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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冷又礼貌的声音。
「张阿姨好……王叔好……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晒被子。」
她声音平稳,像往常一样客气疏离。你心头一动,放下手里的水杯,慢慢走到自家阳台。
推开玻璃门,冬日暖阳扑面而来,带着棉被晒透后的淡淡阳光味。
顾曦月就站在她家阳台,穿着一件浅杏色毛呢开衫,下面是米白色高腰阔腿裤,头发照旧整齐盘起,金丝眼镜反射着光。她手里握着一根长竹竿,正在用力拍打晾在竹竿上的厚棉被。
被子是她家那床熟悉的深灰色双人被,边角绣着陆尘的名字缩写——那是她亡夫生前最爱盖的被子。
她拍打的动作很标准,手臂抬高再落下,节奏均匀。可你目光下移,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双腿并拢站得笔直,但臀部却以一种极细微的幅度前后耸动,像在迎合什么。阔腿裤腰部被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一点雪白的腰窝。裤腰和臀缝之间,有一团阴影在快速起伏。
你眯起眼,几乎能想象黄茅就蹲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脚踝,双手掐着她腰,正一下下往里狠顶。
顾曦月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依旧保持着那副清冷模样,嘴角甚至还挂着礼貌的浅笑,继续和对面楼的邻居打招呼。
「李奶奶,您家阳台的花开得真好……」
你心跳骤然加速,掏出手机,直接拨通黄茅的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黄茅熟悉的喘息声,夹杂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喂……竹子?干嘛呢?」
你压低声音。
「你在她家阳台?」
黄茅低笑一声,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
「聪明。教授说今天要晒被子,我就来帮忙‘拍打’了。她现在正卖力配合呢。」
电话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呜咽,显然是顾曦月听见了你们的对话。
你抬头,正好对上她视线。
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确认了什么,随即垂下眼帘,脸颊浮起极淡的潮红。
但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把竹竿举得更高,拍打被子的力度更大。
与此同时,她臀部却开始更加主动地向后顶,每一次都精准地迎上黄茅的撞击,阔腿裤被顶得皱成一团,臀肉在布料下剧烈颤动。
你甚至能看见她腰窝处细密的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淌,把浅杏色毛呢开衫都打湿了一小片。
「竹子,你猜她在干嘛?」黄茅声音里带着恶趣味,「她知道你在看,还故意把屁股翘得更高。教授这身子,真是越来越浪了。」
顾曦月像是听见了,拍打被子的动作忽然加快,竹竿落下的“啪啪”声盖住了身后更隐秘的撞击声。
她侧过脸,假装整理被子边角,实则把臀部又往后送了几寸。
黄茅低吼一声,显然被她这动作刺激到了,胯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顾曦月身体猛地一颤,竹竿差点脱手,她赶紧咬住下唇,发出极轻的闷哼。
「……嗯。」
声音细若蚊鸣,却足够让你和黄茅都听见。
她迅速调整呼吸,继续挥动竹竿,拍打的节奏和身后撞击的频率渐渐同步,像一场无声的合奏。
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挺直的背脊、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对被毛呢开衫包裹的饱满胸脯,随着呼吸起伏。
她左手扶着栏杆,右手挥竿,臀部却一下下往后撞,像在用身体语言告诉你:我知道了,你看着吧。
你站在自家阳台,手里还握着手机,听着黄茅越来越重的喘息。
「操……教授今天特别主动……夹得我爽死了……」
顾曦月忽然停下拍打,弯腰把竹竿搁在一边,假装去抖被子上的灰。
她这个姿势让臀部翘得更高,阔腿裤被拉得更紧,几乎能看见臀缝中间那处被撑开的轮廓。
