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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昏暗的地宫,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清香古雅的房间。
房内陈设简洁,除了一张紫檀木床和梳妆镜外,再无一物,显得有几分空旷。
李淮安嗅着房中淡淡的檀香,精神放松了几分,这几天一直在鬼门关徘徊。
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有种活过来了的感觉。
推开厢房房门,外边是会客室与书房的结合,几扇屏风从中间隔开。
书桌上,摆放整齐的笔墨纸砚,还有几幅没画完的画作。
李淮安走上前,随手拿起一幅,画上是个绝美女子。
那女子立于湖畔,穿着天蓝长裙,裙摆上沾了几片落花。眉锋淡淡,眼若含星,嘴角还带着点似有若无的笑。
画的右上角,用工整的小楷写着一首诗:
初见回廊影惊鸿,眸含星子面微红。
兰心暗蕴三分雅,玉骨轻摇一缕风。
恨我迟来逢雨歇,怜卿远去与春融。
徒留碎念随星落,夜夜清辉照梦中。
诗后面盖着个红色的小印,刻着“淮安私印”四个字,印色鲜亮,和淡墨浅粉的画衬在一起,相得益彰。
“嘶……这世子殿下,有点烧啊…”
李淮安看着画,神色古怪。
这诗里全是仰慕,还有种爱而不得的遗憾。
画里的女人李淮安看着挺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应该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李淮安放下画卷,他继承的记忆不全,这一点他自己是知道的,但他也没太在意,重要的事件和经历,他都掌握了就行。
哐当——
这时,房门被人从小推开。
“世子殿下!是您回来了吗?”
透过屏风,李淮安见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她提着裙摆,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是我。”
李淮安回应了一声,随后就见那道身影激动地拨开屏风,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这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她穿着一身墨绿色襦裙,露出一段白皙如玉的脖颈和精巧的锁骨。
腰肢纤细柔软,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裙摆下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肌肤细腻如脂,在光线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有一张楚楚动人的瓜子脸,眼眸大而湿润,此刻泪眼婆娑,长睫上挂着泪珠,红唇微微张合,喘息间胸口起伏,小荷才露尖尖角。
虽是侍女打扮,却难掩透着一种又纯又欲的气息。
可惜,李淮安对她不太感冒,太小了,基础数值也低,这是硬伤……
“殿下……您这几天去哪里了,奴婢…奴婢都快担心死了。”
少女泪眼婆娑,语气中透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哽咽。
李淮安疑惑地歪了歪脑袋,随后终于想起了她是谁。
何雨薇,他唯二的贴身侍女之一,标准的花瓶,性格还有点小绿茶。
“本世子离开这几天,王府有发生什么事吗?”
李淮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而询问起王府近况,他想要知道,宫里有没有派人来找过他。
这才是他目前比较关心的。
“啊?王府…王府这几天,因为您的离开,急得团团转呢。”
何雨薇面对他的问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平日里,她只要一委屈,落泪,殿下都会安慰她才是。
怎的?为何今日如此不近人情,对她的眼泪视而不见了?
第3章 施威
“那京城呢?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李淮安越过她,背负着双手朝前走去,音色清亮,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温和。
何雨薇本还在愣神,在听到他的问话后,连忙追上自家殿下的脚步。
“京城这些时日也十分太平,并没有听说有什么大事发生。”
“嗯…硬要说的话,春闺就要到了,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殿下您说的大事。”
闻言,李淮安轻轻颔首,心头却是更加疑惑了几分。
这几日京城风平浪静?
皇宫失窃,圣药—回天果不翼而飞,而盗贼却没有惊动任何阵法,这基本就能锁定盗贼的身份范围了。
按照李淮安的设想,皇帝要想揪出自己,估计不用花费多大的功夫。
只要往皇室血脉内部查,很快就能查到他,毕竟他消失三天,本就是最大的破绽。
但如今的情况是,皇宫封锁消息,皇帝当做无事发生,甚至查都不查。
这是认为他已经死了?
还是…猜出来他的身份,放他一马?
李淮安完全看不懂皇帝的路数,他目前对皇帝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等拔除灭魂钉后,必须去皇宫见一见他那位“好堂哥”。
“殿下……我们这是要去哪?”
不知何时,两人已行至王府湖畔。
何雨薇先前还以为,自家殿下是要去找管家“报平安”,因此一直没有开口,但现在她发现,他们的行进方向,与正堂是完全相反的。
“不去哪,就在这亭子里坐会吧。”
李淮安心中思绪万千,如今的局势看似对他有利,但不知为何,他总有种被人算计了的诡异感觉……
“殿…殿下,您不先去正堂见下管家吗?”
这一刻,何雨薇看着亭中背影,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股陌生感。
“见管家?”
李淮安手倚石栏,侧过头去,似笑非笑地望着那小侍女。
“殿下…你。”何雨薇神色迷惘,几度欲言又止,本就不够的大脑飞速运转,快速组织语言。
“管家…管家这几日为您劳心伤神,您去见下他,好让他安心。”
殿下呀!
您再不去找管家报平安,到时候管家一告状,长公主和宁侯爷又该来训斥你了!
