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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8
(二十八)分享感受
林稚还是拍了拍他的脸颊:“都说了不要叫我小宝!”
陆执的嘴唇很烫,脸上却是舒适的冰凉。在这个燥热的午后触碰他无异于是突然得了块冰,她有些上瘾,轻拍改为了摩挲。陆执竟也让她这样摸,只微微敛着眼皮。他的肌肤不似一般男生的粗糙油腻,反而手感极好,这一切都得归功于林稚。
因为要给她吸奶,所以脸上不得有胡茬,也因为要将他的脸颊深深埋进奶子里,所以不得不护理皮肤,做到时时刻刻都不能刺痛女孩的光滑程度。当然,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实在先天条件优越得令人发指。在这个几乎人人都冒痘的青春期,陆执依旧帅得一骑绝尘,从未有过尴尬期。
好想把他的天赋转移,林稚一边想着一边扯他薄薄的脸皮。他不仅皮肤生的白,肤质也嫩得可以,这么几下玩笑似的轻扯竟也让他生了红印,一路蔓延至脖颈,停滞在女孩手指游移之地。
脸皮太薄了……
林稚摩挲他的颈侧,仔细观察着陆执几乎找不到缺点的脸庞,有些好奇:“你还在晒黑吗?”
她不说美黑,因为陆执并未真正意义上的进行那些专业的步骤,只是放任自己,有意去让肤色变得更加靠近小麦色。
“没有。”他与林稚额头轻抵。低沉的嗓音放慢了说就带着一股温柔劲,轻柔地像在哄小孩,也像在自言自语,“最近没怎么打篮球了,都白回来了不少。”
林稚认可,现在和他刚入夏那会儿相比,确实白净多了。
两人静静靠了一会儿,像对双生的陶瓷娃娃,林稚回过神来又想起自己惨遭毒手的衬衣,四下看了看,发现满地都是自己的纽扣。
“陆执。”她软软地称呼。
少年啄吻颈侧的动作顿住,微微喘了口气,嗓音沙哑难明。
“又怎么了?”他才刚刚开始亲。
女孩却不是要与他算冒犯自己的账,而是托着他脸庞转向下方,有些埋怨:“我的扣子全被你弄掉了,我该穿什么出去?”
完全不值得思考的问题。
他转回来继续接吻,“那就不出去。”
可眨眼之间,脑中却开始不受控地勾勒出自己话的场景。
林稚无法穿衣服,只能待在房间里,她想出门只能求着唯一能接触到的自己——
再想下去,胯下又变硬。
遇见林稚就像发情期的动物一样控制不了生理反应,这是他和别人不同的青春期,最烦恼的事情。
“我还要上课呀!”
“翘了。”鼻尖又深深戳进饱满的上乳,林稚咬紧了嘴唇哆嗦,把他脑袋抱得更紧。
好麻的感觉,他的舌头似带着刺。舔过那柔嫩的肌肤时鸡皮疙瘩也不受控地生起,夏日闷出的汗,被他一并卷去。
林稚有些害臊了,偏陆执还继续舔舐,他钟爱女孩那深得能把他溺死的乳沟,拱动着:“宝宝,你味道好骚。”
“都出汗了……有这么热吗?”
女孩耳根发烫,推开他作乱的头:“那就别亲了,我也不想要你!”
陆执说他错了,又缠绵地贴上去,他染上情欲后的脸庞俊美温柔得很有蛊惑性,林稚只是被他哄着就又半推半就地进行,直到少年微微粗粝的指腹拉开乳罩捏住那粒小小的娇果时,她才猛然惊醒,一把捂住陆执眼睛:“不要!”
他们还在接吻,所以陆执并不曾看清,指尖搓动着那枚红樱让它变得硬如石子,轻啄林稚嘴唇:“什么不要?”
嗓音也如此具有蛊惑性,几乎是含着她的唇在低语,林稚的嘴唇、下巴都被那条极其灵活的舌头勾勒过一遍,整张脸像被大型犬喜爱过,糊满了黏腻腻的口津。
“我只是想替你吸奶,又没做别的事情。你叫得好像我要插进去一样,反应这么激烈,还以为我在戳你的逼。”
他说得轻松,仿佛这件事不值一提,林稚手心被他睫毛扎着竟然也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反应过激,手不自觉松快,嘴里的呻吟也愈急。
陆执吮着她舌头几乎要刺入喉道,林稚很大声地喘了两下,彻底松手。
“宝宝。”吻落入颈窝,“你的奶子好大好软,好想埋进去。”
搭扣在背后松开,丰乳摇摆不定,失去牵制的内衣变得摇摇欲坠且兜不住那过大的乳房,陆执伸进去揉,唇在林稚耳边游移:“我记得你上次说过,是不是有f?”
