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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俗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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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俗恋人】(01-10)(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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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难想象自己有一天一丝不挂地趴在一个人怀里后,对方却认真思考她是不是需要就医。

    “不用。”仲江坐了起来,毛毯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滑落,堆迭在腰腹。

    贺觉珩瞬间把身体转了个方向,他背对着仲江说:“我先出去了。”

    仲江的声音传过来,她语气很不好,“你打算让我光着去拿衣服吗?“

    贺觉珩想说有毯子可以裹着,但他直觉这么说仲江会更生气,他问:“需要我帮你拿衣服吗?”

    “在浴室里。”仲江说:“那条睡裙应该还能穿。”

    贺觉珩应下说好,起身去了浴室。

    浴室里热气未散,他在置物架上找到仲江拿进来的睡裙和浴巾,将它们一起拿给仲江。

    “……我出去了。”贺觉珩说着。

    仲江拿着浴巾,视线凝在贺觉珩脸上,他在她重新把毛毯裹在身上后,才肯将目光挪回在她身上。为了保证看到不该看的地方,贺觉珩一直望向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明坦荡,他对她没有任何绮念。

    这个发现让仲江异常羞恼和愤怒,这种愤怒并非来自于她被拒绝,她早就知道贺觉珩大概率会拒绝她——在那本书里她看到过无数次。

    她愤怒之处在于贺觉珩完全没有想过她可能是故意的,又或者说他如此坦率地面对她,坦率得像医生在手术台上面对赤身裸体的病人,他没觉得羞愧或者应该向她道歉,因为他问心无愧。

    “站住。”

    仲江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贺觉珩停顿下脚步,他回头看向仲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刚刚貌似把她看光了。只是他之前一直想着她头晕严重是不是生病了,完全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随着血液的流动肆虐过身体的每一处,贺觉珩侧了步子,少见地感受到狼狈。

    她很在意吗?

    贺觉珩冷不丁想,他原本以为仲江不太会在意这些,可能是因为她上人体艺术那节课时小组作业的分享者是她,而她说起那些裸露的人体时毫无波澜,也可能是他过去看到她转发过国外某地大规模裸体游行的文章,点评说人脱光衣服远远望去和养殖场里褪了毛的肉猪没什么区别,都是动物,又或者是因为现在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羞赧。

    “我很抱歉,”贺觉珩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小镇上有其他酒店,我会搬出去的。”

    仲江看着他说:“这个镇子很小,酒店不招待外宾。”

    空气又一次陷入诡异的宁静,半晌,贺觉珩决定将决策权交给仲江,他问:“你想怎么处理?”

    “我不怪你,本来就是我自己开的门。”

    仲江裹着毛毯走下床,她的拖鞋掉在了浴室门口,只能赤裸着双脚走在地毯上。

    她走到贺觉珩面前,对他说:“我只是觉得不太公平,你把我看光了。”

    贺觉珩迅速移开视线,他看向地毯上的花纹,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起来,嗓音也显得生硬,“对。”

    她不应该提醒他的,如果她不说,他不会想到刚刚看到的画面,但仲江开口了,贺觉珩就无法控制地去想在这条厚实的毛毯下,那起伏的线条。

    仲江惊奇地发现在贺觉珩说完“对”字后,他的耳根泛起一抹红,那抹红从他耳垂蔓延至脖颈,很快就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淡淡的绯色。

    兀自欣赏了两秒,仲江提出她的要求,一个贺觉珩一听就发觉了问题的要求。

    她说:“公平起见,我想看回去。”

    平地闷雷般的一句话让贺觉珩以为自己幻听了,他看向仲江,却见她松开了按在胸口的手。

    于是那条毛毯顺着眼前人的肩膀垂落,搭在她的臂弯处,将将掩住腰际。

    贺觉珩大脑一片空白,他终于意识到刚刚的事或许不是个意外,仲江是故意这么干的。

    她想干什么?

    以前在学校没听说过她有交男朋友,也没听说过她纵情的传闻,更何况她不是很讨厌他吗?

