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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些。
萧明期说南妤还是没放下,她现在自己在那里拧巴,既不想看到兰最,也不想看到林乐,如果不是觉得无缘无故地转班太引人注目,南妤早就不在b班待了。
仲江尝试开解南妤,但完全无用,南妤完全回避这个问题,拒绝沟通。她不想提到这两个人,也不想从旁人口中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
仲江无可奈何地选择了放弃。
修学旅行前的一周没再出现什么的意外,因去的学生多,学校按惯例包了一架中型公务机,可以直达伯尼尔机场。
上飞机后仲江刷了半路的题,睡了半路的觉,在长达十个小时以上的飞行过后,他们抵达了机场,换乘火车。
开往因特拉肯的火车上,一群坐了十多个小时飞机的学生们精神百倍,叽叽喳喳地凑在一起说话,仲江拿着相机,记录下沿途看到的景色。
抵达酒店时天还没黑,学生们各自在前台拿了房卡放好行李后,开始约着出去散步吃饭。
仲江放好行李,给贺觉珩发消息,问他要不要出门吃饭。
贺觉珩迟了十多分钟才回消息,他给仲江发过来一个流泪猫猫头的表情包,回复说
仲江深表同情,然后约了张乔麟和萧明期一起出去吃饭。
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带队老师群发了消息,通知一个小时后在酒店十三楼的会议室集合,介绍本次研学课题和日程安排,顺带分一下小组。
仲江扫了一眼消息,确定完集合时间就不看了。
修学旅行的小组是根据学生志愿分的,这次研学的大课题叫“探索阿尔卑斯之心:地质、生态、人文的共奏”,再根据课题划分“地质组”“生态组”“文化历史组”等不同的大方向,每个大方向下分有两个小组,一个小组6到7人。
仲江在地质和生态之间犹豫了一会儿,选了地质,贺觉珩和她一样。
张乔麟选了她最擅长的文化历史,萧明期则选了生态。
很快,五十多名学生分好了小组,在会议室分散开来,开始商量本次研学的方向。
研学旅行,一半研学一半旅行,学生们默契地选择不为难自己,选的课题全都非常简单,带队老师对他们的小心思一清二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给过了。
解决完小组课题问题后带队老师宣布解散,明天早上八点半在一楼集合,由导游带队在因特拉肯游览,并提醒他们记得吃提前早餐,集合后不会给他们留早餐时间。
仲江活动了一下肩膀,回房间睡觉。
这次修学旅行学校是直接包下了一整栋酒店,单人单间,女生住7-8层,男生在5-6层,分得很开,仲江对此颇为惋惜。
第二日白天学生普遍精神不佳,时差没有倒过来,但学校安排的项目全是室外活动,一群学生再怎么没精打采也找不到地方休息,被迫跟着导游拉练。
下午老师大发慈悲地宣布自由活动,张乔麟和萧明期过来问仲江要不要去游船,这个季节的阿尔卑斯山漂亮得像是油画,连绵起伏的草甸中镶嵌着澄澈的湖泊,波光熠熠,泛舟在这样的景色中,会让人觉得自己也成了油画中的风景。
仲江对游船兴趣不大,她婉拒了女友们的游船邀请,回了一趟酒店把无人机带了出来,打算拍些照片和视频。
仲江摄影的爱好源自于她小时候,她那时候的性格比现在孤僻很多,爷爷怕她在屋子里闷久了会变得更难跟人接触,就经常带她出去玩。老人家身体不好,到一个地方就要休息很久,通常是到了一个城市后,他待在酒店休息,保镖和翻译跟着仲江出门。仲江就天天拿个相机拍照回去给爷爷看。
不过当时她只拍景,拍人的习惯是后来遇到贺觉珩才养成的。
并且因为偷拍太多,格外擅长抓拍,尤其是拍贺觉珩,眼睛跟自带聚焦一样。
仲江回头,朝远处的人招手。
贺觉珩被一只无人机领着找到了仲江,他走到她身旁,将一小束花斜插进她的挎包里。
“路过花店,就想给你买一束花。”贺觉珩整理了一下花枝的位置,退后一步看了看讲:“和你的裙子颜色很搭。”
仲江也这么觉得,她收回无人机,把相机给贺觉珩,让他给自己拍照。
贺觉珩选修过的摄影课再次派上了用途,他勤勤恳恳给女朋友拍了半个小时的照后,提出了一个小要求。
“陪我去坐高山缆车吧?”贺觉珩拿着相机说:“正好你的相机没有电了。
仲江拎起挎包说:“我带的有备用电池。”
贺觉珩叹了口气,“那好吧。毕竟仅仅是有个人两天没拉过他女朋友的手——而已。”
从登上飞机的那一刻开始,贺觉珩想,别说是没牵过手里,他甚至没有多和她面对面多讲几句话。
仲江心软了,她讲:“我和乔麟她们说一声。”
半分钟后,仲江收到了张乔麟兴致冲冲的一条语音,“哪里有坐缆车的地方,我和萧萧也要去!”
