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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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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婚】(51-60)(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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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柏珵无奈,“可以这么说。”

    姜绯开始胡思乱想:“如果是离婚,你给我钱,那是理所应当。如果只是分手,那你给我钱,就成了做慈善,因为就算你一毛钱都不给我,我也不能反驳什么。”

    陆柏珵面容一沉,“你怎么净想着分开。”

    “我只是打个比方。”

    “悲观主义。”

    “谁能保证以后啊?”

    陆柏珵腮帮子崩得紧,不言不语。姜绯许久得不到回应,抬头才发现他面色铁青。她心里一咯噔,才想起他开不起玩笑——虽然并不好笑。

    她扬起笑脸,凑上去挠了挠他下巴,“怎么这么经不起逗呢?”

    “别老想着试探我,一次两次还行,多了你不嫌腻味?”

    姜绯眨眨眼,突然抻起脖子亲他嘴唇,“不要生气。”

    陆柏珵看似不为所动,眸色如墨晕开,却在姜绯准备退开时用力扣住她的腰,将吻加深。

    说是亲吻,还不如称为啃咬。

    姜绯微微吃痛,喉咙里溢出了奇怪的哼唧声。

    早年吻技不精,陆柏珵常常上嘴就咬,来势汹汹,每次吻得重了,她也会发出这样的怪声。

    陆柏珵心思涌动,却不止想起从前,还想起这是姜绯的房间。

    是他曾经想进进不来,想做又做不成的地方。

    他一个蹙眉,伸手就往姜绯两条腿的中间钻去。

    屋里有暖气,姜绯穿得单薄,薄薄一层睡裤,被迫贴上了阴户。

    陆柏珵用掌心描绘阴唇的形状,上下摁动,又搓又揉。

    姜绯情动,不住地扭动起来,脸往一边偏,用舌尖顶开陆柏珵的进攻,但他从不恋战,吻很快就在脖颈处游走。

    “给我,陆柏珵,给我……”

    “小点儿声。”

    这屋子的隔音说不清,里面可以很清楚的听到外面的声音,外面听里面却不一定,时大时小的,还是小心为妙。

    陆柏珵撑在她身上,看她咬着下唇,忍得可怜兮兮的模样,便往里放了两根手指,说:“吃这个。”

    姜绯顺势而为,舌头勾住指尖,打着圈儿地吮吸,她半眯着眼,都不知道自己这会儿媚态有多招人眼。

    陆柏珵看得脖子都起了青筋,他半跪着,单手扒了她的裤子,小穴暴露,隐约有水浸过的痕迹。他又向上看了眼,姜绯已在情难自禁地玩起娇嫩的乳头。

    粉色乳头小小一粒,正因为她的举动而色泽变深、变硬。

    男人沉眸,插了手指进嫩穴翻搅,插出水来,一个抽离,不过眨眼肉棒顶入,刺得姜绯难耐又满足的直接呻吟出声。

    这时她声线绵软,与平常说话声音又不相同,陆柏珵听她细细娇喘,入得一下比一下深。

    在这儿做,有种别样的刺激。既圆了当年的梦,还多了一份不可明说的禁忌。

    小穴被汁水润得饱满丰盈,如蜜浓稠地包裹着肉棒。陆柏珵没戴套,难得的肉贴肉,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动。

    姜绯中途溃不成军,红着眼,浑身打颤。

    但陆柏珵还没有射精的意思,翻她过去继续肏,次次深重。

    身体里的快感来得太急促,姜绯怕叫出声,死死咬着枕头一角,到最后身子缩成一团,仿佛有无数蚂蚁在骨头上攀爬。

    陆柏珵不忍心了,扶着她的肩膀让她正面自己,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底下活塞动作不停,却是温和许多。

    “你快点……”姜绯带着哭腔。

    “再肏会儿。”

    不知过去多久,姜绯又要到了,她双眼放空,无助地去推陆柏珵的小腹,全身的毛孔都在冒热气,声音也不由自主地越来越大——

    陆柏珵及时地捂住她的下半张脸,他深深地凝视着她的眼眸,用最急最快的速度冲刺,嘴上却安抚一样地说:“很快就好了。”

    “……”

    姜绯只觉他今晚亢奋异常,在结束后昏昏沉沉地问了一句:“你没偷偷吃药吧?”

