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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风华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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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风华录】(1-9)(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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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

    “呜…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哭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手心,雪白的浑身不停抖动着。

    约莫过去了一分钟,她才脱力般瘫软下去,全靠李淮安抓着她的腰才没滑到地上,雪臀还在微微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吐出些许白沫。

    李淮安也到了极限,但他却并未就此释放。

    他深吸几口气,将几乎要决堤的欲望强行压回些许,然后将浑身绵软,香汗淋漓的何雨薇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宽大的石桌上。

    冰凉的石面刺激着何雨薇汗湿的背部,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眼神迷离地望着李淮安,见他依旧欲火熊熊,不由感到一丝畏惧。

    李淮安俯身,大手抓住何雨薇两只小巧玲珑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高。

    他熟练地褪去她脚上早已松脱的绣花鞋,露出一双白皙柔嫩、脚趾圆润如珠玉的玲珑玉足。

    脚心微微泛红,带着薄汗,更显诱人。

    他一手把玩着这只玉足,感受着足弓的曲线和脚踝的纤细,时而用拇指摩挲她敏感的脚心,引得何雨薇脚趾蜷缩,发出细弱的娇吟。

    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饥渴难耐的肉棒,就着这个姿势,腰身一沉,再次深深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呜。…殿下…饶了奴婢吧…刚……刚去过。太敏感了…奴婢受不住的……”

    何雨薇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娇躯乱颤,刚高潮过的蜜穴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过电般的酥麻和微微的酸胀。

    高潮余韵尚未褪去,快感便再次如潮水般涌来,又凶又急,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李淮安已经爽到忘乎所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也能更好地发力。

    他抓着她的脚踝,将她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然后开始了一轮凶猛的冲刺。

    肉棒在湿滑泥泞的蜜穴里快速进出,搅动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慢……慢点呀……殿下…不行…真的要坏了!”

    何雨薇的娇弱的求饶声,很快变成了失控的尖叫和呻吟,她双手无意识地乱抓,最后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石桌边缘。

    头向后仰去,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胸脯随着撞击微微起伏,两点嫣红在湿透的衣裙肚兜下清晰可见。

    她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极乐,眼角不断溢出泪水,红唇张合,吐出灼热的气息和越来越不堪的淫声。

    “哈啊…又顶到了…殿下…顶进来…顶进奴婢的宫房……肏死奴婢…奴婢是殿下的……全是殿下的。”

    李淮安被她的媚态和淫语刺激得双目赤红,动作越发狂野粗暴,每一次都力求尽根没入,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将紧锁的宫门,顶得摇摇欲坠。

    石桌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不知持续了多久,李淮安终于感觉到快感再次积聚到了顶点。他立刻将何雨薇的双腿压到极致,腰腹如同打桩机般疯抽插动数十下。

    “呃啊…差…一点…殿…再进来…奴…奴婢不怕疼…用力…一点!”

    何雨薇疯狂浪叫着,她双眼泛白意识模糊,纤薄的背部弓起,似乎想要离她的殿下近一下,却又无力起身。

    听着她的淫语,李淮安低吼一声,彻底抛开最后一丝顾虑,他用上一点力道,将肉棒猛地抽出,随后重重顶进!

    啪…尽根没入!

    “呃啊…~!”

    何雨薇眼角泪水滑落,犹如一头中箭的雌兽,发出难以抑制的尖叫声,似是哀嚎,又似欣喜。

    一整个龟头挤入子宫颈,成功叩开宫门,李淮安眸子血红,子宫腔道紧致得难以挪动。

    腔内软肉不断蠕动、挤压。

    好似有无数张软嫩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吮吸着他的龟头,又像是羞恼的处子,想将这不速之客推出门外。

    李淮安再也抑制不住精关,他用力握住何雨薇的白皙小脚,手指插入她的趾缝当中,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射进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呜嗯…哈啊…好深…殿下的…彻底进来了…”