黄茅明显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变得又急又响,隔着电话都能听见啪啪啪的肉响。
顾曦月双手撑在栏杆上,身体前倾,胸口剧烈起伏,却依旧维持着那副端庄模样。
她忽然转头,隔着两米距离的阳台,目光直直落在你身上。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平静如水,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挑衅。
然后,她极轻地、几乎看不见地,冲你点了点头。
像是在说:继续看。
下一秒,她臀部猛地往后一送,身体明显绷紧,小穴剧烈收缩。
黄茅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腰,整根埋进去,射了。
顾曦月脚尖踮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长叹。
「……哈……」
她迅速直起身,整理好裤腰,把毛呢开衫扣子扣好,重新拿起竹竿,继续拍打被子。
动作自然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黄茅在电话里喘着气笑。
「爽翻了。教授说让你别告诉别人。」
你挂断电话,抬头再看时,顾曦月已经转过身,背对你,专注地抖着被子。
冬日阳光照在她背上,暖得像一层薄纱。
她偶尔侧脸,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
你站在阳台,冬风吹过脸颊,心跳却久久平复不下来。
隔壁阳台,被子在风中轻轻晃动,像在诉说一个只有你们三人知道的秘密。
晚上九点多,你刚洗完澡,趴在床上刷手机,黄茅突然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紧张的笑意。
「竹子,坏事了……今晚在18楼楼梯间玩得太嗨,被牛哥撞见了。」
你心头一跳,立刻回拨过去。黄茅接得很快,背景里还有雨声。
「牛哥那老色胚眼睛都直了,教授当场就说‘牛师傅,有事好商量’,把他约到地下停车场去了……我估计,她现在正‘安抚’呢。」
你二话不说,套上外套就下了楼。
地下停车场灯光昏黄,雨水从通风口滴滴答答落下来,砸在车顶发出清脆声响。你猫着腰,绕到西北角最偏的那排车位,果然看见牛哥那辆老桑塔纳旁停着一辆熟悉的银色奥迪——那是顾曦月平时开的车。
车灯没开,只有应急灯一闪一闪,车身随着某种节奏轻微晃动。
你贴着柱子靠近,借着远处监控死角的阴影,清楚看见后座的情形。
顾曦月已经跨坐在牛哥腿上,深驼色呢大衣敞开,里面只剩一件黑色高领薄毛衣被推到胸上,露出两团雪白饱满的奶子,在昏暗光线下晃得晃眼。
她那条灰色包臀裙被撩到大腿根,黑丝袜完好,却被牛哥粗糙的大手从大腿根一直摸到臀缝。
牛哥五十出头,保安制服外套扔在一旁,裤子褪到脚踝,胯间那根东西比你预想中还要普通,粗是粗了点,可长度也就一般,正被顾曦月湿热的小穴整个吞进去。
她双手撑在牛哥肩膀,腰肢柔软地前后扭动,臀部一下下往下坐,每次都精准地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
牛哥满脸涨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双手死死掐着她腰,嘴里不停念叨。
「顾教授……您这……太紧了……我……我不行了……」
顾曦月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神情,金丝眼镜被取下放在中控台上,长发散开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她声音低而平稳,带着教授特有的耐心。
「牛师傅,别紧张,慢慢来……今晚的事,您就当没看见,好吗?」
她说话间,臀部却故意加快了套弄速度,小穴内壁熟练地绞紧又放松,像在用从黄茅身上练出来的技巧,一下下精准地刺激牛哥最敏感的那几处。
牛哥哪里扛得住,眼睛瞪得老大,喉结滚动得厉害,双手从她腰滑到臀肉上,用力掰开那两团雪白,盯着自己肉棒进出的地方直吞口水。
顾曦月微微俯身,胸前饱满的奶子几乎贴到他脸上,乳尖在他胡茬上轻轻擦过。
她声音更轻,像在课堂上讲解重点。
「牛师傅,您平时巡逻最认真了……我们小区能这么安全,全靠您……」
话音未落,她忽然整个人往下一坐,臀肉撞在牛哥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小穴猛地收缩。
牛哥浑身一抖,闷吼一声,胯部往上顶了两下,就抖着射了。
热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顾曦月体内,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继续缓慢地扭腰,把剩余的都榨干净。
