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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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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秘密】(48-59)(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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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捂着嘴巴只露出一双熠熠星眸,陆执的指退出来,被她吮得晶亮。

    “到底笑什么啊。”他也跟着轻笑。

    女孩不易被外人见到的地方其实长了点丰腴软肉,摸起来手感极好,乱动时,奶子晃出波浪。

    “不说我打你了。”可哪儿有人这样笑着威胁。

    男生俯下身轻轻蹭着她的鼻尖,嗅一下,全是坏人脑子的酒气。

    “你的毛毛……”她终于在耳边咯咯笑,气息如同情药般让人欲望膨胀,还知道要挡住口型,“你好多毛毛……扎得我好痒。”

    陆执垂眸,呵气,半晌还是受不了,也跟她一样痴痴傻笑。

    “那怎么办?”他暧昧含住耳垂,“那我也刮了?像你一样?”

    林稚不说话了,因着小逼过电似的酥麻。陆执沉沉看着身下因快感而哆嗦的少女,鸡巴再次擦过那处,“怎么样?把毛刮了,更好地操宝宝。”

    “唔……”林稚呻吟,哪怕酒精麻痹了部分神经小穴也快要坏掉似的痒,有讨厌的蚂蚁在逼里爬,让她小逼颤颤,阴蒂也红肿燥热。

    “像这样操我的小宝。”陆执喃喃着沉腰,鸡巴已经嵌了三分之二在被外翻至被撑白的阴道,深处还在吸,小馋猫咬着他的鸡巴,“没有阴毛扎你,小宝自己把屁股分开给我操。”

    “嗯啊啊……”林稚根本接受不了,“下面好疼,哥哥你在干嘛……”

    最后一截也被一鼓作气插入,女孩两眼翻白,双腿被抬高分开至肩膀,小穴呈一个圆洞拼命吞吐着极不匹配的鸡巴,稀疏的阴毛全被淫水打湿,一巴掌扇在逼上,她叫得更欢畅,少年清润的嗓音此刻却如恶魔般宣告:“还能干嘛,当然是在干你啊。”

    终于操进去。

    忍耐了两年只是为着等她长大,多不公平,分明说是妹妹,他的性成熟却来得太早。到底什么哥哥会在知道妹妹产乳的秘密之后第一反应是替她吸掉?又是什么妹妹,在清楚听到如此过分的请求之后,唯一的诉求,竟是让他戴上眼罩?

    妹妹,妹妹,你知不知道,其实哥哥早就想操你了?

    从第一次看到你的奶开始,从戴上眼罩那个夜晚不小心蹭到你的逼开始,从你明明知道进入青春期了却还胆大妄为地翻到我房间里开始。妹妹,妹妹,其实你也很想被哥哥操吧?

    不然为什么小逼都吃到塞不下了,还在恬不知耻得往里吸?

    妹妹,妹妹……

    陆执爱欲疯长,“宝宝……”

    他的小宝竟然被操着操着又操出了奶,这么浪的身子,他怎么能放心,以后可能有别人接近?

    林稚哭到眼前模糊,陆执的下面实在是太大,她小逼快被撕裂的疼痛,颤抖着,还在失控地瑟缩。

    屁股底下为什么湿漉漉的?奶水流到了那里吗?为什么小洞那里还在一下又一下地发出水声?她尿了吗?喝醉了会失禁吗?

    林稚像只刚发情就被操到底的小猫一样呜咽,陆执爱极了她此刻的反应,上面、下面都很会喷水且水流个不停,奶水比阴道液更甜,味道没那么骚。

    “小宝……”好想把她翻过来操。

    可刚破处的女孩明显会受不了这种玩法,他也是,鸡巴已经被咬得生疼。

    想了那么久,一进去就兴奋过头,平时表现得再沉稳此刻也像每个初尝小逼的毛头小子一样食髓知味,横冲直撞,直把瘫软的女孩要撞下床。

    “哥哥……”林稚哭得眼泪鼻涕都糊在一起了。

    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醒。陆执把人抱起来,分腿别在腰上。

    “嗯啊……”被抱操了。

    其实这个姿势比后入带来的刺激更大,林稚哆嗦着,跟傻了没两样。

    走两步,开冰箱。穴里被他的阴茎次次深顶,林稚听到易拉罐拉开的声响,而后吸管递在嘴边,陆执让她:“喝。”

    她只能乖乖听哥哥的话。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乳白色的吸管汇入女孩口中,她“呸呸”吐了,“好苦……”

    是酒。

    陆执又给她喝酒。

    林稚闹着要下去,陆执懒得再废话,自己拿了罐子喝了一大口酒,掐住她下颌。

    “唔唔唔!”

