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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我只是...只是问问他在不在..."云清璃颤抖着对自己说,声音虚弱无力,连她自己都不相信,"我不是要主动...我只是问问主人今晚有没有空...对,我只是问问...就问一句...这不算主动..."
她开始骗自己了,开始用各种理由说服自己,开始为自己即将做的事情找借口。
她的手指悬在传音符上方,距离那块血色的玉片只有半寸,但就是这半寸的距离,像是隔着万丈深渊。手指剧烈地颤抖着,抖得几乎握不稳,几次都要碰到了,但在最后一刻又猛地收回。
她在犹豫,在挣扎,在做最后的抵抗。
理智在疯狂地嘶吼:不能!绝对不能!如果你主动联系他,那就彻底完了!
但身体在哀求:求你了...求你按下去...清璃真的受不了了...
如果她主动联系萧寒,就意味着什么?她清楚地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承认了——承认她已经离不开他,承认她对那根肉棒的依赖,承认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只要不被肉棒填满就会发疯的淫荡女人。
之前的每一次,都是萧寒召唤她。那血色传音符会震动,会闪光,会传来他的命令:"来见我。"那时候她虽然羞耻,虽然痛苦,但至少...至少她还可以骗自己说是被迫的,说是因为魔种,说是因为无法违抗他的命令,说是身不由己,说她其实不想去,是被逼的。
但如果她主动去找他,那就是她自己的选择了。那就意味着她亲口承认自己是个骚货,是个离不开肉棒的贱人,是个会主动爬到男人面前求欢的母狗。
那一刻,她就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不行...不能...清璃不能这样..."云清璃咬着下唇,咬得太用力,唇肉都被咬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和泪水混在一起,那种铁锈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泪水彻底模糊了视线,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水雾。
她的手伸出去,手指距离传音符只有一寸,手指尖都快碰到了。
然后又猛地缩回来,像是那传音符会烫伤她一样。
反复了三次,四次,五次。
每一次伸出去,都带着绝望的渴望。
每一次缩回来,都带着最后的挣扎。
每一次缩回来,泪水就滚落一滴,砸在传音符上,啪嗒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泪珠在传音符的血色表面滚动,然后缓缓滑落,像是她最后的尊严在一点点流逝。
她想起林羽——想起他温柔的笑容,那双永远盛满爱意的眼睛,想起他说过"清璃,我会一直等你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等",想起他眼中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期待,想起他为她做过的一切,为她挡过的危险,为她流过的泪。
如果她主动去找萧寒,她还有什么脸面对他?她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被迫的?她还有什么资格让他继续等?
她想起师尊——想起师尊温柔关怀的目光,那双凤眸中永远带着慈爱,想起师尊昨天来看她时说"清璃气色好多了,为师真为你高兴",那种发自内心的欣慰笑容,想起师尊还在为她担心,还在辛苦地为她寻找更好的药材,还在天真地以为她真的在好转。
如果师尊知道,她刚刚才对师尊说"感觉好多了,多亏了师尊的照顾",转头就迫不及待地主动联系萧寒,主动去求那根肉棒填满她...师尊会怎么想?会有多失望?会有多心痛?
"不能...真的不能..."云清璃哭着摇头,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滚落,砸在青石地面上,啪嗒啪嗒地响,"清璃不能这么做...不能背叛他们...不能背叛羽哥哥...不能背叛师尊..."
但小穴的痉挛越来越强烈,已经不是普通的收缩了,而是一种痛苦的、绝望的、哀求式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空虚感,那种感觉比真正的疼痛还要难忍。蜜液已经彻底浸透了亵裤,那薄薄的布料早就湿透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地往下流,在青石地面上淌成一小滩,月光照在那滩液体上,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子宫开始痉挛,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像是有人在里面搅动,像是有什么在撕扯。那种疼痛和空虚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花心在跳动,一下一下地,那种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整个小穴都在渴望着,在哀求着,在尖叫着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
云清璃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手指深深扣进石板的缝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咽火。她试图用理智压制这股渴望,试图用对林羽和师尊的愧疚来抵抗这股欲望,但药效和这三天的调教已经让她的身体彻底记住了那种快感,记住了那根肉棒,离不开了。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萧寒粗大的肉棒,被贯穿时的满足感,高潮时的极致快感,精液灌满子宫的温热。她的身体在那些画面中疯狂颤抖,小穴收缩得更加剧烈,蜜液流得更多。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萧寒粗大的肉棒、被贯穿的感觉、高潮时的快感、精液灌满子宫的满足...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就在她面前,只要她开口,只要她求他,就能得到满足。
"求你...求你不要这样折磨清璃..."云清璃哭着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求萧寒,还是在求自己的身体。
但身体不会听她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小穴流得越来越多,她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
她的手又一次伸向传音符,这一次,手指几乎要碰到了。
"不..."云清璃猛地把手收回来,"清璃不能...清璃是林羽的道侣...清璃是师尊的徒弟...清璃不能主动去求那个人..."
