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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母子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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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母子传】第三、四章 贪欢识破醋海心 倒凤颠鸾试新声 慈母古寺忏前孽 逆子青楼羡权门(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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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脑子跟这骚屄都得给本少爷转快了。」

    他正干得兴头上,忽然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只见那春香手上动作飞快,身子

    已开始微微发颤,眼看就要泄身。而秋月却是不紧不慢,只用两根手指在那阴蒂

    上轻轻拨弄,显然还早。

    潘庆心念一动,停下动作,对春香喝道:「停下!谁让你这么快了?给本少

    爷趴到秋月脚边,去舔她的脚趾头。」春香听了,连忙停手,喘息着爬了过去,

    乖乖地舔起了秋月的脚。

    潘庆见那春香俯首在秋月脚边,伸出丁香小舌,仔细舔弄那五根小巧的脚趾,

    口中还呜呜作声,秋月则被舔得脚心发痒,不住地往后缩。他看了一会儿,只觉

    这般玩法还是寻常,不够新奇。他心里又计较起新花样来,便对着地上二人喝道:

    「秋月,你也别坐着了,给本少爷趴在毯子上。春香,你爬到她后背上去,也趴

    好了。」

    两人不敢违拗,只得依言照做。秋月依言在羊毛毯上趴下,双手交叠垫在下

    巴处。春香也顺从地爬上秋月的后背,学着她的样子趴伏下来。两具同样白腻的

    少女裸体就这么上下交叠,臀部都高高翘起,对着潘庆的方向。两个粉嫩的屁股,

    四个圆滚滚的臀瓣,在烛光下甚是显眼。

    潘庆见了,大笑道:「有趣,有趣。这便叫『叠罗汉』!本少爷今日便要尝

    尝这罗汉最顶上的滋味。」说罢,他也不将夏荷放下,就这么抱着她站起身来,

    走到那两个丫鬟身前。他一只手托着夏荷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调

    整了一下姿势,让那鸡巴在夏荷穴中顶得更深,然后慢慢地,将整个身子的重量,

    都压在了身下的春香身上。

    这一下,直压得最下头的秋月闷哼一声,几乎喘不过气来。四个人,三层娇

    躯,就这么叠在了一起。潘庆在最上头,左摇右晃,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他只

    觉这般在晃动的人肉垫子上操人,比那床上又多了几分新奇的趣味,便又开始在

    夏荷体内抽送起来。只是这般一来,身子不稳,力道便使得不甚顺畅。每顶一下,

    身下三个女子便是一阵晃动呻吟。

    夏荷被他干得上下颠簸,半边身子悬在空中,只得双臂紧紧搂着潘庆的脖子。

    她感受到身下春香和秋月因承重而发出的痛苦呻吟,心中不忍,便道:「主…

    …主人……求求你……饶了妹妹们罢……她们……她们要被压坏了……」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潘庆反倒笑得更欢了。

    「哦?还知道心疼姐妹?」潘庆一边加力抽插,一边笑道,「你越是求情,

    本少爷便越是受用。你听听,她们叫得多好听。今儿个谁要是先叫停了,本少爷

    就把她丢到柴房里去喂狗。你若真想救她们,便张开你的骚屄,好好伺候本少爷

    这根东西,让本少爷舒坦了,兴许就饶了她们。」

    夏荷听了,知道求饶无用,反会害了姐妹,便不敢再多言。她只得闭上眼睛,

    任由潘庆的话儿在自己体内进出开合,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将那屈辱的泪水

    都咽回肚里。她催动穴中软肉,一下一下地夹紧那话儿,想要尽快让他泄身,好

    结束这场折磨。

    潘庆感受到她穴中的变化,更是得意,口中赞道:「好个骚蹄子,这就开窍

    了。夹,用力夹,夹得本少爷爽了,重重有赏!」说罢,他竟空出一只手来,在

    那叠做一团的两个丫鬟屁股上,一人拍了一记响亮的巴掌。

    春香和秋月「啊」地惊呼一声,身子又是一阵晃动。潘庆哈哈大笑,只觉此

    番光景,尽显男儿本色。

    却说那潘府的后厨里,有个厨子,姓张名单一个三,年过四十,还是个光棍。

    只因生得丑陋,又不善言辞,守着一口锅灶,别说讨老婆,便是窑子里的姐儿也

    懒得多看他一眼。这晚三更时分,张三吃了三碗冷酒,只觉腹中发胀,便提着裤

    子往后院的茅房而来。刚走到书房院墙外,忽听得墙里头有女人的哭泣呻吟之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如泣如诉。

