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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淌过高矮瓶身,最终停留在……
琥珀香草。
聂因记得,叶棠在他耳边吹气时,他闻到了她后颈的气息。
一股温甜奶香。
他拿起身体乳,走回床边。
叶棠仍旧趴在床上,发丝散落领口,浴袍微敞开一截皙白背脊。
聂因将身体乳放在床头柜上,低声问:“是这个么?”
叶棠瞟一眼,掀眸看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嗯,你还挺机灵的。”
聂因尚在迟疑,叶棠已向他挪动过来。
他只好在床边坐下。
挤出一泵乳液,甜香盛在掌心,目光流连在她后颈,却始终无法说服自己行动。
聂因想,折磨人大概是叶棠与生俱来的天赋。
“聂因,你到底要磨蹭多久?”叶棠懒懒催促,语气却丝毫未显急躁,“难不成你还打算在我房间过夜?”
她撩眼瞟他,润眸水光流转,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聂因绷紧唇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抬手将她浴袍扯散。
叶棠乖顺异常,任由他扯开浴袍,上身趴在枕头上,闭着眼睛开始休憩。
到了这一步,女孩远比想象中配合。聂因无声吐了口气,将掌心乳液涂抹到她后背。
指腹贴触肌肤,质感似如温玉,聂因敛住气息,慢慢将乳液推开。
女孩静静趴着,眼睫阖拢,整个后背掀露在他眼前,肩胛骨薄透伶仃,仿若蝴蝶扇翅,脊线淡而顺直,腰肢纤细,似乎一手就能握住。
一手就能被他握住。
聂因滞住呼吸,掌心僵停在她腰窝。
5.这么快就急眼了?
欲念在血液里复苏,热流渐渐汇聚到下身,脊背闷出一层薄汗,掌心微微湿濡。
聂因闭了闭眼,强制挥散脑中杂念,继续心无旁骛涂抹。
他程式化地执行动作,挤出乳液,推开抹匀,掌心一寸寸抚过肌肤,黏润不断迭加,肢体却变得越来越僵硬。
始作俑者浑然不觉,照旧睡得十分安详。
她的置身事外,让聂因愈发烦躁,动作不由粗鲁起来。
他只想草草了事,尽快结束这里的一切。
“嘶……”发丝忽地扯痛头皮,叶棠终于悠然转醒。
她皱了皱眉,语气明显不悦:“你能不能轻点?有你这么伺候人的吗?”
“对不起。”聂因冷声道歉,随即又道,“已经给你涂好了,我回去了。”
他匆忙拉起浴袍,转身要走,叶棠又一次懒洋洋叫住他:“你给我站住。”
聂因脚步一顿,背对她立在原地,忍而不发:“……还有什么事?”
“转过身来,让姐姐检查一下。”叶棠嗓音轻柔,仿佛隐约带笑,“这么着急回去,不会是想偷偷打手枪吧?”
聂因额角青筋猛跳。
“麻烦你。”他攥紧指节,闭了闭眼,竭力保持声线平稳,“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叶棠轻轻“哇哦”了一声,继续追问,“这么快就急眼了?难道被我说中了?”
