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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风华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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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风华录】(30-39)(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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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剔透,闻言立刻领会了兄长的暗示。她放下酒壶,起身向着李景玄盈盈一礼,姿态恭谨而不失大方,声音清越婉转:

    “谢陛下关怀。王府上下待长宁甚好,兄长亦处处照拂,并无任何不便。长宁自小修道,随性惯了,恐宫中规矩森严,反而不适。再者,长宁岂敢劳动陛下,僭居公主府邸。陛下厚爱,长宁感激不尽。”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感谢,又委婉而坚定地拒绝了邀请。

    李景玄点点头,似乎只是随口一提,也不强求,只是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淮安一眼,便略过此事,转而继续聊起其他轻松话题。

    这场“家宴”一直持续到深夜。

    月色渐深,湖风带上了凉意。李景玄见天色已晚,便唤人进来,吩咐裴公公安排内侍和车驾,让他亲自护送李汐宁返回燕王府。

    李淮安将李汐宁送到浮华殿外,低声宽慰道:“汐宁,你先回去,不必担心。陛下……只是叙旧。”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李汐宁看着兄长在宫灯下,显得有几分醉意的眼眸,心中虽有千般疑惑和一丝不安,但也知道此刻自己留下并无益处,反而可能让兄长分心。

    她点了点头,轻声道:“哥,你……少喝些酒,早些回来。”

    目送李汐宁的轿辇消失在宫道尽头,李淮安才转身回到浮华殿。

    此刻,殿内只剩他们三人。

    然而,干皇李景玄却丝毫没有提及任何“正事”的意思。

    他依旧闲适地靠在椅背上,与叶秋棠你一言我一语,继续回忆着那些似乎说不完的童年趣事,时不时举杯邀饮。

    李淮安也陪着笑,应和着,一杯接一杯的酒水下肚。

    宫中御酒自然不是凡品,乃是用灵谷仙果酿造,后劲绵长醇厚,即便是修士,若喝多了也一样会上头。

    李景玄似乎兴致极高,劝酒劝得不着痕迹却难以推拒。叶秋棠也在一旁偶尔帮腔,眼波流转间,亲自为李淮安斟酒。

    不知过了多久,李淮安感到阵阵热流从小腹升起,直冲头顶,眼前的灯火似乎有些摇晃,皇帝和皇后的身影也带上了些许重影。

    他知道,自己已有六七分醉意了。这酒确实厉害,以他三品造化境的体魄,竟也有些抵挡不住。

    就在这时,李景玄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面泛桃花,眼神已有些迷离的李淮安,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烛火映照下,却仿佛能洞悉人心。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醉意,落在李淮安心头:

    “淮安,说起来,你我兄弟,也有好些日子没能像今晚这般畅饮畅谈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玉杯边缘,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这大干看似繁华,实则暗流涌动。你孤身一人在此,朕有时也难免挂心。”

    “若有什么难处……或者,需要朕‘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毕竟,我们是一家人。有些事,你一个人,扛不住的。”

    “朕这个做兄长的,总该……为你分担一些,你说是不是?”

    最后这句话,语气轻柔,却带着一种无形的重量,和一种近乎直白的暗示,沉甸甸地压在了醉意朦胧的李淮安心头。

    “淮安不知……皇兄…所说何事?”

    李淮安双目迷离,似是醉得不轻。

    “燕王,和燕王妃。”李景玄双手撑在玉桌上,身子前倾,贴近李淮安的耳朵,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肃杀与炽热。

    “淮安,我们是兄弟。你天赋卓绝,我满腹经纶,坐拥这大干江山。若是你我二人联手,何不教四海皆伏,寰宇澄清?”