    酒液在唇间过渡。淡黄的汁液沿着脖颈滑至乳房,他还有心情开玩笑:“一会给你吸奶都得喝醉了。”

    林稚连哭也没力气了,她又被酒精弄得迷糊,别人是“一杯倒”、“两杯倒”,但她更弱,沾酒就倒。

    小逼又乖乖咬着鸡巴,陆执觉得就这样抱操也不错,可她刚被放到地上就软成了一滩烂泥,有白浆从穴里冒出,“哥哥……”

    陆执又给她堵回去。

    阴道每被肉棱刮蹭一下她就不可抑制地颤抖,男生调笑:“这么爽?”

    更过分的荤话她就听不清了,只知道又被压到了大床上,操逼操得乳汁四溢,深蓝色的床单流满了甜腻的液体,还有胯下滴洒的白浊,他边操边射了,穴里现在敏感得不行。

    “芝芝再笑一下?”陆执埋在耳边哄她。

    林稚的胯部一直摩擦他的劲腰,每次抽插都磨得很疼,开口就哭:“陆执……”

    陆执的阴毛又扎到了。

    这次是跟着阴茎一同扎进了逼里,陆执蒙住她的眼睛,正大光明摘了眼罩,眼神逡巡她身上的每一处美好,舔掉多余的眼泪,“陆执喜欢你,你到底知不知道?”

    (五十四)但林稚讨厌陆执

    时间倒回一周前的那个下午,林稚问着是不是不再喜欢她,一瞬间他还以为女孩窥视到了自己心里的想法,眼神汇聚间,她却还是把自己当哥哥。

    天真的想法,竟然妄图用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称呼来将他套牢,那天在操场金灿问他的脖子怎么了,他没说,心底却有个声音在嘶吼。

    是她抓的。

    是林稚挠的。

    是夜深人静时她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在他身上肆意留痕,却不允许他亲出一点点吻痕,哪怕是在无人窥见的胸上。

    为什么不让留痕迹呢芝芝?陆执在五楼俯看她,谢晟又借着背书的理由与她说话,少年人的心思他看得分明,她却还在装傻。

    以为不戳破就能维持平和的假象?可那个班长看她的眼神分明掺杂着欲望。不让我留痕迹是因为怕他看到吗,芝芝?陆执敲击着栏杆,看着他们,直到铃响,走廊空无一人。

    离林稚成年还有一年,可陆执突然不想再等。

    钱阳试探地替许雨灵打探他的行踪,少年倏尔一笑,回家啊,还能干嘛。

    于是他被堵在了校门口,自己的好兄弟起哄着助别人表白,起势之前其实只需一句话就能将这场还未来得及燃大的火熄灭,但他顿住了,钱阳以为有戏,越来越猖狂。

    那句对不起,是向许雨灵道歉利用了她。

    林稚越是要躲躲藏藏他越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叫她再提起他的名字,也会心里发烫,如他一般有深入骨髓的痒。

    那晚深夜,她果然来了。

    占有欲极强的小孔雀不会容忍自己的东西被觊觎,他笑了,喉中的酒咽得苦涩。

    一下下地拍门,生气的样子也很漂亮,他隐在暗处看她满脸怒容拍门直到手发麻,前所未有的畅快,浑身血液沸腾。

    再生气一点吧芝芝,让我看看我对你有多重要,是随便被摔坏就可以扔掉的发卡,还是无可替代,哪怕要你放弃自由也要抓住的唯一。

    陆执向来不做别人的退路。

    门开了,女孩坦坦荡荡进房。

    他装作不在意地同以往一样喝酒、说话,让酒气弥漫整间可以发生很多事的房。

    只是今晚,再想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

    —

    腥膻味浓重的房间里,男生的手掌覆在女孩眼上,太过强烈的快感让她浑浑噩噩,面对身前人的质问,只能:“我讨厌你……”

    “那也行。”他低头轻笑,“只讨厌我也好,你的所有感情都只能是我的。”

    胯下的撞击突然猛烈加重,她受不了这惩罚,“陆执……”

    陆执不该是这样。

    陆执最会哄她。

    可他何时胯下竟生了那么长一根东西,插在她肚子里,搅得她头晕眼花。

    林稚娇娇哭了,陆执低下来吻她,太过昏沉竟也没察觉他已经摘了眼罩,回避着亲吻,“好撑……”

