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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胸看的男生,但更...让人不安。更像猎人在打量猎物。而且那种平静,
让我有点发毛。」
小雨笑了:「你是不是想多了?亲戚家小孩而已,又比你小,能怎样?」
「也许吧。」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知道不是。
下午回住处时,洛华已经在家了,在厨房煮面。他系着围裙的背影看起来很
居家,香味飘过来。
「表姐回来了?」他转头,「我多煮了一点,一起吃?」
我本想拒绝,但闻到味道确实饿了。「好。」
吃饭时他很少说话,我也乐得安静。但每次我抬眼,都发现他在看我。不是
一直盯着,而是偶尔瞥一眼,可每次都能和我视线撞上。
「表姐明天什么课?」他问。
「上午两节专业课,下午没课。」我说,「你呢?」
「下午有体育课,在旧操场。」他顿了顿,「表姐会来看吗?」
我愣了一下:「看什么?」
「我加入了篮球队,明天训练。」他微笑,「如果表姐来看,我会更有动力
。」
这话如果是别的男生说,我大概会觉得是撩妹套路。但他说得平静自然,就
像在陈述事实。
「看情况吧。」我含糊地回答。
晚上我在房间写作业,听见他在隔壁走动的声音。墙壁不隔音,我能听见他
开柜子、敲键盘的声音。明明声音很轻,但我就是无法集中注意力。
十点多,他敲门:「表姐,热了牛奶。」
我开门接过,牛奶温度刚好。「谢谢。」
「晚安。」他说,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才移开。
「晚安。」
关上门,我靠在门后。手里的牛奶杯温热,就像他刚才的眼神——没有热度
,却有存在感。
我是不是真的想太多了?
## 6月3日 星期三 多云转晴
今天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下午我去还体育器材,上周排球课借的网还没还。旧器材室在体育馆后面,
平时很少有人去。我踮脚想把网放回高架,有点吃力。
「需要帮忙吗,表姐?」
我吓了一跳,转过身看见洛华站在门口。他穿着运动服,额头上有些汗,应
该是刚训练完。
「洛华?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看见你进来。」他自然地接过网,轻松地放回原处。转身时,他站
在我面前,距离比我习惯的要近一些。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心跳莫名加快。
「表姐,」他轻声说,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产生轻微的回音,「你的眼睛真
漂亮。」
这话很突兀,但我本能地抬眼看他——然后,然后我就记不太清了。只记得
和他对视了几秒,他眼睛很黑,很深,看着看着我就有点恍惚。好像他说了什么
,但我没听清,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
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退后一步,微笑着说:「那...我先走了,表姐。
」
「嗯,拜拜。」我听见自己说,还给了他一个微笑。
走出器材室时,阳光刺眼。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
说不上来。就像...就像刚睡醒,记忆断片了几分钟。
回宿舍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刚才的事。洛华好像夸我眼睛漂亮?然后呢?我
们聊了什么?完全想不起来。
但奇怪的是,想到他时,心里不再是那种不安和警惕,反而有点...温暖
?想到他帮我放器材的样子,想到他微笑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表弟其实挺不错
的。
下午在教室,我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给他发了条消息:「谢谢你下午帮
忙。」
他很快回复:「应该的。表姐明天来看训练吗?」
我想了想,打字:「好呀,几点?」
约好时间后,我放下手机,发现自己嘴角在上扬。真奇怪,明明昨天还对他
有戒备,今天怎么就...转变这么大?
晚上他回家时带了我喜欢的奶茶。「给表姐的。」
「谢谢。」我接过,指尖碰到他的手,心跳快了一拍。
他笑了笑,回房间了。我捧着奶茶,看着他的房门,忽然觉得他其实挺帅的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帅,而是...有种特别的魅力。
我是不是终于放下偏见了?
## 6月4日 星期四 晴
今天下午我去看了洛华的篮球训练。
本来只是随口答应,但到了球场,看见他在场上奔跑的样子,我居然移不开
眼睛了。
他打的是控卫,动作干净利落,传球精准,投篮姿势很标准。汗水浸湿了他
的球衣,贴在身上勾勒出隐约的肌肉线条。当他跳起投篮时,手臂伸展的弧度,
专注的眼神,还有进球后和队友击掌时淡淡的笑容...
我居然看呆了。
「那是李嫣然吧?」旁边有女生小声说,「她怎么来看男篮训练?」
「好像是她表弟在队里。」另一个女生说。
表弟。这个词让我心里莫名别扭了一下。我继续看着洛华,他抢断成功,快
速突破,上篮得分。场边响起掌声,他也看向我这边,对我笑了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中场休息时,他走过来,浑身是汗但味道不难闻,反而有种男性的荷尔蒙气
息。「表姐真来了。」他仰头喝水,喉结滚动。
「打得不错。」我说,递给他毛巾。
「表姐来看,当然要好好表现。」他擦着汗,眼睛看着我。
我又感到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的眼睛其实很深邃,睫
毛很长,鼻梁很挺...
