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孽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孽因】(29-57)(第3/8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聂因谅她意识不清,只能耐着性子继续问:“你到底想怎样?”

    “嗯……”叶棠四仰八叉闭着眼道,“你抱我去浴室洗澡。”

    聂因眉头一皱,怀疑她根本没醉。

    “时间不早了,我叫保姆过来给你收拾。”他最后看她一眼,扭头欲往外走,床上突然诈尸弹起,气势汹汹捶了下床,“你要么回来,要么还钱!”

    聂因脚步一顿,攥紧拳头,闭眼平复胸口起伏。

    “聂因,姐姐平时白疼你啦?”叶棠不知何时爬到床尾,张开双臂,重新将他抱住,手不安分地游走在他腹部,“养弟千日,用弟一时,你就帮帮我嘛……”

    聂因有十足理由推测,她是故意借醉酒为名行耍流氓之实,继续这么耗下去,他明早就不用起了。

    “我带你去。”他拉开她蠢蠢欲动的手,对她再三忍让,“麻烦你不要乱摸。”

    叶棠嘻嘻一笑,纵身爬到他背上。聂因背着她走进浴室,将她放入浴缸,依言去衣帽间拿换洗衣物的功夫,再走回浴室,叶棠已将自己剥了个精光。

    37.姐,你别哭了行不行

    聂因僵在门口,想抬步退出,也早已来不及。

    叶棠晃晃悠悠抬起头,曲臂环着膝盖,委屈巴巴朝他哭诉:“聂因,为什么浴缸里这么冷?”

    水都没放,怎么会热?

    聂因面无表情:“你忘记放水了。”他侧身把衣服放到置物架,随即拔腿就走。

    叶棠在后面喊,他一概置之不理,即将从她房间出去,浴室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他顿住脚步,眼前的门已经拉开,又生生关上,“砰”一下余音未绝,他已皱紧眉头重回浴室。

    “聂因……我摔了一跤……屁股好痛啊……”

    叶棠半死不活地趴在浴缸边缘,热水哗哗啦啦漫开雾气,她的脸酡红润白,目光迷离飘虚,要不是怕她一头栽进浴缸淹死,聂因根本不想回来管她。

    “折腾够了就赶紧洗澡。”他绷着唇线,忍耐再三的脾气终于抑不住窜出,“大晚上的我没工夫陪你闹。”

    叶棠呆呆看着他,鼻子一抽,泪珠毫无防备从眼眶中挣脱,直接在他面前呜呜哭了起来:

    “你凶我……聂因……你居然敢凶我……”

    聂因怔在原地,看叶棠蜷缩在浴缸嚎啕大哭,一时有些束手无策。

    他不知道他的话会让她产生这么大反应。

    女孩子一哭,好像什么事都成了他的错。

    “我不是凶你。”他缓下态度,语气生硬地安慰,“我只是催你……洗完澡早点睡。”

    “你……你就是在……”叶棠依旧哭哭啼啼,话说到一半,猛地打了个嗝,“嗝……凶我!”

    她哭声嘹亮,聂因着实感到头大。打他出生到现在,他就没见过这么能哭的女孩,呜呜哇哇不带停歇,哭得他脑壳跟着发胀。

    “姐,你别哭了行不行。”他叹了口气,几乎是在求她,“把水龙头关掉,洗完了就穿好衣服,我去帮你换床单。”

    说完欲抬步离开战场,叶棠又呜呜咽咽将他喊住:“你回来……”

    聂因闭了闭眼,只得回头:“你还要干吗?”

    “你帮我……”叶棠说着,慢吞吞挪了个身,瓮声瓮气对他道,“……你帮我搓背。”

    她背对他,露出后背,浴室雾气缭绕,那片肌肤却依然白得晃眼。

    某些记忆仿佛重又唤醒,聂因攥紧拳头,默了半晌,索性糊弄过去:“行,我给你换好床单回来搓。”

    不等她开口,迅速调步离开,直至回到卧房,才终于从那片透不过气的窒闷中脱身,闭着眼睛,深缓出一口气。

    聂因没再耽搁,干脆利落地换掉床单,将被套收拾妥当,重新走回浴室门口,想跟她说一声他要走了。

    可当视线眺向里间,却见叶棠一动不动抱着膝盖,背影单薄伶仃,莫名显出几分孤单。

    “叶棠?”他低声唤。

    女孩没有反应,颈项仍旧斜垂,肩胛骨上凝着水珠。

    他只好走近,试探一句:“我现在给你搓背?”