聂因面无表情,不再理会她的挑衅,一言不发拂袖而去。
门“砰”一声关上,空气震动仿佛犹带怒意。
“呵。”叶棠绕着发梢,慢条斯理笑了声,“真不经逗。”
……
聂因回到房间,转身反锁上门,在一片幽寂里,将湿濡黏肤的校服短袖剥离上身,用力扔到地面。
夜间空气微凉,窗户半开,夹带雨雾的微风拂进室内,一阵阵冷却肌肤,却压盖不住内心燥热。
下体依然硬得生疼。
聂因重重吐出一口气,径直走去浴室,打开花洒,让冷水从头顶冲下,激凉霎时爬上脊背,他紧闭着眼,任水流逐渐将他浇透。
裤子早就湿了,他一直没有脱掉。
等胯下肿物消退轮廓,才屈身褪去衣饰。
聂因站在喷头下,冷静冲完澡,关掉水源,用毛巾擦干身体,才终于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目光平静。
唇角下垂。
仿佛一切未曾发生。
他还是原来那个他。
……
隔天上午,天公放晴。
叶棠一觉睡得神清气爽,搭着扶手慢悠悠往下走,楼梯还未跨完,雪儿就欢快上前迎来。
“哟,雪儿来啦。”
她弯腰抱起马尔济斯,用力吸了一口小狗,一边顺着狗毛一边走去餐厅,看到餐桌上的人影,唇边不由扩开笑意。
“雪儿对你说早上好。”叶棠抓起狗爪,冲桌上人影招了招手。
聂因看到狗,眉头轻微一蹙,转瞬便消化无影,淡声回了句:“早。”
“真够冷淡的。”叶棠意味不明冷哼一声。
低头抚摸小狗,又换上柔细嗓音:“雪儿乖,咱们以后不理这个凶哥哥了。喜欢你的人多的去了,咱们雪儿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绝世漂亮小狗,某些人瞎了眼才不喜欢你……”
聂因无语至极。
6.不祥预感
叶棠弯了弯唇,抱着雪儿就要转身,徐英华适时从厨房出来,忙开口叫住她:“小姐,你怎么走了呀?坐下来吃早餐吧……”
“等聂因吃完我再过来吧。”女孩顺着狗毛,懒洋洋地回。
徐英华神色紧张:“这……怎么不一起吃呢?”
某道目光在他脸上瞟过,聂因瞬间有了不祥预感。
果然,叶棠开口就是一通胡诌:“刚才我让聂因摸雪儿,结果他说等会儿就吃饭了,摸狗会弄脏手,咱们雪儿听了这话,心里当然很不舒服,委屈巴巴等着我哄呢,是不是雪儿?”
聂因无话可说,叶棠怀里的马尔济斯像模像样低呜了声,仿佛真在他这儿受了天大委屈,配合着主人唱了一出好戏。
“这,雪儿怎么会脏呢……”徐英华尴尬地笑了笑,立即拍拍儿子肩膀,“瞧你这孩子,还不赶紧帮着哄雪儿。”
叶棠面露微笑,抱着雪儿朝他走近。徐英华在旁边看着,聂因别无选择,只好伸出手,勉为其难摸了下狗头。
“这就对了嘛。”徐英华忙不迭帮腔打圆场,“雪儿多可爱呀,咱们聂因一直都很喜欢雪儿的,小姐你千万别多想。”
“嗯。”叶棠满意颔首,目光再次扫过他脸,“那就吃饭吧。”
徐英华连声应好,快步走回厨房,与保姆一起将早餐端至桌面。
晨早时光,餐厅萦绕着面包奶香,阳光从窗外洒落进来,照得人暖洋洋。
叶棠小口抿着牛奶,视线从杯缘投向餐桌对面,见聂因始终低头用餐,有意回避目光接触,心里又暗生一招歹计。
徐英华坐在两人旁边,徒劳又努力地活跃气氛,叶棠偶尔搭理一两句,她便将之视作鼓舞,继续念念叨叨,问她这两天想吃什么菜,她好着手准备。
“我无所谓的。”叶棠放下牛奶,指腹拈起吐司,慢慢啃着硬边,“徐姨,你别光顾着问我,也问问聂因想吃什么。”
女孩语调懒慢,聂因正欲抬头,膝盖忽而被某种东西碰触。
温热足底踩住椅凳,沿中线向里推进,待聂因反应过来何事发生,足掌脚趾已精准按住了他裤裆。
餐桌对面,叶棠正似笑非笑,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聂因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身下,想不动声色推开她脚,徐英华的呼唤再度传至耳畔:“聂因?你在发什么呆?”
他思绪一愣,脚掌趁机没入深处,匍匐在他大腿内侧。聂因下意识夹紧她脚,抬眸看向母亲:“……怎么了?”
