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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我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想总困在这四角天空底下。”
她说着豪气的话,可眼泪却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几人来到大观园中,想要再看一眼这承载了他们青春与欢笑的地方。
此时已是深秋,园中景色萧瑟。众人走过沁芳闸,路过藕香榭,来到凹晶馆。
湘云看着那波光粼粼的水面,想起了当年的联诗,想起了鹤影,想起了那时候大家都在的日子。
“林姐姐,宝姐姐,爱哥哥……”湘云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我们要走了……以后……以后不知还能不能再像这样聚在一起……”
黛玉也落下泪来,上前抱住湘云:“好妹妹,你一定要保重。若是想家了,就写信回来。”
宝钗也含泪点头:“到了那边,凡事多加小心。卫公子是个靠得住的,你们夫妻同心,定能平安。”
宝玉站在一旁,看着这三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子。一个是他青梅竹马的妻子,一个是与他同病相怜的妾室,一个是与他情意相通的妹妹。
如今,又要分别了。
“云妹妹。”宝玉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锦囊,递给湘云,“这里面是一对平安符,是我去清虚观求来的。你和卫兄一人一个,定能保你们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湘云接过锦囊,紧紧攥在手心,重重点了点头。
“爱哥哥……你也要好好的。和林姐姐、宝姐姐……好好的。”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宝玉一眼,那眼神里有留恋,有祝福,也有彻底的放下。
“若兰,我们走吧。”
湘云转过身,挽住卫若兰的手臂。卫若兰对着宝玉等人一拱手,带着湘云大步向园外走去。
秋风卷起他们的衣摆,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拐角处。
宝玉、黛玉、宝钗三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段红楼淫梦里的悲欢离合。
有人留下了,有人离开了。
生活还要继续,只是这大观园,终究是空了。
时光流转,荣国府内的日子仿佛被那层层叠叠的锦绣帷幔包裹着,过得既安稳又迟缓。
冬去春来,潇湘馆前的竹子拔了新节,怡红院的海棠也结了花苞。
黛玉的身孕已近临盆之期,那原本纤细若柳的身段,如今腹部高高隆起,像是在怀中揣了一颗珍贵的明珠。
她行动越发不便,整个人却像是被圣洁的光晕笼罩,眉眼间那股子尖酸刻薄的才情,化作了即将为人母的温婉与慈悲。
宝玉视她如眼珠子一般,每日里除了必要的晨昏定省,几乎寸步不离。
然而,这漫长的孕期对于正当年的宝玉而言,亦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每当夜深人静,看着黛玉安详的睡颜,看着她因怀孕而愈发丰润白皙的肌肤,嗅着她身上那股子混合了药香与乳香的独特气息,他体内的燥热便如野草般疯长。
但他深知太医的叮嘱,那是断断不敢造次的,只能强忍着,将那股邪火压在心底。
于是,这股无处宣泄的欲望,便如决堤的洪水,流向了暖阁中的另外两个女子。
那一夜,月色朦胧,黛玉早早服了安胎药睡下。宝玉轻手轻脚地来到东暖阁,那是麝月的居所。
麝月正卸了妆,只穿一件桃红色的肚兜和葱绿色的亵裤,坐在床沿上绣着一只虎头鞋。
见宝玉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放下针线,柔顺地迎了上来。
“二爷……”
宝玉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急切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狂躁,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内肆虐。
麝月顺从地仰着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任由他索取。
一番热吻过后,宝玉将她推倒在床上。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循序渐进,而是直接扯下了她的亵裤。
那一枚被他亲手擦亮的银环,在烛光下闪烁着幽冷而淫靡的光泽,静静地挂在她那微微充血的阴蒂上。
宝玉看着那枚银环,呼吸变得粗重。
他伸出手,并没有用手指去抚摸,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枚小巧精致的、用象牙雕成的铃铛。
那是他前日从外头淘换来的新奇玩意儿,里面藏着两颗滚动的金珠。
他将那象牙铃铛,轻轻地系在了那枚银环之上。
“叮铃……”
随着麝月身体的轻微颤抖,铃铛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二爷……这是做什么……”麝月羞得满脸通红,那铃铛坠着银环,牵扯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坠胀感。
“好听吗?”宝玉坏笑着,伸指在那铃铛上一弹。
“啊!……”麝月身子猛地一弓,那震动顺着银环直接传导进阴蒂深处,激得她浑身一颤,爱液瞬间涌了出来。
宝玉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像个顽皮的孩子,不断地拨弄着那枚铃铛。
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摇晃,都让麝月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徘徊。
她扭动着腰肢,那铃铛便响得更欢,每一次响声都伴随着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求二爷……给我个痛快吧……”麝月难耐地哀求着,双腿大张,早已泥泞不堪。
宝玉这才满意地褪去衣物,扶着那根早已胀痛的巨物,抵在了她的入口。
但他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铃铛上蹭来蹭去,将上面的爱液涂满铃身,然后……
他竟然将那枚系着铃铛的银环,连同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一口含进了嘴里!
“啊——!!!”
