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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更加淫靡。她的头埋在枕头里,双手撑着床沿,膝盖分开,将那个高高翘起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吴胜军的视线之下。那是一个毫无保留的、充满献祭意味的姿势。
她在等他。或者说,她在等任何一个能撕碎她伪装的男人。
岳母的低语:深渊里的回响
吴胜军僵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他手里的钥匙“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细微的声响,却像惊雷一样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床榻上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李秀兰并没有回头,依然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哭腔,却又夹杂着解脱般的快感。
岳母(李秀兰):
“胜军……是你吗?”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别……别开灯。”
“快点……求你了……”
她把“求你了”三个字咬得极轻,却又极重。
“老头子……老头子他早就跟我说了。”
“他说你会来……他说……只有你才能帮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分地扭动着那肥硕的臀部,像是在展示,又像是在乞求。
岳母(李秀兰):
“我……我这把老骨头……我知道很脏……”
“但是……但是我想试试……我想看看……”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她在向这个比她小一轮的晚辈,献上自己残存的、扭曲的欲望。
吴胜军的抉择:最后的防线崩塌
吴胜军看着眼前这幅画面,看着那个平日里给自己做饭、唠叨家常的长辈,此刻却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那里等待临幸。
巨大的罪恶感和禁忌感,像海啸一样将他吞没。
他想起了岳父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想起了任莉艳在论坛里的照片,想起了自己刚才在书房里立下的“雄心壮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颤抖的双手,又看了看床上那片在昏暗中摇曳生姿的雪白巨臀。
“妈……这……”
他想说点什么,想问她为什么,想问岳父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阵粗重的喘息。
他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钥匙。
这一次,他的手不再颤抖。
他没有去开灯,而是伸出了另一只手,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亵渎,轻轻地、试探性地,抚摸上了那片滚烫的、等待已久的肌肤。
“爸说得对……”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迷醉。
“你们……都是我的。”
随着他手掌的落下,床上的女人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混合着羞耻与满足的呻吟。
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伦理的堤坝彻底决堤,洪水冲垮了一切,只剩下最原始、最黑暗的欲望在横行。
这是一场彻底的献祭。岳母李秀兰此刻的神态与动作,不再是简单的诱惑,而是一种“毁灭式”的自我放逐。她所有的动作都充满了矛盾感:既极度羞耻,又极度渴望;既像个初犯错的孩子,又像个久经沙场的荡妇。
背部的线条: 她的脊椎骨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像一串突起的珠子。但这脆弱的脊梁,却支撑着那两瓣夸张肥硕的臀部,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
肌肉的紧绷: 她的臀部肌肉并没有完全放松,而是处于一种紧绷状态。那两瓣浑圆的肉丘因为用力夹紧又刻意分开而产生了细微的震颤,仿佛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本能的收缩,又仿佛在炫耀这份松弛。
双手的动作: 她的双手并没有自然垂下,而是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指甲深深地抠进棉布纹理里。这不是在寻求支撑,而是在抓着最后一点理智,或者说,是在通过这种疼痛来确认自己还活着。
当吴胜军的影子笼罩在她身上时,她的反应不是回头,而是全身的战栗。
随着吴胜军的靠近,一股热气喷洒在她裸露的后颈。那一瞬间,她脖颈处的细小绒毛瞬间倒竖,皮肤上迅速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一种生理层面的、无法控制的应激反应。
她的头埋得更低了,脸颊紧紧地贴着冰凉的床单,像是要把自己藏进那个棉絮的缝隙里。但诡异的是,就在她把头埋下去的同时,她的臀部却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更加高傲地向上挺起,仿佛那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专门献给身后那个男人的祭品。
当她开口说话时,身体的动作变得极具挑逗性,却又透着一股绝望。
她开始缓慢地、不安分地扭动腰肢。那不是年轻人那种灵活的摆动,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肉感十足的碾磨。她胯部的肥肉随着这个动作产生了一圈圈波纹,像水里的涟漪一样荡漾开去。
在扭动的过程中,她原本并拢的膝盖悄悄地分开了一点,又合上,再分开。这种欲迎还拒的动作,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淫靡。她似乎在通过这种细微的摩擦,来缓解下身早已泛滥的干涸与瘙痒。
她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那个沉稳的长辈,而是变得气若游丝,带着一种湿润的粘稠感。
“胜军……别开灯……” —— 说这话时,她甚至不敢喘气,仿佛只要不呼吸,这片黑暗就能让她假装这一切不是真的。
当她感觉到吴胜军的犹豫时,她的动作变得大胆而疯狂。她终于缓缓地转过头。
她的脸上没有妆容,惨白的皮肤上挂着两行清泪,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但最让人震撼的是她的眼神——那双平日里慈祥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瞳孔因为兴奋和药物(或者是酒精)的混合而极度放大,空洞且贪婪地盯着吴胜军。
她没有说话,而是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她松开了一只抓着床单的手,那只干枯却保养得宜的手,慢慢地、颤抖地向后探去。她的手指并没有直接触碰吴胜军,而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轻轻地抚摸上自己那条深不见底的臀沟,然后停在了那朵早已绽放的花蕊旁。她用指尖沾了一点那里的湿润,然后将手指递到嘴边,当着吴胜军的面,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岳母(李秀兰):
(声音破碎,带着一种哭腔的媚笑)
“……这都是你爸允许的。”
“……摸摸看,胜军。”
“……妈……妈帮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空着的手,颤抖着去抓吴胜军垂在身侧的手腕。
她不是在等待被侵犯,她是在强行把吴胜军的手,往自己那滚烫的臀峰上按。
这一刻,李秀兰不再是那个被生活压垮的可怜女人,她化身成了一个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渴望被填满的恶魔。这是一个关于彻底堕落与禁忌狂欢的时刻。吴胜军在岳父的“授权”和岳母的“献祭”下,彻底撕碎了伦理的面具,化身成为欲望的野兽。
兽性的宣泄:从迟疑到狂暴
吴胜军看着岳母那只抓向自己手腕的手,那是一种柔软却有力的触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
就在两人的皮肤接触的瞬间,一股电流窜遍了他的全身。
“这是真的。”
“我真的要上了我自己的岳母。”
“而这一切,是爸默许的。”
巨大的罪恶感并没有带来刹车,反而成了助燃剂。他眼中最后一丝人性的微光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般的红光。
他不再犹豫,猛地反手抓住了岳母的手腕,用力一扯!
