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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俗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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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俗恋人】(19-29)(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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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吻,动作也放缓了很多,耐心研磨着,总算是哄好了。

    仲江匀过气,眼尾泛红,她问道:“我算不算青出于蓝胜于蓝?”

    贺觉珩没想到仲江还有精力分心骗他,他抵住她的额头,“又骗我。”

    仲江正想取笑他,大腿忽地被贺觉珩掰得更开了,她身体抖了一下,眼前一阵发白。

    “好深……唔、”

    仲江切身实际地认知到狼来了的故事不是随便说说的,双腿已经到了能张开的极限,她的指甲陷入贺觉珩的皮肤中,抓出了血。

    贺觉珩掐着仲江的下颌,迫使她抬起脸看向自己,他的神态和嗓音都温顺极了,问她是不是太轻了,让她没什么感觉。

    乱糟糟的一夜结束于仲江昏睡过去,半梦半醒之际她感觉有人把她抱起来放到浴缸,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她不安地伸出手,很快被一个人紧紧牵住,那只手温暖潮湿,好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松开。

    她放心地睡了过去。

    (二十八)可怜

    早上七点半,仲江幽灵似的进了教室。

    张乔麟被她吓了一跳,“姐姐,你半夜做贼去了?”

    仲江打了个呵欠,她说:“熬夜了,睡了四个小时还一直做梦。”

    张乔麟放下心,“四个小时不短了,我经常只睡两个小时。”

    仲江:“……告辞。”

    张乔麟拉住她,狐疑道:“别走啊,现在离上课早着呢。你熬夜做什么了?之前备考见你熬一整个晚上第二天还能爬起来上课,怎么现在熬半个晚上就不行了?”

    仲江随口解释了一句,“没睡好,中间做梦醒了好几次,起来也不记得梦到了什么。”

    这当然不是实话,实话是她缺乏自制力,稍微被引诱一下就丧失底线,沉迷于声色难以自控,用掉了太多本该休息的时间。

    贺觉珩从教室门口进入,他视线掠过仲江今天特意换的高领衬衫的领口,眼里流露出一丝笑意,“早。”

    仲江镇定自若地和他打招呼,即便他们早上出门前已经拥吻过了,“早上好。”

    张乔麟看了看仲江,又看了看贺觉珩,茫然地“啊”了一声。

    贺觉珩回到位置,今天他的桌子上十分干净,没有垃圾,也没有马克笔留下的字迹。

    原因他一清二楚,仲江昨天晚上的话没说完,那些人向她邀功,话都没说完就被她打断讲你们自己想欺辱人取乐不要推在她头上,把人气得发帖子阴阳她喜怒无常,下面复制了三页。

    贺觉珩把这个帖子分享给了仲江,两分钟后,她给他敲了一连串的省略号,并附赠一张截图,内容为“举报成功,感谢您为论坛和谐环境做出贡献”,举报理由则是“人身攻击”。

    仲江退出举报页面,论坛自动刷新,又给她推荐了一堆帖子出来。

    首页上的一半帖子在说庄银雪是不是疯了,一点脸也不要了贴着兰最不放,下面有人曝光庄家生意出了问题,是受到贺家的牵扯。所以又有一少部分人在追根溯源正鸿垮台到底牵扯了多少人,贺觉珩遭那么点报应真是轻了,并不可避免地提到仲江,问她到底在想什么。

    仲江找了个帖子点进去,看到里面有条评论是这么评价她的:其实**和那些人撇清关系在我意料之中,但她帮***说话是我属实没想到的,感觉有问题。请记住网址不迷路 por18.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阴谋论,觉得她一定是有什么更大的盘算招待贺觉珩,不会让他有什么好果子吃。

    平白一口黑锅扣在头顶,仲江忍无可忍,亲自下场带节奏,匿名回帖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其实是看上贺觉珩了。

    消息发出去两节课后,仲江在一个课间打开论坛,消息提示她有99+未读信息,她疑惑地点进去,发现自己被挂了。

    仲江:“……”

    她气急败坏地把回帖删了,决定最近一段时间不再看论坛上的任何消息和帖子。

    上午最后一节选修课是古代史,仲江到教室后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趴在桌子上睡得昏天地暗,贺觉珩坐在她前面,把她的身影遮挡得严严实实。

