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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苦涩,咸湿,却又带着一种末日般的狂热。
晴雯热烈地回应着他,她的舌尖主动探入他的口中,与他纠缠,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吮出来。
她的手,颤抖着解开了宝玉的衣扣,又去解自己的。
衣衫滑落,露出了她那具如白瓷般细腻、却又消瘦得让人心疼的身体。
宝玉看着她,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肌肤,从锁骨到胸口,到腰肢。
可是,当他的手向下探去,当他想要挺身而入时……
他却发现,自己不行。
那种即将生离死别的巨大悲痛,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欲望。他的身体软绵绵的,根本无法勃起。
“对不起……晴雯……对不起……”宝玉急得满头大汗,羞愧难当,“我……我没用……”
晴雯并没有责怪他。她看着他那副狼狈而痛苦的样子,眼中只有温柔。
“没关系……二爷……别急……”
她伸出手,温柔地握住了他疲软的物事。
她的手有些凉,却很软。她低下头,将脸贴在他的小腹上,轻轻地蹭着。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
宝玉身子一颤,倒吸一口冷气。
晴雯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充满了虔诚。她用舌尖舔舐,用嘴唇吸吮,用手套弄。她用尽自己所有的温柔和技巧,试图唤醒他的身体。
宝玉看着埋首在自己跨间的晴雯,看着她那乌黑的发顶,感受着那温热湿润的包裹。
心中的悲痛渐渐化为了一种更加深刻的、想要与她融为一体的渴望。
终于,在他的泪水中,那处慢慢苏醒,变得坚硬如铁。
晴雯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脸上带着一抹满足的笑。
她躺平身子,大张开双腿,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
“二爷……来吧……”
宝玉再也忍不住,俯身压了上去。
他扶着自己的坚硬,抵在那个湿润的入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推入。
“嗯……”晴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上。
宝玉开始律动。
这一次,没有粗暴,没有发泄。只有无尽的温柔和缠绵。
他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自己烙印在她的身体里;每一次抽离,都像是带走她的一丝灵魂。
“晴雯……晴雯……”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呼唤着她的名字。
“二爷……宝玉……”晴雯在他身下娇吟,眼角的泪水却从未断过。
她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的充盈,感受着那份独属于她的温暖。
这一刻,她忘记了明天,忘记了忠顺王府,忘记了所有的恐惧。
她只知道,她是他的。
随着动作的加快,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晴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指甲深深掐进宝玉的背肉里。
“二爷……我不行了……我要……我要去了……”
“别忘了我……求求你……别忘了我……”
她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哭喊着说出了那句和袭人一样的话。
宝玉的心猛地一抽,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在她的脸上。
“不会忘……永远不会忘……”
他低吼一声,将自己所有的爱与痛,连同那滚烫的精华,全部射进了她的深处。
风暴平息。
两人依旧紧紧相拥,谁也不愿放开。
宝玉搂着晴雯,感受着她逐渐平复的心跳。
晴雯依偎在他怀里,手指轻轻画着他胸口的轮廓。
“二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睡意。
“嗯?”
“如果有来生……我不做丫鬟了……你也别做公子哥儿了……”
“那我们做什么?”
“做一对……最寻常的……比翼鸟吧……”
说完这句话,她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沉沉睡去。
宝玉看着她的睡颜,眼泪再次无声滑落。
他紧紧搂着她,直到天明。
第44章 藕香榭残芳行新令 暖香坞惜春绘芳魂
第二天清晨,一顶青呢小轿停在了怡红院门口。
晴雯已经梳妆整齐,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她没有哭,也没有回头,只是挺直了脊背,一步步走上了那顶通往地狱的轿子。
宝玉站在门口,看着轿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他的心,也随着那顶轿子,死了一半。
大观园的风,更冷了。
自晴雯被忠顺王府的长史官强行带走,那一顶青呢小轿消失在街角的灰霾中后,怡红院便仿佛被抽去了最后一丝生气。
宝玉整个人如同被抽了魂魄的木偶,不哭也不闹,只是整日枯坐在窗前,望着院中那几株西府海棠发呆。
那海棠叶已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正如这园中凋零的人事。
他不再读书,也不再弄那些胭脂膏子,连最爱的凤凰蛋——他的儿子贾茝,抱在怀里时也只是呆呆地看着,眼神空洞得让人心惊。
往日里那个“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的宝二爷,如今眼窝深陷,胡茬青黑,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黛玉看着他这般模样,心如刀绞。
她深知晴雯在宝玉心中的分量,那不仅是一个丫鬟,更是他那段轻狂岁月的见证,是他反抗世俗的一面旗帜,如今这旗帜被折断了,他的心也跟着碎了。
宝钗亦是感同身受,她曾亲历那炼狱般的折磨,深知晴雯此去是何等凶险,看着宝玉的消沉,她想起了那些惨死的亲人,心中更是酸楚难当。
几日后的一个傍晚,阴云密布,似有大雪将至。黛玉与宝钗在暖阁中商议,终是觉得不能让宝玉如此沉沦下去。
“咱们这园子,虽是败落了,可咱们这些人还活着。”黛玉轻咳了两声,眼中闪过一丝坚毅,“活着的人,总得相互取暖,哪怕是为了这剩下的日子,也得让他振作起来。”
于是,在黛玉的提议下,一场特殊的“家宴”在藕香榭摆开了。
藕香榭四面环水,虽此时荷花早已枯败,只余残梗听雨,但屋内生起了旺旺的炭火,挂起了厚厚的毡帘,倒也别有一番凄清中的温暖。
受邀的,皆是这大观园中仅存的几个“旧人”。
除了宝玉、黛玉、宝钗,还有一直独居暖香坞、性情越发孤僻的惜春,带着贾兰守节的李纨,以及被宝钗视如己出、如今也略懂人事的巧姐。
下人里,除了已是姨娘的麝月、紫鹃,还有一直跟着黛玉的雪雁,跟着惜春的入画。
这一桌子人,围坐在一起,虽是锦衣玉食,满桌珍馐,却谁也提不起兴致。
那热气腾腾的锅子里煮着野鸡崽子汤,咕嘟咕嘟冒着泡,却掩盖不住席间那股压抑的死寂。
宝玉被强拉了来,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一杯酒,却迟迟未动。
黛玉今日特意穿了一件银红色的羽纱鹤氅,强打精神,端起酒杯,环视众人,柔声道:“今日咱们姐妹聚在一处,不为别的,只为咱们还能坐在一起说话。外头风雪大,咱们屋里暖和,大家且饮一杯,暖暖身子。”
众人默默举杯,一饮而尽。苦酒入喉,却不知是酒苦,还是心苦。
李纨是个厚道人,见气氛沉闷,便强笑着给宝玉夹了一筷子菜:“宝兄弟,吃口菜吧,这是你素日爱吃的风腌果子狸。”
宝玉木然地点点头,机械地咀嚼着,却仿佛味同嚼蜡。
酒过三巡,气氛依旧凝滞。
黛玉见状,心知若无猛药,这死水便活不起来。
她放下酒杯,眼中波光流转,提议道:“这般干喝也是无趣。咱们也许久未行酒令了,今日不如行个令,助助兴?”
