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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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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秘密】(48-59)(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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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屁股再翘一点。”

    那个人继续命令。可是为什么吸氧气要趴着进行?“吸管”在嘴里进进出出,夹着她的舌头,雪上加霜地拉扯。

    “口水都流一地了。”陆执俯在耳边闷闷笑,女孩被玩坏的模样让他心情大好,吻脸颊、吮耳垂,全身上下能舔的地方,都留下他的痕迹。

    “腿再抬高一点,翘到洗手台上去。”

    这就有些难为软得一塌糊涂的少女,虽然她幼时学过几年芭蕾,可现在基本功已经全部丢得一干二净。

    “嗯嗯……”喉中先被顶出了一句呻吟,林稚这副嗓子叫起床来也是格外动听,不知是在抗拒,还是在勾引着肉棒更往里。

    陆执主动理解为第二种。

    穴里又被榨出一股汁。

    女孩两腿颤颤竭力翕张着逼口流精,残余的精液都被淫水带了出来,滴滴答答地掉落腿心。

    还是抬了一条腿在台面上,林稚几乎被他捞起来操,肉棍进得愈发凶猛外貌变得更加粗壮,快到几乎插出了重影,抽插之间看不完三分之一就又狠狠顶进去,白浆顺着筋络往下淌,地上聚集了一小滩淫液,倒映着女孩摇晃的腿,还有一闪而过的,被插到红肿外翻的逼。

    “啊啊……”

    她终于受不了了。

    其实身体已经负担太久,只是被麻痹的大脑迟迟不能恢复掌控,最后那一下又深又重地戳着她穴内最软最嫩的那块肉,林稚趴在洗手台上颤抖,高高抬起的脚背绷直,脖颈仰出一道美丽弧线,大口呼吸着,腿间水流不止。

    她终于清醒了,酒意散得一干二净。刚睁开眼就看见白雾遮盖的镜面,汗水滴入眼帘,眼里酸涩的泛疼。

    陆执伸出一条手臂,贴心替她把镜子擦净,随意擦拭间照出女孩潮红的脸和男生重新覆上眼罩的侧颜,他在脸上啄了一口,语气里自有一番残忍的愉悦:“宝贝,酒醒了吗?”

    ……

    林稚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和陆执酒后乱性睡了,或者是他强迫她,总之他们将家里弄得一团糟。

    地板上全是水流,洗手台下还有白浊没有冲刷掉,林稚不愿相信那是他射出的精,他却轻蔑一笑,勾了腿侧还在流淌的体液喂她。

    “你刚才很喜欢吃的。”

    林稚大脑轰的一片空白。

    双腿仍在不由自主打颤,却多了几分惶恐,被吓的。

    鸡巴不疾不徐插着,射过一次后要软得多,可饶是这样也把她撑得逼口合不拢,阴唇都没能力再包裹,惨兮兮地翻在两旁。

    被陆执操了……林稚脑中一直回响这句恐怖的话,他们今天才确定关系晚上就滚到了床上,被父母知道了该怎么办,被老师和同学发现的话,她是不是就得退学了。

    林稚并没有做了就只能一辈子跟着他的想法,相反认为这和吸奶没什么两样,她只在担心要是事情败露后顾阿姨和陆叔叔会不再对她好,毕竟他们给自己儿子认个干妹妹,可没想过要认到床上。况且他们都还太小,背着人吸奶已是出格,若是人人都知道每周都上榜的“值日之星”其实和“榜一”有一腿,那她真不要活了,走哪儿都得被多问一嘴。

    林稚眼眶洇湿,泪花儿在里面打转,陆执扳了她的脸转过来吻她,鸡巴硬挺挺在穴里磨了几下,钻得她穴心发痒,水流一股又一股。

    “在想什么?”陆执嗓音沙哑。他亲不够似的暧昧啄吻脸颊,戴着眼罩看不清眼中情绪,动作却痴缠沉溺,闻着她的气息,仿佛要吸入骨髓里。

    “你不要……”

    再插我了。

    她不敢讲完。

    鸡巴就着这个空档又深入浅出凿了几下,林稚被按在镜子上,呼出的热气把镜面遮挡。

    “呜……”酥得要死了,整个人都趴在了洗手台上挨操,羞耻地翘臀露着嫩逼,紫红的大肉棒进出,带出点点嫩肉。

    他的鸡巴本来是粉色的,太过兴奋连龟头也变深,林稚被迫张开嘴巴吸他的指头,刚轻松片刻的乳房又胀痛,乳尖挂着分泌液。

    真是没完没了了。林稚不知他要弄到什么时候。身体一激灵小逼又被内射,边射边操,精液噗嗤噗嗤往外掉。

    洗手池里积了一小滩,陆执开水冲掉,凉水喷洒偶尔溅到林稚身上,她抖得更凶,小逼夹得更紧。

    “放松。”