    选修课下课后就是午休时间,学生们涌出教学楼,直奔食堂或宿舍。

    仲江还没完全清醒,这堂课老师在台上讲的内容她没听一句,连课堂小论文都是贺觉珩写的,只在老师收的时候过了一下手。

    班里的学生除了他们外走完了,贺觉珩转过身,碰了下仲江的脸颊,“压出印子了。”

    仲江发呆地看着他,头上一缕发丝翘着。

    贺觉珩伸手把她的头发打理了一下,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没睡好?回家睡吧。”

    仲江把脸埋在他的掌心,嗓音闷闷的,“想要任意门。”

    贺觉珩托着仲江的脸颊,看她迷迷糊糊在他掌心蹭了一下,一瞬间手心烫得厉害,贺觉珩手指蜷缩了下,想如果真有任意门就好了,他想满足她的所有愿望。

    仲江稍微清醒了一些,抓着贺觉珩的手臂站了起来,“走吧,我们回去。”

    这个点大部分学生都在食堂,校园里只有零散的学生走动,但白天不比晚上,夜里离远一点只能看清个男女,根本看不出谁是谁。

    仲江犯困,一路从教学楼走到学校外的停车场,险些跟着贺觉珩上了他的车,好在司机及时喊住了她,没让她彻底露馅。

    上车后她给贺觉珩发语音,问他怎么不提醒她,贺觉珩也回过来一条语音,仲江把音量调高了些,点击语音条。

    “想和你多待一些时间,忘记了。”

    仲江躺在后座上,没忍住把听筒贴近耳朵,又放了一遍。

    在家休息了一个中午后,仲江神清气爽地回到学校,赫德下午大部分是选修课,她下午要跑三个教室。

    第三节实验课上,仲江习惯性地跟萧明期坐到一起,萧明期转动了一下手里的笔,视线落在仲江脸上,说道:“有人问我和南妤,你跟贺觉珩是怎么回事。”

    离上课还有几分钟,任课教师还没到教室,仲江随口“嗯”了一声,示意萧明期继续说。

    “我说你其实挺喜欢他的,但所有人都把这句话理解成了‘你挺喜欢戏耍他’,”萧明期悠悠讲道:“他们现在猜是贺觉珩为了能在学校混下去主动讨好你想跟你一笑泯恩仇,还是你用种种理由威胁他给你当牛做马,然后开盘赌你什么时候能发货得手,还有他什么时候不能再忍受你的羞辱跟你同归于尽。”

    仲江手里的笔掉了。

    萧明期总结,“恭喜你,成功解锁恶役大小姐强制爱剧本。”

    仲江不甘心问:“没有一个人觉得他是自愿的吗?”

    萧明期看着她,半晌摇了摇头,“没有。”

    仲江意识到什么,她盯着萧明期的眼睛,问:“你信吗?”

    面前的人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维持了沉默。

    放学回家后仲江把这件事讲给贺觉珩听,他听完笑了半天,说道:“难怪现在他们看我的眼神全是同情,原来是这样。”

    以前他的同学恨屋及乌,除了过去特别要好的朋友,几乎所有人看他都十分厌恶,今天却都转换成一种微妙的同情。

    仲江:“……”

    虽然目的达到了,但过程可以说全错了。

    她勉强安慰着自己结果正确也算达成目的,却听贺觉珩讲:“也有人说我想当你家上门女婿,让你警惕我狼子野心。”

    仲江:“他们到底能造出来多少谣言?”

    贺觉珩把脸埋在她肩上,懒懒道:“谁知道呢,我们不说这些了,看看后天的天气吧,说好了要出去约会的。你收藏的有胶片相机吧,回来后可以教我洗照片吗?”

    仲江:“胶卷和相机都在公馆那边放着,周六要提前过去拿。”

    “我们可以周五晚上回去,在那边住两天。”贺觉珩说着。

    仲江很为难,“我答应了乔麟她们周五晚上去逛街,这次萧萧也去。”

    她的女友们对她连着一周半不陪她们吃饭提出抗议,要求周五放学后陪她们一起去吃饭看电影。

    贺觉珩轻叹了口气,“好,你们去吧,我在家等你。”

    仲江觉得他的语气幽怨地像独守空闺十多年的怨夫,她提议说:“你要不要跟司望京他们一起玩?我看你们之前偶尔也会出去聚一聚。”

    “没怎么和他们联系。”

    仲江意外道:“怎么会?”