湘云不在了,那个最爱划拳行令的人不在了。众人听到这话,心中都是一酸。
“行什么令呢?”宝钗轻声问道,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历经沧桑后的沙哑。
黛玉沉吟片刻,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缓缓道:“咱们也不必拘泥那些古板的飞花令了。今日这令,名为‘真心令’。咱们击鼓传花,鼓声停时,花在谁手中,谁便要罚酒一杯,然后……说出一个藏在心底、从未对人言说的秘密。”
这规则一出,众人都怔住了。
在这礼教森严的深宅大院,秘密与大胆,往往意味着禁忌与危险。
但看着黛玉那坚持的眼神,再看看宝玉那死灰般的脸色,大家也都明白了她的苦心。
“好,我依颦儿。”宝钗第一个点头,她的眼神深处,似乎燃烧着某种莫名的火焰。
于是,令官由紫鹃担任,她拿着一根象牙箸,在一面小铜鼓上轻轻敲击起来。
“咚、咚、咚……”
鼓声沉闷而有节奏,一朵用红绸扎成的假花在众人手中传递。
第一轮,花落在了李纨手中。
李纨苦笑一声,饮了罚酒,沉默良久,才低声道:“既然要说秘密……那我便说了。这些年,人都道我心如槁木死灰,只知教子。其实……每当夜深人静,看着兰儿睡熟的脸,我心里……我心里也是怨过的。怨珠儿走得太早,怨这青春守寡的日子太长,太冷……有时候,听着园子里你们的笑声,我竟生出过几分嫉妒……”
说到最后,这位平日里最是端庄守礼的大嫂子,竟掩面而泣。众人听得心酸,纷纷劝慰。
游戏继续。鼓声再起。
几轮下来,麝月说了自己对袭人和晴雯的思念与愧疚;惜春说了自己曾想过若是生在平民家或许更快乐;连小巧姐也怯生生地说想念那个总是笑得很大声的凤辣子娘亲。
每一句话,都是一道伤口被揭开,鲜血淋漓,却也让这屋里的空气变得真实而流动起来。
终于,又一轮鼓声骤停。
那朵红花,稳稳地停在了薛宝钗的手中。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宝钗今晚喝了不少酒,那张平日里苍白冷艳的脸庞,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的疯狂。
“该我了……”宝钗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三分醉意,七分凄凉。
她端起面前满满一大杯热酒,仰头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件半旧的葱黄绫棉裙上。
“秘密……我的秘密太多了……”宝钗摇晃着站起身来,身形有些不稳。她推开想要搀扶的麝月,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宝玉。
“宝玉……”她唤了一声。
宝玉抬起头,看着她。
“你们都以为……我已经好了……是不是?”宝钗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太医说我疯病好了,我也装作好了。可是……那些东西……那些刻在骨头里的东西……怎么可能好得了?”
她忽然伸出手,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决地,解开了领口的盘扣。
“宝姐姐!你做什么?”黛玉大惊,想要阻拦。
“别拦我!”宝钗厉声喝道,那声音尖锐得让人心颤,“既然是‘大胆之事’,那我今日……便大胆给你们看!”
她一把扯开了外面的棉袄,紧接着是中衣,里衣……
众人都惊呆了,下意识地想要回避,却被眼前惨烈的一幕钉在了原地。
当最后一件遮羞的肚兜被扯下,那具曾经被誉为“肌肤莹润,婉转风流”的躯体,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了众人面前,展现在了明晃晃的灯火之下。
嘶——
屋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哪里还是人的身体?那分明是一张写满了罪恶与暴行的刑书!
从脖颈往下,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布满了各种各样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痕。
有暗紫色的鞭痕,像一条条毒蛇盘踞在雪白的肌肤上;有圆形的、三角形的烫伤,那是香烟、蜡烛甚至烙铁留下的印记,有些已经结成了丑陋的死肉疙瘩;还有无数细小的、如同蜈蚣般的刀痕、抓痕……
尤其是她的小腹,那里有一块巨大的、塌陷的疤痕,那是被烧红的铁丝搅烂子宫后留下的永久烙印,像是一个黑洞,吞噬了她所有的尊严与希望。
宝玉看着这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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