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的日本留学日志】2(催眠控制)(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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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的语法小测没考好,藤原老师……很生气,罚我周末留堂,必须把错题和相
关的文法点全部重新梳理抄写一遍,直到她满意为止。」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一
点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敬畏,「老师刚说去教务处拿份资料,让我在这里写完等她。」
语法小测?罚抄写?这个解释符合纪香严格负责的教师形象,也符合李泽
「优等生偶尔失误」的设定。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丝,但目光仍然锐利地
审视着他。他的表情自然,桌上的笔记本也确实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日文,红笔批
改的痕迹清晰可见。难道真是我太敏感,听错了?
「原来如此。纪……藤原老师去了多久?」我改口,尽量让语气平和。
「大概……五六分钟吧?可能教务那边有点事耽搁了。」李泽回答,眼神坦
然。
我点了点头,心中的疑虑消减了大半,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感仍在。
「那你继续吧,我不打扰了。」我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站在空旷的走廊里,
刚才那诡异的声音带来的心悸感仍未完全平复。更重要的是,纪香的手机关机了。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电子女声像一道判决,让我的心再次沉入谷底。如果只是去教务处拿
资料,为什么关机?手机没电了?还是……她根本不在教务处?李泽刚才的眼神,
那瞬间的错愕之后,是不是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还有那声音……现在仔细回想,
那呜咽声极其短促沉闷,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
一个可怕到让我浑身战栗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强行闯入我的脑海:李泽刚才
坐在那里,姿势似乎有些过于挺直,他的腰部以下,被宽大的办公桌完美遮挡。
而桌子底下……那厚重的、一直垂到地面的桌布后面……会不会藏着人?纪香会
不会就在那里?跪着,或者蜷缩着,嘴巴被……不!住口!停下来!
我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这肮脏恐怖的想象。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纪香怎
么会……在李泽面前……在办公室桌子底下?这太荒唐了!这已经超出了猜疑的
范畴,简直是疯子的臆想!
但我的双脚,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带着我僵硬的身体,再次快速冲回了那扇
门前!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我近乎粗暴地一把将门彻底推开,撞在墙上发出
「砰」的一声巨响!
李泽依旧坐在那里,似乎被我的去而复返和粗暴举动彻底惊呆了,他半张着
嘴,愕然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风间先生?
您……?」
我根本顾不上他的反应,我的全部注意力,我几乎要蹦出胸腔的心脏,都系
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下!我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死死锁定那片被深色桌布覆盖的
阴影区域。那里……看上去空荡荡,只有李泽的小腿和办公椅的滚轮。
不,不够!我必须确认!
在理智崩溃的边缘,我做出了让我事后回想起来恨不得钻进地缝的举动——
我猛地一个大步跨过去,毫不犹豫地弯下腰,近乎粗鲁地一把掀开了那厚重的桌
布!桌下的空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除了几根交错的支撑杆,一些积年的灰尘,
以及一个被遗忘的废纸篓,空无一物。没有任何人蜷缩的痕迹,没有散落的衣物,
什么都没有。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弯着腰,手里还攥着桌布的一角,像个最可笑的小丑,
暴露在李泽惊愕、不解,或许还带着一丝怜悯的目光下。巨大的羞耻感、荒谬感
和对自己的极度厌恶,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我竟然真的……做了这么失态、这
么愚蠢、这么侮辱纪香也侮辱我自己的事情!
「风……风间先生,您……在找什么吗?」李泽的声音传来,带着小心翼翼
的疑惑,将我从石化状态中惊醒。
我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桌布,猛地直起身,脸上火辣辣地烧着,不敢看他的眼
睛,仓促地、语无伦次地编造借口:「我……我的钢笔好像刚才掉在这里了…
…可能滚到桌下了……抱歉,我太冒失了……」这个理由蹩脚得连我自己都不信。
李泽沉默了一下,然后很「体贴」地说:「需要我帮您看看吗?或者,是不
是掉在门口了?」
「不……不用了!可能是我记错了!非常抱歉,打扰你了!」我几乎是逃也
似的再次冲出了办公室,这一次,脚步踉跄,心脏狂跳不止,不是因为怀疑,而
是因为极度的羞愧和对自己行为的恐惧。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像一个疑神疑鬼、
丧失理智的疯子!如果刚才纪香真的从某个地方回来,看到我这副样子……我简
直不敢想象!