但就在这时,子宫又一次剧烈痉挛,疼得她整个人蜷缩起来,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疼...好疼...受不了了..."云清璃抱着小腹,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幻肢感再次出现,而且更强烈了——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就顶在穴口,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只要她稍微坐下去一点,只要她主动一点,它就能进来,就能填满她,就能让她解脱。
"啊..."云清璃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小穴在空气中张合着,渴求着那个并不存在的填充。
她的脑海中全是那根肉棒的影子,全是被贯穿时的满足感,理智在崩溃,防线在崩塌。
她想起师尊的话:"清璃,师尊相信你能好起来的。"
但她没有好起来,她在变得更坏。
她想起林羽的话:"清璃,我会一直等你的。"
但她不值得等,她已经完了。
"对不起...对不起..."云清璃哭着,眼泪止不住地流,"清璃是个骗子...清璃是个淫荡的骗子...清璃对不起你们..."
时间还在流逝,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
身体的渴望已经达到了极限,小穴的痉挛疼到几乎要让她昏厥,子宫的空虚感像是要把她撕裂。她跪在地上,浑身是汗,泪水早就流干了,眼眶红肿得睁不开,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
她还在等,像个傻子一样等着,等着那个不会到来的召唤。
但传音符依然安静,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最终,在那种煎熬达到临界点,在理智彻底崩溃,在身体的哀求压倒了所有道德枷锁的那一刻——
云清璃闭上眼睛,眼泪混着血迹从嘴角滑落,她的手指终于狠狠地按了下去。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彻底死了。
那一瞬间,她清楚地听到了心中某个东西碎裂的声音,像玻璃被摔碎,像冰面被击穿,咔嚓一声,那是她最后的尊严,最后的自欺欺人,最后的一点点侥幸,全都在这一刻粉碎了。
那一瞬间,她清楚地意识到——她输了。她彻底输给了自己的身体,输给了对那根肉棒的依赖,输给了三天的调教,输给了欲望,输给了一切。
她变成了那个她最厌恶的样子——主动的,下贱的,离不开男人肉棒的淫荡女人。
"主人..."传音符接通后,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的渴求,还有深深的、刻骨的自我厌恶,"清璃...清璃受不了了...求主人...求主人救救清璃..."
说完这句话,她跪在地上,整个人都瘫软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
传音符那边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云清璃的心里。
她能想象到萧寒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种得意的、玩味的、嘲讽的笑容,像是看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笑容。
然后,萧寒的声音传来,果然带着浓浓的得意和戏谑:"哦?这可真是稀奇啊,今天我还没召唤你呢,你就主动来找我了?清璃,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吗?才刚刚天黑,距离昨天还不到一天呢,你就忍不住了?"
云清璃咬着唇,泪水止不住地流,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清璃...清璃真的忍不住了...身体好难受...求主人..."
"求我什么?"萧寒的声音变得玩味起来,像是在玩弄一只小动物,"清璃,你主动联系我,总要说清楚你想要什么吧?别含糊其辞,说出来,让我听听你到底想要什么。"
云清璃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到几乎要晕过去:"清璃...清璃想要主人...想要主人的..."
"想要我什么?"萧寒故意追问,声音里满是嘲讽,"清璃,你连这个都不敢说吗?那看来你也不是很想要嘛,那我还是..."
"想要主人的肉棒!"云清璃崩溃地喊了出来,泪水混着鼻涕一起流下来,"清璃想要主人的肉棒...求主人...求主人用肉棒操清璃...清璃的小穴好空...好想要被主人的肉棒填满..."
说完这些话,云清璃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竟然...竟然主动说出了这些淫荡的话,主动求一个男人操她...
"这才对嘛。"萧寒满意地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征服的快感,"三天药下来,你终于学会诚实了。清璃,记住了,这一次是你主动来的,不是我逼你的,更不是我召唤你的。是你自己忍不住,是你自己主动联系我,是你自己求我操你。你再也不能骗自己说是'被迫'了,再也不能说是'身不由己'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个主动求操的母狗了。来吧,山洞老地方,今天让你好好爽个够。"
传音符的血色光芒缓缓暗了下去,最后一丝光也消失在夜色中。
云清璃跪在地上,泪水不停地流,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色长裙上晕开一片片湿痕。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那最后一道防线,那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余地,都在刚才按下传音符的那一刻彻底崩塌了。她已经主动去求萧寒了,已经亲口说出"清璃想要主人的肉棒"这种淫荡的话...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身体的渴求太强烈了,强烈到压倒了一切道德,压倒了所有愧疚,压倒了最后的理智。她必须去,必须被那根肉棒填满,否则她真的会疯掉。
云清璃颤抖着站起身,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站住。她胡乱地套上外衣,手指颤抖得连腰带都系不好,系了两次都松开了,最后干脆放弃了,让衣襟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亵裤还湿透着,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但她已经顾不得了,蜜液还在不停地流,顺着大腿往下淌,甚至滴在地上。
深吸一口气,云清璃施展身法,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冲出小院,朝着药谷的方向疾飞而去。动作仓皇而急迫,完全没有平时那种优雅从容,就像一只被欲望驱使到失控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奔向猎物。
夜色很深,天上只有一弯残月,洒下清冷的月光。冷风呼啸着吹在脸上,刺骨而凛冽,吹乱了她的发髻,青丝在风中凌乱飞舞,吹开了她松垮的衣襟,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但这冷风吹不散她体内那疯狂燃烧的燥热,吹不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此刻的样子——衣衫不整,腰带松散,发髻凌乱,脸颊通红得不正常,呼吸急促到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透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急切。如果有人在这夜色中看到她,一定会以为这是哪个春楼里跑出来的娼妇,绝不会想到这是天玄宗的核心弟子,是林羽的道侣。
云清璃边飞边哭,泪水被冷风吹散,消失在夜色中,留下一道道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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