    他问哪里撑,她一股脑地把苦全诉出来,“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小逼、肚子没一个地方漏下,最后指一指喉咙,“这里也有,要吐出来了……”

    陆执愉悦笑了。林稚一听他的笑声就愈加委屈,“你笑什么嘛……”

    他按住嘴唇,“没那么长。”

    湿漉漉的手指摩挲着女孩已经明显红肿的唇瓣,移到喉咙处按压,“鸡巴没那么长,这里顶不到。”

    他一按林稚就更反射性地想要作呕,小逼夹得更紧,贪婪地要再他榨一份精。

    “放松点。”奶子上一个巴掌。

    颠簸的乳浪晃悠得眼花,握住两团,揉着奶子操。

    鸡巴每顶一下奶头就被捏扁拉长,女孩哭叫连连,几乎在床上撒泼打滚。

    “陆执……”她真的要好好确认这到底是不是他,朦胧的眼看不清男生俊朗的面貌,摸他的鼻梁,没碰到眼罩,“你不是陆执……”

    “那我是谁?”

    被喘着粗气的人又往奶子上拍了一掌,林稚啜泣,“你打我……”

    “我还要操你。”小逼一被插就往外流汁,他大概也醉了,一直在说荤话,“芝芝给不给我操?还是只给陆执操?是随便来个人都可以操醉酒的芝芝吗?是不是小骚货,任何人都可以插?”

    明明是假话,他却越来越用劲地狠操,像是真生了气要把这个骚浪的女孩子好好教训,穴被操开了,现在已经能勉强容纳他的粗大。

    “嗯啊啊……”真的像顶到喉咙了,林稚捂着自己脖颈呻吟,眼睛睁不开,一身白皮泛粉,“我讨厌你……”

    “那我是谁。”

    趁机在靠近的脸上也扇了一掌,她向来有仇必报,“你是王八蛋陆执!”

    “怎么认出我的。”被打了也只是低低地轻笑,舔着葱段似的手指,比舌吻更下流的吮吸。

    林稚不回答了,她还是感觉喉咙很疼,其实或许是下面太难受带来的影响,但小女孩不懂,一直喊着“要吐”、“要吐”。

    “说了就带你去浴室。”陆执还要吻她,舌头也很长地顶到她的深处,林稚仿佛又给他口交了,上颚擦出的伤还没好,一舔就痒。

    “你叫我芝芝……”林稚不明白他为什么哪里都生得这么长,最长的当属下面那根肉棒,真的顶到肚子里了,偶尔她自己也能隔着肚子摸到。

    “只有陆执才会叫我芝芝……”

    他的动作放缓了,慢下来她才能稍稍有个喘气,那截脖颈是真的很细很长,怪不得伸个舌头就受不了,上次吃鸡巴也是,露了一大截在外面还说自己好辛苦好努力。

    “只有陆执才天天叫我芝芝……”

    “那他们叫你什么?”

    她又害羞地不肯讲话,陆执叹息:“芝芝……”

    “妈妈会叫我小宝……”本就红的脸颊现在更红,林稚一五一十,“爸爸就叫我小稚,叔叔阿姨都跟着一起叫,同学们很少喊我,要么都是喊全名……”

    剩下的絮叨全给心被软化的人吞吃入腹,陆执无比眷恋地缠住她,“乖宝宝……”

    贴得太近鸡巴就更深地往里凿,林稚哭泣:“呜呜……”

    她喝完酒会话多,对陆执几乎有问必答,晕着脑袋强撑着稀里糊涂地跟他对话,间或夹杂着呻吟,还有一两声因入得太深的埋怨。

    陆执还是把她翻过来插了,他确实很喜欢后入,林稚喊着口渴他就用着这个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把她抱到桌旁,吸管递到嘴边,喂的竟然还是酒。

    林稚打翻:“我要水……”

    又哭又闹地叫得嗓子沙哑,陆执终于有了点良心,抱她去客厅。

    下楼梯的时候又被颠了几下,鸡巴没方向地在里面乱撞,林稚都不知道逼里喷出的水是第几股了,在楼梯上高潮,陆执站着,等她忍过身体的哆嗦。

    下完了这场“小雨”,男生又继续抱着她前行,林稚抹完了自己眼泪发现两人还在楼梯上,哭得更难过了,叫得陆执性器更硬。

    他早说过了,听她哭会兴奋。

    毫无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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