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的炉鼎美母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我的炉鼎美母】(6-10)(第7/8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你这样穿,不紧吗?”

    洛晚听了,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很认真地在考虑这个问题。

    然后俯身将那对豪乳往前贴晃过来。

    “很紧啊……”

    “……可是没办法,这已经是最“大”的尺寸了。”

    嗓音轻软,可尾音却故意拉长,舌尖在“大”字上轻轻一弹,尽是显露出了身为老师所不应该对学生诉说的私事。

    说完还故意挺了挺胸,衬衫布料瞬间绷得更紧,让第三颗扣子发出“吱”的一声哀鸣。

    “毕竟l罩杯的胸罩得特地订做,再往上就是m罩杯了……太麻烦,懒得订。”

    说到最后,她甚至凑到耳边呵了口气,热气混着体香直往鼻里钻来:

    “这样有回答到你的问题吗?牛──哥──儿?”

    听着那声音黏得像糖丝的牛──哥──儿,胯下一紧,裤子顿时绷得快要崩断拉链。

    尽管理智勉强还在,可双目视线已经全被那张近在咫尺的红唇占据,唇纹细腻,色泽嫣红,连里面洁白的贝齿都看得一清二楚。

    砰!

    当背脊撞上墙壁,退无可退。

    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她逼到了墙角。

    那对豪硕大乳就这么挤上胸口。

    下一秒,温热的唇瓣贴了上来……

    轰!

    世界骤然下坠,像掉进无底深渊。

    “呜!”

    猛地睁眼,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当是再也熟悉不过的木屋顶梁进入眼帘,鼻尖尽是娘亲身上的那股甜腻奶香。

    夏季用的薄条被子裹着母子两人,娘亲正裸着身子趴在胸前,柔软双唇贴着嘴来,舌尖还在齿间轻轻勾缠。

    是梦……

    刚才全都是梦……

    莫名的紧张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炽热欲火自下腹涌上。

    反客为主,主动扣住娘亲腰脊,加深了这个吻。

    另一只手顺着光滑如缎的背脊往下,最终停在两团高高隆起的蜜桃软臀,五指深陷入肉,揉得她轻哼一声。

    舌头分开时,只见娘亲眼尾含春,嗓音软腻道:“醒啦?刚才梦到什么了?叫得那么大声……”

    皱眉,努力回想,可无论怎么想,脑子却一片空白,连个轮廓都抓不住。

    “……不记得了。”

    低头咬了她耳垂一口,闷声道:“反正只是场梦而已。”

    自从修行了娘亲教导的寰宇轮回诀后,一旦梦醒就都记不清理头内容。

    只知道这门法诀能够灭却心魔,壮大神魂就听话修行了。

    于是没作多想。

    不管现在一大清早,猛地翻身就把娘亲给硬压到身下。

    没有心思多想那种压根子记不清楚的梦境,只知道娘亲就在身下软软地喘,伴随着越来越重的动作喘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好听。

    直至淡金晨曦更多透进房内,清脆得像在拍掌的啪啪肉声更甚响起。

    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女人细碎的哼声彼此交织,两具赤裸的身子紧紧纠缠一起,谁也分不开谁。

    腰杆笔直有力,一下接一下,狠狠撞进娘亲那对磨盘似的肥臀里。

    每次撞击雪白臀肉都颤出层层浪花,穴里水多得像决堤似地噗呲噗呲地往外喷,顺着股间臀沟往床板流淌。

    “骚娘亲……”

    喘着粗气,一手掐住她腰,一手往臀缝里探,指尖故意在那朵淡粉菊蕾上抠了几下,惹得穴口猛地紧缩起来。

    “嗯……啊……嗯……”

    被撞得鼻音娇软的娘亲哼声里全带着勾魂尾音。

    低头,咬住汗湿的耳垂哑声调侃道:“娘,你叫春叫得真好听。”

    被亲儿顶得浑身发颤的洛晚,只得喘息着软声求饶道:“娃崽……射了就歇会儿吧……热得很……”

    可尽管话是这么说,娘亲双腿依然缠上腰脊,丰腴雪白的大腿死死夹住,深潭似的蜜穴把棒身裹得严严实实,黏黏湿湿,不分彼此。

    “荡妇……”

    “嗯……娘就是荡妇……好大儿子的亲亲荡妇……”