    他呼出的酒气拂在李淮安耳廓,话语中的野心尽显,并且还暗戳戳点破了李淮安的修为。

    李淮安心中凛然,醉意都被这话激得消散了几分。联手?对付他父母?这确实是皇帝可能打的算盘,但如此直接地说出来……

    他面色因酒意依旧泛红,眼神迷离,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或许是推脱,或许是试探,却被李景玄抬手制止。

    李景玄直起身,脸上恢复了那种温和却疏淡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句充满锋芒的话语只是醉后戏言。

    他揉了揉额角,露出些许疲态。

    “好了,今夜酒喝得不少,朕也有些乏了。”

    他语气轻松地说道,目光扫过李淮安,又看向一旁静静坐着,脸颊绯红的叶秋棠。

    “淮安,朕方才所言,你不必立刻答复。此事关乎重大,你回去后,可以慢慢考虑。”

    他顿了顿,走到叶秋棠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和:“秋棠,朕先回寝宫了。你与淮安多年未见,想必还有许多话要说。你们姐弟俩好好叙叙旧,不必拘礼。”

    说完,他不再停留,径自朝着殿外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浮华殿外的夜色中,已经归来的裴公公无声地跟随,殿门被轻轻掩上。

    一时间,偌大的浮华殿内,只剩下李淮安与叶秋棠两人。

    第32章 娘娘请自重!

    月色下,浮华殿。

    湖风穿过敞开的平台,吹得殿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晃动。

    先前宴席上的热闹与谈笑骤然褪去,只剩下一种古怪的寂静。

    李淮安酒意上头,脑中有轻微的晕眩感,他揉了揉太阳穴,抬眼看向对面的叶秋棠。

    干皇离开后,她似乎也松弛了些许,不再刻意维持那种端坐的仪态。

    叶秋棠依旧用手支着下颌,艳红色的宫装衬得她肌肤胜雪,因酒意而染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精巧的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那双凤眸在摇曳的烛光下,仿佛蒙着一层水润的薄雾,少了凌厉与高贵,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意和……毫不掩饰的专注。

    她柔和的目光,就那样静静地望着他,从他的眉宇,到鼻梁,再到嘴唇,细细描摹。

    “来,我们继续喝。”

    片刻后,叶秋棠站起身子,拿过边上的酒壶。

    她似乎也醉得不轻,身子微微摇晃,将手撑在桌面,而后俯下身,给他的杯子再次倒满。

    不知是酒意醉人,还是夏夜闷热,她宫裙下的抹胸悄然下滑,露出上缘白嫩的乳肉,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此等风景,堪称人间绝色。李淮安匆匆瞥了两眼,随后连忙收回目光,没敢多看。

    他举起酒杯,清了清嗓子道:“皇后娘娘,微臣不胜酒力,这杯过后,恐怕就要告辞了……”

    闻言,叶秋棠面色的笑容瞬间垮了下去,明亮的眸子也逐渐黯淡。

    李淮安的酒杯举在空中,可对面的叶秋棠始终没有动作,她低垂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时之间,他喝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过了许久,就在李淮安考虑是否要再次开口时,叶秋棠忽然动了。

    她轻轻放下酒壶,绕过石桌,步伐因略显虚浮,却目标明确地走到李淮安身边。

    李淮安身体微僵,还没反应过来,她便已紧挨着他,直接坐了下来。

    柔软温热的身体,毫无间隙地贴着他的手臂和身侧,那馥郁香气和她体温包裹了他。

    李淮安瞬间酒醒了大半,肌肉微微绷紧,不动声色地暗自警惕,不明白她究竟意欲何为。

    这时,叶秋棠忽然侧过头,几乎将脸凑到他的颈边,温热带着酒香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轻得仿佛梦呓,却带着一丝颤抖和难以言喻的悲伤:

    “淮安……你还在恨我吗?”

    恨她?这里面估计有瓜!

    李淮安心中一震,迅速搜索残缺的记忆,却找不到与此相关的线索。他只能根据眼下的情形和之前皇帝的话语,含糊地接话:

    “我从未恨过你。”

    “你撒谎!”