    张三心下想道:「这深更半夜,听这动静莫不是是哪个丫头在里头挨主子的

    骂不成?」

    这张三是个老实人,在潘府多年,也听闻过少主人的一些风流事,只是从不

    曾亲眼见过。当下被这声音勾起了心事,也不去茅房了,左看右看,见墙角放着

    一个修剪花木用的旧梯子,便悄悄地扛了过来,搭在墙上,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待他攀到墙头,只露出半个脑袋,往里头一瞧,这一瞧不打紧,只把他吓得

    差点从梯子上滚下来。只见那书房窗户大开,里头烛火通明,照得雪洞也似。地

    上三四个光溜溜的人影叠在一处,竟是在做那男女敦伦的营生。

    狗张三活了四十来年,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他只看到

    最上面是少主人潘庆,抱着一个也是光着身子的丫头,那丫头两条腿盘在主子腰

    上。而他们身子底下,还压着两个白花花的屁股。四个人跟那杂耍班子叠罗汉一

    般。

    张三只觉自己裤裆里那话儿,不争气地就硬了起来,顶着粗布裤子,好不难

    受。他看得呆了,心下想道:「乖乖,俺只在瓦舍里听说书先生说过什么『颠鸾

    倒凤』,原来就是这般模样。城里人真会玩,一个屌肏三个屄,还叠起来肏. 啧

    啧,那白花花的奶子,还有那两瓣大屁股,要是让俺摸一把,死了也值了。」

    他正看得出神,忽见那最上头的潘庆停了动作,空出一只手来,在那底下两

    个丫头的屁股上,一人「啪」地打了一下。那两个丫头「啊」地叫出声来。潘庆

    则哈哈大笑,让他跟着一哆嗦。

    这狗张三不敢再看,慌忙把头缩了回来,背靠着墙壁,大口喘气。心道:

    「不得了,不得了,这要是被主子发现了,非把俺的腿打断不可。」

    可那墙里的声音,却愈发放肆起来,男人的笑骂声,女人的呻吟求饶声,混

    杂着肉体撞击的「噗嗤」声,一声声地传来。

    张三犹豫了半天,终是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又把那不争气的脑袋,悄悄地探

    了出去。这一回,他看得更仔细了些。原来被少主人抱在身上的那个丫头,他认

    得,是叫夏荷的。底下那两个,一个春香,一个秋月,也都是府里常见的。往日

    里都穿得齐齐整整,不想脱光了竟是这般模样,白得晃眼。

    他正盯着那几团白肉看,想着这辈子要是能有这么个婆娘,哪怕是丑点的,

    也心满意足了。忽然,他脚下一滑,梯子「咯吱」一声响。张三吓得心里一哆嗦,

    身子一歪,手在墙头胡乱一抓,带下来几片碎瓦,噼里啪啦地掉了下去。书房里

    的声音顿时停了。张三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完了!」也顾不得许多,

    连滚带爬地从梯子上出溜下来,提着裤子就往茅房方向狂奔而去。

    正是:只为三更寻野趣,谁知一响动春闺。仓皇鼠窜魂不定,犹记墙头白玉

    体。不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四章:慈母古寺忏前孽逆子青楼羡权门暂且不表这潘家郎君如何,只说这

