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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俗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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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俗恋人】(47-52)(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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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一堂,吃过年夜饭后就开始打牌打麻将。

    长辈大多喜欢逗孩子,平常越见不到越爱逗着玩,就让牌都没认全的仲江上桌,乱打一气也没关系,开心就好。

    这导致仲江出牌非常随心所欲,牌风极差,没打几把她就被萧明期和张乔麟赶下牌桌,让她去旁边玩手机。

    仲江拎着没喝完的奶茶悻悻起身,“不打就不打,我回去睡觉了。”

    当然,这个睡觉只是一个笼统的说法,仲江回房间后一眼就看到了贺觉珩,他坐在窗户旁,腿上架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在忙什么?”

    仲江拿着奶茶过去,俯下身。

    “写小组报告。”贺觉珩在表格内填上数据,保存关闭软件。

    仲江皱了下眉,她和贺觉珩在小组内的分工是一样的,负责摄影和记录,写小组报告并不在他们的工作范围内。

    “谁让你写的?”仲江问。

    “廖恣。”

    贺觉珩合上电脑,从仲江手里拿过她的奶茶,喝了一口后评价说:“味道挺独特的。”

    “这不是他的工作吗?怎么让你写。”仲江把话题拉了回来。

    “他今天徒步的时候摔了一下手伤了,在他的手伤恢复前大家轮流写每天的小组报告,第一天是我。”

    “明天呢?”仲江问。

    贺觉珩笑了起来,”担心我被欺负?不会的小宝,我不至于连这种事都处理不好。”

    “谁让有个人有前科呢,故意不去处理,让事情愈演愈烈。”

    贺觉珩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推到一旁的圆桌上,他搂着仲江的腰,把她拦到腿上坐下。

    仲江伸手撑在他的身上,问:“我说的不对吗?”

    “现在不会了,”贺觉珩吻了吻仲江的手指,他握着仲江的指尖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我保证。”

    仲江俯下身在他鼻尖亲了一下,贺觉珩环绕着她后腰的手臂绷紧,椅子往后拖了几公分的距离,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

    (四十九)你是你

    酒店的隔音很好,不是什么特别夸张的动静一般都传不到室内。

    更何况现在这个时候,即便有动静也会被房间里的人忽视。

    直至一声东西砸在地上的巨大声响。

    传递到房间的语句模糊不清,声线却颇为耳熟,仲江坐了起来,她回过身,望向房门的方向。

    贺觉珩搂住她的腰,把她拉了回去。

    仲江仔细去听门外的动静,几道不同的声音迭在一起,她不确定讲:“好像是林乐。”

    “——我没有!”

    愤怒的女声再一次响起,仲江确定了,她说:“是林乐。”

    她拢了下散开的领口,想要起身。

    手腕蓦地一紧,仲江抬起脸,望向拉住她的贺觉珩,“怎么了?”

    贺觉珩看着她的眼睛,停顿了片刻,才讲道:“衣服没扣好。”

    不是因为这个。

    下意识的,仲江判断出。她甚至可以看出来贺觉珩是故意改了口,表现出异样,让她发问。

    她感到好笑,于是弯下了腰,平视着他的眼睛,问:“是真心话吗?”

    “不是。”贺觉珩坦言讲:“我不想你去,更何况这层楼住的有老师,她们能处理好外面的问题。”

    最开始的时候,贺觉珩并不清楚仲江为何待林乐如此特殊,直到他也开始做那个梦,便明白了一切。

    嫉妒,憎恶,愤恨,歉疚,恐惧……仲江种种和林乐有关的情绪都算不上正面,她为“故事”里的“坏结局”耿耿于怀,也始终芥蒂那个世界里他和林乐的关系,更无法忽视她曾对林乐造成的伤害,即便那些事从未真实地发生在现实世界中。

    所以她会对林乐反复伸出援手,却又止步于此。

    贺觉珩叹了口气,“你这个样子继续下去,是想做什么呢?和她当朋友你又不想,不当朋友……就这样一直当‘仙女教母’吗?”