「你继续训练吧,我先走了。」我不敢再和他对视。
「晚上一起吃饭?」他问。
「好。」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件事:为什么我以前对洛华感官不好?他明明打
球这么帅,待人礼貌,还会帮我拿东西。是我太以貌取人了吗?因为他长相普通
,就先入为主地对他有偏见?
想到这里,我有些愧疚。他是我的表弟,独自来这个城市上学,我应该照顾
他,而不是防备他。
晚饭我做了他喜欢的菜。他吃得很香,夸我手艺好。看他满足的样子,我心
里也暖暖的。
「表姐,」他吃完饭说,「明天有自习课,一起吗?我高数有些问题想请教
。」
「好啊。」我答应得很快,快得自己都有些惊讶。
洗完澡照镜子时,我仔细看着自己的脸。眼睛漂亮吗?他今天夸过我。我凑
近镜子,忽然想起下午和他对视时的感觉...脸有点发热。
李嫣然,你在想什么?他是你表弟。
我摇摇头,上床睡觉。但闭上眼,都是他在篮球场上的样子。
## 6月5日 星期五 阴
今晚的自习课,我完全没看进去书。
洛华坐在我斜后方,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起初我假装专心看书,但二十分
钟后,我开始频繁地撩头发,调整坐姿,甚至用手机黑屏当镜子,看自己的妆容
有没有花。
我在干什么啊?像个小女生一样在意他的看法。
透过窗玻璃的反光,我能看见他低头写字的侧影。他思考时会轻轻皱眉,手
指转笔,偶尔抬头看看窗外。然后,他的视线转向玻璃——和我在反光中对视了
。
我像被逮到做坏事一样立刻移开目光,耳根发烫。但不到五分钟,我又忍不
住看回去。
他就那么好看吗?我盯着玻璃里的倒影,仔细看他的脸。确实不算帅,但很
耐看。嘴唇的弧度,下巴的线条,还有那双眼睛...
他忽然起身,经过我的座位去洗手间。路过时,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我的脸瞬间红透,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但嘴角忍不住上扬。他注意到我了
,他在看我。
等他回来,我递了张纸条给他:「表弟一直看我,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他看完笑了,回复:「自恋!我在看窗外。」
骗人。我咬着嘴唇想,明明就是在看我。
下课后,我故意收拾得很慢,等他一起走。回宿舍的路上,我问了很多关于
他的大学生活,其实只是想多听他的声音。
「你有喜欢的女生类型吗?」我假装随意地问,手心却在出汗。
「聪明,独立,但有时候会害羞脸红的。」他看着前方说。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聪明独立...害羞脸红...是在说我吗?不对不对
,李嫣然你清醒点,他是你表弟。
「那...找到了吗?」我还是忍不住问。
「还在观察。」他说。
观察。这个词让我心里一动。他在观察谁?我吗?
到女生宿舍楼下时,我犹豫了一下,说:「周末都在家吧?我买了牛排,可
以做给你吃。」
「表姐真贤惠。」他笑着说。
我的脸又红了,转身上楼,脚步轻快得想跳起来。
回到宿舍,我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想到他就
心跳加速,看到他笑就开心,被他注视就脸红?
而且...而且我居然在期待周末的到来,期待和他独处的两天。
我拿出手机,翻看我们的聊天记录。话不多,但每一条我都舍不得删。最后
,我的手指停在「还在观察」这四个字上。
他在观察我。那我要让他看到最好的我。
## 6月6日 星期六 小雨
今天我确定了一件事:我爱上洛华了。
但这个认知让我痛苦了一整天。
上午我一直找借口去他房间,送水果,问要不要喝茶,说可以一起洗衣服。
每次接触他的目光,我都迅速移开,但又忍不住再看。他坐在书桌前看书的样子
,他接水时仰头喝水的样子,他思考时手指敲桌面的样子...每一个动作都让
我着迷。
下午,一个女生来找他。很漂亮,活泼开朗的类型,说话时会轻轻碰他的手
臂。他们站在门口聊了十分钟,笑声不断。
我在客厅假装看电视,但身体僵直,视线死死盯着他们。那个女生是谁?为
什么和他这么亲密?他们什么关系?
女生离开后,我故作随意地问:「同学?」
「嗯,课题组的。」他说。
「挺漂亮的。」我说,手指紧紧攥着遥控器,「你们...关系很好?」
「还行,合作挺愉快。」他轻描淡写。
我沉默了。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广告,房间里只有主持人的声音。他坐下来
,拿起一本杂志。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攥紧,疼得呼吸困难。我在吃醋。我在为我表弟吃醋。
这个认知让我崩溃。
「洛华,」我开口,声音有些抖,「我是说...大学谈恋爱也挺正常的,
但还是要专注学习...」
我在说什么啊?语无伦次,毫无说服力。
他抬头看我,眼神平静。「表姐说得对。」
然后他继续看杂志。而我,坐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傻瓜。眼眶发热,我强
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坐立不安。去厨房洗已经干净的杯子,整理已经整齐
的书架。最后我回到客厅,站在他面前。
「我...」我深吸一口气,「我去超市买点东西,晚上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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