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剑山庄】第五章 深沉夜,趁虚偷袭孽龙帮反倒全军覆没,妻女被肏罗振海直接气死当场(AI文)(第3/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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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粗鄙的总管抱在怀里,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被反复贯
穿。她的花心被龟头一次次凿开,宫颈早已软成一团,被撞得微微张合,像在贪
婪地吮吸着入侵之物。每次吕仁整根抽出时,穴口都会恋恋不舍地收缩,带出一
股股混着白浆的淫液,淅淅沥沥滴在石面上。
她看着东方婉清忽然绷紧脚尖,小腿肚都在颤抖。吕仁加快了节奏,肉棒在
湿软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东方婉清的哭音陡
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哭腔:
「要……又要到了……吕仁……慢些……我受不住了……」
「受不住才好。」吕仁咬着她的肩,「您越受不住,越会把我绞得死紧…
…」
他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抵进宫口。
东方婉清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般软下去,小腹剧烈起伏,一股透
明的热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淋湿了吕仁的小腹,也溅到石桌上。
她在短短时间又潮吹了。
南宫四叶呼吸骤停。
她看见东方婉清眼角挂着泪,唇间却带着餍足的笑。那是彻底沉沦的模样—
—曾经的清傲、矜持、誓言,全都被这根狰狞的肉棒,一下下捣成了齑粉。
她忽然觉得,自己也想那样。
想被那样粗暴地占有,想被那样填满,想在耻辱与快感的边缘反复碾碎,直
到再也拼凑不出原来的自己。
指尖又一次滑向裙底。
这一次,她没再犹豫,直接将亵裤扯到膝弯,敞开双腿,背靠着梅树,将三
根手指狠狠插进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屄。
她模仿着吕仁的节奏,一下下往里捅,拇指同时碾着肿胀欲裂的阴蒂。
脑海里交错闪过的,是少女时代的婉清,是初为人妇的婉清,是如今被肏得
神魂颠倒的婉清……
也是自己。
远处,吕仁再次低吼着将精液灌进东方婉清子宫深处。
东方婉清呜咽着抱紧他,腿缠在他腰上,像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南宫四叶也到了。
她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剧烈痉挛,一股股热流从花心涌出,淋湿了脚下的青
石。
高潮余韵里,她听见自己听见一个极轻、极哑的声音,从心底升起:
「五枝……你可知,你最好的闺蜜,如今是什么模样?」
她垂下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或许,下一次,她该把五枝也带来。
让她也看看。
看看她们曾经仰望过的雪莲,是如何在男人胯下,哭着求着,被一次次灌满
的。
此时,数百里之外的玉剑山庄,即将迎来不平常的一夜。
月黑风高,玉剑山庄沉寂在夜色之中,唯有零星几点灯火,映出楼阁檐角的
轮廓。远处河道水面泛着细碎的银光,偶有夜鸟掠过,发出短促的啼鸣。
三道黑影如鬼魅般飘落,踏地无声。
「就是此地?」说话之人身形矮小,声音尖细,正是漠北三凶中的「毒蝎」
苏合。他环顾四周,竹影森森,远处山庄灯火零星。
