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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卷:“哦,这个课上讲过,内层函数的导数不能忘了乘。”说罢,又笑呵呵对聂因道,“今天中午辛苦你了啊,牺牲时间帮老师改卷子。”
细指柔中带刚,拣着龟头压按挤拧,敏感之处被刺激挑逗,聂因几乎就要缴械投降。
他脸色发白,攥紧拳头压下紊息,声带挤出干涩音节:“……没事,大家互帮互助……才能进步。”
叶棠笑而不语,端详着他此刻模样,一边将拇指探伸到马眼,一边抬头问老师:“老师,你要坐下来吗?我们可能还要讲一会儿。”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好了。”老王摆了摆手,笑眼眯成一条缝,“我去外面抽根烟,你们慢慢讲,讲完了就早点回去休息。”
“好呀。”叶棠单手撑颊,对老师笑完,侧头看向聂因,嗓音轻柔,“我们继续吧,聂因同学?”
聂因唇线绷紧,目光聚在卷面一点,马眼被搓揉的快感直直冲往脑门,周遭的一切仿佛遥远虚幻,所有感官攒聚在下身某处,随指腹揉动激起颤栗,从颈椎顺延至尾骨,一寸寸溃堤失守。
老师的脚步渐行渐远,周身重又安静下来。
“刚才表现真棒,没有被老师发现呢。”
叶棠再度依偎靠近,鼻息拂掠过他脸颊,握住阴茎的手湿热发汗,字音如魔符般滑入耳道:“现在射出来,好不好?全部射到姐姐手里,嗯?”
透入骨血的快感一阵阵蔓延四窜,聂因面色发白,冷汗层层渗出,视听在这一刻丧失大半,只感觉体内的火山即将喷薄而出,圈住阴茎的指节撸动加快,呼吸起伏潮涌,直到马眼陡然被堵住——
他闷哼一声,高潮冲破禁锢,在脑内炸开极致欢愉,精液尽数释放在女孩掌心,呼吸失序,心跳错拍,透骨舒爽从毛孔中蒸出,紧随而来的,却是极乐后的无尽彷徨。
“在办公室里被姐姐撸射,”叶棠握着他仍炙热发烫的阴茎,悄声附耳低笑,“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爽,弟弟?”
20.怎么?又生我气了?
聂因低垂着眼,没有反应。
叶棠慢慢抽出右手,掌心盛着一滩还未凝固的白精,她凑近闻了闻,忍不住皱眉:“……怎么那么难闻。”
聂因依旧没有反应,仿佛灵魂已然脱壳。她兀自抽纸擦拭干净,纸团“咚”一声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再回过身,聂因终于抬起了头。
眸子黑沉沉的,像凝着一种情绪。
但到底何种情绪,叶棠毫不在意。
“我走咯。”她整理好试卷和笔,临起身前,又侧头在他脸颊轻轻一点,扬唇微笑,“不用谢我。”
随后便迤迤然离开了。
马尾辫消失在办公桌后。
聂因安静呼吸,后背的汗冷却下来。
……
之后一整个下午,聂因都沉默异常。
内心的低迷情绪,一直持续到当天晚上。
叶棠对此浑然不觉,她的心情似乎很好。她心情一好,徐英华也跟着笑容满面,吃饭时一直关照着她,没有多余功夫去关心,自己儿子是不是情绪不佳。
“蟹粉豆腐味道不错。”
但凡叶棠对餐桌上某道菜品表示认可,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一整个星期,徐英华都会在晚饭里添上这道菜,直到叶棠的筷子不再频繁钟情于它,才会默默替换上另一道菜。
两个女人不时交谈几句,聂因沉默不语,低头咀嚼,叶棠很快吃好饭,碗筷一撂,起身上楼去了。
“聂因,你怎么了?”徐英华吃完饭,见他还在磨蹭,终于问了句,“今天胃口不好?”
