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偷拍开始】AI辅助(11-20)(第2/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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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了它们几秒,手指紧握,然后轻轻关上抽屉,锁好。
喀哒。
声音很轻,却像把什么东西,彻底锁住了,也彻底放下了。
接下来的几天,脚踝的肿慢慢退了。
陈浩每天提着早餐和水果过来,坐在她床边削苹果,削得歪七扭八,还硬要喂她吃。
「宝贝,下次走路看路啦。」他笑着捏她的脸,语气里满是心疼。
林芷晴窝在被子里,乖乖张嘴咬住苹果块,嘴角也跟着弯起来。
室友在旁边打趣:「你们两个腻歪死了。」
她笑着把头埋进陈浩肩窝,嗯了一声,鼻尖蹭到他衬衫上的洗衣精味。
晚上洗完澡,她坐在书桌前吹头发,热风拂过耳后,抽屉就在手边。
她没再打开,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那个被锁住的角落。
里面很安静,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像什么都结束了。
窗外阳光很好,她低头继续吹头发,长发滑过指缝,像什么都没留下,又像什么都还在。
脚踝的淤青终於褪成淡黄,林芷晴踩着帆布鞋,在校园里跑跳自如。
她跟陈浩手牵手去吃校门口新开的韩式烤肉,陈浩把烤得焦香的五花肉包进生菜,一口一口喂她。
她被油烟呛得直笑,嘴角沾了酱汁,陈浩拿纸巾帮她擦,动作熟练又宠溺。
路过的同学起鬨:「金融系系花跟篮球王子又在撒狗粮!」
她红着脸把头埋进陈浩怀里,笑得肩膀发抖。
上课时,她坐在第五排,陈浩坐在她左边,偶尔把外套盖在她腿上。
右边八排之后的位置,江霖低头写笔记,侧脸冷淡,像从来不认识她。
下课铃响,人潮涌动,她被室友拉着往外走,经过他身边时,连余光都没分给他。
他也没有抬头。
两个人像被透明的墙隔开,谁都没先打破。
晚上宿舍熄灯后,室友在床上刷手机,吐槽教授秃头。
林芷晴窝在被窝里,笑得喘不过气。
她们拿陈浩昨天发的朋友圈截图调侃她:「什么叫『我家小公主的笑声比歌好听』,肉麻死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脚趾在被子里蜷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闭嘴啦!」她扔了个抱枕过去,声音里满是甜。
一切看起来都回来了。
甜蜜、吵闹、明亮,像从来没有被撕开过。
只是深夜,当手机萤幕暗下去,宿舍陷入彻底的寂静。
林芷晴闭上眼,脑子却自动播放那个画面。
狭小的套房,昏黄的床头灯,雨声敲在窗上。
一双手臂从背后环过来,一手垫在她颈下,一手贴在她软软的肚子上。
心跳声贴着她的背脊,一下一下,稳得让人想哭。
那种温度,那种被整个包住的安心感,像毒,像药,怎么都甩不掉。
她会突然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胸口闷得难受,却又说不出哪里痛。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无意识地按住小腹。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可她总觉得,还残留着那个人的掌心温度。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强迫自己数羊。
数到一百多只的时候,眼眶还是湿了。
她咬住枕头一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心里有一句话翻来覆去,轻得几乎听不见。
……怎么会忘不了呢?
