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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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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事记】(15-29)(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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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这么放过陆贞柔。

    李旌之一路细细亲吻着少女的乳肉,又从锁骨顺着脖颈吻到脸颊,最后,亲了亲她的眼睫,见她轻轻颤动,好似又要哭出来一样,连忙无奈认输道:“睡觉,明天还有事情要忙。”

    陆贞柔缩在少年单薄的怀中,用脸颊蹭了蹭他的下巴,轻“嗯”了一声,甜得让他心尖发颤。

    李旌之难得羞涩起来,他本来就是内向害羞的性子,只不过因为话少而让人误解这位大少爷十分沉稳冷硬罢了。

    虽然今日过于放诞了,但李旌之忽然觉得放过她也不是不可以,虽然忍得很难受,但……她已经很累了。

    反正,日后良宵不缺。

    19.销籍

    次日,星载站在过堂内探头探脑,不敢迈过一步,只因为李旌之叮嘱过他,不许别人进他的屋子。

    因而,李旗之不得不坐在外屋里等候,他打了个哈欠,随意问道:“大哥怎么还没醒?”

    星载想起昨夜隐隐听到的哭声,心思一转,说道:“兴许是旌之少爷昨天睡晚了。”

    李旗之点点头,他还太小,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便对着婆子丫鬟们说道:“那再等等大哥,母亲那边的厨房还在准备,去早了也吃不上饭。”

    屋内,陆贞柔散着长发,浑身只披着一件单薄的白袍,脸颊如芙蓉酣睡,带着浅浅的绯色。

    少女浑身散发出情欲的气息,不难看出,早起时没少跟李旌之在床上鬼混。

    可恨的李旌之见她浑身暧昧的痕迹,又要为她擦药,这一擦便是擦枪走火,两人忍不住厮混了起来,于是又拖了一炷香。

    直到最后,去请安的时间实在是拖不了了,陆贞柔只得先为李旌之穿衣。

    李旌之双臂展开,任由陆贞柔为他穿上外袍,接着,陆贞柔又拿起床头的玉带,双手围着李旌之的腰身,细细为他穿戴整齐。

    陆贞柔比李旌之矮上一个头,为他腰带穿戴时,必须低着头紧挨着,两人挨得十分近,从菱花镜的倒影里看去,像是依偎在一起的爱侣似的。

    李旌之年轻气盛,大早上便开始情欲勃发,跟狗似的把陆贞柔哄得乖乖脱下衣服,让他舔弄身体各处。

    眼下见她披着自己的里衣,里面的胴体更是身无寸缕,满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心思一动,不由地长臂一揽,搂过少女的细腰,低头吻了上去,一边下流地揉捏,一边亲昵地喊道:“卿卿贞柔?”

    陆贞柔抬起脸,与他接吻,眼角晃着水光一片的媚意,嘴唇更是微微红肿,流下几丝香甜的津液。

    她羞恼地轻捶李旌之的心口,道:“你这样做,他人又要拿我的不是了。”

    李旌之不置可否,只是反握住她的手,说道:“我给卿卿换衣梳头。”

    陆贞柔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由他去了。

    另一头,屋外的李旗之打了个哈欠,问道:“几时了?”

    “卯正了(六点)。”

    “这么晚了?”李旗之惊得飞了瞌睡,他从座椅上跳了下来,走来走去,接着一招手,喊道,“星载哥,你去里头把大哥喊出来呀!”

    正在星载满脸为难之时。

    李旌之携着陆贞柔,春风得意地从里间出来,说道:“急什么,我这不是出来了吗?”

    李旗之喜出望外:“大哥!璧月姐。”

    青虹荧光并排着站在后头,目光落在李旌之与陆贞柔两人交握的手上,神色动容,均是不可思议地看向陆贞柔。

    陆贞柔垂眸躲开打量的视线,耳尖羞得薄红一片,心中微微无奈。

    进了三道门,李旌之、李旗之先是与薛夫人请安。

    等两位少爷起来后,后头的丫鬟婆子一一见过薛夫人。

    轮到陆贞柔时,薛夫人只打量了一眼,便被她的容貌摄得心中一惊,于是愈发满意起当初的眼光,因此慈爱地笑道:“璧月愈发漂亮了。”