牛哥射完整个人瘫在座椅上,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脸上是餍足又惶恐的表情。
「顾、顾教授……我……我绝对不说……您放心……」
顾曦月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把毛衣拉下来,又整理好裙子,从包里抽出一包湿巾,先替牛哥擦了擦,又自己擦拭大腿内侧流出的白浊。
动作优雅得像在擦讲台上的粉笔灰。
她重新戴上金丝眼镜,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疏离与礼貌。
「那就麻烦牛师傅了。雨大,您早点回家休息。」
牛哥手忙脚乱拉上裤子,连连点头,几乎是连滚带爬下了车,撑伞跑向值班室方向。
顾曦月坐在后座没急着走,从包里拿出小镜子补了口红,又把散乱的头发重新别到耳后。
车窗上映出她平静的脸,只有眼角一丝极淡的潮红,证明刚才一切并非幻觉。
她低头看了眼大腿根,那里黑丝袜被精液浸湿了一小片,却没有换的意思,只是拉下裙摆盖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你站在柱子后,雨声滴答,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地下车库都能听见。
车灯扫过你藏身处时,顾曦月似乎顿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径直开上坡道消失在雨幕里。
地下停车场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雨水滴落的声音,和牛哥那辆桑塔纳座椅上残留的一滩湿痕。
你深吸一口气,夜风带着湿冷钻进脖子里,却压不下心底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第二天一早,你照常下楼买早餐,刚走到小区大门,就看见两辆警车停在门禁旁,车灯还没灭,警笛也关了,只有雨后的水洼映着红蓝光芒。
几个穿制服的民警正把牛哥带上车。他双手被铐在身后,保安制服外套搭在肩上,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却没什么惊慌,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
小区里已经围了一圈早起遛弯的大爷大妈,窃窃私语声在湿冷的空气里飘来飘去。
你挤过去,听见张阿姨压低嗓子跟李奶奶说:“听说是夜里巡逻的时候偷了业主东西,被监控拍到了……啧,可怜哦,农村来的,老婆孩子还在老家呢。”
有人补充:“好像还牵扯到别的事,反正挺严重的,直接刑拘了。”
牛哥被按进警车后座时,抬头扫了一眼小区楼群,目光在18层停了一瞬,又迅速低下头。车门“砰”地关上,警车缓缓驶离,轮胎碾过水洼,溅起一片泥水。
你站在原地,手里拎着热豆浆,心跳却莫名加快。牛哥干了什么、说了什么,根本没人知道细节,也没人敢问。物业经理只在群里发了一条简短通知:原保安牛某因个人原因已离职,后续将尽快招聘新人。
整个小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表面风平浪静,只有牛哥那辆老桑塔纳还孤零零停在保安亭旁,车窗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雨水。
你回到家,给黄茅发消息。
“牛哥早上被带走了。”
过了好半天,黄茅才回了一个“操”。
再发过去,他没回。
你打语音,他也没接。
当天中午,你去黄茅家敲门,阿姨说:“茅茅早上说身体不舒服,请了三天假,在屋里睡觉呢,不让叫。”
你站在他家门口,听见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像死寂一样。
接下来的三天,黄茅彻底消失了。
手机不接,消息已读不回,游戏不登,连平时最爱的篮球场都没人影。
你偶尔在小区门口晃悠,想看看顾曦月什么反应。
她照常出门上班,银色奥迪准时七点半驶出车库,七点五十左右回来。车窗摇下跟门禁打卡时,侧脸平静如常,金丝眼镜反射着晨光,看不出任何异样。
唯一的变化,是她再没在阳台晒过被子,也没在小区里跟谁多聊一句。进出电梯永远低头看手机,或者手里拿着一摞学生论文,礼貌点头后就沉默。
第三天傍晚,你终于在地下停车场堵到她。
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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