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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后跟她表白,但是又放弃了。” 母亲看着我,一双明亮的眸子像是把我看透般。
是啊,母亲冰雪聪明,怎会看不出我的想法。
我又低下头。
“嗯……是这样的。不过我和她倒不是因为您才没成。只是因为我看错了她。”
“是不是因为她等的失望了,于是为了报复你,去跟社会上的人混?或许她家里父母离异,或者对她漠不关心。”
“妈,你咋知道?”
“当律师见得多了,向来如此。” 母亲淡淡道,“其实现在想想,我不应该管你那么多的,有时候应该适当放放手……”
我扣着指甲,心情复杂。
或许早一些,她的人生轨迹会不会截然不同?我没有继续想下去。
“扶我起来吧,不早了,我们先回家,晚上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 母亲轻轻说。
我拉起她的胳膊,母亲直起后却没有行动,反而整个身子懒洋洋贴在我怀里,就这么靠在我胸膛上,使我不由自主的环住她的腰肢。
蕾丝纱裙摆发出沙沙的声音,怀里传来一股很好闻的馨香。
过了许久母亲才推开我,提着那双高跟鞋,走向suv。
第8章
回到家,母亲跟我说需要准备一下,便率先上楼,回到她的卧室。
我在楼下自己房间中刷着手机,内心却砰砰直跳。
我当然知道她要准备什么。我也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今夜过后,我的身份将会发生永久的改变。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把母亲当作女人来看待。
莉姐当时对我说的话还历历在目,她指着那个打扮考究却失魂落魄的男人,说这是大学时期追你妈的学生会主席,到现在都没结婚,追到现在都老了,你妈却还像个二三十岁的新婚大姑娘。
脑子里突然萌生一股邪恶的想法,母亲身穿传统中式大红鸳鸯婚袍,盖头下的粉颊含羞带怯。
旁边司仪一声“入洞房!” 众人欢呼下被我一把公主抱搂起,她羞嗔一声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窃窃道相公慢点,娘亲都是你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怀里搂着绝色美人一脸兴奋走向帘子后的洞房大床,背后站着那个追她不得的男人……想到此处我不由得嘿嘿笑了起来。
不行不行,好猥琐。
但是之前各种论坛上都说处男的第一次会很……快。
母亲会因此而失望吗?
我们能真的像一个真实的夫妻一样共枕同欢吗?
亦或者说
半个小时过去了。
我突然内心产生一股悲观的猜测。
按照母亲以往的性格,她或许压根就不会让我碰她。
她一定会冷笑几声:你是老娘肚子里生下来的肉,以为自己长大翅膀硬了,还想对我有什么龌龊肮脏的想法?
手指一次次划过屏幕,试图用短视频吸引我注意力,但内心不由自主地心烦意乱,胡思乱想着。
时间过了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 正当我逐渐接受悲观的想法时,微信突然响了。
夏缘:洗个澡,上来吧。
