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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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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126-136)(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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畔,微声一句:

    “姐姐,你怎么这么软。”

    她动唇欲言,阴茎陡然加快抽拔,柱身碾着穴壁捣撞湿心,小腹激起一股电流,穴眼吮动收缩,又被粗棍用力撞开,茎柱埋在蜜穴碾磨抽拔,虬结缠绕的脉络刮弄着她娇嫩,棍棒愈顶愈快,肌肤闷出一层湿汗。

    女孩瓮声喘息,脊背绷得紧硬,身体似乎濒临释放。聂因加速捣撞,粗棍深没肉洞,胯骨抵着软臀不断耸动,龟头凿弄湿心,黏腻灼液一汩汩浇灌下来,马眼被激得发麻,察觉她呼吸急喘,穴肉绞动,才终于将她抱紧,下肢用力一顶,精液尽数释放在她体内。

    ……

    翌日晨早,鸟啼在窗外叽喳啁啾,卧房笼着幽暗,一片阒寂无声。

    叶棠陷在床上,腰肢被重物束缚,身体动弹不得,眼睫欲抬,膝盖却忽而顶到某样棍物。

    她倏然一怔,睡眼惺忪上抬,却只望见一截颈项,侧脸线条熟悉不已,她不由愣住。

    昨天,难道……?

    叶棠还在出神,少年已垂眸向下,视线落定在她脸上,唇角似有浮笑。

    “早。”他声音有点哑,顿了顿,又补一句,“新年快乐,姐姐。”

    叶棠盯着眼前脸庞,大脑逐渐恢复思考能力,意识到他和她共躺枕榻,立即撑臂起身,目光警惕:

    “你怎么在我床上?”

    聂因缄口无言,也从床上起身,默视着她没有说话。

    “问你话呢。”叶棠皱眉不悦,下肢欲动,腿心方觉酸涩,似有黏液汩涌而出,让她气息一滞,“……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昨天晚上。”他终于出声,察觉她面色有异,竟问出这么一句,“下面还疼么?”

    131.我没带套,两次都是内射

    叶棠心脏一沉,唇角收敛,指节不自觉攥紧床单:“……什么意思?”

    “昨晚我们做了两次。”聂因凝着她,声线异常平静,“刚进去的时候你一直喊疼,现在还好么?”

    昨晚我们做了两次。

    他口吻稀松,一句话平地惊雷般砸进她耳道,叶棠呼吸滞住,久久无法吐出字眼,身体从昨夜记忆中复苏,腿心阴穴胀出酸涩,体液顺着甬道往下坠,心跳震动加快。

    所以……昨晚不是梦。

    她真的和聂因上床了。

    他在她意识不清的状态下,侵犯了她两次。

    叶棠面无表情,视线越过他,望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鸟声在窗外轻啼,彼时辰光尚早,卧室光线幽淡昏晦,女孩笼在身前阴影里,聂因垂眸凝着她,窥不清她眸中神色,只觉得这相对无言的十来秒钟,漫长得像是走出时间。

    要到很久很久以后,他才反应过来,初夜过后的这个早晨,叶棠沉默不语的这段时间,她在心底做出了什么抉择。

    “做了两次。”

    良久,她终于收回目光,视线落在他身上,冷静发问:

    “你戴套了没?”

    她的反应出乎他意料,比怒火先一步攻袭向他的,竟是她波澜不惊的问询。他和她相拥而眠一整夜,待到醒来,她看着他的眼神却如陌生人般,丝毫不见半分亲昵,甚至比往常都还冷漠,轻而易举击穿了他心脏。

    “没有。”聂因注视着她,缓慢启唇,“我没戴套,两次都是内射。”

    话音未落,一道耳光即刻将他打偏,疼痛火辣蔓延,他偏侧着头,心跳却兴奋起来,为她终于有了情绪起伏。

    叶棠静坐床头,还在蹙额思索如何买药,被她扇了一巴掌的少年,忽然抬头轻声:

    “疼不疼?”

    叶棠睇他一眼,不由冷笑:“你关心这个做什么,昨天不是挺有本事么,三更半夜爬上我床?”

    “不是。”聂因表情平静,只将问题完整复述,“我是问你手打得疼不疼。”

    叶棠沉默未答,半个眼神都懒得递给他,掀开被子,欲起身前往浴室。聂因拽住她手,把她拉回床上,熠熠黑瞳亮出幽光,脸颊掌印未消,配着他唇角那丝薄笑,无端让人后脊发凉:

    “姐,不要担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

    叶棠嗤笑一声,浑不将它当一回事,“放开,我用不着你来负责。”

    她用力甩手,想挣脱桎梏,少年瞬息敛起表情,箍着她腕把她拉回怀中,双臂紧抱住她,气息微促,在她耳畔低声乞问:

    “那你会对我负责吗?”

