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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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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事记】(62-71)(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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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失了轻重,伏在少女身上的男子就这样被逼着绞出了精。

    宁回抱着陆贞柔重重地喘息,半软的阳具仍然舍不得从少女湿软的花穴中退出。

    身为一个男人,宁回在心中为自己刚刚的表现有些失落。

    “莫非是纵欲过度了?”他忍不住暗想道。

    就在此时,身体无比敏感的陆贞柔在阵阵的高潮与欢愉中,察觉到危机来自于宁回的背后,她不顾赤身裸体的羞耻,下意识“看”向一片漆黑的帐外。

    偏偏高羡被她这一眼定在了原地。

    他第一次暗恨自己内力精纯,视黑夜如白昼。

    少女脸庞绯红,嘴唇微微红肿,眉宇间尽是春意,浑身更是淋漓盎然的娇媚,被男人疼爱后的眼睫还挂着泪珠,晶莹秾腴的乳肉极为显目,此刻正被那个叫“宁回”的男人捧在手心轻轻揉捻着。

    渗着奶水的乳尖像是朱果包着糖渍糖衣,令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更别提嘬吸着狰狞伟岸的阳具的私处都如此可爱勾人。

    高羡恨不得把宁回杀了,就此取而代之,搂着少女共赴欢愉肉欲,一定要操到她哭也哭不出来,这口小逼也不敢贪吃了才好。

    偏偏陆贞柔好像发现他就在这里。

    更可恨得是——他不敢动了,他怕陆贞柔生气。

    67.进府

    他还未察觉自己不愿让陆贞柔伤心生气的幽微心思,因而只能想到别处去。

    仿佛愈粗俗、愈下流,才愈能是泄掉心中旺盛燃烧的妒火、欲火、怒火。

    此刻的高羡不像是名门之后的大家公子,更像是江湖中郁郁不得志的痴愚剑客。

    此时宁回缓过劲来,见陆贞柔神态紧张,便将其搂入怀中轻声安抚着。

    陆贞柔枕在宁回的胸前,等待黑暗中令人战栗的寒意散去,敏感的身子似乎受到了惊吓,变得更加缱绻缠绵,吮吸着精浆犹嫌不够似的,反复厮磨嘬咬着半软的阳具,下身发出轻微的水声。

    不消多时,很快又挑起了男人的情欲。

    宁回缓慢地抽出,复而重重挺入,低头吻着陆贞柔的肩头,调笑之间言语温柔:“贞柔昨儿贪吃了那么多,现下都到哪去了?”

    面颊绯红的陆贞柔勾着他的脖颈,似乎是被入得狠了,吐息之间有些气急,因而断断续续地说道:“不、不知道……”

    她洗澡的时候便发现,宁回射进去的东西竟然都不见。

    那么多的东西,就算是流、也要流半天,眼下去哪了?

    陆贞柔不敢多想,只顾倚在宁回的怀中失神媚叫。

    月色隐隐透着云层,宁回低头见她含羞的模样,心中不由得赧然,因而也不愿意多做逼迫,只知道少女身子安然无恙便可以了。

    见帐内俩人旁若无人地调笑,男女相互温存依偎如一对鸳鸯的模样。

    躲在梁上的高羡气极,一边窥着陆贞柔的情态,听她求饶媚叫,一边又忍不住解开纨绔,露出青筋盘踞、虬恶狰狞的物件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眼睛死死黏在赤身裸体的少女身上,一边将蛮横地抚慰自己。

    只是高羡不曾做过这种羞人的事,无论怎么弄,他都觉得心头极其不爽,也未曾出精。

    折磨了自己半天,高羡垂头丧气地看着精神抖擞的阳具,暗道:“看来非得要我亲自提枪,让柔儿试一试长短才行,肯定比这个宁回强!”

