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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老师的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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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老师的补习】(上)(AI文)(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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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中央是一张很大的床,三个人并排跪着,腰塌得很低,臀部高高翘起,

    像某种仪式般的姿态。

    最左边的是林疏微。她还是昨晚那副被揉皱的样子,黑长直发散乱披在背上,

    几缕黏在汗湿的肩胛骨。她的脸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眼角不断滴落

    的湿润,顺着鼻梁滑到床单上,晕开深色小点。米白色棉麻长裙早就没了踪影,

    只剩一条被扯到膝弯的白色内裤,穴口红肿得厉害,嫩粉色的肉缝被撑开到极致,

    残留的白浊混着爱液缓缓往外淌。

    中间的是一个比我大一岁的女孩,应该是林疏微的妹妹——林疏桐。学姐的

    长相和姐姐有七八分相似,但眉眼间多了一丝桀骜,眼尾比林疏微更锐利,带着

    点没被生活磨平的锋芒。此刻那双眼睛却失了焦,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唇瓣

    被咬得通红。她留着齐肩的微卷发,发尾被汗浸得卷得更厉害,贴在颈侧。身上

    只穿了一件白色t 恤,衣摆堆在腰窝,被掀到胸口以下,露出纤细的腰和挺翘的

    臀。她的小穴颜色比姐姐更深一些,粉褐交杂,此刻被粗暴地撑开,穴口外翻,

    内壁褶皱被拉扯得凌乱不堪。

    最右边的是一个女人,四十出头的年纪,却保养得极好。面容和林疏微有种

    惊人的相似——同样的杏眼,同样的鹅蛋脸,只是眼尾多了岁月沉淀的细纹,笑

    起来应该温柔得能滴水。她穿着一条深灰色的真丝睡裙,裙摆被推到腰际,露出

    圆润的臀和修长的腿。她的气质依然端庄,即便此刻跪成这样,脊背依然挺得笔

    直,只有微微颤抖的肩线泄露了此刻的失控。她的小穴毛发修剪得整齐,颜色是

    熟透的粉红色,穴口被撑得发白,内壁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收缩,像在拼命挽留

    什么。

    黄茅站在三人身后,裤子褪到膝盖,肉棒粗硬得吓人,青筋暴起,表面亮晶

    晶的。他左手扶着林疏微的腰,右手按着林疏桐的臀,一下一下轮流抽送。动作

    不快,却极深,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滴在床

    单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视频里没有背景音乐,只有肉体碰撞的闷响、水声、压抑的喘息,和偶尔从

    三个女人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呜咽。林疏微的呻吟最轻,带着哭腔,像被堵住的

    叹息;林疏桐的声音更哑,夹杂着几句不成调的「姐……妈……」,却被下一记

    撞击撞散;那位母亲几乎不发声,只是呼吸越来越重,偶尔从齿缝里漏出一声极

    低的、近乎呜咽的鼻音。

    黄茅的镜头晃了一下,似乎把手机架在了床头柜上,然后他俯身,先是低头

    咬住林疏微的耳垂,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腰塌得更低,小穴痉挛着绞紧肉棒。接

    着他伸手,捏住林疏桐的下巴,迫使她侧头看向镜头。学姐的眼神涣散,眼角湿

    痕蜿蜒,唇瓣颤抖着,像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最后,他伸手托起那位母亲的下颌,让她也看向镜头。女人眼睫颤得厉害,

    眼底氤氲着一层水光,却依然带着一丝残存的端庄。她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一

    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别拍」,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糖,被下一记深顶撞