    何雨薇身体弓起,子宫被灌满的强烈刺激,让她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巅峰,这一次的浪潮来得比以往更加猛烈、持久,几乎掏空了她所有的力气和意识。

    李淮安趴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下身那美妙至极的余韵和怀中娇躯的颤抖。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

    何雨薇早已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只有胸脯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石桌上、两人身上,皆是一片狼藉。

    第7章 燕王妃即将入京

    深夜。

    李淮安坐在书桌前,他眉头紧锁,手中拿着书籍不断翻看。

    这个世界很不简单。

    皇族看似高高在上,凌驾众生,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王朝之上,还有仙门,那才是真正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庞然大物。

    哪怕强如大干这种顶级王朝,背后也站着一个乾元道宫,每一任大干的皇帝,都得有乾元道宗的点头认可,才能够坐得稳宝座。

    也正因如此,他自己都有点佩服他那“好堂哥”了,当初他并不是通过正统渠道继位的,而是直接发动政变,把上一任皇帝给逼成了太上皇。

    李淮安放下古籍,心中思虑。

    如今他已是三品造化境,不管去到哪都属于强者行列,虽然目前处境不太妙,但三品以下,他基本可以乱杀。

    武道共分九品。

    下三品——炼肉、龙筋、玉骨。

    中三品——通明、观心、问玄。

    上三品——造化、天门、道灾。

    目前武者体系的顶尖强者,基本都在二品,很一品武者的存在,大部分二品境,基本都会拖到寿元将尽,才会尝试迈入一品。

    这其中究竟是什么原因?对此,李淮安也是一知半解的,只能从境界名称去推测,“道灾”境。

    这一点,道门那边也有类似的地方。

    而道门号称有十三境。

    而他们的第九境,名称为“道枯无”。

    “唉…整这么复杂干嘛……”

    李淮安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现在他胸口还插着枚钉子,如果邪教不靠谱的话,他得赶紧另谋出路才行。

    他一个大干亲王世子,老这么和反贼混在一起,也不是事啊……

    人生第一课,诚实守信。

    人生第二课,忘本!

    得想个办法和邪教划清界限才行,还有虎视眈眈的“好堂哥”——当今天子,远在南境的燕王老父亲。

    一桩桩、一件件,完全称得上是烂摊子。

    李淮安轻叹一声,随后朝着卧房走去,推开房门,此刻他的床上躺着一名熟睡的少女。

    正是他的贴身小侍女,何雨薇。

    深夜的月光穿过窗棂,在李淮安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

    他站在床前,静静看着何雨薇。

    少女睡得正熟,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嘴角还带着一点无意识的、安心的弧度。

    他走到床边,手指在床板某处按了几下特定顺序的凹陷,无声无息地,一块床板滑开,露出下方的暗格。

    里面只放着一件东西。一张触手冰凉、质地非金非玉的白色面具。

    法器“千幻”。

    他将面具覆在脸上,面具边缘如水银般流动,紧紧贴合皮肤。

    镜中倒映出的,已不再是那位俊美而略带阴郁的亲王世子,而是一个面容普通、眼角带着岁月细纹、扔进人堆里绝不会被多看一眼的中年男人。

    换上一身深灰色、料子普通的劲装,他推开后窗,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叶子,飘了出去。

    屋檐上的瓦片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王府内巡夜的侍卫两队交错而过,其中一个年轻侍卫似乎感觉到眼角余光有什么掠过,猛地转头,却只见月色清辉洒在空荡荡的飞檐斗拱上,檐角蹲兽的影子拉得老长。