    贺觉珩从倚着仲江的肩膀变成枕在她的腿上,他慢慢讲:“要怎么和他们解释呢?总不能装对贺家所有事不知情吧。”

    仲江听明白了,她之所以能知道贺觉珩在整件事里扮演的角色,不是因为她是他的女友。她的身份是在此事中是受害者,有权知道真相。

    贺觉珩做的事绝不能公之于众,更何况他原本的打算是一走了之,根本没想过解释。

    “好绝情啊。”

    仲江脱口而出说。

    贺觉珩把脸埋在她的小腹,闭上眼睛,“我知道。”

    就像贺斯年说得那样,贺家早就把他们异化了。从明白家里都在做什么事开始,他们就开始被外界传授的道理和自身的良知所折磨,可一开始他们都太弱小,只能隐忍不发,伪装得和其他人一样。

    所以他们永远隔着一层什么和旁人相处,永远没有真心相交的朋友爱人。

    贺觉珩搂住了仲江的腰,他不愿意离开她也有这样一层原因,她可以知道真相,她可以毫无隔阂地与他相交,她认识的,是真正的他。

    箍在腰上的手臂格外地紧,仲江被迫挺直了腰,她俯下视线打量着贺觉珩,忽地意识到他对待友人的绝情后是对她更深的依赖。

    如果是以前,仲江会感到雀跃,志得意满地想他只有她一个人。但现在,她轻轻抚摸过贺觉珩的眉眼,怜悯地和他说:“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二十九)雀鸟

    仲江其实很少到图书馆上晚自习,她来这里要么是为了复习查资料,要么是为了陪朋友。

    但今天是个例外,她过来纯粹是因为“配合家属工作”。

    作为报答,家属给了她一个手工缝的小羊挂件,仲江把挂件挂在自己的背包上,很是满意。

    张乔麟看到了,抱住南妤的手臂撒娇,“妤妤我也想要——”

    家属本人,也就是南妤为难地讲:“等这段时间过去好不好?我这几天有些忙。”

    最近学校严查晚自习逃课,所有非学生会成员和无假条的学生都要来图书馆参加晚自习,并在签到表上签名,学生会的人中途会过来查看签到表,南妤就是检查人之一。

    对于突如其来的巡查活动,学生们一时间怨声载道,天天咒提出这个方案的人喝凉水塞牙考试永远不及格走路摔个大马趴。

    仲江偶然听到,心情复杂。

    非常不巧,提出这个方案和批准这个方案的人她都认识,且关系极为亲密。

    大概半个月前,兰最主动找南妤聊了聊,具体聊了什么仲江不知道,南妤不愿意说,仲江只知道这件事过后兰最就从学生会退会了。

    随后没过几天,南妤写了份报告,内容大概是逃晚自习的学生太多,她申请学生会开启督察工作,尤其是那几个“惯犯”。

    贺觉珩已经恢复了学生会的工作,他在学生会的风评一直不错,回去那天学生会还给他开了一个小型欢迎仪式,庆祝他的回归。

    贺觉珩回到他的办公室,他拿着报告书说:“批下去会被骂的。”

    南妤把双手背在身后,她讲:“暗示一下,只查个别情节严重者,其他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第二天补假条就行了,我可以签。”

    贺觉珩忽地走了神,想南妤可真不愧是仲江的亲表妹。

    “如果还是不行的话,我”

    “不用,”贺觉珩打断了南妤的话,他微笑说:“我也觉得晚自习逃课的学生太多了,是该严查一段时间了。”

    晚自习查岗活动就此敲定,连仲江也被南妤叫过来配合学生会工作。

    晚自习上到一半的时候,戴着袖章的学生会风纪委成员来了,拿签到表挨个核对有没有人搞代签。

    赫德一个年级才三百人左右,又有选修课机制,几乎可以说全年级的人都互相认识,更何况内部划了重点,找人很是方便。

    十五分钟后,兰最面色糟糕地到了图书馆自习室,负责查他的风纪委成员是个头发天然卷的男生,笑嘻嘻地跟他打招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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