没哭,也没咬手臂压抑声音,只是轻轻地、慢慢地喘。

    高潮来得温柔又绵长,像有人从背后抱住她,掌心贴在她小腹的位置,一下一下轻拍,像在说「没事了,我在」。

    她弓起背,却没有以前那种撕裂的哭喊。

    只是很小很小地「嗯……」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软下去,靠在瓷砖墙上。

    透明的液体从体内缓缓流出,没有喷射,只是安静地淌,淌过会阴,淌过肛门,混进地上的热水里。

    她的表情不再是崩溃、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带着泪却在笑的松弛,嘴角微微翘着,像终於被允许做了一场好梦。

    高潮过后,她没急着拿掉跳蛋,只是让它继续贴在那里,像抱着一个温暖的秘密。

    过了很久,她才关掉开关,把它洗乾净,包进乾净的毛巾里。

    走出浴室时,她赤脚踩过温热的地板,脸颊是蒸腾后的粉红。

    她打开窗,让夜风吹进来,吹散最后一点雾气。

    那一晚,她睡得很好。

    梦里没有酒店、没有尿柱、没有崩溃。

    只有糖醋里脊的甜味,热可可的温度,还有他站在路灯下抬头看她窗户的背影。

    粉紫色跳蛋还在抽屉里。

    它不再是伤口。

    它变成了余温。

    周五晚上,

    林芷晴刚把睡衣、内裤、沐浴乳抱在怀里,准备进浴室。

    手机在床头响起,来电显示「江霖」两个字。

    她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觉翘了一下,滑开接听。

    「喂?」

    「在干嘛?」他声音还是那种低低的、带着一点刚抽完菸的沙哑。

    「准备洗澡啊,你呢?」

    「刚吃完宵夜,肚子撑得慌。」

    然后两人像往常一样,聊起了今天学校的大小事:谁又在系馆走廊告白被拒、谁在图书馆被抓到偷吃泡麵、明天高数小考的范围是不是又改了。

    说着说着就聊到了朋友的八卦,她笑得肩膀抖个不停,他在那头安静地听,偶尔嗯一声,像在宠溺地看她。

    聊到尾声,气氛突然安静了两秒。

    他轻轻开口,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芷晴……我能看吗?」

    空气像被瞬间抽空。

    林芷晴抱着衣服的手指收紧,心跳从胸口一路冲到耳根。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手机萤幕上他那张模糊的缩图,过了很久,才极小极小地点了一下头。

    虽然他看不见,但那个点头像把什么东西彻底松开了。

    她抱着手机和衣服进了浴室,反锁,喀哒一声。

    先把等会儿要穿的浅蓝色睡衣、内裤、胸罩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架子上,才把手机架在洗手台,用漱口杯压住镜头,对准浴室中央那张小凳子。

    萤幕角落,江霖的画面缩成小视窗,像一双安静的眼睛。

    她没急着脱衣服。

    先站在镜头前,抬眼看他,嘴角带着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