「不错。」回话的是个女子,声音柔媚却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僵硬——孽龙帮
右护法周素心。她一身黑衣,面纱遮脸,唯有眼中偶尔闪过一丝挣扎,旋即又被
混沌取代。「柳左使折在此处,便是大意轻敌。洪帮主有令,今夜三路齐发,中
路直攻正门,左路袭东院,我等右路从此潜入,先取内宅——务必一举功成,以
雪前耻。」
第三人瘦骨嶙峋,披着黑色斗篷,正是副帮主厉天骸。他十指如钩,在月光
下泛着青灰之色,声音嘶哑如磨砂:「柳千愁自负擅毒,却败于几个家仆,实属
不该。不过今夜……形势已大不相同。」他语气阴冷而笃定,「暗香舵吴媚此前
已多次派人混入山庄内外打探。她已探明玉剑山庄这十年来外强中干,全凭吕仁
勉强维持场面;庄中除了几名年少侍女与粗使仆役,再无得力护卫。更重要的是
——」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出掌控全局的寒意:「宋奇、吕仁与东方婉清已应海沙
帮之邀,前往参加『英雄宴』。如今庄内既无主人,也无管家,只剩几个妇孺仆
从。东方凌霜虽强,却已中『悲酥清风』与『淫堕露』,功力必损。此刻山庄,
不过是一座空壳。」
苏合咧嘴一笑,袖中滑出几枚淬毒蝎尾针:「吴媚的情报向来准确,既然她
这么说,那就错不了。没了宋奇和吕仁,剩下那些侍女仆从,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正好趁那『绝情仙子』功力未复,擒来给兄弟们添点乐子。」
「慎言。」周素心机械般地吐出两个字,眼中混沌翻涌,似有挣扎,「东方
凌霜……能杀紧那罗脉主……不可小觑……还有东方婉柔的音功,传闻不在兄长
之下。」
厉天骸冷哼一声:「武功再强,她元气未复。况且……」他抬眼望向山庄深
处:「至于东方婉柔的音功嘛,紧那罗一脉的花长老与月长老已就位,专为对付
东方家音律秘传。戌时三刻,一齐动手。东方二女务必生擒,其余人格杀勿论。
此行之后,玉剑山庄便将永远除名。」
三道黑影不再多言,无声散开,如滴水入海,融入沉沉竹林阴影之中。
戌时三刻,山庄正门。
沉重的撞木声撕裂了夜的宁静。
「敌袭——!」
守门护卫的喊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兵刃交击与惨叫。正门外火光骤起,
百余名黑衣劲装汉子如潮水般涌来,当先一人身形魁梧,赤面虬髯,正是孽龙帮
帮主洪天啸。他手持一对镔铁短戟,戟刃在火把下泛着幽蓝,显然淬有剧毒。
「玉剑山庄,十年沉寂,今日合该灭门!」洪天啸声如洪钟,内力激荡,震
得门楼瓦片簌簌作响。
山庄内警钟长鸣。
东院回廊。
梅儿、竹儿、菊儿三侍女同时跃出厢房。三人皆着劲装,手持长剑,虽面容
稚嫩,眼中却无半分怯意。
「梅姐,正门已破!」竹儿侧耳倾听,脸色微沉。
梅儿年最长,行事最为沉稳,她长剑一横:「按吕管家先前布置,东院由我
等镇守。竹儿守左翼,菊儿守右翼,我居中策应。切记,不可让敌人踏入内宅半
步!」
话音未落,破风声骤至。
三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院中。
左首是个精壮汉子,肩扛九环大刀,正是青龙舵主赵蟒;右首是个瘦高男子,
双手各持一柄弯刀,乃是血刀舵主钱狰;居中则是个女子,身着紫衣,十指戴着
银丝手套,指尖隐隐有幽光流转——毒蛛舵主孙丝。
「三个小丫鬟,也敢挡路?」钱狰狞笑一声,双刀交错,率先扑向竹儿。
竹儿不答,翠玉剑法展开,剑势如春竹抽节,一招接着一招,层层蓄势。钱
狰刀法虽凶狠,却被这绵密剑势逼得连连后退,竟一时占不到便宜。
另一边,菊儿对上孙丝。孙丝身形飘忽,十指弹动间,数道几乎看不见的银
丝从袖中射出,悄无声息地缠向菊儿四肢。菊儿剑法灵动,以翡玉剑法护住周身,
剑光如环,将银丝一一荡开,但孙丝毒蛛丝诡异难防,她只能勉力招架,渐落下
风。
梅儿对上赵蟒。赵蟒大刀势沉力猛,每一刀都带着呼啸风声。梅儿却身形轻
灵,青玉剑法讲究一击必杀,她并不硬接,而是游走闪避,寻找破绽。斗到十余