麝月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舌头的温热,牙齿的轻噬,加上铃铛在口腔内的震动,这种三重刺激让她瞬间崩溃。
“叮铃铃……叮铃铃……”
伴随着清脆的铃声和啧啧的水声,麝月在高潮中剧烈痉挛,那铃声仿佛成了她极乐的伴奏。
又一个夜晚,宝玉走进了宝钗的房间。
宝钗正在灯下读经,见宝玉进来,放下经卷,神色淡然。她如今虽然恢复了神智,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与死寂,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宝姐姐。”宝玉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她。
宝钗的身子依旧单薄,小腹上那道丑陋的疤痕,是她永远的痛,也是她对宝玉最深的羁绊。
宝玉的手探入她的衣襟,抚摸着那道疤痕。他的动作很轻,带着无限的怜惜与愧疚。
“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宝钗转过身,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只要你在,就不疼。”
她主动解开了衣带,露出了那具伤痕累累却依旧白皙诱人的躯体。
宝玉将她抱上床。对于宝钗,他总是多了一份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但他今夜的欲望却格外强烈。
他让宝钗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这个姿势,让那处私密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因为子宫残废,那里的甬道比常人更短,也更紧涩。
宝玉取来一盒从波斯商人那里得来的玫瑰香膏,那是用上百朵玫瑰花蕊提炼而成的,滑腻异常,香气扑鼻。
他挖出一大块红色的香膏,涂抹在宝钗的臀缝间,然后用手指一点点推进那个干涩的入口。
“嗯……”宝钗闷哼一声,冰凉的香膏进入体内,很快被体温化开,变成温热的油液。
宝玉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将香膏涂满每一寸褶皱。那种滑腻的感觉,减少了摩擦的疼痛,增加了一种奇异的吸附感。
“宝玉……”宝钗回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进来吧……”
宝玉扶着自己的欲望,缓缓推入。
香膏的润滑让这次结合变得异常顺畅。他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那是混合了体液的糜烂味道。
他并没有像对待麝月那样花样百出,而是用一种最原始、最深沉的方式,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宝姐姐……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低吼。
宝钗紧紧抓着枕头,承受着他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填补她身体里的那个空洞。
虽然她无法生育,虽然她是个残缺的人,但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是完整的,是被需要的。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她在他的身下绽放,在那玫瑰色的香气中,在那种近乎窒息的快感中,她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大观园,回到了那个还没有破碎的梦里。
宝玉在她体内爆发的那一刻,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日子就这样在平静与暗流涌动中一天天过去。
终于,到了四月二十六,正是芒种时节,百花凋零,却有一个新的生命即将诞生。
这一日清晨,黛玉刚喝完一碗燕窝粥,忽然觉得腹中一阵剧痛,像是有一只手在里面狠狠地抓了一把。
“紫鹃……”黛玉脸色煞白,手里的碗滑落在地,“我……我要生了……”
紫鹃大惊失色,连忙喊道:“快!快叫人!二奶奶要生了!”
一时间,整个荣国府都动了起来。
早已备下的稳婆、太医、丫鬟婆子们,流水价地往怡红院里进。热水一盆盆端进去,又一盆盆端出来,那是被血水染红的。
宝玉站在廊下,听着屋里传来黛玉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呻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他的脸色比里面的黛玉还要白,双手死死抓着窗棂,指甲都快嵌进木头里了。
“林妹妹!林妹妹!”他忍不住冲着屋里喊道。
“宝兄弟!别喊了!”王熙凤虽然不管家了,身体也愈发虚弱,但这样的大事还是被抬了过来坐镇,她倚在软轿上,喝斥道,“女人家生孩子都是这道鬼门关,你喊也没用,反而乱了她的心神!”
宝钗静静地站在宝玉身边,手里捻着佛珠,嘴里无声地念着经文。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
那里正在进行着她这辈子永远无法企及的事情——创造生命。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宝玉冰凉的手:“别怕,颦儿吉人天相,一定会母子平安的。”
宝玉一把反握住她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宝姐姐……她叫得这么惨……会不会……”
“不会的。”宝钗坚定地说道,“她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她比你想象的要坚强。”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从清晨一直折腾到了晌午。太阳毒辣辣地照在院子里,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着,让人心烦意乱。
屋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大,那是撕心裂肺的痛楚。
“啊——!我不行了……宝玉……救我……”
那是黛玉濒临崩溃的哭喊。
宝玉再也忍不住了,就要往里冲:“让我进去!我要去陪她!”
“拦住他!”贾政闻讯赶来,厉声喝道。几个小厮连忙抱住宝玉。
“混账东西!产房血气重,你进去冲撞了怎么办!”贾政虽然骂着,但脸上也是一片焦急。
贾母在荣庆堂里也是坐立难安,不停地派人来打探消息。
终于,在日头偏西的时候。
“哇——!”
一声嘹亮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婴儿啼哭声,划破了沉闷的空气,响彻整个怡红院!
那一瞬间,所有的嘈杂都静止了。
宝玉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生了……生了……”
片刻后,稳婆满脸喜色地抱着一个大红襁褓冲了出来:“恭喜老太太!恭喜老爷!恭喜二爷!是个哥儿!是个带把的小少爷!”
“赏!重重有赏!”贾政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宝玉却连看都没看孩子一眼,爬起来就往屋里冲。这一次,没人再拦他。
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汗味。
黛玉瘫软在床上,头发早已被汗水湿透,贴在苍白的脸上。她双眼紧闭,胸口微弱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林妹妹……”宝玉扑到床前,握住她的手,放在脸上摩挲着,“你受苦了……你受苦了……”
黛玉缓缓睁开眼,看到宝玉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嘴角极其艰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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