    林稚喘息着捂住嘴巴,小逼却糟糕透顶地越夹越紧,陆执轻笑,“怎么吃不够啊乖宝宝,要把我的鸡巴咬下来吗。”

    林稚更羞耻。

    挨过新一轮震颤好不容易等到这波高潮过去了,刚被放倒地上,她就腿软的往下滑。陆执也没能接住,林稚靠着洗手台喘息,坐在一滩浓稠又粘糊的白浆里颤着两团大奶,听到喊声时水汪汪抬起一双眼眸,却是又纯又可怜。

    陆执鸡巴又硬了,强忍着没再插,要去抱她时被林稚别扭躲开,背对的肌肤滑嫩,却布满了吻痕。

    “酒醒了吗?”拽回来,陆执搂住她。

    挣扎无果后妥协点头,女孩长睫垂落,情绪低落。

    陆执耐心地吻她,从额头直到唇角,当她是脆弱的瓷娃娃一样轻拿轻放,抱在自己身上,相拥着坐在地上。

    极致温柔的事后爱抚,陆执让她减少低落,吻得整个耳朵更加通红,茉莉香味包围两人,女孩泪珠滚落。

    “怎么办啊……陆执……”她还是下意识依赖,安抚做得越好她越想借着这个氛围哭闹,没穿着衣服于是只能挠他后颈,伏在颈窝里哼哼,凹陷的锁骨窝积蓄一汪晶莹。

    “我们……我们……”她想说当这一切没发生过,她想将无可挽回的事实抹杀,习惯了打安全牌的小孔雀一如既往遇到困难就想逃跑,可置来得及吐出这两个字,男生的吻却先抵达,堵住未尽的话。

    有时候,陆执比林稚更懂“林稚的想法”。

    缠绵至深的亲吻,一如无法切割的感情,他铁了心要她不再逃避自己的责任,戳破飘渺的幻想,撕碎最后一丝期望,陆执扭过她的脸让她看玻璃门上两人紧紧相缠的身影,女孩眼里的错愕越明显,他唇角的笑容就越大。

    眼罩下是她惊慌失措的脸庞。

    “不要躲,芝芝。”

    陆执袒露最真实的欲望。

    “不论是不是今晚,我们终将要做爱的,不是吗?”

    (五十六)早安

    林稚眼神难得的恐慌。玻璃门上映出的两人赤裸且肢体缠绕,陆执用手掐着女孩软软的两腮,她无法,只能呆愣愣地看着,逃避不了。

    “看看你的逼,它说它很喜欢我。”插入一根手指就欢快地吐汁流水,没毛的小逼,和看着一样骚。

    “我今晚进入你了,不止一次。芝芝,你该知道从你成为我女朋友的那天起,我们就终究会做爱的,哪怕你会抗拒。”

    “我对你有欲望,你也是。我们结合的瞬间彼此都很欢愉,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我们正大光明。”

    可是,真的……正大光明吗?林稚不确定。陆执先斩后奏,在她最迷糊的时机趁虚而入,未取得她的同意,一切却强硬地进行。

    “我向你道歉。”少年声音冷清,分明同是深陷情欲他却可以很快抽离,独留她一人轻缓喘息,身体酥软,脑中眩晕。

    “可是,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这样做。”

    抱着她的手臂依旧结实有力,腾空的瞬间心跳漏拍不止一次,身上的一切不适都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事情,酒醒后记忆翻江倒海折腾回来,路过的每一个场景,都有他们曾交合过的身影。

    陆执把林稚放到床上,细心用被子裹了裹,眼罩直到此刻才暗示性地摘下,他眯了眼睛,似是很久不见光。

    “芝芝不是要做我的女朋友吗?”陆执轻抚潮红脸颊,女孩经历性爱后的每一瞬眨眼都美得惊心动魄,他一错不错,用眼神描摹她的娇羞。

    “是……可是……”

    再多的话就不必说,他只要这句应承就足够。彻夜的缠绵已让绵软身体习惯另一人的靠近,一个拥抱就让小逼发麻,刺激强烈的快感至今仍紧紧缠绕着她。

    吻密密麻麻落在颈侧,林稚眼前天昏地暗,或许是还未散完的酒劲又再次上涌,脑中除了昏沉,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能为外人知晓的庆幸。

    还好是他在身边,所以稀里糊涂也没关系。他让好好休息她就乖乖听话,安抚变成了晚安吻,陆执摸着脑袋认真道,“你相信我吗?”