    噗呲噗呲地水声再响,一声接着一声的呻吟愈发妩媚,犹如山涧溪水缠绵不绝。

    俯下身子更加贴紧娘亲,而娘亲的双手也自然而然地搭上宽阔的肩膀,指尖用力,留下浅淡指痕。

    “娃崽……好……嗯……好舒服……”

    娘亲低柔的喘息呻吟在清晨的凉风里显得格外动听,那熟悉的奶香与体温让自己恍惚间回到小时候,耍赖趴在胸前不肯下来。

    渐渐地呻吟声越来越娇,声声渗入骨髓。

    粗厚的喘息声则越来越重,却舍不得加快,只想让这份温存再多停留片刻。

    终于──

    “儿啊!”

    ──娘亲身子猛地一颤,穴肉瞬间收紧,像张小嘴似地死命咬住粗大鸡巴,把腿缠得更紧,脚跟抵在腰窝,感受着滚烫阳精一股股灌进胎内深处,沉浸于高潮余韵。

    而后,一切再度归于平静。

    “哈……哈……哈啊……”

    喘着粗气,就像小时候那样趴回娘亲丰腴柔软的胸怀里,枕着那对自然外扩肋间的肥嫩大乳,陶醉地享受着。

    ……

    题外话1:

    主角所修练的功法都是洛晚给的,从先天之前,到先天之后的练气,筑基,金丹,元婴以及之后的境界,所修练的功法全都是同阶之内至高顶级的练体功法。

    题外话2:

    简单介绍本作的境界位阶区分为先天之前与先天之后。

    先天之前为练血境,练肉境,练皮境,练髓境,练脏境,后天境,先天境。

    先天之后为练气境,筑基境,金丹境,元婴境,渡虚境,神通境,法相境……

    无灵根者必须从先天之前练起,有灵根者可以直接从练气境练起。

    题外话3:

    主角当前的境界在法相境之上,真实境界暂时保密,等剧情开展后再行揭开。

    第10章 谢肉祭

    这片天地的气候始终古怪得紧。

    一年九百多个昼夜压根就没有春季与秋季,只有夏季与冬季。

    只要跨过第四百五十六天的正午十二点。

    太阳才刚过头顶,就像有谁硬是把天穹翻了面,盛夏时节瞬间变成凛冽寒冬。

    前一秒还汗流浃背,后一秒就得裹上兽皮,不然冻得牙齿打颤。

    所以每到这时候村里人就会抢收最后一批庄稼,那些扛不住凛寒气候的庄稼灵植全得在入冬前捞个干净,然后囤进从行商买来的空间箱子里面保存过冬。

    而入冬前夜就是谢肉祭庆典。

    那夜,村里会把部分新收的粮食摆上长桌,敲着鼓谢天谢地、谢山里的兽、谢田里的谷。

    举办谢肉祭的时候也会随同准备成年礼。

    年满十六的少年要在众人面前喝下三碗烈酒,由长辈把烤得焦香的兽心递到手里。

    不过吃下兽心的那刻起还不算真正成年,还得在众人的见证下把自家娘亲压在身下尽情传火,完了这档事情后才能算是真正成年。

    但是今年村内并没有满十六岁的小伙子在,最大的不过十一来岁,所以这次的谢肉祭准备得要简单许多,也就没那么讲究,顺便跟二狗子盖好新房的大婚宴席一起办了。

    旺盛燃烧的高台篝火在二狗子新盖的庭院前烧得兴旺,火舌舔着夏末夜空,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红扑扑的。

    灵酒一碗接一碗。

    酒过三巡,村里的人们早就放开一切矜持,尽情纵欲享乐。

    “好样!今晚谁都别憋着!”

    长着满脸络腮胡的李叔哈哈大笑,把自家婆娘往旁边的单身汉子怀里推去,“来,给俺兄弟抱!俺允许的!”

    而给李叔生了三个娃的李婶,醉得眼儿都眯成细缝,也不在意对方是自家男人的竹马之交,掀起裙摆敞开大腿就跨坐上去,颤着臀肉恣意大笑道:“哈哈!是俺男人让抱的,你们可都瞧好了!”

    话音未落另一头已经有人鼓噪喊道:“哈!俺婆娘说想跟你家婆娘换着玩!”

    “行啊!换吧!”

