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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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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6-10)(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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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有婆婆主动出钱出力把儿子跟儿媳妇往外推的?

    多半是儿媳妇有着硬脾气,柳姨怕住一起早晚会起冲突,干脆先退一步,把路给二狗子铺宽。

    嗯……

    还得是柳姨冰雪聪明。

    无论是面子里子都给足了儿子,又不得罪那个傲气冲天的儿媳妇,兴许换成别家早闹得鸡飞狗跳了。

    “行!”

    把胸脯拍得砰砰响道:“没问题!盖房的事包在身上!”

    柳姨听了,眼里的那抹水光更晶亮。

    像是真被感动,但也像是藏着点其他心思。

    只见她踮起脚尖帮拍了拍肩上不存在的灰,温柔嗓音低得只有我们能听得见:

    “那等房子盖好,姨亲手给你炖一锅从大城里来的药酒蛇汤,好好补补你这身板。”

    说到“补补你这身板”时,指尖还往胸口轻划了下。

    眉目含笑,却看得心口猛跳。

    光是柳姨的这动作,就让脑海霎时幻想柳姨被压在自己身下,不住呻吟的骚浪模样。

    这么一想,耳根子便刷地冲红了起来。

    赶紧咳了声:“成,那明天就动工。”

    而柳姨听了这般拍胸脯保证,眼里的那抹忧色终于散了。

    两手捧着那袋沉甸甸的里脊肉感谢道:“那姨就先谢过牛娃了。”

    弯腰时,柳姨领口内里的雪白的沟壑颤晃了下,连忙把视线挪开,没给透望了进去。

    起身时柳姨又补了句:“等姨先把肉抱回家放好,牛娃先去田边等吧,二狗子昨晚跟我说了要怎么盖,由姨来跟你细讲就行。”

    说完后她便提着麻袋,踏着碎步往回走。

    点头应下,望着柳姨的背影没作多问。

    只是心里犯嘀咕,奇哉怪也,盖房子这种事怎不让二狗子自己来说?

    昨晚才洞房,今早就让亲娘出来跑腿?

    这小子也未免太懒了点。

    但转念想想那还是人家的家务事,最好别管闲事。

    心念至此,便顺着村里的那条笔直农路往南走。

    这条路是全村的脊梁,两边一户挨一户。

    若把这条农路看成垂直路线,柳姨她家就在直线的最顶头。

    再往下走大半里,往右手一拐,两三百米外就是二狗子那十二亩的水灵好田。

    一路走,一路打招呼。

    “牛娃早啊!”

    “早!给你家留了块好五花!”

    田里的大婶直起腰来挥手打招呼,至于路边还有几个泥猴似的小崽子猛扑过来想抱大腿玩闹。

    哈哈一笑,一手一个拎起来转两圈,再稳稳放回田埂。

    等到两轮大日逐渐升高。

    雾气散去,稻田映得翠绿发亮。

    站到二狗子田边往四周一扫,却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那家伙呢?”

    叉腰远眺。

    田里水光潋滟,远处山峦青翠,就是不见那只瘦猴似的身影。

    抓了抓后脑勺嘀咕了句:“欸,该不会还在床上搂着那小祖宗睡懒觉吧……”

    直到贴近午时,才看见远处田埂晃来一道纤细身影。

    只见柳姨踩着那双浅蓝绣花鞋,一边走着一边提起裙摆,露出半截雪白脚踝,小心翼翼地沿着斜窄田埂往这边挪走而来。

    因为绣花鞋底不怎么防滑,使得身子不由自主地摇来晃去,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摔尽田内。

    飕!

    赶紧一个箭步冲过去。

    单手牵住手腕,另一手扶住柳姨腰际,这才稳住了身形。

    “柳姨,二狗子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来?”

    被扶腰站稳柳姨脸颊浮起淡薄红晕,嗓音细若蚊鸣道:

    “他……正在家安抚紫銮呢,所以没办法过来。”

    “紫銮?”

    愣了半息,随即反应过来,“哦──是她啊。”

    柳姨轻柔点头,红着耳根道:“嗯,她叫云紫銮……牛娃,可以放开姨的手了,姨站稳了……”

    低下头,发现自己还攥着人家软若无骨的纤手,掌心全是温热的汗意。

    “啊!抱歉抱歉!”