    李府后宅内,王贞自与孩儿你侬我侬,一连几日,心里既是欢喜,又是安稳,只

    觉这后半辈子都有了指望。这日用了早饭,见天气晴好,便盘算着出门去寻那专

    管西城一带的张媒婆,探一探潘家小姐的口风。她一面叫丫鬟备车,一面回到房

    中,对着妆镜又抿了抿发髻,换上一件干净整洁的绫缎褙子,心里只盘算着,若

    是潘家小姐对孩儿无意,那自然万事皆休;若是那丫头片子也动了心思,倒要好

    生计较一番,万不能让她碍了我儿的大好前程与咱们的快活日子。

    不多时,丫鬟来报车已备好。王贞便带了个贴身的小丫鬟,从角门出去,上

    了马车。车夫一甩鞭子,轱辘转动,便朝着西城而去。

    这开封府不愧是天下首善之地,街上车马行人,川流不息。王贞打起车窗帘

    子一角,看那街边琳琅的铺面,听着小贩的叫卖声,心里却不在此处。

    行过一道牌楼,马车也慢了下来。王贞望过去,只见一个衣衫褴露的妇人,

    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孩童,跪在地上,面前放着个破碗,正有气无力地向路人乞

    讨。那孩子面黄肌瘦,伏在母亲怀里一动不动,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怎的。王贞

    本就是个心软之人,最看不得这种场景,便动了恻隐之心。

    她让小丫鬟叫住了车,从荷包里摸出七八文钱,不顾丫鬟劝阻,亲手递了过

    去,放入那破碗之中。

    那妇人见有这许多钱,连连磕头道谢。王贞放下帘子,吩咐车夫继续走,心

    里却是五味杂陈。她看着是那乞儿可怜,可转念一想,自己这为人母的,与亲生

    儿子行那苟且之事,与禽兽何异?自己日夜盼着能为儿子再生一个孩儿,可真生

    下来,又该如何向世人分说?这孩子岂不是一生下来就要被人戳脊梁骨的?这等

    罪孽,便是死了,又有什么面目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想到此处,她打了个冷战,前几日那点与儿子私奔的念头也被浇得半灭。她

    掀起帘子,对外头的车夫说道:「张媒婆家不去了,改道,去大相国寺。」

    车夫应了一声,便调转马头,往城东而去。王贞坐在车里,心里打定主意,

    要去佛前烧一炷高香,一来是为我儿求个前程似锦,二来,也是为自己这桩见不

    得光的孽缘,求个心安,求佛祖开恩,有什么罪孽,都罚在她一人身上,莫要牵

    连了她的好孩儿。

    大相国寺香火鼎盛,即便不是初一十五,也多的是善男信女。王贞由丫鬟扶

    着下了车,买了香烛,随着人流走进大雄宝殿。殿内香烟缭绕,金身佛像宝相庄

    严。王贞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口中念念有词。她祷告已毕,抬

    起头来,看着那慈悲垂目的佛陀,脑子里回想起几个月前,那一个改变了她一生

    的夜晚。

    那晚丈夫又是一夜未归,她心中烦闷,睡不着便起身巡视。路过儿子书房,

    见里头灯还亮着,便推门进去,想劝他早些安歇。谁知一进门,却见李言之褪了

    半边裤子,伏在桌案上,正对着一卷春宫图套弄自己的那根东西。王贞心里又惊

    又怒,正要呵斥,李言之却被吓了一跳,竟就那么射了出来,弄得桌上书上,一

    片狼藉。

    王贞看着儿子那副既惊慌又羞愧的模样,想起他平日读书辛苦,原先要骂的

    话到了嘴边,却成了低声的嗔怪。她走上前,拿帕子替他收拾,口中说道:「你

    这孩儿,恁地不晓事。这等事也要寻这些腌臜画儿,仔细坏了身子。你若实在憋

    闷得紧,下次……下次便同娘说。」

    李言之听了这话,欲火难耐,登时抱住母亲蹭道:「娘亲,好娘亲,儿子难

    受……」

    那一晚,她半推半就,便遂了儿子的心。起初还叫他弄在外面,只用那腿间

    两处穴儿帮孩儿排解。可她这身子被丈夫冷落多年,哪里经得起这等少年郎的撩拨。

    几次三番下来,她自己先熬不住了,便由着他弄在了里头。

    从那以后,两人便一发不可收拾。她只知与孩儿一处时,是这几十年来从

    未有过的快活,却忘了伦理纲常,忘了廉耻二字。想到这里,王贞对着佛像,又

    是重重一拜,久久不愿起身。这罪,她认了;这孽,她也受了。只求佛祖慈悲,

    护得她儿平安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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