女孩的娇吟破碎到让人更想用力,“哼嗯……是、是的……”
“好喜欢亲。”陆执重新深吻,这张小嘴又甜又嫩根本吮不腻,他教林稚把舌头放进自己嘴里,不停喘着粗气,“我亲你时会有感觉吗?你会不会也有反应?”
林稚脑中混乱得根本没办法思考他的问题:“什么……什么感觉……”
“就是这里。”膝盖顶上腿心,女孩在顶弄中前后晃动两下,内衣更失去束缚力,只勉强挡在前胸。
“下面会湿吗?会不会想要东西塞进去?我吸你舌头的时候你会不会也想下面被吸?会夹腿吗?有没有试过摸自己那里?”
“我……我听不懂……”
“你得告诉我啊宝宝。”陆执叹了口气,他真像一个刨根问底的好学生,对事情有超乎想像的执着,凡事都要做到最优才行,“我又不了解女生,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满不满意?每次亲你时你都像被我强迫,但舌头又会很骚地伸出来,像小狗那样喘气。”
“你……你胡说……”林稚此刻就收不回她的舌头。
“真的啊宝宝,你怎么不信。要我拍照给你看看吗?”
男生竟然真的作势要摸手机,林稚虽笨却不至于失去这点警觉性,她艰难地拉住少年青筋明显的手臂,被热度烫了一下,又抖,内衣摇摇欲坠。
“我信……我信……”
好乖的小孔雀,陆执又发现一个拿捏她的方式。
作为奖励他也分享自己的感受:“每次亲你时我下面都会硬,鸡巴肿得不行,就像你涨奶那样。”
他重新握住奶子,这次盖着奶罩,女孩爱美所以连内衣也要选漂亮的蕾丝边,粉嫩嫩的颜色,在他手底下被搓磨得不成形。
“有时候特别痛了,就会想插进去。宝宝你应该能感受到我在磨你的逼吧?”林稚呜咽着说“能”,他狠狠一顶。
“嗯……”内衣被掀开了。
陆执还是没有看她的奶子,他很守信用。
“要不要我吸?”涨奶到溢了一两滴,林稚也不明白明明自己刚挤过为什么一被他玩弄就又会产乳,很害羞地不想回答,只是期盼地看着他的眼睛。
好深邃的眼窝,不愧是混血。林稚一看他的眼眸就紧张,喘息停滞,竟然忘了呼吸。
“看,小狗又不会喘气了。”很恶劣地夹着她的舌头调笑,指腹轻刮舌面。
“吸气。”陆执教她呼吸。
林稚口水多到含不住,臊得两眼湿润。
“把嘴巴闭拢来吸,裹住我的手指。”第一次看见她哭没有哄也没有呵斥,陆执让她含住自己指头,像小婴儿吮磨牙棒。
“嘴巴好小。”他突然轻轻地感叹一句。
林稚不懂他莫名晦暗的眼神透露出的讯息,还艰难地撑着桌子,努力吮吸。
裹住细细的指头,舌头绕在指尖,饱满的两腮一鼓一吸特别淫靡,像含着他的性器,像……把他吸进去。
替她吸了乳汁,也该做点什么来回报。
这样想着陆执又把手指插得更深,几乎整根插进去。
“唔唔……唔……”林稚快被噎死了。
乳头和口腔同时被亵玩,可她竟然可耻地溢乳了,顿时奶香扑鼻。
“呜呜……”她害怕哭了。
陆执玩弄的手段超出了她的接受能力,更遑论,那肿大的性器还顶在腿心。
“怎么又哭了。”他不甚在意。
女孩泪湿的眼眶反而让他更起兴,内裤快被磨破了,林稚已经能感受自己的阴唇瓣微微分开。
“陆执……”她不要吸手指了。
自己的唾液被男生从额角糊到脸颊,林稚浑身发抖,像被一条滑腻的蛇爬行。
“作为你今天放我的鸽子的道歉,我有两件想做的事情。”
“要么,你给我口。”
女孩的眼神错愕而难以置信。
他很享受这样的注视,轻笑着在她唇上游移。
“要么……”鸡巴放出来,“啪嗒”打上腿心。
“你把腿并紧,裙子脱了,给我蹭逼。”
(二十九)你不喜欢我了吗?