    可慌忙松手的时候却没收住劲道,出力过大,让柳姨脚下陡滑,整个人就往后边的农田倒去。

    “小心!”

    转瞬之际。

    眼疾手快地从后面一把搂住柳姨腰脊。

    可往前搂抓的动作过大,那条粗大手臂竟是直接横过胸前,“啪”地一声,正好把青布衣衫里的那对饱满椒乳给整个罩进掌心。

    隔着单薄布料,感受着掌心内的硕软触感,脑袋“嗡”的一声,霎时短路。

    柳姨意外地“啊”了一声。

    身子先是发出剧颤,随即像被抽了浑身骨头般软软靠进怀里,背脊贴着深后的壮实胸膛,嗓音又羞又细地呢喃道:“牛娃……你、你这手……先放一放……”

    这话于耳边听来极为软绵。

    与其说是训斥,倒像是撒娇。

    不能!

    得快点放开!

    吞了吞口水想赶紧松手,可当五根手指稍微动弹,那团沃腴软肉便在掌中恣意变形,溢出指缝,弹性好的让人实在难以忘怀。

    “对、对不住!”

    慌得连忙把手收回,却又怕柳姨真摔进田里,只好改搂她的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稳稳站在田埂外的大树荫下。

    被拦腰抱起的柳姨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却没怎么挣扎。

    低垂着头用指尖拢了拢散乱的发丝,细若游丝地软声应道:“没事……姨晓得你不是故意的……”

    说完还往上抬眼偷瞄过来,眼底水光潋滟,满是春意。

    难办……

    真难办啊……

    被柳姨这眼看得心跳如鼓,赶紧抬高下腭假装看远处的青山绿水,用着发哑嗓音道:“那、那柳姨,咱先说盖房的事……欸,不对,还是先把你放下来吧。”

    可话音未落,柳姨却有些不愿地“咦”了一声。

    两只纤细手臂顿时像藤蔓似的缠上胳膊,让整个人软软地贴回胸膛。

    抬头仰望,眼里却带着水光,嗓音细软得像是能够从唇边滴出甘甜蜂蜜来:

    “牛娃……能先抱着姨一会儿吗?这田埂实在滑得过分,姨真怕会再摔倒……当然,要是你嫌姨重,放下也行。”

    “开什么玩笑!”

    听着柳姨这话不禁脱口而出,“柳姨轻得跟羽毛似的,哪里重了!”

    说完干脆弯下腰脊。

    一手抄膝弯,一手托背,把她稳稳地横抱起来。

    柳姨惊呼一声,随即乖顺地圈住脖子,整个人窝进怀里,鼻尖蹭着颈侧,吐气如兰地轻声嗫嚅道:“哎呀,牛娃……这样抱使不上劲吧?来,抱这里会省力些……”

    话方说完,柳姨便往手腕抓来,温柔地往上导引。

    导引着宽厚粗糙的大手逐渐带到刚才“不小心”抓到的地方。

    “啪”地一声,掌心又结结实实复上了那团柔嫩椒乳。

    隔着触感细致的青衫布料,五根指头再次陷进温软乳肉内。

    更甚的是。

    这般抓握间,柳姨还故意挺起胸脯往前送了送,让粗大手掌能够抓得更加牢实,并带着羞怯又藏不住的笑意低语问道:

    “这样……是不是稳多了?”

    喉头滚动,心脏砰砰直跳。

    这会儿就是再怎么迟钝傻愣也听懂了柳姨意思。

    所以不再继续装浑。

    低头俯视着她,反手五指收紧牢牢攥住那团软肉,力道大得布料都皱成一团,却又拿捏得分,毫不伤人。

    “嗯……”

    柳姨轻哼一声,身子在怀里软得更加厉害。

    呻吟间,主动把脸埋进肩窝。

    尽管语调细若青丝,却是字字句句都往男人的心头肉挑逗戳去:“牛娃的手……好热……姨真喜欢……”

    听见这话,呼吸不禁粗重了几分,抱着她的双臂也收得更紧,沉声低语道:“柳姨,牛娃可抱得动你,太抱得动了。”

    就这么横抱着柳姨,脚下踩着泥泞田埂,稳当得如履平地。

    柳姨窝在怀里,伸出手,遥指前方那块空地软声语道:

    “就那儿,离水渠近,往后挑水也方便……大概占半亩地,前后带个小院,够那两口子跟以后的孩子们住了。”

