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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后补习(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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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后补习(师生)】(41-44 全文完)(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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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12-20

    (四十一.)  “周慈,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他出去了大约两叁个小时,回来的时候也没忘记带药膏,把她安置在床上,捏着她脚踝慢条斯理为她推开瘀血。

    动作温柔又平和,语气悠然地跟人说起他去做了什么。

    “负责你妈妈这事情的领导说想跟我吃个饭。”

    他就解释了这么一句,然后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事情究竟怎么解决的,花了什么筹码,统统都没提:“中午想吃什么?晚点送你回家。”

    那是让人觉得诡异的感觉。

    他折磨你,凌辱你,对你残忍至极,阴阜上还残余着恶劣的签名,可他也无微不至,除了性事上过于混账外近乎没有任何可挑剔的地方,可怕至极,却偏偏又让人觉得可以信赖。

    周慈的脚趾微微蜷着,足心被他握住,力度均匀地按捏,掌心温热,指节抵着被勒出深深痕迹的足踝,在上面一点点推开乳白的药膏。

    然后手指顺着往上,轻轻掰开她腿心。

    “嘶——”

    她腿根细嫩,青紫一片,软烂稚嫩的穴肉凄凄惨惨外翻出来,断断续续淌着浪水儿。

    他手指碰上的时候她下意识瑟缩一下,薛峤嗤笑着看她:“我又不是畜生。”

    女孩子目光可怜,看着他的时候腿弯却还是张开,男人被看得笑出来,擦干净手,重新换了新的药膏,托着她臀肉为她轻轻柔柔地抹药。

    瘦长的手指搅进去,有轻轻浅浅的水声。

    女孩子脸颊都红透,手掌撑在床单上,仰着颈子细细地喘,抹完前面又揉后面,跪在皱巴巴的床单上翘着臀肉,手指伸进去的时候腰身起伏,脊骨如泛开的波纹。

    她最后颤抖着跌倒在床单上,在男人的手心上泄出清亮的浪水。

    他活脱脱就是一个喜欢捉弄人的畜生。

    午后的日光明灿灿,周慈手里握着那本病历。

    她对十六岁之前的事情记得实在不算清晰,只偶尔听人说起,说她那时候脾气还暴躁,但因为家里有个更暴躁的父亲,所以不叫人觉得奇怪。

    那上面写得内容也和那些说话的内容类似,讲她被钝器击伤,因为伤势过重所以紧急送到了省医院诊治,后续在那里似乎也是住了很久,她为此休学了一年,因此高二就成年,笔身边的同学都要大上一岁。

    只是这东西怎么会在薛峤手里,她不明白。

    她捧着那病历看薛峤,男人懒散坐在窗边,膝头放着电脑,金边眼睛折着光,察觉她视线,抬头问怎么了。

    “老师以前见过我吗?”

    周慈脑海里有一点模糊的片段,却想不起来。

    “嗯。”

    男人懒怠跟她玩弯弯绕绕的小把戏,寡淡地应过一声:“你十六岁住院那年,我们的病房是紧挨着,那晚你父亲来医院,你躲进了我的病房里。”

    他语气轻松随意地像是在讲故事,跟周慈讲述的时候手指漫不经心捏着她掌心,周慈垂着头过去,被他轻轻打在了臀肉上。

    然后呢?

    她仰起头,等男人的讲述。

    “然后你把我忘了,周慈,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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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二)  或者说她常用的称呼,生父。

    周慈被送回家的时候郭晔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家里一片狼藉,所有值钱的家具都被人扫荡一空,她坐在残骸里愣愣发呆,想起今天薛峤咬牙切齿在她耳边说的话,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印象里第一次间薛峤就是在高二刚刚开学后不久,她高一的时候休学,脑子有一段时间很不灵光,原本的同学偶尔见了她还会打招呼,可她什么也不记得了,记忆里面一段空白。

    她原本不觉得有什么,被薛峤提起来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皱着眉头想不起来,像是电视剧里的桥段,可她没那么夸张的表现,不觉得头疼或者别的什么,就是没半点印象,前后的都清楚,单单空出那一段来。

    郭晔回家的时候她还发着呆,手机屏幕戳亮了放在一边。

    “我的乖!”