    叶棠不想搭理这个神经病,抵着他肩将他推开,少年不依不休,重新把她搂紧,力道粗鲁而又野蛮。她被他弄出脾气,终于忍不住呵斥: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立刻把我放开!”

    132.一大早,姐姐就又湿了

    女孩在怀中挣扎反抗,聂因纹丝不动箍着她,心脏在胸腔愈跳愈快,血液急速奔涌,那两个字眼好似一发子弹,立刻击溃了他心理防线,余音在脑海萦绕不绝,一遍遍提醒他的失败。

    即便占有了她身体,她依然不把他放在心上,态度冷漠得让他几欲失控。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为什么不伤心、愤怒?为什么不多打他几个巴掌?为什么能做到这样若无其事,让他的歇斯底里显得可笑至极?

    她说得没错,他是真的病了。

    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而灵丹妙药,就藏在她身上。

    聂因揽着她腰,唇瓣从发顶流连到耳根,大掌游移向下,一面揉抚臀瓣,一面抑着嗓音,在她耳畔吐字:

    “姐,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你是怎么缠在我身上的?你当时把我夹得好……”

    话音未止,又一道巴掌扇落脸颊,肌肤生出刺痛,却远不及他此刻的心如刀割。聂因箍住她腰,唇瓣吻向她脖颈,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身体。叶棠在他怀里扭动,奋力躲避触碰,语声愈发嫌恶:

    “啧,别来碰我,一大早发什么神经……”

    聂因置若罔闻,手掌探入裙底,摩挲着滑向她腿根。叶棠察觉他意图,立刻死命挣扎起来,厉声警告:

    “你想干什么?立马把我放开,否则……唔——”

    唇瓣被他封堵,叶棠发不出音,只能呜咽推搡他肩,肢体顽固抗争,拼尽全力抵御着他。聂因吮着她唇,指节勾落底裤,大掌探向她腿心,捻着阴蒂用力一摁,女孩即刻瑟缩起肩,喘出一声颤音。

    “一大早,姐姐就又湿了。”

    他在她耳畔落话,嗓音含哑,指腹捻揉软蒂,温热气息挥落肌肤,像蛇信子般攀附耳廓:

    “再做一次,好不好?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你休想!呜……”

    她被他推倒在床,重重摔入枕头,呼吸还未缓复,少年已倾身压落,沉驱稳稳罩覆住她,她挣脱不了,只能奋力踢动双腿,粗棍硬挺挺地顶在下身,热烫惊人。

    “姐,你喜欢的那个人,他昨天已经订婚了。”

    聂因亲她耳朵,手探向身下,将阴茎从裤裆掏出,毫无阻隔地压入埠缝,碾动擦磨:

    “你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忘掉他好不好?我是你弟弟,我才会永远守在你身边,让我来爱你,好吗?”

    “我不需要你爱我。”叶棠语声冷漠,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你这样强迫,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聂因笑了,不再指望用言语打动她,茎柱挺动向下,用力碾过肉芽,烫得她不住闷哼,刚欲翻身避退,那柄肉刃陡然滑向穴口,在边缘蠢蠢欲动。

    “现在觉得恶心,已经晚了。”少年吻她脸颊,龟头缓慢抵入穴眼,语声仿佛挟着点笑,“姐姐的小穴,早就吃过我的鸡巴了。”

    叶棠恼羞成怒,挣扎捶打,肉柱忽而猛刺进她体内,让她一下绷紧脊骨,四肢散力。

    133.他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聂因垂眸身下,女孩脸庞惨白如纸,唇瓣瞬时褪尽血色,欲根被内壁绞紧吮吸,也抚慰不了他此刻心头突然涌现的彷徨。

    他到底……在做什么。

    明明可以好好说话,好好告诉她,他昨天戴了避孕套,不用害怕怀孕,为什么要故意试探她,试探出一个他根本不愿接受的答案。

    女孩一动不动,眼圈泛起红意,聂因俯身吻她,下肢慢慢挺送起来,唇瓣还未碰触她脸,就被偏头避开,嗓音低哑:

    “……别碰我。”

    他没做前戏,就这么直接捅进来,阴穴被粗棍撑开刺痛,那柄肉刃不顾抗拒地挤进甬道,全部将她填满,压得她透不过气,又涌现责问,为她刚才那一霎的摇摆不定。

    明明都走到这一步了,她却开始犹豫。

    真是可笑至极。

    叶棠闭拢眼,液体顺着缝隙滑落肌肤,粗棍在下体耸动抽捣,凝在脸颊上的视线沉默无言,她不再反抗,不再推拒,胸口细微起伏出气,指节攥紧床单。

    “对不起。”

