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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娘,如何经得你这般轻薄!」
李言之听了,也不分辨,只将嘴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娘也是儿子的心
肝。方才那般,儿子心里快活,便想和娘再亲近亲近。」
他说话时,一只手已然不安分起来,在那丰满的臀上揉捏。王贞被他捏得有
些腿软,倚在他身上,口中说道:「罢了,罢了,莫要再闹了。你爹爹也快回来
了,撞见了如何是好?」话虽如此,她心下又想道,便是孩儿他爹在家,也不过
是两句话的功夫就自顾睡熟了,或是随便肏肏,哪里有过这般的温存。想到此,
便由着儿子的手在自己身上揉捏,只不做声。
李言之笑道:「娘,你怕什么。他便回来,这书房里黑灯瞎火的,也瞧不见
什么。我倒是有话说。」他说着,便将王贞扶到方才那张椅子上坐好,自己则蹲
跪在地,将头枕在母亲温软的大腿上,仰脸看着她,问道:「娘,你还没说,方
才射在里头,可觉得舒坦?若真有了身孕,给儿子生个儿子,岂不更好?」
王贞听他公然说起这等事,伸手便要打他,却被李言之握住了手腕。她挣了
一下没挣脱,便骂道:「小囚根子,越发不堪了!嘴里净是这些腌臜话。我若真
有了,也是你的孽障,看你如何收场!」她虽是骂,可低头看见儿子枕在自己腿
上,那仰头望着自己的眼神,心里却又软了下来。
李言之笑道:「这有何难。他成日家在外头不回来,便是回来,也未必往娘
房里去。真有了身孕,只说是他的,他还能拿出账本对不成?娘只管生,生下来,
儿子帮着你带。到时候,是咱娘俩的孩儿,跟他何干?」
王贞听他说得这般轻巧,又是这般颠倒伦常,一时竟听得呆了。她低头看着
儿子,半晌才道:「你这张嘴,也不知是跟谁学的,专会哄人。罢了,不说这些,
你明日的功课温习了不曾?休要只图眼下快活,误了前程。」她说着,想要把腿
抽出来,却被李言之抱得更紧了。
「娘,」李言之将脸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蹭了蹭,「功课的事不急。我只问你,
若是我中了状元,挣了诰命回来,你可欢喜?」王贞笑道:「痴孩子,你中了状
元,光宗耀祖,我如何不欢喜?」
「那好,」李言之坐起身,「待我得了官身,便将你接出去,咱们到一个山
清水秀的地方住下,再也不回这开封府,不见那恶婆婆,也不见爹爹,只你我二
人,过神仙日子,你说好不好?」
王贞听了儿子这番话,心中又惊又喜,念头万千,一时不知是何滋味。她伸
出手来,抚上李言之的面颊,那手有些抖。她看着儿子这张俊秀的脸,从一个黄
口小儿,长成如今的翩翩郎君,这十七年的光景,一幕幕都在眼前闪过。她心下
寻思:「我这孩儿,也不知是何时脱了那层青涩。当初头一回时,还羞得不敢瞧
我,如今竟敢说出这等话来。也不知是我纵坏了他,还是他本性便是如此。罢了,
若没他这般大胆,我这日子,过着也没甚趣味。」想到此处,先前那点子顾虑便
去了七八分。她看着儿子,问道:「我的儿,你说的是真心话?若真有那一日,
你可不许嫌弃娘人老珠黄。」
李言之听母亲这般问,便知她已是应允了。他握住母亲抚在自己颊上的手,
放在唇边吻了吻,口中说道:「娘这是什么话。在儿子心里,娘的容貌身段,胜
过那二八年华的女子多矣。便是与我并肩走出,人家也只当是我的姐姐,谁能想
到是生我的娘亲。只要娘肯随我,儿子定不负所望。这功名富贵,不过是囊中之
物,早晚要取来捧到娘的跟前。」
王贞听他前半句奉承,不由笑了,待听到后头那些话,却变了脸色,连忙伸
出另一只手,掩住他的嘴,低声嗔道:「呸,呸!我的儿,仔细祸从口出。这等
话,再不可说了,仔细隔墙有耳!」
李言之捉住她的手,放在手里把玩,说道:「娘这般担心做甚。这屋里屋外,
都是咱们自家的人。便是有人听了去,传到爹爹耳朵里,他也只当是儿子读书读
痴了说的疯话,如何会信。倒是娘,今夜应了儿子,从此心里可不许再想着旁人
了。娘的身子是儿子的,这颗心,也得完完整整地放在儿子这里。」说着,将她
又往怀里紧了紧。
王把脸贴在儿子的胸膛上,过了半晌,才轻声说道:「我的心……除了你,
还能给哪个外人去?你只管放心。只是,我的儿,你可要争气些,娘的后半辈子,
都指望在你身上了。」
「娘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李言之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儿子几时哄过娘?