窗外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她闭上眼,把被子拉到鼻尖,像那个雨夜一样,把自己缩成很小一团。
只是这一次,没有人从背后抱过来。
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悄悄长了根。
就在她以为最安全的地方。
第十二章 抽屉里的声音
宿舍熄灯后,室友的呼吸声很快变得均匀,像远处的潮水,一波一波退进梦里。
林芷晴躺在床上,手机萤幕暗下去,脑子却亮得刺眼。
今天陈浩在操场边把她转圈抱起,阳光落在他的笑脸上,像一幅再标准不过的情侣海报,她本该开心得睡不着。
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悄悄滑进被窝,内裤被推到膝盖处,指尖贴上那片早已湿润的软肉,热得惊人。
她闭上眼,先浮现的是陈浩的脸,他吻她时的温度,掌心贴在她腰上的力道。
指尖熟练地打圈,呼吸一点一点变得急促,床单被她抓得发皱,腿根不自觉绷紧。
可快感像隔了一层雾,怎么也到不了顶点。
她皱起眉,动作更快了些,掌心全是湿意,黏腻的声音在被子里被放大,细碎得让人心慌。
她把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缝隙往里探,指腹碰到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时,腰猛地缩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咬住下唇,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顶撞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大腿内侧开始发抖,膝盖在被子里蹭来蹭去。
快感堆叠得越来越高,却像卡在一个看不见的边缘,怎么也翻不过去。
她换了姿势,把膝盖弯起,让腿张得更开,另一只手伸进t恤里,抓住自己软软的乳房,用力捏,乳头被指尖捻得发硬,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想着陈浩今天把她压在树干上吻她的样子,想着他掌心的温度,可越用力,那股空虚感越明显,像缺了一块什么,再怎么填也填不满。
她喘得厉害,额头渗出细汗,手指已经酸得发麻,爱液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可高潮就是不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明明跟男朋友那么甜蜜,为什么连自己都满足不了?
是不是身体坏掉了?
是不是……早就被另一个人调教得太熟,离不开那种毁灭性的刺激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像被烫到似的停住动作,手指还插在体内,却僵在那里,心跳乱得可怕。
她喘了几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然后缓缓抽出手,指尖黏腻得让她噁心。
被子里的空气又闷又热,她却觉得冷。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腿还在发抖,快感退潮后只剩空虚,像被掏空了一个洞。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别去想。
可身体还在发烫,腿间的湿意提醒她:她还没结束。
呼吸越来越乱,她咬着牙,再次把手伸进被窝。
内裤已经湿得黏在大腿根,她索性褪到脚踝,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滑腻的缝隙慢慢滑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请。
她皱起眉,腰不自觉往前送,指节一下一下往深处顶,另一只手抓住自己胸口,隔着t恤用力揉捏,乳头被布料摩擦得硬挺发痛。
她闷哼了一声,声音黏在喉咙里,变成细碎的呜咽。
快感重新堆叠,却还是卡在那个可恨的边缘。
她换了节奏,时而快、时而慢,指腹故意压着阴蒂打圈,再猛地抽插几下,大腿内侧开始抽搐,脚趾蜷得发疼。
她想着陈浩在阳光下的笑,可画面却总在关键时刻模糊,变成另一双更冷、更沉的眼睛。
她气自己,气到眼眶发热,手指动得更快,几乎是惩罚似的往里撞,爱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小的声响。
她喘得厉害,额头全是汗,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