    见到她哭,聂因忽然很慌。那些眼泪流出来时,过去的某些美好,仿佛也一并被他弄丢。他不知道该怎么弥补,怎么弥补都回不到最初,事成定局,覆水难收,她已被他占有,即便这非她所愿。

    他小心挺动,在甬道碾磨,没有橡胶薄套的阻隔,触感愈发湿热逼仄。他低头吻她眼尾,把咸苦尽数抿入,轻声问她:

    “这样动,疼不疼?”

    叶棠闭眼未答,灵魂仿佛已然脱壳,神情毫无一丝生气。他心头惶恐,宁愿被她打骂,也不想看到她这副沉默,沉默得让他觉得。

    他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聂因开始不停亲她,唇瓣贴着颈项游离,手抚上胸乳,揉摸挤捏,阴茎在肉穴小心抽拔,指腹抚弄乳首,想让她舒服起来,而不是现在这样不言不语。

    他动作轻柔,吻痕濡热,叶棠气息有一丝紊乱,身体不受控地软绵下来,乳粒被含入口腔,湿舌围拢裹绕,舌尖慢慢舔出滑润,粗棍在甬道插弄,速度开始加快。

    不同与昨晚朦胧似雾的回忆,此刻交媾紧缠的下体,每一寸肌肤都烫热黏腻。叶棠卧在床上,小腹交织酸麻,那柄利刃在穴道来回插拔,明明胀痛,却又有几缕痒快浮现,喘息漏得小心。

    聂因吮着乳头,让她双腿夹紧他腰,肉柱挤开穴壁向里顶送,龟头捣触末端,湿肉被榨出一汩汩黏润,穴道随插弄渗濡水液,滑动变得愈发疾快,水声从下体拍打开来,滋啧粘连。

    阴茎硬而灼烫,插入体内,整个小腹都氤氲热浪。叶棠闭眼喘息,未等她反应,少年已倾身向前,唇瓣压落她唇,焦渴不安地吮吸起她,肉柱在下体噗嗤抽顶,似要把自己,全部融进她体内。

    134.24小时里一共做了三次

    她动了动,挣不脱,索性不再理会,任由他霸道索取。

    聂因吮住舌尖,下肢不断加速,肉茎在湿穴抽捣水溅,淫液顺着交媾隙缝淌流,茎柱肉贴肉地埋在紧仄,湿热团团裹拢,穴肉缠紧棍身舔嘬,一吸一含刺激头皮,呼吸愈发紊乱。

    她的身体是最好的安定剂。

    只有被她紧紧包裹,他才能感到一丝心安。

    聂因挺胯耸动,揽住腿窝,让她双腿折迭下压,臀瓣顺势抬高翘立,阴茎在穴缝进出滑动,湿液浸透腿心。他吻到她小脸透红,唇色抹艳,方才释开缠绕,垂目向下,望向交媾之处。

    晨光渗入房间,视物一览无余。两人下身相连,肉棍被蜜液浸渍水亮,粗胀性器在窄缝插进拔出,耻毛纠绕缠结,两颗囊袋也被打湿,随茎柱耸动甩晃在她腿心,那片皙白透出红晕,一如此刻她脸庞绯色。

    “姐姐,鸡巴被小穴吃进去了。”

    他在她耳畔喘息,挺动继续深入,肉茎捣出粘连水声,囊袋用力拍甩向她,龟头在肉洞撞得愈来愈深,顶出酸胀:

    “加上现在,我们24小时里一共做了三次。”

    他这样记仇,叶棠也绝不会对他手软,甲尖刺入肩胛,毫不留情抠入爪印,无声宣泄怒愤。

    “现在舒服没有?”

    他继续问,茎根在穴口逡巡,埋入却不拔出,整根粗棍堵住下体,淫水挤不出来,泡软穴壁,小腹一阵酸麻,又被柱身擦磨,颤栗蔓开指尖。

    叶棠闭口不言,鼻腔轻微哼气。聂因似乎笑了下,肉柱继而耸动起来,粗胀在湿热里碾滚,穴壁被柱身撑开褶皱,灼烫一股股涌入下体,熨出她肌肤湿汗。

    小穴紧嫩暖热,肉茎滑动愈来愈快,噗嗤水声不断徘徊,黏腻情涩。聂因勾住她腿,将她身体固定,阴茎埋入肉穴捣撞,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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