    周慈被搂紧怀里,仰头看着郭晔,她被关了几天,妆容脱落头发散乱,一下子像老了十几岁,眼窝深深凹进去,一双眼也没了上一次见面时候明亮的光泽,她牵着郭晔的衣袖,像从前郭晔哄着她一样,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肩。

    郭晔咬牙切齿地骂:“这个杀千刀的,杀千刀的!”

    周慈说自己这几天都是在学校宿舍里借的宿,郭晔也没多怀疑,满心都是对赵源的恨意。

    她们母女两个一起把房间收拾了一下,沙发和茶几都没了,周慈房间倒还是锁着没被动的,郭晔坐在她床边,和她一起吃一份炒面。

    “妈,我高一休学那年的事,我怎么都不记得了。”

    郭晔一边吃饭一边跟律师聊着天,叁分钟之前她还顺便报了警,举报有人入室抢劫,听见周慈说话,原本利落的动作一下僵住,跟齿轮卡住了一样抬起眼来:“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不记得也就不记得,你那一年在医院里躺了大半年,也没什么值得记住的。”

    周慈举着手机:“我搜了,感觉有点像是逆行性遗忘,说是会把出事之前的事儿忘了……”

    郭晔把她手机摁灭:“什么逆行顺行的,别乱想。”

    她这状态明显不正常,周慈搁下手里的筷子,定定地看郭晔。

    郭晔原本还故作坦然,最后终于撑不住了:“他是不是来找你了,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事情?”他指得是谁?周慈缓了片刻才想起来,是指她生父。

    她想起那逆行性遗忘的定义来,说是大脑受创导致的:“我是被他打得吗?”

    郭晔摇着头,外头忽然有敲门声,是警察来问话了。

    周慈什么也没问出来,站在一边看郭晔去跟人诉苦,他们还在婚内,着算是家庭纠纷,但是涉及的财产比较多,郭晔问了律师,准备彻底撕破脸皮要把事情闹大。

    这事情一折腾就许多天,郭晔大约是怕周慈再问起来,大多时候都来去匆匆,忙忙碌碌的。

    直到那天,周慈接到薛峤的电话:“接你去个地方。”

    他上次这么说得时候她吃了很大苦头,这次下去的时候也难免战战兢兢,男人嘴边一点笑,一路开到个小破旧疗养院。

    周慈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些心慌,下意识就抬手抓住身边男人,男人掌心干燥温热,被握住的时候很安心。

    他一路拉着她走过长长的走廊,一直到末尾最阴森不得光线的一间,还没开门就有诡异的气味儿传出来,薛峤象征性地敲了一下门,然后就抬手推开。

    霉味儿一股脑从屋里窜出来,熏得人脑仁发麻,里头耷拉着头坐着的男人抬起眼来,一只眼耷拉着眼皮,咧着嘴笑着看过来。

    周慈仿佛被人恶狠狠扯住了心脏,嗓子里悬着一口气儿,叫不出来,不上不下地卡着,面色惨白地要往后撤身子,却被薛峤抓住肩头按在了原地:“周慈,看着他些,他是谁,还认得吗?”

    周慈已经发不出声音来,巨大的恐惧叫她一下子出了半身冷汗,细碎的记忆一股脑儿涌上来,几乎把她淹没了。

    那个男人是她爸爸,或者说她常用的称呼,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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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三)  骚浪性感又单纯,勾人沉沦

    周慈想要转身跑开,却被人牢牢扼住后颈,被迫僵立在那里,被那个距离她几步之遥的男人的视线一遍遍凌迟。

    她在那一刻里勉强想起了薛峤。

    他那一年还是个单薄的青年,白净的面色,穿在病号服里,像一张可以被风吹破的纸,人却要和气得多,在她挨了亲生父亲的打,钻进他病房里时候,会帮着她藏起来,递给她糖果和奶茶,在熟识后会轻轻为她顺过脊背,把伤口上的血擦去。

    然而想起来更多的是这个男人对她和母亲的殴打。

    想起男人打在皮肉上闷闷的响声,还有重击在太阳穴上的时候,自己摇摇晃晃摔倒的身影。

    她在无数痛苦的回忆里挣扎,从悲苦之中发出一声破碎的语调:“老师,您就那么想我记起你吗?”