聂因摇了摇头。
徐英华还想多问,少年已经搁下碗筷:“我回房间了,妈。”
聂因转身离开,徐英华看着碗里剩落的饭,不住叹了口气。
……
回到二楼,空气变得安静。
聂因推开房门,神经才刚松弛下来,视野里陡然跳出一抹身影,叶棠懒散悠闲地歪靠在他床头,手上翻着一本笔记。
“你来啦。”她兴致勃勃地朝他挥了挥本子,“你的英语笔记能不能借我抄抄?整理得比我们老师都还详细哎。”
聂因停顿片刻:“……你拿去吧。”随后波澜不惊到书桌前坐下。
叶棠心情大好,笔记随手一搁,准备再来“搜刮”点宝贝带走。聂因在台灯下写作业,她直接拎来他的书包,逐一挑拣过去,不停追问:
“这张卷子能不能借我复印?我的找不到了。”
“可以。”
“这页小测能不能借我抄抄?题目明显超纲了嘛。”
“可以。”
“这本……”叶棠快活不已,正欲向他索要第三样,聂因突然打断她话,“你想要就拿去,不用问我。”
声线薄冷淡漠,饶是她反应再迟钝,也听出他心情不佳。
叶棠收敛起笑,望着少年背影:“怎么?又生我气了?”
聂因没搭理她,房间里只有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灯光勾勒出他肩背线条,他的脊骨直挺得有几分孤傲。
叶棠凝视半晌,终于哼笑出声:“聂因,你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都敢在我面前摆脸了。”
21.可我只想玩你,怎么办?
房间彻底陷入安静。
半晌,他终于开口:“我没有生气,你不要多想。”
“没有生气?”叶棠盯着他背影,几乎被他气笑,“那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回:“字面意思。”
“是么。”她哼笑一声,直接将他戳穿,“你不就是气中午那档子事么?我没猜错吧?”
聂因背对着她,话音终于显露几分情绪:“……我怎么敢。”
“你怎么不敢?你现在不就是在闹脾气?”叶棠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继续挑衅着他,“难道中午没给你撸够?你还想再来一次?”
聂因闭了闭眼:“……你能不能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叶棠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如果我要继续得寸进尺呢?你打算拿我怎么办?”
“我不能拿你怎么办。”聂因声音冷静,仿佛重新归纳好情绪,“虽然你看不起我的出身,但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姐姐。如果你对异性的身体好奇,你可以去找别的男生,他们一定会配合你。”
“是么。”叶棠漫不经心低头扣弄指甲,“可我只想玩你,怎么办?”
聂因垂眸盯着纸面:“……我是你的弟弟,我不好玩。”
“就是因为弟弟才好玩啊。”叶棠眯眼打了个哈欠。
聂因不再言语,背影仿佛笼着寂寥,身躯被灯影映照模糊。叶棠安静看着他,怒气逐渐平息下来,认真问他一句:
“真的有那么不开心?”
聂因没有回答,算是无声默认。
“行,我懂了。”叶棠若有所思,“不能操之过急,应该给你一点缓冲时间。”
聂因皱起眉,听她这话,并不是就此收手的意思。
“对不起咯,今天是我考虑不周。”叶棠在形式上道了个歉,拿起床尾一个袋子,慢悠悠踱步到他身旁,“喏,这是我的赔礼。”
装着泳裤的纸袋被塞进怀里,聂因低头,目光落在袋子里时,叶棠的声音随之滑入耳中:
“按照你妈说的尺码买的,刚好我今天摸过,应该不会小,假如不合身你回头和我说,我重新给你买。”
聂因不想收下,叶棠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他头:“拿着吧,怎么说你都是我弟弟,姐姐给弟弟买衣服,不是很正常吗?”
她的表现与刚才大相径庭,聂因判断不准她到底什么想法。叶棠见他迟疑不决,又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拿着吧,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对你动手动脚。”
聂因对此持有怀疑。
“你不相信我吗?”叶棠语气淡下来,“还是说,你有点失落?”
聂因动了动唇,向她确认:“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叶棠已经兴意阑珊,又打了一个哈欠,“就算世上其他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主动对你下手,这样说行了么?”
