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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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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51-54)(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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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妈身上,带着崇拜的语气,“还是干妈厉害,他们都不敢大声说话。”

    洛明明被他这记不着痕迹的马屁拍得舒坦,眼里的笑意更深,方才那点因古来等人带来的不快也消散了不少。

    她看了看四周,拍卖会似乎快要正式开始了,主持人正在调试话筒。

    “拍卖要开始了,我得去前面坐着。”洛明明说着,忽然凑近尽欢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香气拂过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道,“小坏种,乖乖在这儿等着。等会儿散了,干妈……有‘奖励’给你。” 那“奖励”二字,被她含在舌尖,吐气如兰,带着无尽的暧昧与暗示。

    说完,她直起身,恢复了那副高贵雍容的夫人姿态,对着尽欢微微一笑,转身款款走向前排的贵宾席。

    墨绿色旗袍包裹的腰臀,随着步伐划出诱人的弧度。

    尽欢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个几乎被遗忘的托盘,看着干妈摇曳生姿的背影,又望了望远处正在与人交谈、神色间依旧残留着一丝紧绷的古来,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细微的、与他此刻“侍者”身份全然不符的弧度。

    情况,确实有点不一样了。而且,似乎……越来越有趣了。傀儡牌在口袋里,似乎也微微发烫起来。

    后厨方向传来主管压低的、不耐烦的吆喝:“那边那个!对,就是你!发什么愣!过来!”

    李尽欢收回望向贵宾席的目光,脸上那点细微的弧度瞬间抹平,换上恰到好处的惶恐和顺从,小跑着过去:“主管,您叫我?”

    主管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油光满面,正指挥着几个帮工搬东西,看见尽欢过来,随手一指旁边台子上一个摆得精致的水果拼盘:“赶紧的,把这个送到二楼‘听雨轩’包厢去!手脚麻利点,别让贵客等急了!”

    “听雨轩?”尽欢心里一动,脸上却露出点为难,“主管,二楼……我还没上去过,怕走错……”

    “笨死你算了!”主管不耐烦地挥手,“楼梯上去右拐,走廊尽头那间!门上有牌子!快去!”

    “是是是,我这就去!”尽欢连忙端起那沉甸甸的果盘,水晶玻璃盘冰凉,里面各色水果切得整齐,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低着头,快步走出后厨区域,穿过略显嘈杂的备餐区,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梯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上了二楼,环境顿时清静许多,走廊宽敞,灯光柔和,两侧是一个个挂着名牌的包厢门。

    右拐……尽头……

    尽欢端着盘子,脚步不疾不徐,目光快速扫过两侧门牌:“揽月阁”、“清风居”……走到走廊中段,他脚步微微一顿,眼角余光瞥见斜对面一间包厢的门开了一条缝,里面传出隐约的、带着醉意的谈笑声,其中有一个声音,略显尖细,正是王福来!

    他记下了位置,继续端着盘子往前走,直到走廊尽头,果然看到“听雨轩”的牌子。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粗声粗气、带着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您好,送果盘的。”尽欢提高了一点声音,尽量显得清脆无害。

    “不用!赶紧滚!”里面的声音更不耐烦了,还夹杂着几句低骂。

    就是现在!

    尽欢眼神一厉,那副低眉顺眼的侍者模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他身形年龄极不相符的冰冷与锐利。

    他不再废话,后退半步,肩膀猛地发力——

    “砰!”

    并不厚重的包厢木门被他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包厢内景象映入眼帘:空间不大,一张茶几,几张沙发,王福来正半躺在主位沙发上,脸色微红,显然喝了不少,旁边还坐着两个穿着花衬衫、流里流气的男人,应该是他的跟班或保镖。

    门边原本站着一个黑衣壮汉,此刻正被破门而入的动静惊得转过头来。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门边的黑衣壮汉反应最快,怒喝一声“找死!”,钵盂大的拳头带着风声就朝尽欢面门砸来。

    尽欢不闪不避,端着果盘的手腕一翻,沉重的水晶盘底“呼”地一声,精准狠辣地拍在壮汉的手腕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壮汉惨叫一声,拳头软软垂下。

    尽欢动作毫不停滞,另一只手如毒蛇出洞,五指并拢成掌刀,闪电般切在壮汉喉结下方!

