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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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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寒玫】第七幕 眉妩相逢、第八幕 酒肆绝艳(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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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低胸的领口边

    缘,瞥见那硕大乳晕若隐若现的一抹淡粉色泽,当真是淫靡到了极点,却又圣洁

    得让人不敢逼视。

    那两颗尚未被男人爱抚过、却已然傲立的樱桃,正顽强地顶起薄纱,在原本

    圆润的乳弧尖端撑出两顶明显的小帐篷,随着纪眉妩那平稳温柔的呼吸而缓缓起

    伏。时不时地,那低得不能再低的领口边缘还会随着动作微微敞开,泄出一抹若

    隐若现、淡粉色的乳晕边缘,充满了性欲的暗示,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前来

    尽情地吮吸舔弄。

    束胸下,轻薄柔软的华美儒裙在光线的照射下泛着暧昧的微光,将原本就被

    遮得并不严实的肉体映衬得愈发通透。透过那层层的奢华丝绸,竟依稀能看清纪

    眉妩那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轮廓,甚至连那肚脐处那一点小巧的美洞都隐

    约可见。

    长能垂地的丝裙后摆本应是增加仙气,此刻却成了最淫邪的滤镜。透过那半

    透的层层白纱,能够毫不费力地朦胧窥见裙下一双修长浑圆如雪柱般的极品玉腿,

    以及那最深处两瓣若隐若现、正随着莲步轻摇的丰满蜜桃臀的轮廓。那泛着雪腻

    玉润光泽的肌肤,给这位平日里端庄娴雅、温柔若水的大美人平添了几分深入骨

    髓的丰盈骚媚。明明纪眉妩只是在规规矩矩地走路,可那满身的软肉、那若隐若

    现的腿根、那裙摆下暗藏的春光,却都在叫嚣着最为原始的交配欲望,叫人忍不

    住想要冒着杀头的罪过,弯下腰去,将那双罪恶的手探入那裙摆开衩的阴影深处,

    顺着那滑腻的大腿根一路向上细细抚摸探索……

    纪眉妩这双腿,当真是生得要了命似的好看。丝滑饱满的腿肉在每一步落地

    时都会泛起极其微小的肉浪,温润白皙中透着一种成熟女性才有的丰盈肉感,让

    人恨不得能抱着那两条美腿狠狠啃上一口,含在嘴里细细品尝咂摸一番。

    若是此刻有幸能绕到这美人的身后去瞧上一眼,怕是更要叫人鼻血狂喷。那

    看似轻盈飘逸的后裙摆行走间根本难遮那丰满多肉的美臀。两团圆润饱满的白嫩

    肉丘,硬生生地将原本垂顺的裙摆高高顶起,撑出一个让人咋舌的夸张弧度。

    就连那少女幽深私密的臀缝,也在布料被高高顶起的同时,勾勒出一道令人

    脸红心跳的凹陷线条。这般光景,只叫人脑子里无可抑制地疯狂联想,不知那纱

    裙之下,那条窄小的亵裤是否正被那深不见底的肥美臀肉给贪婪地吞了进去,深

    深勒在那两瓣滑腻的大白屁股之间?又或者是那里的嫩肉因为太过饱涨肥美,在

    那密不透风的肉缝深处,已经泛起了一层汗津津、粘腻腻的水光?而那条被卡在

    两团美肉中间的可怜布料,会不会正浸透了那密缝里的蜜液,正如同一条湿漉漉

    的绳子般正来回摩擦着这位端庄美人最为敏感的私处,为她那平日里高不可攀的

    身体染上一层浓郁黏腻的淫靡美感?