“……”聂因低低“嗯”了下。
“行,那就晚安。”叶棠说罢,又想揉他头发,爪子伸到一半自己捂了回来,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碰不得,碰不得……”
聂因坐在椅子上,看她什么也没拿就走出房间,心中终于松了口气。
他应该……暂时安全了。
22.他警惕性好强
叶棠言而有信。
从第二天开始,他们好像真的恢复回正常姐弟关系。
她与他保持适当距离,眼神也不再充满深意,甚至学校里偶尔碰面时,还会率先切断视线交汇,像从来不认识他那样,安安静静错身而过。
聂因为此庆幸不已。
要知道,往常她总喜欢在贴身路过时,故意用力撞他肩膀,或借视野死角趁机揩油。
现在的她,虽然正常得有点反常,但不管怎么说,聂因都觉得轻松不少。
因为频繁留意着她举动,聂因渐渐发现,叶棠与隔壁10班某个男生交流增多,他经常看到他们在走廊上说话。那个男生的肢体语言,明显可以看出,他对叶棠是有好感的。
聂因想,可能是他那天的话,给了她启发,她决定正儿八经交个男朋友,把注意力从他身上转开。
这是一件好事,他应该感到高兴。
良久后,聂因收回目光,转身进了教室。
“叶棠?你看什么呢?”
庞岳川的声音把她思绪拉回,叶棠动了动腮帮,继续嚼口香糖,回头看他:“没什么,你还有其他问题么?”
“呃,等我想到再问你吧。”庞岳川挠了挠头,神色有些迟疑,“最近这段时间学校里风头挺紧,我怕……”
叶棠微微一笑:“你怕什么,出了事又不用你负责。”
“唉,好吧。”庞岳川终于答应下来,看她准备转身离开,又赶忙问一句,“下个月我生日,你到底来不来啊?”
“回头再说。”叶棠头也不回地说。
……
周六休息,叶棠不在家。
难得天气暖和,聂因也有一阵子没有游泳,下午在房间写完作业,换了着装,便踏入泳池游泳。
接近傍晚,天色弥漫橘粉,泳池水波倒映着斑驳霞光,聂因在池子里游得畅快,触岸钻出水面呼吸时,突然发现对岸立着一道人影。
毛巾披在身上,只露出纤长细白的小腿,面容背对着身后晚霞,整个人匿在昏色,一时无法清楚辨析。
聂因怔住。
叶棠缓慢褪去毛巾,赤脚踏入泳池,池水渐渐浸没小腿,而后是裸粉色的裙边,直到入池转身,聂因才发现,这件泳衣的后背是镂空的。
腰肢掐得很细,肩胛薄透伶仃。
“听你妈妈说,你之前是校游泳队的?”
叶棠潜入水下,舒展肢体浮动,像一尾鱼似的游到他身旁,才从水面钻出脑袋,仰着一张湿漉润白的脸。
“嗯。”聂因不敢多看,应了一声,很快游开了。
少年身姿矫健,脊背在浪花里若隐若现,刻意回避的模样太过明显,明显得让叶棠不住弯起唇角。
他警惕性好强。
天际不断黯淡,两人沉默无言,泳池似乎划出一道无形隔断,谁也没有逾矩半分。
可周身的视线,仿佛如影随形。
聂因不愿继续逗留,扶着梯子正欲上岸,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痛吟,紧接着有人幽幽开口:
“聂因,怎么办啊,我小腿抽筋了。”
聂因闻言,动作一顿。
他就知道。
23.求我玩你
叶棠捂着腿肚,脸色隐隐发白。
天杀的,她只是想弄出点动静,让他回头,没想到真把自己腿搞抽了。
撕裂痛感不断传来,那道人影一直未转身。
他不会觉得她是装的吧?万一他直接走了怎么办?
叶棠嘶声抽气,一手扶着池岸,一手勾住伤腿,正欲慢慢朝梯子挪去,聂因终于转过身来。
但脚步还是没动。
他静默不语地看着她,仿佛是在探明真伪。
“哎哟,疼死我了。”叶棠奄奄一息,撩眼看他,“你打算见死不救吗?没关系,我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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