    “呃!”壮汉双眼暴凸,捂着脖子踉跄后退,撞在墙上,缓缓滑倒,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

    沙发上那两个花衬衫男人这才反应过来,惊怒交加地跳起来,一人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另一人直接扑了上来。

    王福来也吓得酒醒了一半,瞪大眼睛,张着嘴,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尽欢矮身,躲过扑来那人的擒抱,顺势一个扫堂腿!

    “噗通!”那人下盘不稳,结结实实摔倒在地。尽欢脚尖在他肋下某处轻轻一点,那人顿时身体一僵,蜷缩起来,疼得连叫都叫不出声。

    另一个举着烟灰缸的男人见状,更是凶性大发,嚎叫着砸下来。

    尽欢侧身让过,烟灰缸擦着他肩膀落下,砸在沙发扶手上,玻璃碴子飞溅。

    尽欢趁机抓住他挥空的手臂,一拉一扭,同时膝盖狠狠顶在他小腹!

    “呕——!”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酸水混合着酒气喷出,手里的烟灰缸“当啷”落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

    尽欢松开手,在他后颈补了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男人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地。

    从破门到放倒三个保镖,总共不过七八秒时间。

    包厢里还能站着的,只剩下惊魂未定、脸色煞白的王福来,以及面无表情、缓缓直起身的李尽欢。

    王福来看着地上或呻吟或昏迷的手下,又看看眼前这个穿着侍者马甲、面容稚嫩却眼神冰冷的少年,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嘴唇哆嗦着:“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我……我可是……”

    话没说完,一个拳头在他惊恐放大的瞳孔中急速逼近,无限放大!

    结结实实的一拳,正中王福来鼻梁。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剧痛伴随着酸涩感瞬间冲上脑门,温热的液体从鼻孔涌出。

    他“嗷”地一声惨叫,仰面摔回沙发里,头晕目眩,金星乱冒。

    尽欢甩了甩手,走到瘫在沙发里、捂着脸哀嚎的王福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没有废话,他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张边缘泛着诡异幽蓝光泽的“傀儡牌”。

    卡片触手冰凉,质地非金非木。

    他捏着牌,对准王福来的额头,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声音清脆。

    卡片接触皮肤的瞬间,那幽蓝的光芒似乎微微一闪,如同水银泻地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王福来的皮肉之下,消失不见。

    王福来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过电一般,随即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整个人瘫软下去,一动不动了。

    尽欢静静等待了几秒钟。地上那几个保镖还在无意识地呻吟,但已构不成威胁。

    片刻之后,王福来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眼神起初是一片空洞的茫然,随即迅速聚焦,但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惊惧、狡诈或任何属于“王福来”这个人格的情绪,只剩下一种绝对的、死寂的服从。

    他动作有些僵硬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脸上还挂着鼻血,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尽欢,等待命令。

    “去,把门关上。”尽欢淡淡吩咐。

    王福来立刻起身,步伐略显机械但迅速地走到门边,将被他踹开的房门关上,还顺手将门后的插销也插上了。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尽欢面前,垂手而立,如同最忠诚的傀儡。

    尽欢这才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失去灵魂的空壳。他伸出手,按在王福来的头顶,闭上眼睛。