    这条端庄高贵的轻纱襦裙,非但没有掩盖住纪眉妩那天生尤物般的魔鬼身材,

    反而似遮非遮,欲拒还迎,将她那一身凹凸有致、肥瘦相宜的绝世玉体勾勒得淋

    漓尽致。这种既有着正道仙子的英气,又有着豪门千金的娴静,骨子里却透着一

    种仿佛随时等待着被男人征服、被精液灌溉的风情万种,简直是对这世间所有雄

    性生物最致命的毒药。

    若是有男人见到了这等美景,怕是拼着诛九族的罪过,也要当场将这端庄娴

    静、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按在身下,扒光这身碍事的纱裙,掏出那根早已坚硬如

    铁的肉棒,将那浓浊腥臭的精液狠狠射满她那风情万种、前凸后翘的骚媚肉体上,

    让她全身上下每一寸娇嫩肌肤都被雄性的气味牢牢标记、玷污,让她那身粉嫩白

    腻的好皮肉都被精液给泡得发皱,让她再也装不出这副圣洁的模样,最后彻底沦

    陷为一个只会张开大腿求肏的下贱淫奴为止。

    「师姐……」

    慕容紫玫哽咽到,此刻的她再也无法像往常一样欣赏三师姐的温婉容颜,忽

    逢大灾,乍见亲人,几天来的伤心、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看着对自己总是最温

    柔的三师姐那熟悉的脸,紫玫鼻子一酸,扑进纪眉妩的怀中,抽抽咽咽地哭了起

    来。

    纪眉妩见师妹流下泪水,知道事情有异,连忙把她拉进自己的闺房。

    雕梁画栋,飞阁流丹。纪眉妩的闺房内四季皆温暖如春,金丝缠成的熏炉里

    飘荡着缕缕轻烟。

    紫檀雕花大床边,一位华服少女坐在床头,见纪眉妩牵着一位绝色少女进来,

    款款站起身。

    这位华服少女看来不过十五六岁年纪,容颜清纯,肌肤胜雪,在柔和的宫灯

    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颤动,掩映下一双纯净淡然的眸子。顾

    盼流转间,一股子与生俱来的尊贵高华之气自然流露,虽比那世家千金还要高贵

    三分,却毫无那种盛气凌人的傲慢。

    她身上穿着一件绣工繁复的鹅黄色宫装长裙,裙摆上绣着栩栩如生的百蝶穿

    花图,随着她的动作,那蝴蝶仿佛欲展翅欲飞。尽管年纪尚轻,但这宫装包裹下

    的身段却已发育得颇为可观。胸前那两团软肉将丝绸面料高高撑起,勾勒出一道

    令人心跳加速的饱满弧线,带着少女独有的挺翘紧致,像两只刚刚成熟的青苹,

    透着诱人的甜香。

    随着她起身施礼,裙摆微微摇曳,露出一双并未被长裙完全遮盖的纤细玉腿。

    那双腿秀美修长,纤细柔和。尤其那是那如同新剥雨后春笋般的小腿肚,弧度曼

    妙得让人想将其握在掌心把玩。玲珑小脚上套着一双薄如蝉翼、隐约透肉的花边

    素白蚕丝罗袜,脚上一双绣着东珠的软底绣鞋,鞋尖微微翘起,越发衬得那足弓

    紧绷而优美。

    「这是我师妹,慕容紫玫。这位是七公主,今天来找我玩。」纪眉妩一边柔

    声介绍,一边把紫玫的披风取下来,挂在门前的黄花梨木衣架上。

    「你不是一向穿红衣吗?怎么换了白色的,这是湘绸,做工很精致啊。」

    听到师姐温润如水的声音和宛如家常的话语,紫玫的抽泣声渐渐停止,缓缓

    平静下来,强忍着泪水,小声说:「这是借人家的,我的衣服沾了血,穿不成了。」

    正端来一杯热茶的纪眉妩一惊,茶水险些溅出。忙将茶杯放下,一把抓起紫

    玫冰凉的小手,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

    「谁的血?路上遇到强盗了吗?」

    「我杀的几个人。」被师姐这一问,那一夜的惨烈景象再次浮上脑海,紫玫

    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师姐,我没家了……我爹……我爹他

    ……死了……」

    「啊?!」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惊得纪眉妩面色煞白。明明前些时日紫玫才欢欢喜

    喜地回家省亲,为了参加慕容胜与二师姐的订婚宴,不过数日,怎会突生变故

    ……顾不得公主在侧,连忙一把将泣不成声的紫玫紧紧拥入怀中,让她的脸埋在

    自己丰软的胸口: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紫玫,别哭,慢慢说……」

    纪眉妩轻轻抱着紫玫,而七公主见两姐妹有话要说,便起身施了一福,轻声