    贺觉珩浑身上下好似被火苗灼过,分明一丝不挂的人不是他,可他才是最坐立难安的人。

    仲江伸出手,指腹抵住贺觉珩的喉结,往下摸去。

    贺觉珩喉结滚动着,想她的指尖上大概有火引存在,被她触碰到的每一处皮肤都像灼烧般疼痛。

    他的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嗓间也阵阵发紧,贺觉珩攥住了仲江的手指,气息不稳,“等等。”

    仲江打量他一眼,讲道:“你有反应了。”

    贺觉珩对仲江这句话无可奈何,他不是圣人,她这个样子站在他面前,话里话外的意思又那样明显,还动了手,他要是再没有反应,就该怀疑自己身体是不是有问题了。

    仲江从他掌心里抽出手指,她看了他一眼,“别闭上眼睛,你看我一眼,我的脸和身材又不是见不得人。”

    贺觉珩依旧闭着眼睛,她当然不会见不得人,见不得人的一直到他自己。

    嘴唇上蓦地一热,触感柔软清甜,贺觉珩睁开眼,对上仲江的眼睛。

    她的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身后,昳丽的五官如同盛放的夏花,恍惚间贺觉珩想他可能遇到了一个披着仲江皮囊的艳鬼,因读到了他的心事,所以化作她的样子,敲响他的房门。

    但他不是寄宿在破庙的书生,这里也不是在国内,窗外与门外是冰冷的长夜与女神裙摆似的极光,面前的人真实存在。

    存在于他的面前。

    要拒绝吗?

    身体和思维都拒绝了这个提议,贺觉珩艰难地挣扎着,他用最后的理智问:“为什么是我?”

    他肯定仲江在学校里没有男友或女友,赫德是国际中学,不管学生谈恋爱的事,只会给他们开性教育课。教他们怎么预防意外怀孕和感染病毒,还有性别认同、身体主权、情感健康等一系列内容。这些课在高一的时候就强制所有学生参加,上完课后一堆人窃窃私语说谁和谁早就做过了,谁不止跟年纪里不止一个男生做过,还搞了个共享文件夹点评他们的技术。

    贺觉珩对这些都没有兴致,直到他拿着书路过仲江身旁,她的女友问她说:“……所以你想跟哪种类型的谈?”

    仲江走在他前面,她懒散道:”21岁的莱昂纳多。”

    朋友骂她,“滚滚滚,21岁的莱昂纳多谁不喜欢,我要是能跟这个年纪的小李子谈,你信不信我的性取向立马变成钢筋,认真问你呢,我的都和你说了。”

    “唔,”她顿了一下,随后笑了,“反正不是贺觉珩那种。”

    (六)潮汐

    “为什么是我?”

    仲江倒是不意外贺觉珩会问她这种问题,无论是从那本书里还是现实里,贺觉珩都不是一个放纵滥情的人,所以她也意外他竟然会问她这个问题。

    他对她动了心思,并想要确定她为什么有这个想法。

    “你长得好看,我喜欢你的脸。”仲江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我有些好奇,以前没做过,正好你在这里,加上这边没有人认识我们……就当是一月情人好了。”

    这个回答实在毫无内涵,听起来也颇为随便,好像换个时间地点人物都不会发生一样,但贺觉珩听完却是轻点了下头,“原来是这样。”

    仲江看着他,不悦,“你这是什么反应?”

    贺觉珩说:“庆幸自己还有这张脸的反应。”

    仲江的脑子还没转过来弯,贺觉珩就捧住了她的脸颊,低下头。

    言语卡在喉中,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仲江闭上眼睛,睫羽颤抖,感受着这个得之不易的吻。

    一开始只是单纯地贴着对方的嘴唇,而后不知道是谁先动了,变成了舌尖轻微的试探。

    生疏的亲吻逐渐加深,仲江确定自己不小心咬破了贺觉珩的嘴唇,而他也是一样,她在这个吻里尝到了铁锈味儿,淡淡的血腥气在唇齿相依间弥漫,舌尖舔舐过伤口,痛与酥麻并生。

    但对于仲江来说,疼痛也是慰藉。

    从发觉自己一见钟情的人是贺觉珩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无比痛苦,自知前路无望的痛苦。

    她分明是喜欢什么就要不顾一切拿到手的人,偏偏贺觉珩她不能招惹。

    于是这份喜欢和痛苦又加了一份名为煎熬的东西,日复一日中,变成了执念。

    贺觉珩用指腹抵住仲江眼尾的皮肤,抹开泪水,他平复了一下呼吸,开口问:“后悔了吗?”