何雨薇将话语说得很委婉,敬小慎微地维护自家殿下尊严。
李淮安闻言,轻轻点头,似是认可了她的话语,但他的下一句话,让小侍女的大脑瞬间化作浆糊。
“这样啊,那你去请管家过来吧,本世子在这等他。”
这次,何雨薇终于发现了自己殿下的变化,他的声音清澈,多了几分往日没有的鲜活。
曾经的殿下固然随和体贴,但却有些“假”,如同被设定好的傀儡一般。
“快去啊,愣着做什么?”李淮安望向呆滞的小侍女,催促她一声。
“呃…是,殿下,奴婢这就去。”
回过神的何雨薇连忙躬身,再次瞄了一眼自家殿下后,转身离去。
目视她远去的背影,李淮安目露思索。
原主在王府存在感很低,以至于让下边的人,产生了管家才是王府掌控者的错觉。
嗯…也不能说是错觉,管家谢盛是他母亲的表哥,也就是他的表舅。
有这一层关系在,再加上原身一贯的蛰伏作风,目前王府确实是管家说了算,他这个世子的话语,甚至还不如管家的好使。
李淮安望着倒映在湖面的晚霞,指节轻叩石栏,对于谢盛这个管家,他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毋庸置疑,谢盛是他父亲燕王的人。
这些年,表面上燕王对他不闻不问,实则一直让谢盛盯着他,防着他。生怕他投靠皇帝,转过头对付自己这个老父亲。
当然,燕王的猜测完全对了,原身确实一直把燕王当做首要目标……
也就是目前他还是三品,但凡让咱们的世子殿下修到二品天门,那绝对是要上演一场“父辞子笑”的。
“这谢盛,是杀,还是收为己用呢?”
李淮安心头犯难,如果可以的话,收服谢盛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可他能做到吗?
一个手握大权的边境亲王,和他这困于京城的囚徒,但凡有脑子的,都不会选他。
李淮安自认没有那龙凤之姿,天日之表,因此他很难让谢盛倒向自己。
常规的手段一定是行不通的,那就得用些小手段才行。
比如——谢盛的那一双儿女。
“世子殿下!”
翠湖廊道,管家谢盛带着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李淮安回过神来,侧头打量着亭外众人。
首先是一袭锦衣的谢盛,他气息紊乱,呼吸急促,额间还挂着汗珠,显然是马不停蹄赶过来的。
在他身后,是他的大儿子,谢荣华,女儿谢荣春,以及一众侍卫和丫鬟。
“老奴,参见世子殿下。”
“奴婢,参见世子殿下。”
管家带头,众人躬身纷纷行礼,唯独一人例外。
她一袭白裙,她立于人群之中,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些许孤傲,目光不满地望向台阶上的身影。
这一刻,李淮安脑中的女频大女主形象具现了。
李淮安一言不发。
亭台内外,空气仿佛凝固。
李淮安负手立于台阶之上,一袭大气紫袍,矜贵中透着一股不怒自威。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躬身行礼的众人,最终落在了唯一挺直脊梁的谢荣春身上。
他并未如往日般立刻温言“免礼”,而是任由那沉默蔓延,无形的压力让低着头的仆役们察觉到不对劲,连呼吸都放轻了。
谢盛躬着身子,眼角余光瞥见女儿竟然如此无礼,心头猛地一沉,正欲出声呵斥。
然而,李淮安却先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冷与锐利,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谢教习,见本世子,为何不拜?”
这话语如同冰珠落玉盘,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所有人都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世子殿下……何时用这种语气对谢小姐说过话?往日里,即便谢小姐偶有失礼,殿下也总是一笑置之,甚至还会温言缓和气氛。
谢荣春娇躯一颤,脸上那抹孤傲瞬间化为错愕,随即涌上的是被当众质问的羞恼。
她雪白的面颊泛起红晕,攥着书卷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昂着头反驳:“殿下!我乃大干文院教习,朝廷命官,依礼……”
“依礼?”李淮安轻声打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缓步走下台阶,来到谢荣春面前。
他比谢荣春高了一个头,此刻微微垂眸,目光如实质般压在她身上。
“在本世子的王府里,你跟本世子讲朝廷的礼?谢教习,莫非你忘了,你脚下所站之地,是燕王府?你身上这袭官袍,能让你在大干文院立足,靠的是谁的荫庇?”
他每说一句,谢荣春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李淮安,往日那双温和甚至带着些许懦弱的眼眸,此刻竟深邃如寒潭,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力,让她心慌意乱。
“我……”
谢荣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维护自己骄傲的话,却在李淮安的逼视下哽在喉咙里。
“春儿!放肆!”谢盛终于忍不住,猛地直起身,对着女儿厉声喝道,“还不快向世子殿下赔罪!”他心中已是惊涛骇浪。
世子失踪三日,归来后竟像是换了个人!这般锋芒,这般威势,哪里还有半分往日温吞隐忍的模样?
谢荣春被父亲一吼,眼圈瞬间红了,委屈、愤怒、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
她看着李淮安,又看看焦急的父亲,最终在谢盛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中,极其不情愿的、幅度极小地福了福身子,声音细若蚊蚋。
“……参见世子殿下。”
第4章 娇俏侍女的诱惑
名动京城的谢家女夫子,最终还是弯下腰,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
李淮安却没有就此放过,他目光转向谢盛,语气听不出喜怒:“谢管家,看来府里的规矩,着实有些松散了。”
谢盛心头一凛,连忙躬身更深:“老奴教女无方,冲撞了殿下,请殿下责罚!”他姿态放得极低,心中却已翻江倒海。
这李淮安今天吃错药了?火力这么猛!
“责罚倒不必了。”李淮安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谢小姐心向朝廷,忠于职守,是好事。不过,你同时也是王府里的典薄,还是该当谨记,何为根本。”
他目光再次扫过谢荣春,淡淡道:“即日起,谢小姐便安心在文院授课吧,王府内的典薄一职,不必再劳你费心了。”
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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