    她迷迷糊糊,一时没能回答。

    倘若不相信又怎会在醉酒时跟他回家,连进错了房都不知道,还固执地霸占他的大床。

    真要追究起来责任谁也逃脱不了,她贪玩心大,对这样一匹不怀好意的恶狼毫不设防,予取予求,生涩懵懂地被他吃干抹尽。

    林稚眼皮越来越沉,困意席卷而来,唯一可被信赖的男生用着最温柔的嗓音哄她,如同一只蝴蝶降落,吻落在眉梢。

    陆执起身收拾屋内的一片狼藉,林稚已然进入梦乡,转身一句梦呓低低响起:“陆执……骗我……记得道歉……”

    他顿住,默了默,还是没忍下,肩膀在月光下轻轻颤抖,越来越明显,直至最后,笑意漫至眼角眉梢。

    —

    次日,林稚一觉睡了个饱,睁眼就是明媚阳光,鸟雀啁啾,不禁心情大好。

    懒散翻了个身,舒适蹭着柔软的大床,习惯性地进行着每日醒来后的常规动作,脸蛋又埋进枕头里蹭着,舒展身体,只留一头睡乱的长发。

    不用上学就是好,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

    林稚惬意地将手伸得越来越长,腿也张开,整个人呈“大”字趴下。

    床好像变大了,竟然还未触到床沿,平时这样她的腿早就挂在床下,仔细闻了闻枕头,好像味道也有点不一样。

    又香又淡,像是小时候经常去玩捉迷藏的茉莉花丛……

    茉莉花!

    林稚猛然惊醒,本来半眯的眼圆睁,被子下滑,一身瓷白的肌肤吻痕密密麻麻。

    阳光照耀少年琥珀色的眼瞳,精雕细琢的五官俊朗,一大早就欣赏如此香艳美景他也显然心情极好,唇角一抹浪荡的笑,好整以暇地单手撑头,露出的肩颈同样“伤痕累累”,伤风败俗,看着女孩手忙脚乱遮挡身体的动作,眯起眼睛,“早上好啊,女朋友。”

    —

    林稚抱着被子瑟瑟发抖,让她害怕的混蛋起身凑近。男生一动她就拼命后退,直到脚腕悬在床沿,终于退无可退。

    被陆执逼到绝路了,林稚把全身裹紧,单薄的夏被并不能予以百分百的安全,只能算是作茧自缚,反倒把她裹得寸步难行。

    陆执兀的笑了,似是被林稚的做法蠢到。

    她的耳畔因着笑声又蓦地一下轰鸣,阳光晒得耳廓更暖,透着微微的光,红得令人发烫。

    昨夜有好几个瞬间,他好像就是这样嗤笑。

    看着林稚的表情,陆执脸上更玩味。

    “想起来了?”

    她说不出话。

    视线飘忽着无处安放,目之所急,都是男生的生活用品。

    不计其数的模型,颜色单调的衣服,随意放在阳台边的经常会用来锻炼的哑铃。林稚抿唇,她真的闯进了别人的房。

    把陆执当抱枕抱了一整晚,醒来还在他的床上赖床,林稚想起惊醒时看见男生戏谑眼眸的那一秒,他饶有兴味,分明是早就醒了。

    醒了却并不起床,就等着看她什么时候发现,女孩晨起时最丢脸的样子都被尽收眼底,他还不打算揭过,反而膝行着靠近。

    用最卑微的动作,做着最具侵略性的行为。陆执的锻炼显然很有成效,宽肩窄腰,移动时臂上肌肉富有力量。

    “你该跟我说什么?”林稚被他掐住两颊。

    水润的眼睛不难看出惊慌,她还未完全清醒,来不及张牙舞爪。

    说……什么……

    林稚心乱如麻。

    说她是如何占据了他的大床?还是说她刚才是如何不顾形象?更过分的,难道要共同讨论昨晚发生的事情吗?

    林稚只想失忆。

    裹到额头出汗了也不想掀开保护,因为被子里面,还留着他们荒唐的证据。

    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又把胸前遮严实了一点,林稚假装不知。

    掩耳盗铃的小孔雀。

    陆执发觉自己又比昨夜更喜欢她一点。好像每次见她,都会被莫名其妙的原因给可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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