    薛峤的手靠在她背上,一遍遍顺过她的脊背。

    男人似乎是摇摇晃晃站起来,一点点向他们靠近,周慈几乎已经听见了男人粗重带痰的喘息声,咳咳地卡在喉头,她的恐惧在那一刻达到顶巅,失声叫喊出来,却被男人更强硬地按在原地:“周慈,你记不记得我不重要,可你要不再怕他。”

    他强迫她看向那个男人:“他已经老到打不了你了,周慈,你甚至可以还手打回去。”

    可她从来都是乖顺的性格,她从小到大被打得太害怕了,连她印象里强硬非常的母亲都对这个男人怀揣着惊惧,何况她。

    可薛峤强硬无比,她挣脱不开,于是被迫注视着那个垂老的男人。男人神智昏聩,远比他实际的年纪要显得衰老,眼皮松散,耷拉着抬不起来,盖过大半眼眶,似乎是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双腿软塌塌地陷在轮椅里,只好从喉咙里冒出嘶哑卡痰的声音。

    “他和你妈妈离婚后,还是喝酒打人,结果遇到了硬茬子,被人打伤了脊骨,没有人愿意管他,到现在用当时一点你妈妈给他买的保险金,在这里边儿活着。”

    他低着头在她耳边语气寡淡地阐述,轻轻揉着她冷冰的后颈:“你看,他现在对着我,连话都不敢说,他就是欺软怕硬的人,是不是?”

    “不要怕,嗯?”

    他用着蛊惑人的语调,温热的气息吹拂过她柔软冰凉的耳根。

    “啊!”

    周慈随手抓起身边的书籍,恶狠狠地朝那个男人扔出去,书页哗啦啦地震颤,恶狠狠砸在男人身上,男人的神情怯懦,缩着肩头躲避一本本砸来的书籍:“小慈,小慈……”

    “你不许叫我!”

    周慈眼圈红着,第一次对人喊出了咬牙切齿的语调:“你活该,你活该,你打我的时候,打我妈的时候,你……”

    满屋书页狼藉,散落遍地,薛峤任她发泄完了,才把人拉出来。

    “好了,好了。”

    他把发抖哆嗦着的小姑娘拉回怀抱里,一路安抚着按回副驾驶座上,抬手在女孩子脸颊上一模,湿漉漉的,全是泪。

    薛峤撩起眼皮似笑非笑看她,女孩子依旧是浑身乱颤的样子,手豁然抬起来要打在他脸上,被薛峤轻而易举捏住手腕,她另一只手随之抬起,被薛峤牢牢按住,他语气平和,半点儿没恼火的样子:“周慈,你是要反了。”

    他把人按在座位上,低着头咬上女孩子的唇肉,恶狠狠地吮吻着。

    周慈被他亲吻着痛哭,整个人都在颤抖,她没有反抗,只是伤心,仿佛是恨到了极致,在亲吻的间隙都能骂出几声破碎的语调。

    薛峤低着头,一点点把小姑娘脸上的泪痕吻去,一直亲吻到她眼尾和受惊垂下的眼睑,他轻轻亲吻上那里,语气温柔至极,哪怕还桎梏着她的手腕:“好了,都过去了,你已经把他打倒了。”

    周慈的哭泣从呜咽变成嚎啕,她抓着男人的头发,勾着男人的脖子贴上去亲吻,胡乱地亲他,眼泪滴落在他的衣领上,胡乱地要去脱他的衣服,他们亲吻着就躺倒在后座上,周慈的腿勾上男人的腰,下半身一下下地耸动着去贴合他逐渐饱胀的性器。

    薛峤的车停在一棵树下,枝桠横斜树影斑驳,日光透过车窗玻璃,照在女孩子洁白的皮肤上,她手臂高抬过头顶,内衣还勾缠在手腕上,她腰肢反弓着,平坦的小腹上映着明晃晃的日光,仿佛是幕天席地地与人做爱。

    男人低着头亲上那肚皮,沿着她因为身体反弓而凸显的肋骨一直亲吻到腰,手指勾着她裤子一点点拉下去,直到袒露出洁白的大腿,他手抵着她阴蒂,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揉蹭她湿漉漉的肉穴,她粗重短促地喘息,与自己的衣裳纠缠着,要和他紧密贴合在一起。

    “老师,肏一肏小玩具。”

    她仰起头,嗫嚅着贴上他唇,光裸的大腿分开,坦露开湿漉漉的穴,内裤的布料轻薄,湿透了就显出透明来,隐约看得出里面半遮半掩的花穴。

    骚浪性感又单纯,勾人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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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四)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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