    仲江说:“除非你表现太差,否则我很难后悔。”

    贺觉珩后背靠在门上,他笑了一下,“听说大多数人第一次都会表现不佳,你可能要失望了。”

    仲江觉得很她应该很难失望,仅仅是一个生疏的吻,她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贺觉珩的手指没入仲江潮湿的发根,轻轻按了按,仲江抬起眼睛,感觉到贺觉珩又开始摸她的脸。

    她偏过脸颊,问他,“你做什么?”

    贺觉珩屈起指节,抵住仲江红润的嘴唇,“你很漂亮,想、”

    他卡了壳,觉得摸这个字有些太过于轻浮,尽管他一直都是这么想的,想摸摸她的头发和脸颊,捏捏她的手指与耳垂。

    仲江索性把脸颊贴在他掌心,“想这样?”

    贺觉珩蜷了下手指,承认了,“是的。”

    仲江的眉眼弯了起来,她蹭了蹭贺觉珩的掌心,很大方地说:“可以摸,也可以捏,但不能太用力。”

    贺觉珩捏了一下仲江的脸颊,和他想象中的手感不太一样,仲江的脸颊没有太多肉,只能稍微捏起一点。

    抚在她脸颊的手指向下,按在另一个丰盈有肉的地方,仲江的呼吸加重,她靠在贺觉珩的身上,推了推他的胸膛,“去我房间。”

    模糊的声音贴在她颈侧响起,“……嗯?”

    仲江踮起脚尖,在贺觉珩耳旁说:“我买的有安全套。”

    贺觉珩问她,“你这算不算蓄谋已久?”

    仲江说:“走廊尽头的公共浴室过滤器真的坏了。”

    “你房间里的热水阀没坏?”

    “一会儿需要你手动开一下。”

    贺觉珩说她准备得很周全,仲江踩了他一脚,被他握住了蹲下搂住小腿,抱了起来。

    房门打开又合上,仲江扯了下贺觉珩的领口,对他说:“在床上放着。”

    身体下陷在柔软的床垫中,仲江心跳加速起来,她攥着了手指,掐着自己掌心。

    贴着大腿内侧的手指上有一层薄茧,拂过皮肤时激起的酸麻感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分明之前自己也聊以慰藉,可真当贺觉珩主动触碰到她的身体时,仲江还是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

    她的身体软得越发厉害,四肢泛着异样的酸,好像架在什么悬空的地方,寻不到支撑。

    “还好吗?”贺觉珩问。

    仲江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表情了,她的神思被贺觉珩的动作牵制着,只顾得上反馈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汗水顺着眼睫滑落,蔓延开一阵涩意。

    贺觉珩搂紧了仲江的腰,他把她完全搂抱在怀里,握住她的小腿弯曲在自己腰侧,于是仲江顺理成章歪靠在贺觉珩的肩上,她开口说:“我喜欢你。”

    贺觉珩心跳漏了一拍,片刻后他冷静下来,说道:“玩笑话吗?”

    仲江问:“你喜欢这种玩笑话吗?”

    贺觉珩握住仲江的手腕,在她食指上咬了一口,“喜欢听,多讲一些。”

    仲江怔了一下,她猜不出贺觉珩这句话是否也是玩笑话,但很快她就顾不得思考这些了,她用力攥着床单,手指绷紧。

    贺觉珩掰开她的手指,将手指伸进仲江的指缝扣紧,呼吸紊乱,语句也断断续续的。

    “……有些疼,你弄太紧了。”

    仲江的脸瞬间红了,她磕绊道:“哦、我……”

    贺觉珩把脸埋在她颈间,声音很轻,“你也很痛吗?仲江,你在发抖。”

    他的嗓音很哑,低低的,念着她的名字。

    仲江从未想过原来她的身体能这么地柔软包容,她听到了粘腻的水声,和贺觉珩在她耳畔压抑的喘息声。

    身体如此紧密地交缠在一起,轻而易举就感受到对方产生的变化,贺觉珩眼睫颤了颤,吻住仲江的嘴唇。

    这远比自己用手指来得刺激,短暂的疼痛过后是能把人溺毙的欢愉,骨与皮似乎都融在了一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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