    说着说着,她的嗓音却越来越低,像被蜜糖泡过般越来越黏。

    只因那只托在右乳的粗大手掌并不老实,大拇指与食指隔着薄薄青布,准确地夹住那枚早已硬挺的乳尖,轻柔捻动,再缓缓揉搓。

    一下、两下……

    衣衫内的乳首被撩得肿胀发烫,乳晕绷得鼓鼓圆撑,随着越来越为急促的呼吸,在布料里颤个不停。

    此刻间,柳姨的耳根子嫣红得几乎快滴出血来,却舍不得将之推开,只能羞得把脸埋进男人肩窝,从鼻前哼出细细喘息。

    “两层楼啊……那地基可得插得深,打得实。”

    说着说着,还故意把“深”和“插”咬得又重又慢。

    “得狠狠插进地里头去,木桩也得挑最粗最粗、最硬的实心铁木,一根一根……深深地打钉进去,才够稳实妥当。”

    柳姨被这明目张胆的荤话撩得浑身发软,洁白贝齿咬着下唇,指尖在壮实胸膛上画着同心圆圈,声音细若蚊鸣,却句句撩人带钩道:

    “傻孩子……还得看底下有没有水脉……要是地基这么硬插下去,猛地喷出潮水来……那可就全湿了……”

    最后那“全湿了”三个字几乎是贴着耳边呵吹念出的,热气中带着香甜气息,痒得听者心头发颤,背脊骨髓涌起酥麻热流。

    于是将手臂再度收紧,把柳姨又往怀里使劲地摁了摁。

    滚动喉结,笑得又坏又野道:“喷就喷呗,到时候把地基再打得再深点,把那股不听话的骚水给全堵塞回去就是。”

    语毕,骤然猛力抓住柳姨臀腿根处,甚至还调皮地用中指指头无比强硬霸道地贯入双腿缝间。

    “吚!”

    插得柳姨兀自绷紧腰脊,猛地夹紧酥麻软痒的臀腿根子,差点真就泄喷了骚水出来。

    待得平复了小小浪潮。

    柳姨这才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乌黑美眸,放低姿态,百般哀怜地恳求道:

    “那……就麻烦牛娃了……姨等着你……好好捶打这地基……让这片临水沃土乖乖听话得好呢……”

    ……

    午后阳光暖烘烘地洒在田埂上。

    将地基位置概略定好,用木棍在地上标了坑线,这才抱着柳姨走出泥泞的田埂,把人放到干爽的土路上。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蝉鸣与远处的狗吠。

    柳姨红着耳尖帮理了理衣襟,低声说了句“辛苦牛娃了”,便提着裙角快步回了家。

    呼了口长气往回走。

    一进院门便看见娘亲站在菜地里。

    素手轻扬,晶莹水球在指尖转成细雨,均匀地洒在翠绿的菜叶上,腰肢扭动间,那对肥美的蜜桃大臀粗布裙撑得牢实紧绷。

    眼睛放亮,刚想从后面扑上去抱个满怀,可娘亲却先转过头,耸动鼻尖,狡黠地狐媚笑道:“怪了呢……娃崽,你身上怎么有股女人香?”

    砰砰!

    心脏猛地急跳,差点没整个人蹬了起来。

    可再一看娘亲那副明明什么都知道、偏要装困惑的坏笑,顿时明白她压根没生气,就是故意逗着玩。

    “那个娘亲……”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从后面牢牢抱住娘亲腰脊,把脸埋进颈窝深深吸了一大口,率先道歉道:“娘亲,我错了……刚才抱了柳姨一会儿,她想让我帮二狗子盖新房,我就……”

    这么说着说着,娘亲轻笑出声,主动后靠进怀里,静静听我一五一十地把方才的暧昧全抖了出来。

    说到柳姨主动把手按上胸膛时,娘亲还故意“呀”了一声,指尖在胸口戳了戳,宠溺语道:“傻孩子,娘亲才不会吃那种小醋呢,要是哪天你能把全世界的女人都迷得头晕脑胀,娘亲还得夸牛儿厉害,给娘亲长脸。”

    “娘亲!”

    听着娘亲不只没怪罪跟柳姨暧昧,甚至还鼓励去做,不禁被这话给撩得心头火热,顿时把她抱得更紧,下腹结结实实抵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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