    叶棠还是没有反应。

    聂因无声叹息,她是真的睡着了。

    38.皇姐的禁脔

    她一丝不挂坐在浴缸,就算喊来其他人,聂因也解释不清,他为什么出现在她房间。

    只能硬着头皮把她从水里捞出来。

    聂因拣了块浴巾,一股脑儿裹到她身上,俯身揽住她腿窝,一手勾着后腰,一手抬起膝盖,一把将她抱出浴缸。

    淋漓水液淌落瓷砖,叶棠裹着浴巾,睡容安详宁静,抱起来时没有挣扎,反倒往他胸口缩了缩。

    聂因默不作声把她放到床上,视线垂在别处,将松散的浴巾往上拉,又单膝抵在床沿,半身越过叶棠,伸手去拽床铺另一侧的被子。

    还没拉到她身上,撑在枕头边的臂肘突然被抱住,叶棠转了个身,将头枕在他手背,嘟嘟囔囔说了一句:

    “翻牌子……”

    聂因没听清,扯过被子盖到她身上,动了动被她压住的手:“松开,我要回去睡觉。”

    叶棠不松手,反将他压得更紧:“今晚是你侍寝……小因子……”

    聂因皱起眉,想用力抽出,叶棠直接伸手往他胳肢窝挠,他猝不及防瑟缩,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摔在叶棠身上,隔着一层柔软棉被,与她身体紧贴。

    织物厚薄层迭,依然能感受到身下起伏,心脏无声狂跳。

    “嘿嘿,这下你逃不掉了……”

    聂因仰起脖子,视线撞进叶棠眸底,不久前还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此刻重新露出傻笑,莫名其妙说了这么一句:

    “嗯……乖乖成为禁脔。”

    聂因:“……”她到底在说什么?

    “你逃不掉的,乖乖成为皇姐的禁脔吧……”

    叶棠嘿嘿一笑,伸手在他脸上乱摸,聂因忍无可忍,反手扣住她手腕,语气明显冷下来:

    “你到底想闹多久?”

    他低眼看着她,神情全然收起,俊眉朗目冷得吓人,指节紧扣住她手腕,叶棠一时呆住了:

    “你……你是想强吻我吗?”

    聂因哑口无言,手指刚松,叶棠立即攀住他脖子,不依不饶重复:“陪我睡觉。”

    她发起酒疯来简直比驴还倔,根本无法正常沟通。

    “行,我陪你睡。”他低叹一声,暂时对她妥协,“可以让我躺下了吗?”

    叶棠计谋得逞,十分大度地让出床铺半边,聂因在她身旁躺下,打算等她睡着,再回自己房间。

    “把台灯关了。”她发出指令。

    聂因依言关灯,光线隐入寂暗,偌大房间悄无声息,幻影在眼前诡谲变化。

    他睁着眼一动不动,叶棠抱着他胳膊,呼吸逐渐趋于缓和。料想她大约已睡熟,聂因终于尝试起身。

    原本松垮的手立即抱紧,叶棠在睡梦中喃喃低语:“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听见这话,他只好默然重新躺回。

    黑夜像波涛汹涌的暗河,聂因躺在床上,任时间一分一秒流过眼前,脑中睡意被冲洗得一干二净,思绪越来越清明。

    这么难缠的姑娘,怎么会是他姐姐?

    39.不能找睡相太差的老婆

    他想了大半宿,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遭这罪。

    叶棠一身大小姐脾气,骄纵,跋扈,胡搅蛮缠还不讲道理,稍微说她一句,就委屈巴巴掉眼泪。

    以后哪个男人娶了她,后半辈子都得给她做牛做马。

    聂因静静想着,又偏过头,在黑暗中侦查她的状况。

    微热气息烘在颈项,叶棠沉沉阖拢眼皮,应该已经进入深度睡眠。

    他屏住呼吸,不声不响抽动胳膊,后背刚刚离开床面,就被她条件反射重新拥紧:

    “不许走……”

