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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母子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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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母子传】第五、六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 李言之恣怜粉黛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 暖阁房窥艳起邪心(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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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只道他要发作,吓得面如土色,伏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官人饶命,

    奴家不是有心的,奴家再不敢了。」

    那一边,赵三郎与玉箫也停了动作,玉箫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不料李言之却一笑置之,非但不恼,反而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重新让她

    跪在自己身前,扶着自己的肉棒,送到她唇边,笑道:「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子

    粗人。你初次伺候,不知关窍是有的。我来教你,你用心学便是。」

    银瓶哪曾受过这等待遇,抬起一双泪眼,怔怔地看着他。李言之道:「你听

    好了。此物最忌牙齿,一碰便痛。你要把它当成一根糖人儿,是用舌头舔,用嘴

    唇吸,而不是用牙去咬。来,先伸出舌头来。」

    银瓶依言,怯生生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李言之道:「对,就这样。先用舌尖,

    绕着这顶上的头儿,轻轻地舔。把上面的这点清露都舔干净了。」银瓶红着脸,

    依着他说的,小心翼翼地将舌尖凑上去,在那龟头上舔弄起来。那顶端本就敏感,

    被她温热湿软的舌尖这么一撩拨,李言之下腹一阵酥麻,胯下那根肉棒竟又跳动

    了两下。

    「好,做得不错。」李言之夸了一句,又道:「现在,试着用你的嘴唇,把

    它含进去。记住,不要用牙。嘴唇要软,要轻轻地包裹住它。」

    银瓶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张开小嘴,慢慢地将那硕大的头部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根巨物,只觉满口腥臊,一种异物感直顶喉咙,让她几欲作

    呕。但想起李言之方才的「耐心」,她硬是把那股恶心压了下去,努力放松喉咙,

    学着方才被亲吻的感觉,用软肉去吸吮那根东西。

    李言之腰身一挺,不住地点头,道:「对,就是这样。舌头不要闲着,继续

    舔。上下动一动,自己寻个舒服的深浅。」

    银瓶得了鼓励,胆子也大了些,便含着那根肉棒,生涩地上下吞吐起来。虽

    然动作笨拙,不得要领,但那雏妓口中的紧致温软,却是任何老手都比不上的。

    李言之被她伺候得胯下更是硬了几分,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有诗为证:一

    根拙棒教春功,两片嫩唇学意浓。都道无情风月地,谁知别有样情钟。

    眼下李言之被她那生涩口舌伺候得通体舒泰,便将那话儿从她口中拔出。只

    见那物事顶上,已是沾满了亮晶晶的津液。他一把将银瓶从地上抱起,叫她分开

    双腿,面对着面,坐在自己大腿上。银瓶身子一轻,便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两

    腿自然地盘在他腰间。李言之则顺势扶着自己的鸡巴,在那湿滑的牝户口研磨。

    那牝户早因方才诸般情状而湿滑不堪,李言之那话儿只在穴口磨蹭两下,便

    「噗嗤」一声,轻易地滑了进去。银瓶「嘤」了一声,身子抖了一下,只觉小腹

    一阵酸胀,那大鸡巴已是进去了大半。

    李言之不等她适应,腰胯再一用力,便已尽根而入。银瓶闷哼一声,两手抓

    着他的肩头。李言之却不急着抽动,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面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你且说与我听,平日里除了伺候客人,还做些什么?可有什么消遣的耍子?」