你只瞧着便是。这李府,困不住你我。」他说罢,松开手,笑道:「夜深了,我
送娘回房歇息。明日起,儿子可要头悬梁锥刺股了。若是有时读书忘了时辰,冷
落了娘,娘可不许偷偷生我的气。」
王贞听他这般说,笑道:「好个没正经的。娘是那等不知轻重的人么?你只
管用功去。家里的事,你爹爹那边,娘自有说辞应付他,断不会让你分心。」
二人说罢,相视一笑,携手出了书房的门,身影一并消失在庭院的夜色里。
话分两头,且说李茂这厮应酬完,席上多贪了几杯,脚步虚浮,由小厮搀着
回了府。往日他多半就在外头相熟的粉头处歇了,今日不知怎地,想起家中妻子,
便摆手让小厮自去,他则独自一人,摇摇晃晃往后宅王贞的房里来。甫一进门,
借着微弱的烛光,见王贞正坐在床沿,卸下钗环,身上只着一件干净整洁的石青
色寝衣。见他进来,王贞拿着梳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迎上前道:
「官人怎的今日回来了?瞧这一身的酒气。」
李茂嘿嘿一笑,一把便将她搂进怀里,便要往她脸上凑。王贞偏头躲开,口
中说道:「官人仔细些,莫要撞倒了桌上的东西。喝了这许多酒,想是渴了,且
坐下,我为你沏碗解酒汤来。」说着,便要从他怀里挣脱。
李茂哪里肯放,手上加了力道,将她抱得更紧,淫笑道:「我的浑家,几日
不见,怎地越发水灵了?瞧这小脸。」他心下暗道:「往日见她,总是一副愁眉
不展的样子,今日这般光景,倒是少见。」
王贞心里暗骂:「这死鬼,手上没轻没重,哪及我儿半分温柔。」她嘴上却
不敢说,只勉强笑道:「哪里有什么灵丹妙药,不过是今日言之那孩子来看我,
说了几句贴心话,心里敞亮些罢了。官人快放手,仔细让人瞧见。」
李茂听了,哪里肯依,反倒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径直往那架子床走去,口中
笑道:「甚么解酒汤,都不如我这浑家是解酒的良药。」
王贞「哎呀」一声,双脚离地,手在他胸前推拒,口中连声说道:「官人,
使不得,使不得!我……我今日身上不爽利,恐污了官人的身子!」
李茂已有七八分醉,闻言只呵呵笑道:「有甚不爽利的?我瞧你气色好得很。」
说着,已将王贞丢在床上,欺身便要压上去。王贞慌忙在床里边打了个滚,躲开
去,双手护在胸前,口中越发急切:「官人,是真的不便宜!我……我月信来了,
才换洗过,万万碰不得的!」她这话半真半假,离着日子虽还有几日,但此刻也
只得拿来做挡箭牌。心下只盼这死鬼信了她,不然今夜若是从了他,明日还有何
面目去见我那孩儿。
李茂闻听此言,动作果真顿住了。他低头看去,只见王贞发髻散乱,衣衫不
整地蜷在床角,一双眼眶湿湿润润的,瞧着倒不像作伪。他酒意虽浓,却也知这
妇人月事期间是碰不得的。当下骂了一句「晦气」,便翻身下床,嘴里喃喃骂道
「死贱人」,也不再看王贞,自顾自地脱了官靴,将那身直裰外袍随手一丢,合
衣往床外侧一躺,头刚挨着枕头,鼾声便雷也似地响了起来。
王贞在床角听着那雷鸣也似的鼾声,一动不动地坐了半晌,直等到确认他已
睡熟,这才身子一软,靠在了床头的帐柱上。她慢慢坐起身,将被扯得歪斜的寝
衣领口拉好,遮住露出的些许春光,心里想道:「这便是我要依靠一辈子的男人?