合,赵蟒一刀劈空,胸前空门大开,梅儿眼中精光一闪,剑如流星直刺其心口。
赵蟒大惊,回刀格挡已是不及,只得侧身急闪,剑刃划过左肋,带出一蓬鲜
血。
「臭丫头!」赵蟒吃痛暴怒,刀法更显狂乱,却因受伤而力道减弱。梅儿趁
势猛攻,剑招愈发凌厉。
西侧练武场。
大牛赤着上身,露出黝黑坚实的肌肉,他修炼的璞玉功已臻圆满,周身皮肤
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玉石光泽。他面前站着两人:一人使双斧,正是鬼工舵主李
斧;另一人身材高大,浑身肌肉虬结如铁,乃是铁骨舵主吴骸。
「两个打一个?来!」大牛咧嘴一笑,不闪不避,迎着李斧劈来的双斧踏步
上前。
「铛!」
斧刃砍在大牛肩头,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只留下一道白痕。李斧虎口震裂,
双斧几乎脱手。
吴骸见状,低吼一声,一拳直捣大牛胸口。这一拳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
大牛不躲不闪,沉腰坐马,同样一拳轰出。
「砰!」
两拳相撞,气劲四溢。吴骸连退三步,拳面红肿,眼中闪过惊骇。大牛却只
是晃了晃身子,哈哈大笑:「痛快!再来!」
他修炼的璞玉功是纯外功,不修内力,却将肉身淬炼得坚硬无比,力大无穷。
此刻以一敌二,竟如蛮熊入羊群,拳脚所至,李斧与吴骸只能勉力招架,节
节败退。
后山水榭附近。
虎子捂着左肩,指缝间渗出黑血。他方才巡视时遭了暗算——周素心与厉天
骸突然现身,厉天骸一记腐骨毒掌擦过肩头,虽未中实,掌风所带剧毒已侵入经
脉。
「跪地求命,可饶你不死。」厉天骸声音冰冷,缓步逼近。
虎子咬牙不答。他武功本就不如厉天骸,此刻中毒在先,面对两大高手,形
势岌岌可危。
周素心站在厉天骸身侧,眼神空洞,手中长剑低垂,仿佛一具傀儡。
就在厉天骸第二掌即将拍出时——
「千蝶引·乱心。」
一个轻佻的声音自树后响起。
二狗从阴影中踱步而出,他脸上挂着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邪魅笑意。他双
手一阵狂舞,带出道道残影,仿佛佛门结印一般,指尖有淡粉色光晕流转,空气
中仿佛泛起无形涟漪直指周素心。让她被柳千愁用种种药物压下的不堪记忆重新
浮上心头。
那是五年前,她还是正道支柱黄山派掌门夫人的时候。
五年前,黄山派,灵堂。
白幡低垂,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堂惨淡。
这灵堂,本是为黄山派三位长老与数十位战死弟子所设。
前些时日,西门家家主大寿,黄山派为表重视,除实在脱不开身的她们夫妇
二人,精锐尽出,由三老率「黄山四剑」中的其他三人前去祝寿,没成想却正遇
上魔教阿修罗一脉大举来袭。血战之后,西门家满门遭灭,黄山派亦损失惨重,
仅四剑中一人重伤逃回。此战虽重创魔教一脉,黄山派却也元气大伤,门中长辈
几乎尽殁,年轻一代伤亡逾半。幸存弟子人人悲伤,神情萎靡。
她与夫君——黄山派掌门,身着素服,跪于灵前,心中满是门派凋零的悲凉
与对未来的忧虑。夫君紧握她的手,掌心传来一丝勉力的温暖与支撑。
忽然一阵突兀的脚步声响起,轻佻,缓慢。一个身着锦衣、面如冠玉的男子,
牵着一个眼神充满欲望、像条母狗一样全身赤裸的少女,踏入了肃穆的灵堂。
「黄山派今日举丧,柳某特来……送上一份大礼。」柳如风笑着,目光扫过
满堂披麻戴孝的男女弟子,最终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里的淫邪与玩味,让她如坠
冰窟。
所有黄山弟子瞳孔骤缩。
「小……小师妹?!」有人嘶声喊道。
正是去参加西门家寿宴,却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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