    叶秋棠猛地抬起头,凤眸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那里面的水光似乎更盛了,带着执拗和一丝痛楚。

    她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板过李淮安的脸,让他不得不直视自己。

    两人的脸离得极近,鼻尖几乎相触。

    李淮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混合着酒香的炙热喘息,能看清她每一根微颤的睫毛,能捕捉到她眼中每一丝翻涌的情绪—委屈、哀怨、思念,还有某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情感。

    这绝不仅仅是对待一个童年玩伴,或者“弟弟”间,该有的眼神和距离。

    李淮安心头警铃大作,他之前以为原主是单相思,但现在看来,情况似乎远比想象的复杂。

    叶秋棠红唇微动,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和质问:“你说过你永远不会骗我的。可你这几年,究竟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自从我……我进宫之后,你就再也没主动来找过我?一次都没有!”

    “三年了……李淮安,如果今晚不是景玄设宴,你打算这辈子都不见我吗?你是要彻底和我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吗?”

    她的一连串问题,如同疾风骤雨。

    打得李淮安措手不及,完全超出了他能从零碎记忆里拼凑出的认知。

    正当他搜肠刮肚,试图组织一个不那么容易出错的回答时,叶秋棠又补充了一句,眼神锐利得像要剖开他的伪装:“对我说实话。你撒没撒谎,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李淮安瞬间语塞。

    实话?

    他连到底发生了什么“实话”都不知道!

    电光火石之间,他心念急转。

    既然无法回答,不如反客为主,将问题抛回去,或许还能试探出更多信息。

    他迎着叶秋棠的目光,故意让自己的眼神冷下来几分,声音也带上一丝刻意的疏离和嘲讽:“皇后娘娘……现在来质问我,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当年,不是你先…选择和我划清界限的吗?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为什么你现在还要反过来怪我疏远你?”

    这句话,仿佛一柄利刃,无形中精准地刺中了叶秋棠心中最痛、最无法言说的地方。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苍白。

    那双漂亮的凤眸猛地睁大,里面氤氲的水汽迅速汇聚,化作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我没有…我没有想…”

    她摇着头,语无伦次,情绪在瞬间彻底崩溃。

    毫无征兆地,在泪眼朦胧中,她螓首猛地凑上前,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几分酒气,重重地吻上了李淮安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一种类似发泄的掠夺和印记。

    她的吻激烈而笨拙,带着哭腔,然后,在李淮安震惊僵硬的瞬间,她贝齿用力,狠狠地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

    “唔……!”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李淮安闷哼一声,从震惊和柔软的触感中彻底惊醒。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他下意识地猛地发力,一把将紧贴着自己的叶秋棠推开!

    叶秋棠踉跄后退,脚下不稳,跌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艳红的宫裙铺散开来,如同凋零的花朵。

    李淮安迅速站起身,后退两步,抬手用力擦了擦嘴唇,指尖染上鲜红的血迹,和属于她的艳丽口脂。

    他现在也有点火了,眼神冰冷,带着被冒犯的怒意和深深的警惕,声音压抑着情绪,一字一句道:“皇后娘娘,还请你自重!”

    说话间,他强大的灵觉,瞬间如同潮水般向四周蔓延,迅速扫过浮华殿内外。

    确认方圆百米内,除了他们二人,再无任何隐藏的气息或监听,这才让他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些,但心中的警兆却丝毫未减。

    叶秋棠跌坐在地,并未立刻起身。

    她仰着头,泪痕斑驳的脸上满是失望和不解,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

    她看着居高临下、眼神冰冷的李淮安,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声音凄厉而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都要逼我……”

    “我能怎么选?我从小就知道,我的婚约是早就定下的!我和景玄…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是太子,我就是未来的太子妃,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我嫁给他,是叶家的期望,是朝野的共识,是我生来就背负的责任!”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积压多年的委屈和不甘:“可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说那些话?为什么要在所有人都告诉我该怎么做的时候,让我觉得……觉得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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