    道:「纪姐姐、慕容姐姐,既然有这等变故,我就不便打扰了。宫中还有事务,

    我先告辞。」

    她转过身,轻轻向门外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稳,裙摆不动如山,那裹着白

    丝罗袜的玉足在地面上无声地交替。走到门口时,她不由得回过头,深深看了一

    眼那抱头痛哭的江湖儿女。

    同一般生为女儿,偏生她们能自由自在的纵横江湖,快意恩仇,而自己只能

    一辈子深居宫里……

    环佩之声远去,那一抹明黄色的身影也消失在回廊尽头,只留下这一室的沉

    重与悲伤。

    纪眉妩将门轻轻掩上,回身拉着紫玫坐在床沿。她取来一块温热的锦帕,细

    细替师妹擦去脸上的泪痕。

    紫玫在纪眉妩的安抚下,喝了几口热茶,缓过一口气来。她红肿着双眼,断

    断续续地将这几天发生的噩梦——从秀秀的断足,到星月湖的突袭,再到父亲力

    战身亡、自己仓皇出逃的经过,一一告诉了视若亲人的三师姐。

    说到父亲那被毒盲的双眼,和最后那一声「快走」时,紫玫的声音嘶哑破碎,

    每一个字都像是呕出来的血。

    纪眉妩越听越是心惊,那一双似水温柔的秀眉也紧紧蹙了起来,尤其是听到

    慕容卫临死前爆发出的实力,显然是震惊到了极点。她沉吟良久,丰润的朱唇微

    微张开,缓缓说道:

    「师尊曾说过,修炼混元气的无一不是自小苦练的高手,伯父的修为定是高

    明的很。那星月湖究竟是何方神圣,会有这么多不知名的强人?」

    紫玫无力地摇了摇头,靠在纪眉妩那温暖馨香的胸口,眼神空洞:「爹他

    ……没来及多说,就……」说到此处,想到父亲死状,眼圈一红,又要落下泪来。

    纪眉妩心中一痛,连忙伸出丰腴的手臂将师妹再次揽入怀中,温言宽慰。

    正文第八幕

    星月湖大殿

    殿内烛火摇曳,巨大的阴影在金龙梁柱间跳动。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淫

    靡气息与一股淡淡的女性幽香。一尊造型奇特的玉马静静伫立于殿角阴影处,等

    待着它的祭品。

    玉马通体温润,四蹄腾空,鬃毛飞扬,前腿一曲一直,似是刚从云端奔腾而

    下,雕工之精简直栩栩如生。然而,这绝非凡俗的艺术品——马背之处并非平坦

    鞍鞯,而是突兀地竖着一根儿臂粗细的玉石巨杵。

    那玉杵呈半透明的玉色,在灯火映照下仿佛有某种不知名的粘稠液体在芯中

    缓缓流淌。柱身镂刻着繁复诡异的螺旋纹路,密布着无数用来增加摩擦的细小颗

    粒,顶端刻出一道狰狞的马眼小孔。底座的马背正中,更是有一团深红色的纹理

    沁入玉石,红得刺眼,宛如受刑处女留下的血渍,浑然天成之下透着凄艳。

    百花观音失去遮蔽的丰腴娇躯微微颤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羞耻的泪珠,顺

    着那苍白如纸却依然艳色惊人的脸颊滑落。听到宫主口中「玉马」二字,她心中

    那最后一点名为尊严的堤坝轰然崩塌。

    绝望如潮水般淹没了她。两只如葱根般的柔荑无助地捂住滚烫的面颊,试图

    逃避现实,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任由那面色阴郁苍白的男子托着她汗湿滑腻的

    腰肢。宫主的手冰冷而有力,如铁钳般托住她的腋下,正待将这具散发着成熟蜜

    韵的极品肉体架上那残酷的「马背」。

    就在这即将把这位落难的观音架上这更可怖刑具的当口,殿外厚重的大门被

    轻轻推开,一阵微风拂来,接着一个清丽的女声。

    「启禀宫主,慕容卫的尸体已经带到。」

    「啊?」

    两声惊呼几乎同时响起,重叠在一起却包含着截然不同的情绪。

    百花观音捂着脸的手指猛然张开,那双盈满泪水的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

    惊骇与悲痛;而穿着紫金蟒袍的宫主,动作却是一顿,眸子里瞬间燃起了一抹狂

    喜。

    几名教众抬着一具担架快步走入,担架上那人面色灰败,曾经总是打理得一

    丝不苟的长须如今结满了冰霜,稀稀落落地粘在下巴上,早已断绝了生机。

    正是慕容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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