仲江:“……”
她给张乔麟回消息,
张乔麟秒回
仲江把手机给贺觉珩看,摊开手表示自己尽力了。
她宽慰贺觉珩讲:“多两个人而已。”
贺觉珩不是很情愿地回答说:“嗯。”
没过多久,张乔麟拽着萧明期找到了仲江跟贺觉珩,她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扫来扫去,用手肘捣了捣萧明期。
萧明期把她推开,也不理贺觉珩,只和仲江讲话,“我游湖的时候拍了几张照片,你要不要?有几张我觉得拍得不错。”
仲江往前跨了一步站到萧明期身侧,“我看看。”
然而她才往前走半步,便感觉到身上传来一阵阻力,仲江疑惑转身,看到贺觉珩拉住了她的挎包背带。
仲江不解道:“你做什么?”
“帮你背一下包。”贺觉珩自然地半搂着仲江的肩膀,将她只装了一束花、一部手机的挎包拎走背在身上,然后抬头看向萧明期,礼貌问:“你们买过车票了吗?从这里去缆车站要坐火车。”
仲江现在跟贺觉珩出门完全不做攻略,闻言有些意外,“不能打车去吗?”
“可以,但没有火车方便,”贺觉珩和她解释说:“这条路线原本就是观光铁路,坐火车过去体验会更好一些,我刚才在sbb mobile上买过票了。”
张乔麟挠了一下脸,“那岂不是没办法一起去了?”
贺觉珩答得很贴心,“到火车站买票是一样的,大概二十分钟就有一趟车。”
萧明期打开她手机上下载的sbb mobile问:“你们买的哪一班车?”
“16:15。”
张乔麟惊呼,“那不是快发车了?”
贺觉珩拉了一下仲江的手腕,“所以我们得走快点了。”
仲江“欸”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讲话,就被贺觉珩拽走了。
火车站离他们所在的位置并不远,仲江被贺觉珩拉到车站时看了眼手环上的时间,距离发车还有十分钟,她头疼说:“你拉着我跑什么?”
贺觉珩面不改色讲:“我怕错过车。”
仲江不接受这个理由,“错过这一趟买下一趟不就可以了吗?就像你说的,二三十分钟就有一趟车。”
“早些去早些回来,”贺觉珩牵住仲江的手,十指相扣,他说:“你答应我的。”
列车驶入因特拉肯东站,在接上游客后又顺利驶出,仲江低头给张乔麟发消息,说自己已经上车了。
张乔麟回了一个哭哭的表情,表示她们买到了半个小时后的那班车,没有办法和她一起玩了。
仲江正想回“没关系,我等你们就是了”,句子还差两个字没打完,贺觉珩就拿走了她的手机。
她看着贺觉珩,“手机还回来。”
贺觉珩把仲江的手机放进挎包中,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看向车窗外,“不要玩手机了,这么好的景色不看要浪费了。”
仲江无奈讲:“你今天怎么回事?”
“我好像没做什么。”贺觉珩状若无事。
“你有,以前你可不会故意在我和别人说话时把我拉走。”
贺觉珩喜欢她的用词,他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对仲江说:“从前天上飞机开始你主动和我说的话不超过十句,我主动来找你,你还要带着别人一起,我不想你和其他人一起,不可以吗?”