    等打发了来人,薛夫人让亲近的丫鬟送李旗之去上课。

    见李旌之似乎有事要说,薛夫人屏退众人,只留下两个老婆子伺候。

    果不其然,李旌之又跟薛夫人说起陆贞柔奴籍之事。

    “孩儿想着:贞柔跟我一同长大,为人十分温柔体贴,从不与下人争口角、生是非,也上进识字,时常督促孩儿。

    “我……”李旌之脸不争气地一红,在薛夫人揶揄地眼神下咳嗽几声,脖子一梗,说道:“有意纳她,只是她出身卑微,时常因出身招致他人口舌。这出身是天定的,虽不是她的错,但总归不好,今儿我得空,便想着去府衙一趟,把这事提前办妥,怕多生事端。”

    薛夫人不是通常的后宅妇人,是诗书簪缨之家出来的,家中长辈很得圣人欢心,也知道朝廷有意更正奴籍,加上幽州收复才多少年,户籍还没全统计出来,销个奴籍对李家来说更是不费吹灰之力,便满口允了李旌之的要求。

    她好意提醒儿子道:“璧月只是一介孤女,你既然想纳她,便让账房提一提她的分例,多给些银钱首饰,对她好些。等璧月及笄,你做主在府里摆个酒,让人过了明路才是正经,不能看人家孤苦伶仃,便欺负她不是?”

    李旌之应了,心想:他什么欺负过她?明明是她哭着欺负他才是。

    薛夫人继续道:“只是还有一点你要晓得:我朝律例规定,平民百姓只许有一妻,即称‘匹夫’,七品在身才额外宽限一妾,享齐人之福。”

    “你眼下不过军户白身,授若是你爹得了封赏,你继了世子之位,才可有一妻一贵妾二良妾,不然便只能有一妻一妾。”

    “儿子省得。”

    李旌之欢天喜地去告知陆贞柔这个好消息。

    在一旁伺候的路妈妈忽然开口劝道:“夫人三思。当初我原本以为那璧月是个老实本分的,便让她留在夫人房中侍奉。”

    “哪成想璧月年纪大了,容貌愈发惑人,竟露出狐媚性子,且不说之前大少爷房里便只要她一个丫鬟伺候,光今儿早上,旌之便比平常晚起了不少,眼下更是撺掇着旌之少爷替她销掉奴籍。”

    薛夫人听了只觉得好笑,暗想:“就算销掉奴籍又怎么样,卖身契不还是在李府?她不过是一名孤女,身家性命均系在旌之手中,又能去哪儿?这样的相貌放旌之房里又怎么了,我何必为个孤女伤了我跟旌之的母子情分?”

    只是薛夫人并不好出言反驳世子的奶妈妈,她往旁使了个眼色。

    薛婆子顿时心领神会,笑道:“路妈妈此言差矣,这俩年纪才多大,加起来还没有你儿子大呢!怕不是毛还没长齐。”

    “再说了,旌之本就是不喜欢别人伺候的性子,璧月这孩子也是大家眼底下长大的,相貌出挑,别说在这幽州,就是在大夏也找不出几个。性格温顺,又很得人喜爱,与旌之青梅竹马,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情分。若是有造化,来日过了明路,便让她做个贵妾又何妨。”

    在薛婆子的一席话下,路妈妈脸色青白交加,只得败退告错。

    轮到薛夫人唱红脸,安抚道:“路妈妈,你的话不无道理,只是眼下旌之喜欢得很,我这个当娘的,自然不能不考虑孩子的意思。”

    当晚——

    世子夜宿薛夫人房中,夫妻俩夜话时分,李世子笑道:“听说你要把璧月给旌之?”

    坐在梳妆镜前的薛夫人没生好气地呛道:“我不是早把璧月给了旌之好几年了吗?怎么?你当老子的还想跟儿子抢?”

    李世子提点道:“路妈妈是府里老人了。”

    薛夫人冷笑:“所以我才没让她儿子把她接回去。”

    她一顿,顾及到夫妻情分,又说道:“我又不是不念她的好,你们这些贵族子弟,一天天没个正形,路妈妈管你管得严,我自是十分欢喜,但我儿又不是你,我这个亲娘还在,怎得轮到她来管旌之房里的事了?”

    李世子无言以对。

    然而薛夫人嘴快道:“要我说,璧月的事也不是要紧的,眼下要紧的只有一件——府里的侍女大了,该嫁人的便嫁人,想回家的便回家,譬如我身边的红玉跟了我十五年,如今也有二十三了,你前几年跟我说,找个好人家,几年过去了,你可有消息了没?”