我背靠着走廊冰凉的墙壁,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快要爆炸的心脏和混乱的
思绪。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纪香发来的微信视频请求。这个请求如同救命稻
草,我颤抖着手,几乎是虔诚地点了接通。
屏幕亮起,纪香的脸出现在画面中,背景是学校超市熟悉的货架,她手里还
拿着几包意大利面和一瓶酱料,购物篮里装着蔬菜。她的头发有些松散,脸颊带
着自然的红晕,看起来刚刚在认真挑选商品。
「苍一郎?」她眨了眨眼,看着视频里我狼狈的背景,「你怎么在学校?还
气喘吁吁的?刚跑步了吗?」
「我……我……」我看着她身后真实的超市环境,听着她自然无比的疑问,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断裂,一种虚脱般的、混合着无尽庆幸和对自己深刻厌弃
的情绪攫住了我。「我刚……锻炼了一下。顺路过来,想看看你下班没。」我的
声音沙哑。
她笑了起来,笑容明亮而毫无阴霾:「你呀,来也不说一声。我手机没电自
动关机了,刚在超市借了个充电宝。你看,我正买东西呢,晚上给你做拿手的肉
酱面好不好?你快先回家休息吧,我买完就回来,很快的。」
她的语气那么平常,那么温柔,带着即将回家为他做饭的轻快。所有我刚才
那些肮脏恐怖的想象、疯狂失态的行为,在她清澈的眼神和真实的超市背景面前,
被衬托得如此、如此卑劣、如此……不堪入目。她就在超市,怎么可能在办公室
桌子底下?我真是疯了,彻头彻尾地疯了!我被自己心魔制造出的幻影,吓得魂
飞魄散,还做出了如此不堪的举动。
「好……好,我这就回去。」我的声音带着哽咽般的释然,还有深深的后怕,
「路上小心。」
「嗯,等我哦。」她对我挥挥手,笑容甜美地挂断了视频。
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苍白失神的脸。我靠着墙,缓缓滑坐下去,双手捂住脸。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我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巨大的疲惫和如释重
负的感觉同时袭来。结束了,这场荒谬的自我折磨该结束了。纪香是清白的,是
我内心不够强大,不够信任她。我用力抹了把脸,站起身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要忘掉所有毫无根据的怀疑,全心全意地期待我们的婚礼,信任我的未婚妻。
这一定是最后一次。我深吸一口气,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步伐沉重,却又带着一
种近乎自虐般的、新的决心。
**藤原纪香的日记:**
三天。整整七十二个小时,李泽君没有给我发一条信息,没有在课后多看我
一眼,甚至在我故意提问时,他的回答也简洁平淡,毫无波澜。第一天,我告诉
自己他可能学业繁忙;第二天,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我开始反复回忆上次
在办公室的一切,是不是我表现得不够好?是不是我最后的僵硬和颤抖让他觉得
无趣?还是我那可笑的「谁更重要」的回答,让他不满意?第三天,这种焦虑变
成了噬心的恐慌。上课时,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无法控制地追随着他。而
他,大部分时间低着头看书,偶尔抬眼,目光与我相接,也只是平淡地、陌生地
移开,仿佛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师。这种冷漠,比任何粗暴的对待更让我
恐惧和痛苦。我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批改作业时,「李泽」两个字都能让我怔
忡半天。晚上躺在苍一郎身边,他平稳的呼吸近在咫尺,我却觉得无比孤独,脑
海中全是李泽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所以,当下午放学的铃声终于响起,看到他收拾书包,即将像前三天一样毫
无留恋地离开教室时,恐慌达到了顶点。我几乎是失态地、带着一丝哀求般地叫
住了他:「李泽同学,请等一下。」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疑惑:「藤原老师?」
我用尽全身力气,才维持住教师应有的严肃表情,尽管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
止:「关于你上次测验的几处错误,我需要和你再谈一下。现在,来我办公室一
趟。」这个借口拙劣而官方,但我别无选择。我必须制造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我必须确认,我还没有被「抛弃」。
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人。空调发出低低的嗡鸣。他没有丝毫局促,径直走
向房间中央那张属于我的、宽大的皮质教师椅,十分自然地坐了下去,身体向后
靠了靠,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这个充满象征意义的举动,
让我心头一颤,但我什么也没说,甚至下意识地走到饮水机旁,拿出我专用的马
克杯,为他泡了一杯温度刚好的黑咖啡,轻轻放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那是我
的办公桌。动作熟稔得仿佛已演练过千百遍。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看向站在桌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
我。接着,他对我勾了勾食指,动作轻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我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走了过去,在他面前停下。他伸出手,一手绕过我
的后颈,一手固定住我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强
烈的侵略性和惩罚意味,撬开我的牙关,肆意掠夺我的呼吸。我生涩而被动地承
受着,心中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接触而涌起一股可悲的狂喜——他要我
了!他没有无视我!他甚至……在惩罚我这三天的「失宠」?这个念头让我浑身
战栗,却奇异地带来了安心。
一吻结束,我微微气喘,脸颊滚烫。他松开我,拇指擦过我的下唇,眼神幽
暗,带着那种惯有的、似笑非笑的戏谑,说:「老师,你今天的红唇,涂了这个
颜色……恐怕得辛苦一点了。」
我懵懂地看着他,一时没明白这突兀的赞美(或者说评价)背后的含义。辛
苦一点?什么意思?
然后,他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不是抚摸,而是带着明确导向性的压力。微
微用力,将我的身体向下压。我猝不及防,膝盖一软,顺着他的力道,身体开始
降低高度。
瞬间,我全明白了!血液「轰」地一声全部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脸颊
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他要在现在!在这里!就在这间办公室,这张办公桌旁,
让我……
「老……老师今天……没有说……要给你补、补课……」我听到自己细如蚊
蚋的声音在抗议,虚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更像是一种无力的仪式性的挣扎。我
的身体在他手掌持续而稳定的压力下,继续下沉,膝盖终于触碰到了冰凉坚硬的
木地板。冰冷的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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