“啊!”
李秀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拽得向后仰去。但她并没有摔倒,而是顺势倒在了那片凌乱的床铺上,双腿大张,露出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隐秘之地。
狂风暴雨:禁忌的撞击
吴胜军像一头饥饿已久的猛兽,扑了上去。
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也没有任何前戏。此刻的他,不需要温柔,他要的是征服,是亵渎!
他一把掐住李秀兰那松弛的腰肢,猛地一挺身——“呃啊——!”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
李秀兰的瞳孔瞬间放大,她那张因为岁月流逝而略显干瘪的嘴唇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一种像是被扼住脖子的母鸡般的咯咯声。那是一种混合了撕裂般的疼痛与久旱逢甘霖的极致快感的复杂呻吟。
姿势的狂欢:极致的羞辱
吴胜军的动作狂暴而急促,他变换着各种平时只在小电影里见过的、甚至更加变态的姿势,以此来宣泄他内心的疯狂。
他将李秀兰翻过身,让她像刚才那样跪趴着。他站在床边,双手死死地扣住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将其强行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菊花般的褶皱和下方紧闭的幽径。他从后方一次次地猛烈冲刺,每一次撞击,岳母那丰满的臀肉都会产生剧烈的波纹震荡,那声音响亮而淫秽,回荡在房间里。
他将她放平,跨坐在她身上。此时,两人四目相对。李秀兰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此刻却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她没有闭眼,而是死死地盯着吴胜军,眼神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空洞的、等待被填满的贪婪。吴胜军看着这张和妻子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沧桑的脸,心中的禁忌感让他更加兴奋。他俯下身,双手掐住她的脖子(并不用力,却是一种绝对的控制),在她的耳边低吼着:
吴胜军:
“舒服吗?妈?”
“这就是你要的吗?”
“比爸那个老东西强吧?!”
他甚至将她推翻,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李秀兰那丰满的身躯上下起伏,她双手撑着吴胜军的胸口,每一次下落,她胸前那对巨大下垂的乳房都会剧烈地晃动,拍打着吴胜军的胸膛。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迷醉的笑容,嘴里念叨着语无伦次的话:
岳母(李秀兰):
“对……就是这样……”
“操死我……胜军……”
“把妈当成你的骚货……当成莉艳……”
高潮的崩塌:灵魂的碎裂
这场狂暴的性爱持续了许久,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呻吟声。
最终,在一次最为猛烈的冲刺后,两具纠缠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李秀兰的头向后仰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白眼上翻,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哀鸣。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着,下身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
而吴胜军则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自己所有的精气神,连同那份扭曲的欲望,一股脑地射进了这个禁忌的容器里。
死寂的余韵:恶魔的诞生
激情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两人像两条死鱼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吴胜军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他感觉不到丝毫的罪恶感,只有一种虚脱后的满足和……对岳父的感激。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岳母。
李秀兰正侧躺着,背对着他。她的肩膀在微微耸动,似乎在无声地哭泣。但很快,她转过身来,脸上竟然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的微笑。她伸出手,想要抚摸吴胜军的脸,却被他下意识地躲开了。
岳母(李秀兰):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温柔的诡异)
“你很棒,胜军。”
“老头子……会很高兴的。”
她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那具布满红痕和抓痕的丰满躯体,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那个疯狂求欢的女人只是吴胜军的一个幻觉。
吴胜军坐起身,看着床上那一滩刺眼的水渍,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普通的吴胜军了。
他和这个家庭,彻底沉入了地狱。
而他,享受这种下坠的感觉。
这是一场比肉体交媾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坦白局”。在这个封闭的卧室里,伦理的尸体尚未冷却,岳母李秀兰便开始亲手撕碎过往的遮羞布,将这个家庭最腐烂的内核展示给吴胜军看。
吴胜军从来没有机会这么认真的审视岳母李秀兰。
吊钟般的乳房:沉甸甸的肉感
她的胸部不再是干瘪下垂的,而是硕大、饱满且富有重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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