    陆柏珵捏了她屁股一把,故意回击:“放心,不吃也肏得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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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章  出轨

    开年陆柏珵有些忙,不在渠阳,姜绯又回了梧桐路住。

    住的头一天晚上做了个梦,梦到自己爬上一幢高楼,高楼天台狂风大作,吹得她摇摇欲坠,她一个没站稳,脚下踩空,头先向下落,身子也跟着折过去——

    然后就醒了过来。

    天都还没亮。

    姜绯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再也睡不着,拿出手机看,才发现钟蕴给她打了两通电话,凌晨一点打的,那时她早睡了。

    自从钟蕴生了孩子,姜绯同她已有一段时间未见,宝宝满月那会儿倒是送了礼物,之后俩人的联系便仅限于手机了,因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

    这年刚过,姜绯没有多想,再说这个时间钟蕴应该还没醒,所以她也就没有把这两通未接电话当回事。等过了几个小时,钟蕴红着眼眶找上门来,姜绯才知道,出事了。

    罗阳出轨了。

    姜绯听钟蕴抽噎着把事情说话,眉头皱得可紧——这几个月夫妻俩因为宝宝的事忙得不可开交,本来交流就不比从前多,前阵子的因为孩子发高烧,婆婆怪钟蕴没有照顾好孩子,成日冷嘲热讽,还用了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老方子,惹得宝宝起了全身红疹,一大家子连年都是在医院过的……

    这样的事随着时间的积累盘竹难书,钟蕴知道婆媳关系本就是一道无解的难题,也不想让罗阳夹在中间难做,和罗阳说过几次之后,于事无补不说,还弄得罗阳烦躁不耐,竟说道:“我妈肯给我们来带孩子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还要求那么多做什么,能不能消停会儿?”从这之后钟蕴便渐渐变得麻木,如果不是这次发现罗阳出差失联,查后知道他是找了当地的鸡,钟蕴也许都不会过来找姜绯诉苦。

    “上班那时候办公室有人调侃,说男人出差去外地,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看风景,嫖一次就算是感受一下当地风俗文化了,说完还笑嘻嘻地说哪哪儿地方的水好,养得女人皮肤水嫩……我当时听了只觉得恶心,回家和罗阳聊起这件事,他立刻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绝对不会干这档子事。我那时候哪能想到今天,还笑他如果他的话被我们那部门主任听到,肯定是要被讥讽一番的……”

    姜绯对婚姻本就全盘否定,钟蕴太了解她,婚后下意识就只告诉她那些好的事情,至多越界也就是抱怨几句婆婆不待见自己的话,关于罗阳的力不从心,她从未提及。

    在结婚前姜绯就告诉过她,婚后不要和公婆同住。她听是听了,但宝宝出生后,婆婆以浪费钱为由拒绝了她请月嫂的想法,还直接上门来帮忙看孩子,出发点是好的,罗阳没意见,她又哪能置喙?

    “我婆婆对孩子确实是好得没话说,但某些表达方式又实在是太无厘头,而且还总觉得我年轻不懂事,搞得我会害了孩子还是怎么……我本想忍都忍了,过段时间就会好的,结果罗阳又来这一出,非非,你说他怎么这么恶心,居然跑去招妓?怪不得说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他们也不嫌脏……”

    姜绯张张口,竟是无话可说。

    现在的钟蕴不冷静。

    而她也不是钟蕴肚子里的蛔虫,只能从钟蕴说的话去给罗阳一个老实,护内,憨直的大体印象。然而这样一个人却趁出差嫖娼了。作为旁观者,她倒是能干脆地说受不了就离婚,可钟蕴不是她,且钟蕴和罗阳之间还夹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简直烦上加烦。

    “他知道你知道这件事吗?”

    钟蕴抽抽鼻子,“不知道。”

    “那你现在出来,宝宝谁带?”

    “我带他回家了,我妈在看着。周末都这安排,我婆婆也没觉出什么不对。”钟蕴越说越难过,“我她妈太失败了,连哭都不敢在她们面前哭,就怕听到让我忍让的建议,那只会让我崩溃。”

    说什么忍一时风平浪静,这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

    姜绯没让她忍,也没陪她骂,这种情况只有她自己要做什么选择。

    她给钟蕴找了洗漱用品,“你今天晚上先在我这边睡吧,有没有问题?”