仲江莫名有种不陪狗狗玩,狗狗叼着玩具过来踩她裙子撒娇的错觉。
“因为飞机上人太多,下飞机后我又太累了,今天一上午都是活动,明天开始有空闲时间我一定陪你。”仲江熟练地进行安抚,她拉住贺觉珩的手,“所以今天先等她们一下好不好?我已经答应乔麟她们说要一起去坐缆车了。”
贺觉珩还是没有把仲江的手机还给她。
仲江朝他伸开手臂,她歪了下头,“抱一下?”
贺觉珩搂住仲江的肩膀,隔着衣料,属于彼此的体温缓慢地传递至另一个人身上,半晌过后,贺觉珩低低地应下,“好。”
仲江拿回了手机,把还未发送的消息编辑完成,发送出去。
贺觉珩安静地注视着她的眉目,嘴唇微动,那是一句仲江没有听见的话。
“可在你说的那个梦里,她对你也不好。”
(四十六)夜
因特拉肯的天漆黑一片,此刻绝大多数人都沉浸在梦乡之中,少有人清醒。
仲江也不例外,她在睡梦中感到些微的冷意,于是动手拉了一下被子,试图将自己盖得严实些。
一只手轻轻抚过她赤裸的肩颈,贴上她的脊背。
身体蓦然压来重量,仲江有些喘不过气,她张开口,却觉得有什么柔软的物体探入了她的口腔。
嘴唇被人不轻不重地吮咬着,那只抚摸着她脊骨的手从她的后背下滑到腰际,伸入了她的睡衣之内。
异物的入侵让仲江有些不适,她本能地伸出手,想要阻止对方继续深入。
……怎么回事,是有人吗?
仲江猛地惊醒了,她清楚地认知到自己身旁的确有人,而她正抓着那个人的手臂。一瞬间仲江的心脏狂跳不止,她惊惧交加,下意识地开始挣扎。
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膝盖,温柔的嗓音在她耳旁响起,“小宝,是我。”
熟悉的声音和气息在极短的时间内让仲江恢复了理智,而理智恢复后是被惊吓到的恼怒,她极为不悦道:“你发什么疯?半夜不睡觉跑到我床上,准备吓——等下,你怎么进来的?”
贺觉珩搂住她的腰,让她躺在自己怀中,贴近她说:“做了个梦,想见你。至于怎么进来的……老师怕你们把房卡弄丢了,额外要了一份锁着,我知道钥匙在哪。”
“你、”
仲江的话没来及讲完,贺觉珩将手放在她的胸口,“小宝,你的心跳好快。”
他挑开了仲江睡衣领口松散的丝带,言语间鼻息落在仲江颈侧,让她不自觉僵了一下身体。
“被你吓的。”仲江打开他的手,想要把床头的台灯打开。
贺觉珩拉住她的手腕,转瞬将仲江压在身下。
黑夜里仲江只能在极近的距离下看清贺觉珩的脸,她说:“我是去开灯。”
“我知道。”
贺觉珩牵起仲江的手放在唇边,他垂下眼睫,将嘴唇贴在仲江的掌心。
仲江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她换了个法子,用手臂去推贺觉珩,“起来,你压到我了。”
贺觉珩略微放松了力度,他把脸埋在仲江颈窝处,语调很低,”别赶我走,小宝。”
“我哪有、唔”
贺觉珩低头吻了下去,舌尖舔弄进仲江唇缝中,将她未说出口的话音全部咽下。
氧气变得稀薄,仲江被亲得喘不过气,她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眼尾泛红。
贺觉珩用指腹抵着她的眼尾,慢慢擦掉这点微末的水迹,他俯身,咬在仲江颈侧。
脖颈处传来清晰的刺痛,仲江“嘶”了一声,觉得这人当真是在发疯,她用力在贺觉珩身上踹了一脚,“放开!”
拥住她的人忽地没了动作,过了会儿,仲江感到有什么冰凉的液体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她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贺觉珩小声地问她,“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黑夜里,贺觉珩清晰地看见仲江的脸,他大概率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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