    20.不公

    在三道门后,李府的两位主人谈论着丫鬟的命运时,二道门院内的正房里间,反而带着天真懵懂的情欲。

    李旌之今天为爱人办成了一件事,心中十分得意,回家路上看见新开的一家首饰铺子,想起母亲的叮嘱与陆贞柔,便又花了一笔钱买了些帝京时兴的钗环。

    他正处于青春期,什么心思都遮掩不住,得了新钗环,便想着兴冲冲地去找陆贞柔。

    只是李旌之回来的时候有些晚了,府衙籍贯流程严格,幸好他带了管家以及当初买下陆贞柔的契约,即便如此,也颇费了一番功夫。

    等他进了房间,发现里间点起灯火,原来陆贞柔已经躺下休息。

    李旌之的房间原本也是与李旗之一样,内置一张大床榻,缀着纱帐珠帘,头尾台阶下各有两张守夜的小榻,成凹字形布置。

    只不过陆贞柔搬进来的早,前几年里,李旌之的房间便稍加改了改——首先是去了两张守夜的小榻。

    毕竟李府谁都知道副小姐璧月是跟大少爷李旌之是睡在一处的。

    原本的空间改成了衣柜与一人多高的菱花镜,还有梳妆的点妆台等物件。

    窗口则去掉木质镂空的窗户门,改成了用铁丝木架支起的镂空窗,几处攀爬的三角梅参差落座,窗台上还有几支开得错落的鲜花——是陆贞柔从花园中采摘而来的。

    李旌之堪堪掀起珠帘,却见陆贞柔整个人裹在一席薄被中,不知何时坐了起来,正揉着眼瞧他。

    “旌之?”

    李旌之神色一动,两手捏住薄被两侧,任由薄被从陆贞柔头顶滑落至肩下,露出身无寸缕的少女。

    李旌之脸色羞得通红,强撑着剑眉微挑:“卿卿贞柔怎么睡觉不穿衣服?”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暧昧道:“是不是……在勾引我。”这话一说出口,李旌之的喉头滚了滚,心想:要不是看这丫头年纪小,今晚便纳了她。

    陆贞柔娇怯地扑进李旌之的怀中,撒娇道:“……冷。”

    李旌之一扯腰带,露出胸膛贴着滚烫的心跳,抱着陆贞柔顺势滚入床榻中,调笑道:“为夫替卿卿贞柔暖暖身子。”

    当晚,李旌之一边揉着她的乳尖,一边邀功销去奴籍之事已经办妥。

    陆贞柔被他弄得意乱情迷,有心配合性事之下,两人均是十分的畅快享受。

    俩人缩在一张薄被中,她软伏在李旌之的胸膛前,薄汗涔涔的脸像是盛着水珠的花瓣一般,娇喘微微道:“夫人同意了吗?”

    “母亲十分喜欢你,她说等你十五了,便让我摆酒纳你为妾。”李旌之抚摸着她的脸,想起大夏的婚律,心中一动,说道,“到时候你便是我的贵妾,咱俩名正言顺在一起,谁也不能说你的不是。”

    妾?!

    陆贞柔既惊且怒,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神色,道:“什么是贵妾呀?”

    “贵妾就是除妻子以外最受宠爱的女人……”李旌之说到这忽地一怔,他看见了陆贞柔不安的神情。

    “旌之的妻子是什么样的?”

    他的妻子应该是怎么样的?

    快十五岁的李旌之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按理来说,他的妻子应该出身名门。

    出身名门……然后呢?

    然后……不能欺负贞柔,一定要让着贞柔,不可以使贞柔伤心。

    既然这样的话,他还娶妻干什么?

    为什么他的妻子不能是贞柔呢?难道就因为她出身微贱,国公府上下不能接受一个出身奴籍的主母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李旌之渐渐沉默了。

    陆贞柔的心却凉了半截。

    她知道李旌之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封建男人,也知道他出身高贵,以后必定会有一位同样高贵的妻子。

    但是,她觉得不公平。

    陆贞柔没缘由地感受到一阵委屈:李旌之可以选择他喜欢的女人当妾,可以娶一个对家族有助力的妻子。

    可是那个女人有的选吗?她陆贞柔有得选吗?

    这几年换取的所谓锦衣玉食真的有现代舒服吗?

    陆贞柔不敢细想,敛眉垂眸间微微抽泣起来,她觉得好不公平。

    枕边人是一个封建贵族,而她只是漂亮的宠物。

    贵族与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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