    傀儡牌建立的联系,让他能够有限度地翻阅被植入者的记忆碎片——那些最深刻、最强烈的部分。

    意识沉入一片混沌……

    最初的画面是饥饿。面黄肌瘦的少年,在混乱的街巷里,为了一口吃的跟野狗抢食。眼神里是狼一样的凶狠和不甘。

    然后是拳头和鲜血。

    跟着一个所谓“大哥”,收保护费,打架斗殴,凭着不要命的狠劲和几分小聪明,渐渐有了点名气。

    记忆里充斥着廉价的烟酒味、女人的尖叫、对手的哀嚎,还有第一次亲手捅人时,那温热血浆喷溅在手上的触感。

    黑虎帮……这个名字开始出现。

    拉拢人手,划分地盘,从最下三滥的敲诈勒索,到控制暗娼、走私、放高利贷……手段越来越狠,胆子越来越大。

    记忆碎片里闪过几张模糊的面孔,有求饶的商户,有被逼死的欠债人,也有倒在血泊里的“叛徒”或对手。

    王福来的脸在这些画面里逐渐褪去青涩,变得阴鸷、油腻,眼中是对金钱和权力的贪婪。

    转折点似乎与某个穿着制服的人影有关……贿赂,勾结,寻找保护伞。

    记忆里开始出现酒桌上的推杯换盏,隐秘的金钱交易,还有低声的承诺。

    黑虎帮的生意披上了一层“合法”的外衣。

    洗白……上岸……“企业家”。

    记忆碎片变得“光鲜”起来:剪彩仪式上的假笑,慈善捐款时的摆拍,与地方官员称兄道弟的合影。

    但底色依旧是黑的:威胁竞争对手的手段,侵吞集体资产的暗箱操作。

    最后定格的碎片,是今晚拍卖会前,与古来在某个角落低声商议着什么,内容模糊,但情绪是志得意满,以及对即将到手的“好处”的急切。

    尽欢收回手,睁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

    果然是个从烂泥里爬出来,踩着无数人血肉,最终披上人皮的恶棍。

    发家史就是一部罪恶史,所谓的“洗白”,不过是给黑心披上了一件稍微好看点的外衣。

    他看向垂手立在面前的王福来,嘴角扯了扯。这样也好,省事了。

    意识在王福来混沌的记忆中继续下沉、翻搅。

    那些关于黑虎帮的发家史、肮脏交易如同浑浊的泥浆,而在这片泥沼的更深处,一些更为隐秘、与“上流圈子”相关的碎片,被尽欢敏锐地捕捉、拼凑起来。

    这些碎片并非王福来亲身经历,更像是他在某些特定场合或许是酒酣耳热后的吹嘘,或许是攀附关系时的信息交换所听来的“秘闻”,关于那位背景深厚、让他又惧又想的洛夫人——洛明明。

    权贵洛家曾经的大小姐,金枝玉叶。这是众所周知的背景。

    无法生育。

    这是圈子里流传的“遗憾”,也是许多人私下揣测她婚姻不睦、远走他乡的原因。

    据说婚后不久检查出来的,之后便与丈夫形同陌路,只维持表面婚姻。

    丈夫出轨,洛明明心灰意冷,选择分居,独自来到这南方小城。一个豪门怨妇远走避世的俗套故事。

    这些碎片,与尽欢之前从干妈零碎话语和神态中感受到的隐隐伤痛,大致吻合。

    一个被婚姻背叛、失去生育能力、选择逃离伤心地的可怜又高傲的女人形象。

    然而,就在这些流言碎片之下,更深层、更尖锐的记忆被触动了——这记忆不属于王福来,却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因为是不久前,有人亲口对他讲述的,带着怨毒、得意和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

    记忆的场景有些模糊,像隔着毛玻璃,但声音和情绪却异常清晰。

    那是在一个灯光昏暗的私人会所包厢,王福来正殷勤地陪着一个男人。

    男人年纪比洛明明稍长,穿着考究,但眉宇间有种被酒色掏空的虚浮和一种刻骨的阴戾。

    他喝了不少酒,话也多了起来。

    “……洛明明?那个贱人!你们只知道她是洛家大小姐,只知道她不能生,哈哈……”男人的笑声尖锐刺耳,带着浓浓的恨意,“狗屁!全都是狗屁!”

    王福来当时应该是既好奇又忐忑,小心翼翼地附和着,递上酒。

    男人灌下一杯酒,眼神变得怨毒而迷离,开始颠三倒四地讲述:

    “我……我以前是她大哥手底下最得力的!洛家……哼,那时候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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