    初尝情欲的宁回正年少气盛得很,整晚抱着陆贞柔翻来覆去,弄得少女淫水涟涟,于性事上享受到了无比的满足。

    次日,青帐不知何时被何人放了下来,朦朦胧胧地挂着,遮住了男女欢好时乍泄的春光。

    青纱帐子中懒懒地探出一只手,指尖是寸长粉嫩的指甲,纤长如削葱,撩起帐子,后面又是一张如芙蓉沉酣的稀世美人面。

    少女白皙的脸庞晕染上一层薄粉,长发披散如瀑半遮半掩着赤裸的躯体。

    整个人容光焕发,如野蛮盛放的地栽名花,热烈又娇俏。

    后头又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是一位极其俊美的青年。

    很快,这位名花般的少女又被攀折在男人的身上,整个人妩媚羞怯,泄了满室的春水,身体更如水波晃晃荡荡的。

    春宵苦短日高照,帐内欢愉淫靡之声小了下去,外头的太阳已经高高挂在竿头。

    等到俩人羞着脸换好衣服,日头又是迟了。

    身着一袭雨过天青间破缙云裙的陆贞柔坐在菱花镜前,以指尖轻蘸了些朱脂,垂眸对着菱花镜,小心翼翼地揉搓着饱满的唇瓣。

    宁回站在她的身后,手执一柄木梳,不紧不慢地为少女梳着妆,手指灵巧地穿梭于发间,看其形状应该是在绾着秀雅的双螺髻。

    等到陆贞柔细细妆点好后,宁回才拿起坠着流苏的长缎带,仔仔细细地为她系在发间,又拿起那支昙花珠簪,斜斜地绾入发髻。

    珠簪低垂如昙花,碎玉如星子倒映其中。

    镜中少女抬眸如春水潋滟,与发间的昙花隐隐交辉。

    站在一旁的宁回见了,忍不住低头说了几句闺房情话,顿时令陆贞柔满脸晕红,含羞地朝情郎嗔去。

    直到俩人相互闹了个够。

    陆贞柔整理好鬓发,视线落突兀出现在梳妆台的木匣上,不自觉抿唇一笑,道:“我昨天便托人递了拜帖,今儿要去郡守府拜见义母孙夫人,要是回的晚了,你便自己先睡。”

    木匣上还存着未涸的湿痕,陆贞柔打开后,才发现里头放着一支湘妃竹制成的南箫。

    这只南萧没有做过多的彩绘与雕刻,在外人看来十分的平平无奇,唯有这取材有几分说道。

    ——原来孙夫人喜欢这个。

    陆贞柔在教坊见过不少奇异的乐器,细究其中原因,到底是惆怅的。

    只因教坊许多女儿都是罪臣家眷,她们并非本土人士,只是被发配到不同地方,因而也带来了各自家乡的乐器。

    想来孙夫人也不外乎是此种缘由。

    宁回见少女陷入愁绪之中,便用指节碰了碰陆贞柔的脸颊,见其并不抵触,这才笑道:“馆里有好几个师姐师弟看着,明天才轮到你的夫君坐诊。”

    听见他自称“夫君”,堪堪回神的陆贞柔握着南萧转过头,眼睛好似会说话似的,轻轻睨了他一眼,像是在笑唾一句“好不要脸”。

    等到宁回亲手将陆贞柔送入车厢里,细细嘱咐了一番“早日回来”,这才暗忖:“母亲说婚礼繁琐漫长,不如从简,但贞柔除了我以外实在是别无依靠,我不能不花这个心思,眼下还有点时间,不如去绣庄为贞柔挑一挑好些的料子。”

    想起陆贞柔平日里不通女工的模样,宁回颇有些头疼:“想来她的嫁衣,我应亲手裁制才是。”

    另一厢,宁家租贷的马车一路至郡守府西北角,陆贞柔差车夫递了帖子,门房这才打开侧门。

    陆贞柔出入的大户人家并不多,除了幽州城李府,便只剩下这并州郡守府。

    与在门窗棂格上细细雕琢的李府相比,郡守府外墙甚少开窗,院角设有碉楼,端得是一派肃杀之意。

    前来引路的婆子带着一顶空置的小轿笑道:“陆姑娘,那厢是商号后院与镖师住房,您往这边请。”

    陆贞柔先是道了声“谢”,这才上了轿。

    她半掀着帘布向外看去,灰白的墙壁挂着红得瘆人的灯笼,一行人先是绕过了福禄寿喜的墀头,来到了西北院的明楼,过了明楼,才来到西北院的正院。

    郡守府院落纵深扩展,与李府简单直接的三道门相比,郡守府各院各处宛如珠帘似的。

    陆贞柔以裙为纸,手指慢慢地在膝盖上比划。

    在裙摆褶皱之中,郡守府院落平面布局如双“喜”字缓缓浮现,每一处院子平铺直叙地连接着三四道口子出入,每一处都有着一班巡捕。

    如此复杂的建筑群,如此森严的巡逻。

    居然失窃了一件宝物?

    居然只失窃了一件物品?