    银瓶身子尚自有些抖,听他问话,心里却是一片恍惚。她暗道:「往日来的

    那些个恩客,哪个不是一上来就剥衣解带,像饿狼一般,只顾自家快活。有的粗

    鲁,弄得我下身生疼,也不管不顾;有的古怪,专好些折磨人的法子。何曾有过

    一人,像他这般,虽也是为了那事,却这般问我平日过得如何。他虽看着年纪不

    大,却比那些脑满肠肥的官人强上百倍,况又生得这般俊俏。唉,我怎么就想这

    些有的没的,我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肏的娼妓,哪里配得上想这些。方才我心里

    还骂他刁钻,真是该死。」

    心里这般计较,一时竟忘了身下的酸胀,只把脸埋在李言之肩窝里,细声细

    气地回道:「回…回官人…奴…奴婢们平日,不过是叫妈妈拘着,学些弹唱舞曲,

    或是…做些针线活计……并无甚耍子……」

    「是么。」李言之应了一声,腰下却开始缓缓动了起来。他动作不快,每一

    下都顶得银瓶身子一颤,退出时又搅得她心头发痒。身下被这般不紧不慢地摆布

    着,耳边却听那人又问:「这楼里的饭食可还吃得惯?姐妹之间,平日相处得如

    何?」

    他问的都是些寻常家话,银瓶却从未与人说起过。她被那肉棒顶得神思不属,

    口中却是不自觉地回道:「饭食……倒也还过得去……只是姐妹们……人多了,

    难免有些口角……」说到此处,自觉失言,忙住了口。

    「这有甚么。」李言之笑了笑,身下却连着快顶了十几下。银瓶全没提防,

    只「啊呀」一声叫了出来,四肢都失了力气,由着他抱着上下颠弄。李言之口中

    却不停,凑在她耳边笑道:「你上面那张嘴不老实,下面这张嘴倒比你诚实。你

    看,水都流到我大腿根了,可是喜欢我这般干你?」

    银瓶被他肏得神魂颠倒,又听了这等露骨的浑话,一张脸已是红透。她此生

    何曾经历过这般光景,一面身子被个男子占着,颠来簸去,一面耳边还要听他问

    短问长。羞耻和快意混在一处,教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由着身子被他操弄,

    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只愿他这般干到天明,再也莫要停歇。

    李言之看到银瓶迷离的眼神,腰胯反倒送得更快了些。那肉棒在湿滑的牝户

    中进出,每一记都捣在深处,银瓶忙虚推他胸口,求他轻点。李言之却只把嘴凑

    在她耳边,又问道:「这楼里的月钱,是自个儿收着,还是都交予妈妈?」

    银瓶被他顶得话也说不囫囵,口里只「啊……嗯……官人……」地叫着。她

    心里乱成一团,暗道:「他……他怎地问这些?旁的客官,只顾得自己快活…

    …谁会问我们这些下贱人的营生……」这念头一闪而过,身下又是一阵快顶,便

    又「呀」地一声浪叫起来。

    李言之笑了笑,身下动作不停,嘴上却不放过她:「怎地不回话?莫不是有

    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你们这楼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规矩?」他每问一句,

    便重重往里一捣,那龟头撞在宫口上,撞得银瓶直喊亲娘。

    那一连串的撞击和盘问,让银瓶再也撑不住。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只

    断断续续地哭着回道:「没……没有……月钱……都、都要上交……啊……上交

    给妈妈……自己……只留得一分……啊……买些……脂粉……」

    「原来如此。」李言之「哦」了一声,身下的抽送却愈发猛烈。他将银瓶的

    身子压在自己胸前,一手托着她的小屁股,边亲嘴边道:「只留一分,那可是少

    了些。若是我给你些私房,你可藏得住?莫要叫那妈妈搜了去。」

    银瓶被他亲得神思不属,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已是失了神,口中胡乱地应着:

    「嗯?啊……肏、肏得住……官人……奴家肏得住……啊……要死了……」这话

    说完,她再也忍耐不住,身子一阵抖动,那小穴紧紧绞住李言之的肉棒,只觉一

    股水流,从宫心直射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浇得泥泞不堪。

    李言之那鸡巴被银瓶高潮后的穴儿绞得紧紧的,一抽一缩,甚是受用。他也

    不停,反倒将她身子往上提了提,腰下缓缓研磨,口中笑道:「妹妹这穴儿,倒

    是比嘴还会说话。你看,水儿流了这许多,把哥哥的腿根都浸湿了。」

    银瓶教他干得身子软了,又听这等羞人的话,一张脸涨得通红,哪里还说得

    出半个字,只把头埋在他肩上,骂他欺负人。

    那边的赵三郎,早已停了自家活计,只伸着头往这边看,一双眼珠子都快瞪

    出来了。他对身下已然意兴阑珊的玉箫道:「你且瞧瞧人家,再看看你,死鱼一

    般,真个是扫兴。」说罢,推开玉箫,竟凑到李言之床边,啧啧称奇道:「言之

    兄,哥哥我自问在这风月场中打滚多年,也不及你这般会玩。你这小娘子,真个

    是淘到宝了。」

    李言之听了这恭维,心里受用,笑道:「闲来无事,琢磨出的小玩意儿罢了。

    三郎兄,你看的这个,还只是开胃的小菜,后头还有更好耍子的。」他说着,便

    把银瓶的身子往外一推,口中喝道:「转过去,撅好了!」

    银瓶被他一推,脑中一片混沌,身子便顺着他的力道,转了过去,双手撑在

    床上,一个滚圆的屁股便对着李言之高高撅起。那被肏弄得湿滑的穴口,一张一

    合,正对着一旁观看的赵三郎。赵三郎见那屁股缝间,粉嫩屁眼竟兀自收缩蠕动,

    只觉自己胯下肉棒又硬了不少,叫道:「我的娘,言之兄,你这是要当着我的面,

    给这小娘子开后门不成?」

    李言之笑道:「三郎兄看走眼了,后门那是力气活,对小娘子也不好,不是

    咱们读书人耍的。今日教你见个新鲜的!」话音未落,他却不从后头进去,反是

    蹲下身,双手穿过银瓶大腿内侧,一把抓住她两只脚踝,喝一声「起」,便把她

    两条腿直直地向上举了起来!

    这一提,银瓶整个身子便倒转过来,双腿被高高举起,分于两侧,只有一双

    手臂还勉强撑在床上,那圆臀正对着天,红嫩的穴口便完完全全、一览无余地呈

    现在众人面前。这般阵仗,名唤「倒挂金钩」,也叫「龙舟戏水」,乃是房中术

    里头一等一的高难耍法。银瓶何曾见过这个,只觉天旋地转,口里发出一声凄厉

    的浪叫:「啊!官人!要……要掉下来了!」

    旁边的赵三郎一拍大腿,叫道:「我操!言之兄!这……这是什么名堂?这

    小娘子的腰……怕不是要断了!」连那见惯风月的玉箫,也捂住了嘴,一双眸子

    里满是不可思议。李言之长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紫红的肉棒,在那大开的穴口

    前晃了晃,对赵三郎道:「三郎兄,这叫龙舟戏水。你且看好了,看哥哥我如何

    驾驭她!」

    说罢,他扶正那鸡巴,对准那被举到半空、一张一合的穴口,腰胯只一沉,

    便听「噗嗤」一声,那根粗长的物事已是自上而下,尽根而入!

    这一下来得狠,直捣宫心,银瓶叫道:「哦哟!亲娘也!」那双撑着床的手

    一软,上半身便往前扑倒,而两条腿还被李言之高高扛在肩上,屁股撅得更高,

    那话儿便插得更深了。如此一来,一根肉棒自上而下贯穿了她的身体,当真是

    「一杆到底」。

    赵三郎和玉箫在旁看着,只见那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串亮晶晶的淫水,

    连穴口的嫩肉都被带得翻了出来,而下一次挺入,又将那穴肉狠狠地捣回去。这

    般光景,哪里是干人,分明是在打一口活色生香的「肉井」!有诗为证:玉体倒

    悬迎巨龙,妙穴大开任君攻。

    赵三郎看得浑身燥热,喃喃道:「乖乖……我的好言之……你这哪里是雏儿

    ……背地坏了多少黄花大闺女啊!」

    那赵三郎在旁看着,忍不住大叫一声「好」。他指着那光景对玉箫道:「你

    瞧瞧你这妹子,这才是耍子,比你强多少。」

    玉箫见自家妹子被那般摆弄,两条腿悬在半空,身子不住地抖动,心中又疼

    又急,便对赵三郎嗔道:「我的好官人,你只顾看热闹,也不怕你这朋友忒的利

    害,弄坏了我妹妹的身子。」

    赵三郎听了,一把将玉箫抄进怀里,手便在她那对奶子上揉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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