    得支离破碎。

    黄茅低低笑了一声,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淫荡和餍足:「竹子,

    好好看。老师一家……都挺热情的。」

    画面晃动得更厉害,他加快了节奏,三具身体几乎同时被顶得前倾,胸口贴

    向床单,臀部高高翘起。小穴被操得红肿不堪,爱液混着白浊不断涌出,顺着大

    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亮得刺眼。

    林疏微最先崩溃,腰肢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

    带着哭腔的呜咽,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紧接着是林疏桐,她咬住

    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像触电般颤抖。母亲撑得最久,却在最后关头彻底失守,

    脊背绷成一道弧,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像终于放弃了所有伪装。

    视频最后定格在三个女人瘫软在床上的画面。黄茅站在中间,俯身拍了拍林

    疏微的脸,又捏了捏林疏桐的臀,最后轻轻抚过那位母亲的后颈,像在安抚,又

    像在宣示所有权。然后镜头一黑,只剩最后一句低哑的旁白:

    「竹子。老师说……让你好好休息。」

    手机屏幕暗下去,客厅重新陷入死寂。窗外的晨光更亮了些,却冷得像冰。

    茶几上那杯昨晚没喝完的水,杯壁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水珠,缓缓滚落。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却感觉不到疼。心脏那块地方像

    是被挖空了,又被塞进一团湿冷的棉花,闷得发胀。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鼓起,又

    落下,像一声无声的叹息。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黄茅的新消息,只有一行字:

    「经常看视频手淫,会早泄哟!」

    晨光照在地板上,拉出我孤零零的影子,很长,很淡,像随时会被光吞没

    ……

    日子像被谁偷偷按了快进键,刷刷地往后翻,却又黏腻得拔不开脚。高考倒

    计时牌上的数字一天天变红,我却越来越像个旁观者,坐在自己的生活里,看着

    一切慢慢失焦。

    黄茅开始频繁出现在我家楼道里。有时候是傍晚,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

    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黑色的蛇,蜿蜒爬上墙壁。他手里总拎着便

    利店的塑料袋,里面是几罐啤酒和一袋冰镇过的梅子酒,瓶身上凝着水珠,一路

    滴在地板上。

    门铃响的时候,我常常假装没听见。可他有钥匙——不知道什么时候配的。

    门一开,他就笑着走进来,肩上搭着一件薄外套,怀里抱着林疏微。她穿着那件

    米白色的棉麻长裙,发髻松散,几缕黑发垂在耳侧,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像一

    夜没睡。黄茅的手掌托在她腰后,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布料下的脊骨。她低着

    头,眼睫垂得很低,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看不清神情,直接往我房间旁

    边的墙那边走。隔壁就是顾曦月的房子——那位大学里出了名的大屁股教授,臀

    围夸张得连校服裤都撑出紧绷的弧线。她和林疏微是同一所师范的校友,比林疏

    微高两届,毕业后留校任教,专攻现当代文学,讲课时声音温软,但神情语气又

    都清冷。

    墙不厚,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声音像潮水,一波一波漫过来,先是闷闷

    的撞击,像有人在搬床;再是床板有节奏的吱呀声,越来越急;最后是女人的喘

    息,一开始还压着,碎得像叹息,后来就彻底碎了,带着水声和哭腔,混在一起,

    分不清是谁。

    我常常坐在书桌前,耳机戴着,却没放音乐。笔杆在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指节泛白。窗外的小区路灯一盏盏亮起,橘黄的光透过树叶,在墙上投下晃动的