    钟蕴点头,“我跟我妈说了要来找你,本来这状态回去,都要被怀疑的……”

    其实说到这里,姜绯已经知道钟蕴的选择。

    但她什么也没说。安抚钟蕴入睡后,她喉咙微微泛苦,便去厨房给自己泡了杯蜂蜜茶,喝的时候靠在冰箱门上,表情木然,忽然特别想听听陆柏珵的声音。

    她不否认,经钟蕴这一出,自己心里却是有种兔死狐悲的荒谬感——她知道并不应该将自己代入进去,像钟蕴这样的案例,就她经手过的,数都数不清。

    真正让她感到悲凉的,是钟蕴决定假装不知道这件事。

    牵一发而动全身,说的就是钟蕴现在的现况。姜绯不难想象钟蕴提出离婚后会面临怎样的压力,尤其是她现在还待业在家的情况。

    喝了半杯水,姜绯又觉得喉咙舔得发腻,她去卧房寻来手机,到阳台给陆柏珵打了通电话。

    今天钟蕴来得早,从白天到下午,姜绯都陪着她,连陆柏珵打来电话,她都顾不上接。

    这会儿才晚上九点,从阳台看下去,冬日的寒覆盖了整座城,梧桐路不比宜山公馆安静,小区对面就是一个偌大的公园,路灯与树,不少人在散步。

    陆柏珵那边许久才接通。

    “陆柏珵……”

    “非非姐。”

    姜绯还没往下说,就被对面的女声打断。

    说来她与舒清并不熟悉,顶天也就那晚见过。可是很神奇,她却在第一时间听出了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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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五章  我没有

    会在临城看到舒清,陆柏珵也有些意外,只不过会议还在继续,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点点头,就算打了招呼。

    会议结束后,舒清叫住陆柏珵,“是不是没想到我会来?”

    陆柏珵看她。

    她似是看不出他眼里的探究,嬉皮笑道:“我爸让我来跟你取取经。”

    “我帮不到你什么。”

    “不会啊,我坐下面听听也受益匪浅。”

    陆柏珵索性不说话了。

    舒清的父亲和万希是好友,几年前陆柏珵和舒清在俄罗斯认识也是因为这个。

    舒清性格外向,那时陆柏珵寡言冷淡,她也毫不介意,知道他要买礼物,还主动说自己来过一次俄罗斯,可以给他做向导。陆柏珵没拒绝。买建筑模型时,舒清笑眯眯地问他是要送给谁。他不知怎的,只觉她笑容碍眼,没来由地想到姜绯,姜绯很少会笑成这样——明明是想试探,却要装无意。所以他答得漫不经心,只说是送给朋友。

    “哇,那只买给一个人吗?还要不要再挑多几个。”

    “不用。”大概是觉得她试探话术蹩脚,陆柏珵笑了下,“买给她一个人就行了,多了她会不高兴。”

    舒清看得一愣,好一会儿才问:“女孩子吧?”

    陆柏珵没有再兜圈子,点头,“她叫非非。”

    那次旅行俩人相处时间其实并不多,陆柏珵回国后更是和舒清断了联系。等舒清再回国,恰逢陆柏珵和姜绯分手,而她哪提不开提哪壶,少时一句介绍惦记好些年,却是问他能不能介绍非非给她认识。

    陆柏珵想,如果有面镜子,他一定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铁青难看的脸。

    否则舒清也不会在下一秒就紧张地说:“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陆柏珵没点头也没摇头。分手后他便再没找过姜绯,但她的事他倒是知道得挺多——包括后来去西海,也非巧遇。

    渠阳不大不小,他可以选择逃避不断让俩人错过,但同时也可以为了和好制造无数次偶遇的机会。

    晚上舒清再次找上陆柏珵,想问他一些工作上的事。此次出行他们下榻于同一酒店,也就楼上楼下的距离。彼时陆柏珵正准备和张睿去餐厅解决晚餐,他看了眼张睿,张睿会意,客套地邀请她一同前往,她假装听不出婉拒,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说:“好啊。”

    因为有张睿在,舒清并没能和陆柏珵聊上几句。当然,工作上的事她也没怎么问。饭桌上多是张睿在说,陆柏珵在听。他吃相斯文,很安静的样子,最大的反应也只是抬眼看看张睿,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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