    仲江抿了下嘴唇,别开脸。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贺觉珩摸了摸仲江的脸颊,他低声讲:“我想告诉你把那个故事当做是一个梦,梦里的人和事都与我们无关,没有发生过的,就当不存在好了。但你做不到不是吗?所以我想,还是让你去好了。”

    仲江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她开口问:“梦里的人和事都与我们无关?你早上还在说梦不是假的、不,你确实没有说梦里的人和事是假的,你的意思是……”

    她思考着,改了口,“梦里你对林乐究竟做了什么?”

    房间内昏黄的灯光黯淡朦胧,她面前的人很久没有言语,仲江的心跳陡然加速,她几乎要脱口而出“算了,当我没问”。

    她毫不怀疑现在这个人对她的真心,甚至没有猜忌过“故事”里的他是否当真喜欢着别的人——如果贺觉珩没有在她问出这个问题沉默的话。

    “真不想对你说谎。”贺觉珩轻轻讲:“但又很担心你知道真相又会心底不舒服,说我无情……小宝,把它当成胡话吧。”

    仲江踩了他一脚,“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

    贺觉珩的谋划失败,他只好实话实说,“……利用她达成了一个目的。算是一个陷阱,让贺瑛误以为铲除掉她就可以解决问题,从而派人对林乐动手,方便我获得一些罪证。不过你放心,林乐没有大碍,她只是受到了一些惊吓。”

    “——你把她当成了鱼饵。”仲江喃喃自语般地讲:“贺瑛对她动手了是吗?他们习惯直接解决掉麻烦本人……而你在知道贺瑛的计划后没有阻拦,也没有提醒,你放任了贺瑛的计划,甚至可能为此提供了某些便利,直到证据确凿。”

    贺觉珩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我有想办法保障她的安全,不至于让她真的被害。”

    仲江觉得他疯了,“你打算告诉我你已经足够宽容了吗?”

    贺觉珩摇头,他平静说:“我没有这么想,也没有觉得我做得对,我只是采取了那种情况下我能够施行的、结果最有利、收益最大的策略。”

    为了达到这个策略,他可以放弃乃至牺牲很多东西,他自己的良知,仲江的理智,林乐的安全。

    仲江知道贺觉珩没骗她,他一直都是这个性格,理性到薄情寡义的地步。她怨恨他无情的一面,同时又克制不住地为他性格诞生的缘由感到难过。

    再怎么厌弃贺家,厌弃到一直对父亲直呼其名,可他生活在那里,就不可避免地被贺家影响。

    为了让贺家倒台,让正鸿不在,让有罪之人受到应有的惩罚,不惜计划伤害他人和自己——简直是黑色幽默。

    “我讨厌这种理论。”仲江说:“好像成功了,牺牲就是有意义的,那要是没有成功呢?”

    如果他没有取得胜利,这些被牺牲的人和事,岂不是太可悲了?

    贺觉珩反问说:“成功了牺牲就有意义吗?假如早知道梦里的结局,我情愿什么都不做,顺应下贺瑛的安排……偏偏你是你。”

    “我是我?”

    “是,因为贺瑛一手策划了那场绑架案,而我又知道真相。小宝,你现在的很多行为和习惯是有迹可循的,对我来说想讨你欢心非常容易,只需要一点点谎言。”

    她的偏执、缺乏安全感、孤僻,全都能在那场绑架案找到源头。

    “可这样来说对你太不公平了,我不想欺骗你。”贺觉珩靠近了仲江,他从背后拥住了她,手臂揽住她的肩膀与胸口,密不可分地拥抱着她,而后问她,“你要选择哪个爱人呢?隐瞒你童年绑架案真相、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和你接近的爱人,还是疏远你、冷待你,让你伤心一次次陷入挣扎痛苦的爱人?”

    仲江的后背紧贴着贺觉珩的胸膛,他的存在感和侵略性在此刻都过分强烈,她抗拒说:“我两个都不想要。”

    贺觉珩在她耳旁笑了一下,语调温柔,“嗯,你现在拥有的就是一个既没有欺骗你真相,也没有让你伤心难过的爱人。”

    仲江:“……”

    她被他绕进去了!