    “看什么呢?”同伴打了个哈欠。

    “没什么……好像有只大鸟飞过去。”年轻侍卫摇摇头,觉得自己大概是困花了眼。

    他们口中的“大鸟”,此刻已在百丈之外。

    李淮安的身影在连绵的屋脊上起落,速度快得只留下淡淡的残影,却又诡异地融于夜风与阴影之中。

    三品造化境,肉身已趋近圆满,对力量的掌控细致入微,让他能做到真正的踏雪无痕。

    外城与内城的森严截然不同。

    即便已是深夜,南城青石大街上依然不乏灯火和人声,赌坊的呼喝,晚归酒客的踉跄,勾栏隐约传出的丝竹。

    夜幕下,福来客栈的招牌在出现在他眼前,客栈里灯火通明,不少的酒客坐于方桌,高谈阔论。

    李淮安在阴影里站了片刻,目光扫过里边的几个酒客,确认没有可疑的“眼睛”,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柜台后的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的精瘦老头,正低头噼里啪啦打着算盘。

    李淮安走到柜台前,手指在台面上似无意地敲了三长两短,声音低沉,恰好能让掌柜听见:“野火烧不尽。”

    掌柜打算盘的手顿了顿,没抬头,同样低声回应:“春风吹又生。”

    随即他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快速扫过李淮安那张陌生的脸,“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天色晚了,好房间可不多了。”

    “我找东西,”李淮安的声音平淡无波,吐出两个字,“囚徒。”

    掌柜眼神微不可察地一凝,脸上立刻堆起生意人的笑容:“哎呀,原来是……请随我来,您上次落下的东西,给您收在灶房了,就怕被伙计当柴火烧喽。”

    他一边说,一边从柜台后绕出来,引着李淮安向后院走去。

    穿过油腻的伙房,浓重的烟火气和食物残留的味道弥漫。掌柜走到巨大的灶台旁,在侧面某个不起眼的砖块上用力一按,又向左旋转半圈。

    咔哒一声轻响,灶台旁原本严丝合缝的地面,悄然滑开一块,露出黑黢黢的、向下延伸的阶梯,一股带着土腥味的凉气涌了上来。

    “护法,请。”掌柜的姿态恭敬了许多,侧身让开。

    李淮安点点头,没有犹豫,迈步踏下阶梯。

    身后的入口迅速闭合,将伙房的光线与气味彻底隔绝。

    阶梯陡而长,两侧是粗糙的土壁,每隔一段距离,壁上才嵌着一颗散发微光的萤石,勉强照亮脚下。

    向下走了约莫二十丈,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大约半亩见方的地下空间出现在眼前。

    顶部和四壁都用青条石加固,几盏长明灯挂在墙上,将这里照得还算亮堂。

    空气流通却不算滞闷,显然有巧妙的通风设计。

    但这里并不像想象中那般繁忙或肃杀,只有十几个人分散在各处,有的在伏案疾书,有的在整理卷宗,有的则对着一幅巨大的帝都地图低声讨论。

    他们大多穿着普通,相貌平凡,身上并无明显的灵力波动,更像是账房先生或落魄文人。

    这里是野火教帝都分坛的“耳目”与“神经”,负责信息的汇集、分析、编码与传递。

    看到李淮安下来,众人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他此刻那张平凡的中年面孔,眼神交汇间有着一种默契的平静,并无多少惊讶,显然对“千幻”面具的存在习以为常。

    只有一个正在核对密信编码的褐衣老者放下手中炭笔,站起身,微微颔首:

    “囚徒护法,您来了。今日收到淮州飞鸟护法传来加急密信,请您过目。”

    李淮安眉心微蹙,眸光不自觉地锐利了几分。

    “信给我。”

    老者神色恭敬,随即从身后取出一封信件,递给李淮安。

    拆开信封,取出其内信纸,李淮安瞳孔猛地一缩。

    [七月初四,燕王妃—宁清瑶不知何故,大发雷霆,暗中携带其女,自淮安城一路北上,目标直指京城,另,近期南境景、淮、永三州大肆调兵,江湖中上三品武者皆汇于燕王府,局势一触即发,望“囚徒”兄周知!]

    轰…!

    纸上的信息,宛若一道惊雷在李淮安脑海中炸响,他意识一阵发昏,指节微微颤抖。

    七月初四,也就是前天,他还在地宫的时候,如果速度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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