    聂因不动声色,继续撑臂起身,叶棠极为机警地贴身拱来,直接把左腿横跨到他腰上,重重压制下来。

    曲起的膝盖,刚好压住胯下某处。

    聂因只好重新躺下,抬手推开她膝盖。

    叶棠睡得迷迷糊糊,左腿再次架上来。

    再推开。

    再架上来。

    如此反复四五次后,聂因终于被她折服,睁眼躺在床上,没再尝试逃脱。

    她裹在被中,肌肤温热软滑,聂因只敢握她膝盖,她却大咧咧地横来整条左腿,胡乱架在他身上,不时顶碰到胯下。

    聂因调整呼吸,摒除杂念,室温逐渐沉降,下腹体热也逐渐散褪,支起的帐篷好不容易消下,叶棠脑袋一歪,又把头挤进了他肩窝。

    鼻息暖烘烘地拂过耳根,她死死扒拉在他身上,像一只安全感匮乏的树袋熊。

    聂因听着她微弱鼻鼾,没再尝试起身,只无声叹了口气。

    黑夜阒寂幽静,他半分睡意也无,开始在心里默背古诗文,从阿房宫赋背到赤壁赋,再从赤壁赋背到报任安书,把语文背完了,开始背英语,背化学元素周期表,把所有能背的东西都背了一遍,将近天亮时分,才朦朦胧胧睡去。

    心里最后一个念头,是以后不能找睡相太差的老婆。

    否则很有可能被她压死。

    ……

    清晨,鸟啼低鸣,寂暗光线映落房间。

    叶棠被尿憋醒,惺忪睡眼才刚睁开,就见身侧躺着一具模糊人影。

    她以为是梦,揉了揉眼,定睛一瞧,躺在身旁的人居然真是聂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慢慢坐起,身上裹着的浴巾七零八落,肢体有些酸乏,却并无明显痕迹,转头一睨,聂因也穿着整齐,老老实实躺在床上。

    所以……

    一夜情这个选项暂时可以排除。

    叶棠打了个哈欠,趿着拖鞋去衣帽间套了件睡裙,又在马桶上解完手,对着镜子洗脸漱口,才慢慢回想起一些,关于昨晚的记忆。

    裴灵那个小妮子第一次被甩,跟得了失心疯似的把她灌得够呛。得亏傅紫不是见色忘友之徒,及时赶来救援,不然她差点抱着裴灵失声痛哭起来,那就真的丢人丢大了。

    叶棠洗完手,重新回到床上,发现聂因冷得侧身蜷缩,就掀起被子给他盖到身上。

    完了之后还自我感觉特好,觉得自己特别像模像样,特有当姐姐的气度,居然也会主动照顾人了。

    “聂因,我对你真是够好了。”

    叶棠躺在床上,单手支额,盯着少年脸庞自言自语:“也就只有你这么白眼狼,平时笑都不肯对我笑一下。”

    40.这么高的鼻梁,如果坐上去……

    聂因安静躺着,睡得很沉,碎发压得有些乱,眉眼温顺,薄唇微抿,熹微晨光打在脸上,五官衬得愈发立挺。

    叶棠看着他,目光渐渐落到他鼻梁。

    聂因的鼻子长得很像叶盛荣,鼻梁高而挺,中间有一处凸起骨节,像远山劈出一处微峭山崖,为他平添几分硬朗,整个人显得更加孤傲,对她总是十分疏离。

    叶棠低垂着眼,指腹慢慢摩挲他脸,心里却在想,这么高的鼻梁,如果坐上去……

    还没等她继续想入非非,身前少年肩膀一动,眼睫随之翕张抬起,黑瞳沉沉对上她,短暂怔神过后,随即敛去眸光。

    “早。”叶棠怡然自如地和他打了声招呼。

    聂因没搭理她,转了个身继续阖眼,过了半晌,才意识到什么,重新转过身来,抬眼盯她。

    “怎么,睡蒙了不认识我了?”

    叶棠俯身靠近,睡裙领口低敞,浑圆乳肉溢出雪色,身上有一股柔软的微甜气息。她唇瓣张合,悠悠开口:

    “昨天可是我第一次和男人同床共枕,这么个大便宜,居然被你小子捡去了。”

    便宜?

    被他捡去?

    聂因怔顿须臾,昨夜记忆瞬时回笼,身体下意识往后避,目光警惕,“……是你死拽着我不放。”

    “哦,是吗?”叶棠微微一笑,眼神讳莫如深。聂因发觉不妙,立即想逃,可叶棠还是快他一步,身手异常敏捷地骑跨到他身上,高高在上俯视着他,对他发出审问,“你难道没对我动手动脚?”

    “动手动脚?”她压坐在他腹部,沉得像一尊秤砣,聂因不住皱眉,“我为什么要对你动手动脚?”

    叶棠瞟他一眼,哼笑一声:“为什么?你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