他除了这身官皮,还有什么。吃喝嫖赌,哪一样不占。若非为了言之,我与这等
腌臜人过一日,也是熬不过去的。」
她转头看向窗外,月光正明,心里又想:「不知我那孩儿,此刻可曾安睡?
他若知道我今夜受了这般惊吓,定要心疼的。」
想到儿子那张俊秀的脸,和在书房中对自己说的那些贴心话,王贞才觉得心
头安稳了些。她轻轻下床,吹熄了蜡烛,复又上床,在床的最里侧躺下,背对着
李茂,一夜无话。
有诗为证:有心摘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一番假话脱身去,反为真孕
种根苗。
次日,李言之收拾停当,辞别了母亲,自往潘家而来。那潘家是东京城里有
名的大绸缎商,家财万贯,虽是商贾出身,却极喜结交文士。他家大郎与李言之
相熟,时常邀约些同辈的秀才到家中温书。名义上是温书,其实不过是寻个由头,
聚在一处饮茶说笑,消磨光阴罢了。
这日李言之到了潘府,早有几个相熟的公子哥儿等在那里。潘大郎将他迎进
书房,只见里面早已摆开了茶果点心,一应俱全。除了潘大郎,还有个姓张的秀
才,唤作张胜,另外一个则是姓赵的,家里是开银铺的,名叫赵三郎。这几人都
是游手好闲之辈,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平日里只知斗鸡走狗,眠花宿柳。
众人见了礼,分宾主坐下。潘大郎笑道:「言之兄今日可来迟了,我等已吃
过两巡茶了。」
李言之道:「路上偶感风寒,多穿了件衣服,是以慢了些。几位兄台莫怪。」
几人又闲话了几句,那张胜便有些按捺不住,斜着眼看众人,口中说道:
「小弟我昨日可得了一件大便宜。」
赵三郎是个急性子,连忙问道:「张兄快说来听听,是得了甚么宝贝,还是
在哪家瓦舍赢了钱?」
张胜笑道:「赢钱算甚么本事?小弟昨日,把家里新买的那个黄毛丫头给开
了苞。那丫头才十四岁,身子还没长开,真是水嫩得紧。头一回,什么都不懂,
只晓得哭,那滋味……啧啧!」
潘大郎问道:「如何?可是见了红?那小雏儿的屄,可是紧得很?」
张胜拍着大腿笑道:「那还用说?不但见了红,还流了不少。老子那根东西
进去的时候,她疼得乱叫唤,两只脚乱蹬。那小屄紧得很,夹得人舒坦,插进去
都有些费劲。干了半日,才算捅开了。完事后,她趴在床上哭了一宿。不过说真
的,那层膜破开的时候,肏着就是不一样。」
赵三郎听得抓耳挠腮,说道:「这张兄好福气。我家里的那几个丫头,早不
知被哪个小厮先尝了鲜,一个个都是烂货,没甚么滋味。前日我才打发了一个出
去。」
潘大郎道:「赵三哥这话却是说左了。那经过调教的,自有调教的好处,花
样多,也晓得伺候人。不像那新来的,直挺挺躺着,跟个死鱼也似,全无乐趣。
言之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言之之前一直在一旁喝茶,听他们议论,心下暗道:「这起子俗物,不过
是肏了个丫鬟,便也值得如此炫耀?」王贞的身子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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