    影子,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无声抓挠。

    有一次,我起夜经过客厅,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昏黄的壁灯下,黄茅坐

    在顾曦月的米色沙发上,裤子褪到脚踝,肉棒硬得发亮。林疏微跪在他左边,顾

    曦月跪在他右边。两个女人都只剩内衣,林疏微的是浅灰色的真丝吊带,肩带滑

    到臂弯;顾曦月的是酒红色的蕾丝,胸口被撑得鼓胀欲裂,臀部那夸张的弧度因

    为跪姿绷得更圆润。

    黄茅的手分别搭在她们后颈,指尖插进发间。林疏微的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过

    龟头,再慢慢含进去,唇瓣被撑得殷红。顾曦月则从下方舔起,舌尖沿着青筋往

    上卷,偶尔和林疏微的舌尖碰在一起,两人类似地颤了一下,却都没停。空气里

    全是湿热的水声和低低的喘息,沙发上的抱枕被挤到一边,滚到地毯上。

    我站在走廊阴影里,脚像是生了根。客厅的空调开得很低,冷气顺着脚踝往

    上爬,却压不住胸口那团越来越烫的东西。林疏微的发梢扫过黄茅的大腿,留下

    一道湿痕;顾曦月的臀因为俯身而高高翘起,蕾丝内裤的边缘陷进肉里,勾勒出

    深陷的沟壑。

    后来他们去了卧室,门虚掩着。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床尾,像一条银

    白的河。黄茅让两个女人并排趴在床上,腰塌下去,臀高高翘起。林疏微的腰细

    得惊人,脊沟深陷;顾曦月的臀却肥美得过分,两团雪白的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

    烈晃动,像浪。

    他先进入林疏微,从后面慢慢推进,整根没入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

    呜咽,脚趾蜷缩得发白。小穴的嫩粉色肉缝被撑到极限,内壁褶皱完全展开,敏

    感的肉壁被粗硬的肉棒刮蹭,带出大量清澈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顾曦

    月侧头看着,呼吸明显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指节泛白。

    黄茅抽出来,又顶进顾曦月。她的小穴更湿更热,穴口毛发修剪成整齐的倒

    三角,颜色是熟透的深粉,被撑开时外翻得厉害。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发出清

    脆的啪啪声。她咬住枕头,呜咽被闷在里面,只剩肩胛骨剧烈起伏。

    他就这样轮流,节奏不快,却极深极重。两个女人的呻吟渐渐重叠,一高一

    低,一轻一哑,像两股潮水交汇。林疏微的高潮来得安静,只腰肢猛地弓起,眼

    角沁出湿润,顺着鼻梁滑进枕头;顾曦月却失控得多,臀部疯狂后顶,喉咙里挤

    出带着哭腔的破碎音节,爱液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站在门缝外,冷气从空调出风口吹下来,落在后颈,像一小块冰,慢慢化

    开。月光照在地板上,拉出我孤零零的影子,很长,很淡。卧室里的声音还在继

    续,撞击、水声、喘息、床板的吱呀,混在一起,像一场永不熄灭的火,隔着墙

    烧过来。

    后来他们换了姿势。顾曦月骑在黄茅身上,肥美的臀上下起伏,肉棒整根吞

    没又吐出,带出亮晶晶的水丝。林疏微被按在旁边,腿大开,黄茅的手指插进她

    湿透的小穴,快速抽送。她眼睫湿漉漉地垂着,瞳孔涣散,唇瓣被咬得红肿,偶

    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夜很深,小区里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路灯的光透过窗帘,在墙上投

    下晃动的树影,像无数细小的手指,无声地抓挠着什么。

    我回到自己房间,门轻轻带上,却没锁。书桌上那本唐诗三百首还翻在

    昨晚的页码,纸角被风吹得微微翘起。窗外的月亮很圆,冷光洒在桌面上,像一

    层薄霜。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时远时近,像潮水,一波又一波,漫过薄薄的墙,漫

    过深夜的空气,漫过我越来越麻木的胸口。

    我坐在书桌前,耳机戴着,却没放音乐。笔杆在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指节

    泛白。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还在跳,却像是别人的倒计时。

    夜色浓得化不开,月光冷得像冰。而隔壁的火,还在烧,烧得越来越旺……

    课间铃声拖得很长,像一条湿冷的绳子,从教学楼顶端垂下来,勒在每个人

    的脖子上。走廊里人声嘈杂,脚步声此起彼伏,可我却觉得一切声音都隔着一层

    厚厚的玻璃,闷而远。

    我本来只是想去办公室交一份作文修改稿。门虚掩着,推开一条缝时,里面

    传出极轻的、水声般的喘息。我的手停在门把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午

    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里切进来,一道一道,落在林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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