可高潮还是遥遥无期,像故意跟她作对。
只是,这一次,她一个人结束不了。
恍惚间,她拉开床头抽屉。
手指摸到冰冷的硬碟和那颗熟悉的粉紫色跳蛋时,才猛地清醒。
林芷晴吓得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似的想把东西塞回去,可手却不听使唤,反而把两样东西都攥在了掌心,掌心瞬间被汗水浸湿。
她愣了几秒,耳根红得要滴血。
最终还是把跳蛋放在枕边,硬碟插进笔电,耳机塞进耳朵,按下播放键。
「哗——」
第一道水声像鞭子抽进耳膜,她整个人瞬间绷直,背脊绷出一道颤抖的弧。
刚才那半小时怎么揉都到不了顶点的空虚,在这一秒被硬生生撕开。
林芷晴抖得厉害,指尖几乎抓不住那颗粉紫色跳蛋。
她把它贴到肿得发痛的阴蒂上,没电,却像带着残留的记忆。
冰凉的矽胶刚碰到那颗小肉珠,她就猛地缩了一下腰,腿根瞬间绷紧,膝盖在被子里撞出闷响。
「嗯……」
细小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她连忙咬唇压住,牙齿在唇肉上留下深深的痕。
耳机里的水声越来越急,她听见自己在公共浴室失禁的四十五秒长尿,听见那十二股喷溅撞在瓷砖上的声音,每一下都像直接打在她神经上。
她把跳蛋往下移,顶开湿得一塌糊涂的两片阴唇,慢慢塞进去。
没电的跳蛋被小穴紧紧吸住,一寸寸吞进去,像回到它最熟悉的地方,内壁贪婪地缠上去,发出细小的咕啾声。
她弓起腰,把跳蛋推到最深,指尖用力到发白。
她用手指压着跳蛋的尾端,开始快速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从被子里传出来,和耳机里的尿声混在一起,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刚才一个人怎么弄都上不去的快感,现在像洪水决堤。
不到十秒,她就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抽搐从深处窜上来。
她把跳蛋狠狠往里一顶。
耳机里刚好切到她被逼到崩溃的那段,长而急促的尿柱声轰地炸开,她脑子里闪过他的声音:只有我听得懂。
高潮瞬间袭来。
她猛地弓起腰,一股热流从跳蛋周围喷出来,打湿了整片床单,腿抖得像筛子,脚趾死死蜷起。
她咬住手臂才没叫出声,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进耳廓。
余韵还在抽搐。
她缓缓把那颗湿得发亮的跳蛋拔出来,尾端还挂着长长的银丝,在黑暗里晶亮得刺眼。
耳机里的尿声还在继续,下一段已经切换到她那晚带着笑、温柔高潮时的轻微水声。
她看着掌心那颗被爱液浸得发亮的跳蛋,眼泪瞬间掉下来。
罪恶感像潮水,一寸寸淹上来。
她拔掉耳机,关掉电脑,把硬碟和跳蛋胡乱塞回抽屉,连擦都没擦。
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喷在跳蛋上的黏腻,凉得让她想吐。
她缩进被子最深处,把自己卷成极小一团,像这样就能躲开刚才发生的一切。
可被子里全是她自己的味道,潮湿、腥甜、罪恶。
她把脸埋进膝盖,眼泪一滴滴砸在大腿上,烫得发疼。
心脏跳得乱七八糟,像要从胸口撞出来。
她知道,这一次,她彻底回不去了。
可是躲不开。
脑子里两幅画面疯狂地闪。
一边是今天午后的操场。
陈浩把她转圈抱起,阳光照在他汗湿的刘海上,他笑得那么乾净,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说:「宝贝,我好喜欢你笑的样子。」
那时候她也笑着,心脏被糖浆灌满,甜得要化掉。
可刚才,她想着他的脸,却连一点涟漪都揉不出来,手指插得再深,小穴也冷冰冰地不肯回应,她差点以为自己坏掉了。
另一边是耳机里那道「哗——」的尿声,还有那颗没电的跳蛋一塞进去,就被小穴贪婪地吸住的感觉。
三十秒都不到,她就喷得床单全是水,腿抖得像要断掉,高潮来得那么凶、那么耻辱,却又那么完整,像身体终於找到正确的钥匙,被粗暴地转开了所有锁。
她想到陈浩明天还会提着早餐来敲宿舍门,会把削好的苹果喂到她嘴边,会笨拙地帮她绑头发。
而她刚刚却在他的爱里得不到高潮,却在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声音和玩具里崩溃得一塌糊涂,她甚至喷得比任何一次都被江霖逼迫的时候还多,还惨。
眼泪突然止不住,一下一下砸在枕头上,很快汇成两片深色的痕迹。
她咬着被角,肩膀抖得厉害,却不敢哭出声。
心脏像被两只手撕成两半,一半属於陈浩,一半却早已腐烂在另一个人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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