    说罢便扯开对方婆娘衣襟,掰开双腿就顶了进去。

    噗呲声起,水声四溅。

    彼此换夫的妇人们仰头长叫,臀浪翻滚,淫液就顺着大腿往下淌去。

    再往旁边看去,五十来岁的王婶拽着前年刚过成年礼的小伙子,笑得牙花子大咧道:“小崽子,让婶子多教教你怎么肏女人!”

    说着便把人给按到怀里,扯开衣襟,把下垂却仍饱满的乳房塞进他嘴里。

    尽管这个年轻小伙子脸红得透顶,却仍含住乳头啧啧吸吮,吮得王婶一边喘一边伸手探进裤裆,揉得对方不住细声哼哼,胯下渐渐鼓起一团。

    篝火火光里男男女女衣衫半解交叠相缠,喘息呻吟、肉体拍击声混着鼓声响成一片。

    谁压着谁谁插着谁,早都分不清了。

    甚至还有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被三个婶子围着轮流骑,也有那刚生了娃的妇人被自家男人推给老父尽孝。

    谢肉祭就是这样。

    喝酒享乐。

    吃肉祭天。

    站在火边喝着灵酒看着眼前淫浪情景,纯粹观赏没打算加入其中,虽有妇人热情相邀,但也婉转拒绝了。

    谢肉祭虽名为祭,但也没有强迫所有村民参与。

    除非有需要进行成年礼的小伙子在,否则村民们只有义务来过开场仪式,而后的享乐环节,想参加或不想参加都可随意。

    过程中绝不强迫对方,村里的人也都很有分寸,不会去搅乱那种违背谢肉祭礼的恶事。

    所以娘亲不在,柳姨不在,二狗子跟云紫銮自然也不在。

    往年这时候,二狗子肯定是冲在最前头的那个家伙,左拥右抱,玩得比谁都疯。

    今年却安安分分窝在家里,八成是被那小祖宗管得死死的。

    毕竟无论怎想都不觉得云紫銮那个正经妞儿会喜欢这类庆典。

    “嗯……这俩口子该不会在新房里大干特干吧?”

    灌了大盆灵酒,脑子却突然冒出个画面。

    新房里烛光摇曳,二狗子那张贱兮兮的脸挂着邪笑,一步又一步地把云紫銮逼到墙角。

    云紫銮退得退无可退,裙摆扫着墙根,尽管那张小脸依然倔强,眼眶却红了起来,下唇更是咬得发白。

    而后二狗子扑上去,把人按倒在喜床上,瘦得跟猴似的手死死扣住手腕,膝盖强硬地顶开双腿,用着那副猴仔嘴脸贴近耳畔,贼贱贼贱地咧笑道:“娘子,今晚你可跑不掉啰……”

    陡一激灵,鸡皮疙瘩炸上全身,酒都醒了三分之一。

    娘的,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像村霸奸淫良家少女啊!

    可再仔细想想……

    好像还真差不多。

    尽管说是夫妻,但讲难听点还不就是二狗子花钱买来的?

    无奈间,只得揉了揉太阳穴暗自嘀咕道:

    “唉,只希望别闹出人命就好……那妞儿脾气硬,真急眼了把二狗子捅几个窟窿都不奇怪。”

    于是又灌了一大盆酒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直到谢肉祭典彻底结束,看着这些叔伯婶爷好好回家,确认没人不小心摔进沟内才算了结了今年的谢肉祭典。

    不过说是了结了今年的谢肉祭典倒也不太对。

    因为这边的谢肉祭典才刚开始。

    深夜,月色如银霜撒落地面,村里的喧闹早已被夜风吹散。

    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脚尖一点,落在柳姨家门口。

    二狗子今晚铁定跟云紫銮在新房里折腾,只剩柳姨独守空屋,外加娘亲除了许可之外还说会有惊喜等着,这才特地来找访柳姨。

    心头砰砰直跳,轻推开那扇没上闩的木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响,熟门熟路地径直走向柳姨卧房。

    只见卧室房门虚掩,几丝红烛光晕从缝隙里漏出。

    吞了吞口水,推门而入。

    “这!”

    望着眼前景象,顿时兴奋得血脉喷张。

    因为柳姨就这么穿着一身大红嫁衣躺在床上。

    而且还不是寻常村妇结婚用的的粗布红裙,而是那种腰线收得极紧,裙摆两侧高开分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