谁料林稚只是像只羊入虎口还不知危险的小羊羔一样瘪着嘴巴:“我可以两个都不选吗?”
“美得你。”陆执往她臀上拍了一掌。
这一拍把她吓得一抖,更是往前碰了碰那硕大的龟头,女孩毫无遮挡的小逼赤裸裸地撞上男生粗大的性器,滚烫的热度,一下烧到心里。
她没见过这种情形,也不知道腿心的水是源自哪里,她臊得连低下头看一眼自己被侵犯的小逼也不愿意,总觉得不动就可以,不动就可以把这场惩罚躲过去。
“那我选你给我吸奶吧……”林稚抱住他的脖颈,这样少年就没法直起身子看她的身体,她打算得很好,还给他提了建议,“你把眼睛闭上,然后我让你吸。”
陆执真要气笑了,她完全没把自己当回事,他的生气他的恐吓全都变成求她让他吸奶的手段,小孔雀蹭蹭脸颊,还自以为很为他考虑。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林稚听不懂他的威胁,她想着反正陆执从来没有真正打过自己,和那些被打得惨叫的男生比起来她是如此特别又幸运,于是蹭得更用力,语气骄傲:“对呀对呀,你真的对我很好。”
“每天中午都给我帮忙,你说下次还会等我是吗?”
陆执真的很想掐死她。
林稚只觉面前的人突然变得很冷漠,看她的眼神不冷不热,她莫名的有些心虚和愧疚……
等等,她怎么会愧疚。
“你不想等我了是吗?”她变脸如川剧,一双细眉忧忧愁愁地蹙起,捧起男生脸庞,“你不说话是想反悔吗?”
也不知道眼睛怎么就开始下雨,“不说话是默认吗,陆执!”
陆执忍住不把她丢出去。
分明衣服已经脱成这样,林稚却开始纠结陆执到底愿不愿意等她这个事情,男生的表情明显透着不耐烦和生气,他紧皱眉头,分明就是不愿意!
林稚伤心了,就像抓住陆执还叫别人“宝宝”一样委屈,她不依不饶地就是要陆执再说一遍“我愿意等你”,可百依百顺的男生却突然开始跟她作对,怎么也不回应。
好像从进入青春期起就变了,陆执经常对她露出不耐烦的神情,那种不耐烦不是真的很讨厌她一样不想理,而是懒得回答,纯粹是觉得没必要。
林稚闹腾起来:“陆执——”
她撒娇也是一把好手:“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心里一跳,男生莫名专注的神情。她却无知无觉地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捧住那张俊脸,委屈地阐述: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会喜欢我的!”
躁动突然变得平息,陆执听见自己的声音:“那是小时候。”
“小时候又怎么样!”林稚不理,“小时候的承诺也是承诺,你会因为长大就反悔吗?可是我没有,我做到了什么事都告诉你!”
如此坦诚地讨论这个话题,陆执的心被曝晒在阳光里,可那绝不是因为秘密被戳破的欣喜或恐惧,这世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比他更懂林稚真正的意思,因为她提起的是十岁时两人共同的生日宴上,长辈谈笑的随口一句:“以后芝芝就是你的干妹妹了,你会喜欢这个妹妹吗?”
白白的、小小的如糯米团子一般的女孩期待地眨着眼睛,他习惯了随口答应:“会。”
反正这样父母就不会再烦他。
那只是一句玩笑,却于他整个少年时期梦萦,陆执此刻却很想将这一切推翻——
“我说的是会喜欢妹妹。”
“那又怎么样?我不是你妹妹吗!”
“你的玉佩还在我这里,我也把手镯交换给了你,干妈说过我和你亲妹妹一样重要,难道就因为长大,这些就可以不做数了吗?”
她比被质问的人还要伤心,气势很凶却完全是个纸老虎,陆执眼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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