    68.孙夫人

    郡守府布局如双“喜”字,西北、西南、东北、东南各有一处正院,居中的是四个门头的新院并着花园院,祠堂位于西口尽头处。

    正院中各含主楼、门楼、更楼、眺阁数座,各院房顶上有走道相通,用于巡更护院。

    陆贞柔要往的西北院是郡守孙夫人及其女眷的居住。

    路上遇见的商号后院则位于东北。

    郡守府局部错综复杂、环环相扣。

    陆贞柔不通武功,也不知道高羡属于何等水准,只知晓他能夜视,入水屏息也比常人坚持更久。

    若是换别人遇见陆贞柔那样的骑法,怕不是早就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一想到昨夜被舔舐、操弄的感受,陆贞柔竟是兀自脸色绯红、情痴体怯起来,连指尖画图的动作也停了。

    明明穴儿整夜被男人塞得满满当当的,早上更是与宁回痴缠着,又被喂了数次浓稠的精浆,偏偏身体愈灌愈饥,竟是发痴地想着男人。

    她不由得生出几分无地自容的羞窘,只得换个方向想道:“习武之人较之常人,自有奇异之处。”

    “失窃之事,说不定是江湖人干的。”

    这话无什么凭据,毕竟郡守不曾声张宝物丢失之事。

    乘着软轿过了一刻钟,一行人入了西北院,西北正院守门婆子先是打量了一番,笑道:“陆姑娘来啦?”

    不消片刻,便有着一个管事的带着几个丫头簇拥上来,捧茶的捧茶,熏香的熏香。

    陆贞柔起身,一一道了声谢。

    管事的女人见她这般行事,笑道:“姑娘好气度,我们打老远便看着有人来了,心知是姑娘来,孙夫人命我等捡了些香花来迎娇客。我原以为这花园院子里的玉簪别处是万万比不上的,今儿一见姑娘,才知道玉簪花都俗了些。”

    听见她如此吹捧,陆贞柔略带几分尴尬地笑了下。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一排水灵灵的大小丫鬟立刻拍马。

    郡守府的员工个个关照着客人眉眼高低。

    陆贞柔赶紧低头抿了口茶,唇一沾水便立刻尝出这茶不是炒过的,而是晒干的花茶。

    见管事的婆子盯着自己,陆贞柔放下茶盏,夸了几句茶水沁人心脾,同时心中不免一叹:这儿的丫鬟过得实在紧绷。

    听到夸奖,丫鬟们这才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笑容。

    郡守府处处是比李府更加紧绷森严的规矩,路上遇见的丫鬟们,无论干着什么要紧事,一旦见着客人,必然要过来行礼。

    陆贞柔发现自己无法接受这些丫鬟出于等级的示好,即便她如今不再是丫鬟。

    无法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旁人尊严成为自己的陪衬,但她又不能做些什么,便回了个半礼让自己好过些。

    管家婆子见了,劝道:“姑娘倒也不必如此,尊卑分明,贵贱有别,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陆贞柔只能当作没听见。

    院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丫鬟们既要引路,又要回避身为巡捕的男人们。

    隔着厚重灰白的石墙,还能听见外头拿着丫鬟当作乐子,话里话外尽是关注哪些丫鬟该赐婚,宛如对分猪肉一样迫切的渴望,隐隐可见其对女人的讥嘲。

    紧绷窒息的气氛令陆贞柔头皮发麻,心里只惦记着“送完礼物,早日回去”的念头。

    还好孙夫人今日得闲,一名簪着花作妇人打扮的管事通传消息:“夫人在里头念着姑娘呢,你们还不快带姑娘给夫人瞧瞧?”

    一大群人顺势簇拥着陆贞柔进了正楼。

    孙夫人年过四十,相貌已经不再年轻,反而因为容颜老去,隐隐可见其眼神的锐利与老练。

    她一见陆贞柔献上的礼物,便捻起那支南萧,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笑道:“瞧你,尽费了这般的心思,寻来这样好的东西,莫不是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罢。”

    坐在下首的陆贞柔厚着脸皮受了这句夸奖,心想:高羡信守诺言,竟没有随便拿个东西蒙她。

    嘴上却是回道:“义母喜欢就好,只是无功不受禄,这件东西也不是孩儿寻到的,是万般机缘巧合之下,托了朋友的福。我听孙哥哥说义母擅于萧乐,便向朋友讨来献与义母,若要细究起来,这并州里,旁人得了未必会使,此物必是义母命中注定有所得的。”

    她这话说的漂亮又谦虚。

    主榻的孙夫人听了,只觉得心中万般痛快:“好、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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