我从床上蹦起来,在衣柜里胡乱找了个换洗的衣服小跑向浴室。
我也说不准为什么自己那么兴奋,于是脑子里不断安慰着自己:并没有那种什么变态的俄狄浦斯情结啦,弗洛伊德都是瞎扯淡的,我只不过是遵从智脑的规则,一切都是它替我安排的。
第9章
母亲卧室的房门紧闭。我敲了敲门,“进。” 卧室里的女人说。
美妇穿着一件蓝色睡袍,在办公桌旁敲着键盘。
“妈,你还在忙啊?” 我擦着头发,讪笑说。
“嗯。” 不知为何,母亲又恢复了平日里冷冰冰的态度,仿佛婚礼时从天而降的那个婚纱女神和她没半毛钱关系一样。
她没有理会我我,只是继续修改着电脑里的文件。
我只好坐在一旁,打量起那个忙于公务的女人。
睡袍长至脚踝,颇为保守的样式,将母亲的身子裹地严严实实。
我向下看去,却发现母亲雪绒拖鞋和睡袍之间露出一小片肌肤,似乎还闪着点点银光,空气里湿润的水汽夹杂着茉莉花香。
许久过后,母亲起身淡淡道:“刚刚突然公司有点事,临时修改下,我们现在开始吧。”她关掉显示屏,起身走向床头柜,翻出一个密封红色绸面礼盒,盒面的烫金字体十分醒目。
人口再生特别法·母妻专属。
“这是政府发过来的?” 我好奇。
“嗯。里边有一些教育资料,受孕检测纸,还有一套情……一套衣服。” 母亲道。
她打开盒子,从里边拿出一个u盘,插到电脑中。
电脑显示器中播放着一个视频,蓝色卡通小狗和粉色卡通小猫正在讲解着母妻手册的内容,大都是一些“母妻”的来源与优点,义务与责任等等。
“母妻制度,其实是专为特殊家庭所设计的一项婚配制度,只有极少数人适合此项制度,所以被选为母妻的同学们一定要珍惜这段姻缘哟!” 粉色小猫认真说道。
蓝色小狗西装领带打的笔直,笑嘻嘻说:“对的对的。通常来说,被选为母妻的家庭都是单亲家庭,母亲和孩子急需要一对伴侣来度过余生。他们通常并不会有很好的关系,生活里一些细小的矛盾导致他们相处的并不和睦。”
“所以才需要母亲献出自己的贞操与身体,来保证儿子和自己的关系和睦呀!” 粉色小猫抢答道,她身上的婚纱白的显眼。
小猫面带慈爱的笑容,伸手解开婚纱,深情款款地看向蓝色小狗,眼神像是望着爱慕已久的情郎。
“世界上存在一部分女人,天生阴道结构特殊,不易受到刺激,民间说法通常把她称呼为‘石女’。可这实际上是一种很不负责任的叫法。因为性冷淡并不意味着没有资格享受性爱。” 蓝色小狗一边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但是经过智脑大数据的统计,几乎所有这类女人的第一代血缘遗传雄性,阴茎结构罕见地和此类女人相匹配!” 小猫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笑眯眯地补充。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今天晚上将会是母妻第一次真正享受性爱的日子,当然,也会是儿子彻底摆脱处男,完整拥有自己女人,回馈母亲的日子。” 蓝色小狗把粉色小猫抱在怀里,下体紧紧贴合,它们露出快乐的表情,画面渐渐虚化,只剩下一个红色的爱心停留在显示屏中央。
小猫咋生出小狗的,难道没有生殖隔离吗?我内心暗暗吐槽,又想:也就是说所有母妻的婚配的女方,都是所谓的性冷淡?
画面渐渐转黑,音响里传来令人忸怩的呻吟声,背景配音缓缓道:“下面请母子签署法律条约,该条约带有法律约束,禁止……”
法律条约?
这么严格?