    此人拉踩起自己也是不遗余力,他把故事里的自己说得冷血寡情,而后话锋一转,把故事里的他和现实里的他切割,让仲江接受她选择的这个贺觉珩,并非故事里的那个人。

    贺觉珩蹭了下仲江的脸颊,他说着,“小宝,你大可不必对林乐心怀愧疚——别否认,假使你真的认为‘这辈子我又没害她为什么要补偿她’,那你为什么要屡次帮她呢?”

    仲江问:“你都知道什么?”

    “还不太清楚,梦总是断断续续的,清醒后也不一定全部记得。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在那个故事里,你最后已经很林乐和解了。所以我希望你把两个世界分别对待,别再用不曾发生过的事审判自己。”

    仲江问:“那你呢?”

    贺觉珩愣了一下,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她的话是什么意思,片刻后他语调里流露出笑意,“抱歉,那个世界里我们结婚了,我以为你做出的补偿,也有我的一部分。”

    仲江又踩了他一脚,“第二件事是什么?”

    “第二件事,”贺觉珩卖了个关子,“你可以猜一下,和你自己有关。”

    仲江作势要从他怀里钻出去。

    贺觉珩忙把她拉回来,“第二件事就是,尽管仲家破产了,但仲江没有破产。”

    仲江怔住了。

    贺觉珩绕着她散落的一缕长发,和她解释说:“梦里你和父母的关系更差,你好像很恨他们,所以你转移走了仲家的所有资产。”

    仲江并不意外,“已经被卖了还债,还能有多少感情在?他们现在对我好是因为仲家还在,我是仲家唯一的继承人,如果仲家岌岌可危,那有没有继承人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区别呢?”

    话说完,仲江往下拉一下贺觉珩的手,“我要出门了。”

    贺觉珩无可奈何地想,即使他用尽方法和矫言,仲江的意志都不会因此改变,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中。

    而他又恰好爱极了她这一点。

    贺觉珩垂下脸,在仲江嘴唇上咬了一下,随后松开她说:“好。”

    (五十)结束

    在房间里耽误的时间太久,仲江出门时带队老师已经来了,正在向站在走廊中的几人问话。

    走廊里汇集了不少学生,连楼下的男生也纷纷上楼看热闹,仲江在人群里找到萧明期和张乔麟,凑了过去,小声问:“人怎么都在这里?”

    萧明期同样小声回答,“原本老师要清场,林乐坚持要所有人都留下来见证。”

    张乔麟则震惊说:“你在房间里?我还以为你出门了不在,这么大的动静你没听到?”

    “刚刚在睡觉。”仲江解释了一句,又问:“出什么事了?”

    “周莹丢了一块百达翡丽的表,说是林乐偷的,因为两个人在一个学习小组,能接触到她随身背包且会偷表的只有林乐一个。林乐让她别在那里信口开河,周莹就带着人往林乐房间里冲,结果还真找到表了。林乐说不是她拿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表会在她房间,周莹骂她是小偷要报警抓人,两个人越吵越厉害直到开始动手,把老师招来了。”

    张乔麟顿了顿,倾佩道:“林乐挺厉害的,来的早的人说她一个打三个不落下风,完全看不出来,你说她是不是能去打冰球啊?”

    萧明期幸灾乐祸地对仲江说:“全怪你,现在她对冰球比赛的唯一认知就是可以打架。”

    仲江:“……我就那一场比赛和人打起来了,不要以偏概全。然后呢?怎么到了要所有人做见证的地步了。”

    张乔麟连忙把话题拉回来,“哦哦差点忘了,然后老师就来了嘛,让她们别打了,查监控看到底。”

    仲江心跳骤停,她和林乐同住一层,调监控岂不是能查到贺觉珩——

    “不过庄银雪说酒店监控后台维护,这两天都是空白的,调不了。”张乔麟想到庄银雪,感慨了一句,“……兰大少爷瘸了还能当蓝颜祸水哦。”

    萧明期让自己口水呛住了,“兰最?蓝颜祸水?”

    仲江突发奇想,“这就是兰最染发的原因吧?他想当蓝颜祸水。”

    张乔麟赞同地点头,“很有道理,改天我就去染个红发。”

    萧明期:“……”受不了她们。

    张乔麟再一次把话题绕回来,“林乐一口咬定表是别人放到她房间的,因为她的房卡在昨天丢了,这个老师可以作证,但庄银雪不依不饶说她是故意扔的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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