徐英华递来眼色:“姐姐问你爱吃什么菜呢。”
其实她可以直接替儿子回答,但出于促和两人关系的考虑,徐英华还是让聂因自己来说。
“我……”聂因动了动唇,注意力却无法集中。
叶棠的脚藏在腿间,柔软足心上下挪动,一寸寸贴覆棍身,蓄着绵力摩挲压弄,很快让他顿住呼吸。
“聂因?你怎么不说话?”徐英华语气担忧,唯恐叶棠因之不悦。
聂因稳了稳心神,抬眼看向对面,竭力保持语调平静:“我喜欢吃……猪蹄。”
徐英华微怔,答案显然在她意料之外。坐在聂因对面的叶棠,却不知为何,突然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7.对着姐姐勃起三次
喜欢吃猪蹄。
行啊,这小子拐着弯儿说她是猪呢。
叶棠笑完,唇角一敛,足趾开始加大用力,无声无息地在桌下掀起狂澜,丝毫不留半分情面。
聂因表情僵硬,手握刀叉,意面卷到一半,停滞在空气里,全身神经紧绷,呼吸仿佛出走。
他低估了叶棠的胆量,也未料及刚才那句话,会招致她如此狠毒的报复。他知道自己应该设法脱身,可危急当头,大脑却是一片空白。那只脚肆无忌惮地游走在他腿间,阴茎持续遭受折磨,下腹窜起阵阵火热,他却只能坐以待毙,承受凌辱。
聂因额角渐渐渗出薄汗,心跳加快。
“那今晚就吃猪蹄吧,徐姨。”叶棠慢条斯理撕着吐司,足掌隔着棉布,仔细度量那根物什,在心里预估它的尺寸。
“哎好,我一会儿就去超市挑。”徐英华笑容满面,又在暗地里推聂因一把,示意他开口答谢。
聂因无动于衷,脸色甚至有点难看。叶棠言笑晏晏,不紧不慢往嘴里塞着吐司,藏在桌下的那只脚,继续加重踩力。
阴茎被撩拨肿烫,在胯下鼓起囊囊一团。担心徐英华发觉异常,聂因不得不用手臂掩护,微低下头,绷紧唇线,竭力捱过这场荒唐而又漫长的折磨。
足趾不断勾划碾弄,快感伴着羞耻从下身扩散,聂因思绪蒸发,目光垂落盘中食物,隐约听闻对面轻笑,不过刹那一晃神,龟头就被夹紧挤压,精液随之喷薄而出,悄无声息释放在他裤中。
……
……
终于结束了。
徐英华早已离开座位,餐厅只剩彼此两人。聂因面颊透红,呼吸湿热,灭顶快感尚未褪离,对面女孩已将足掌收回,但笑不语打量着他模样。
她就这样轻而易举。
轻而易举地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上。
聂因垂头未动,叶棠已悄步走近身畔,发尾末梢拂荡过他后颈,熟悉气息渐渐逼近,话声夹带笑意,一字一句灌进他耳朵:
“二十四小时里对着姐姐勃起三次,聂因同学,你好勇哦。”
少年脸色发白,叶棠微微一笑,趁他行动还未反应过来,蜻蜓点水般亲了下他脸颊,迤迤然走开了。
阳光爬上餐桌,空气重新安静。
聂因闭紧双眼,指节攥握成拳,沉沉吐出口气。
……
之后两天,除了吃饭,聂因没再踏出房间半步。
整栋别墅都是叶棠的地盘,他无处躲藏,只能把自己关在房间,拿出周五买的习题册,从第一页做起,用逻辑思考对抗羞耻情绪,试图忘掉这两天遭受的屈辱。
他对叶棠有生理反应,这个事实让他感到极度难堪。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他和母亲初次踏进这栋别墅时,叶棠倚在楼梯扶手上,垂眼打量下来的目光。
她看着他们的目光,就好像看着两条丧家之犬。
嘲讽,鄙夷,刻薄。
她打心底看不起他和他的母亲。
在养父离世,得知自己身世前,聂因的人生平安而顺遂,几乎从未遭受挫折。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尊,都在踏进叶家别墅的那一刻,全部粉碎彻底。
他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他要寄人篱下,仰仗鼻息,和母亲一起,小心翼翼讨好叶棠,只为了过上所谓的体面生活。
只为了过上所谓的体面生活,甚至不惜搭上他自己。
而他的母亲,对此毫无所觉。
8.小哥哥,身材不错哦
周一早上,叶棠差点睡过头。
她头发都来不及梳,咬着皮筋用手指捋发,斜挎书包匆忙下楼时,碰巧在楼梯转角撞上聂因。
对方抬头见她,本能倒退两步,低垂着眼从她身旁绕过,仿佛视她为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
“嘁。”叶棠不住嗤笑,“还真当自己是唐僧肉了。”
她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往楼下走。聂因听言,脚步略微一顿,随后继续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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