我看向母亲,只见她从盒子底部翻到一张卡片似的东西,我看向那张卡纸,不由得惊呼一声:“这还有法律条文的?这么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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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再生特别法·母妻家庭特别条例
(2037年修订版·结婚证附录,双方签字即生效)
第一条 身份模式自主协商
母妻双方可于婚配登记后七日内,自行协商确定日常生活身份模式:
(一)全天母子模式;
(二)全天夫妻模式;
(三)昼夜分割模式(每日06:00至21:59为母子关系,22:00至次日05:59为夫妻关系)。
协商结果须以书面形式向户籍所在地社区母妻指导中心备案。逾期未备案的,默认执行昼夜分割模式。
第二条 母亲管教权与儿子服从义务
不论前条选择何种模式,儿子年满十八周岁后仍被视为“心智尚未完全成熟个体”。
在日常生活、教育规划、财产支配、人际交往等非性行为领域,母亲对儿子保有完全管教权与最终决定权,包括但不限于罚跪、戒尺、体罚、扣除零花钱、检查并清除电子设备内色情内容等。
儿子拒不服从的,扣除当月全部人口再生补贴,并由社区强制执行七日孝子再教育。
第三条 性交请求不得拒绝
母亲对儿子提出的性交请求负有无条件服从义务,涵盖时间、地点、体位、着装、语言、道具等一切要求。
每日累计不超过五次,每次不超过三小时。除持有医疗机构出具的禁欲证明外,不得拒绝或拖延。
第四条 最低交媾频次与避孕禁止
(一)每周至少完成三次完整无保护内射行为;
(二)母亲排卵期内每日至少二次;
(三)严禁使用避孕套、体外射精、避孕药及其他一切避孕手段。
第五条 强制受孕期限
自婚姻登记之日起三百六十五日内,母亲必须成功受孕并足月生产。
逾期未孕的,母亲强制植入促排卵芯片并入住集中受孕营九十日;儿子同时加配一名辅助妻子,直至原母妻完成受孕为止。
第六条 附则
本条例由国家人口再生委员会负责解释,智脑项圈及居家监控设备实时监督执行。任何违反行为均视为危害人口再生罪,依法追究责任。
双方签字确认:
丈夫:李央(签字/指纹)
母妻:夏缘(签字/指纹)
社区指导员(签字/指纹)
日期:2037年×月×日
第10章
“读完了吗?”
我点点头,“差不多了。”
“签字。”
“签字?” 我突然脑中充满迷雾,隐约感觉陷入到了什么之中,但又说不清楚。我和母亲在律法下边签上名字,按压好手印。
“那么现在我们来协商下以后的生活安排。” 母亲道:“根据律法第一条,可以仍然选择以母子相称,或者为夫妻相称呼。央儿,你有什么想法吗?”
“呃……” 我挠挠头,皱眉说:“其实……我感觉平日里叫惯了,如果突然改变称呼叫什么老婆之类的,可能反而觉得奇怪。”
母亲点点头,道:“好,那么后天我上班时就把结果递交给婚配事务所。” 她起身把律法放进盒子里,向门外走去。“跟我来。”
我跟在母亲身后,一脸不解:难道后续不是要在母亲卧室里……额……就是干那种事情吗?
我突然心中没由来感到一阵失落,奇怪到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明明对母亲没什么非分之想的,我喜欢的可是隔壁临班的白裙女孩啊,洞房床事什么的也只是履行母妻的义务罢了,她那种冰山冷傲魔王,还时不时觉得我叛逆打压我,我为什么会在意上不上床呢?
明明应该感到身体轻松才对啊。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我跟随母亲往走廊尽头走去。
我们家其实是个复式。
有两个次卧,一个主卧。
由于家里就我和母亲二人,主卧没有办公桌和显示器,于是平日里我们分别睡在次卧,最为空旷的主卧反而被空置下来。
我跟随母亲走上二楼,母亲拧开主卧的大门,轻轻一推。
心里忽然感觉像被点亮一般。
中央的水晶吊灯并没有开,但房间里不算昏暗。
床头柜上香氛蜡烛莹莹亮起,房间中充盈弥漫着一股非常好闻的味道,淡淡的并不刺鼻,像是北欧森林混杂着玫瑰的芬芳。
房间正中央是欧式大床,四根柱子顶端各悬着一层极薄的香槟色纱幔,大片深酒红的天鹅绒床单铺得平整。
窗边原本空着的角落,被摆了一张我从未见过的双人贵妃榻。
母亲把房门带上,又到窗边把厚呢绒窗帘仔细拉起,她走到床边坐下,说:“过来。”
“哦,好。” 我一时间有些失语,房间内看起来似乎竟有些……奢华。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母亲提前准备的,可是
“别坐在我旁边。” 母亲突然开口,阻止我动作, 她深呼吸后声音里听不出悲喜:“李央,你先跪下。”
“啊?什么? 凭什么?” 我愣住。
母亲看着我,流利背诵道:“根据母妻法案第二条,母亲管教权与儿子服从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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