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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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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9-22)(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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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5-01

    第19章 告一段落

    一尊三足小鼎内汤涛汹涌。

    咕嘟,咕嘟。

    里头沉浮着的,是光闻着便觉丹田发热的珍稀灵药,单这一鼎,怕是抵得上寻常练气修士半年的积蓄。

    可在我师父的桌上,这不过是我的家常便饭。

    自打测出杂灵根的那日起,师父便四处搜罗天材地宝,变着法儿地往我嘴里塞。

    如今我这练气一层的修为,也是这样被师父一口一口喂出来的。

    “来,张嘴。”

    桌对面,师父捏个小勺,凑在红唇边轻轻吹了吹,又试了试温,这才递到我嘴边。

    我依言张口,一勺热乎乎的醇厚汤汁便被塞入了口中。

    浓郁的灵气顺着喉舌流入丹田,暖融融地散开,说不出的舒坦。

    “好喝么?”

    “好喝。”

    “那就多喝些。”

    单手托撑玉腮,师父熟成的凤眸里盛着笑意,看我吃东西的样子。

    我才吞下,她便又舀一勺迎来。

    可这次,我却拦下了师父的手。

    如今我已练气一层,再多灵药灌下去,也是事倍功半。

    师父这些年为我耗了不少家底,我实不愿再过多的拖累师父。

    “师父,徒儿不过杂灵根的底子,如今更是练气士了,吃这些也添不了多少修为,日后就别再……”

    “别再什么?”

    师父打断我,语气稍稍重了些:

    “为师就你这么一个徒弟,为师的钱不给你花给谁花?什么杂灵根不杂灵根的,只要能长修为,便是当饭吃又如何?”

    “再说了……”

    她忽然凑近了些,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强硬般将那小勺喂我嘴里,似笑非笑道:

    “我家安儿,再过个三年五载,还要上那太上剑宗娶媳妇去,没点修为傍身怎么行?”

    “咳咳咳——!!”

    这一句,险些将我呛死。

    师父她怎么晓得我对洛亦君说的话?!

    难不成,她一直在外头偷听?

    那……那方才洛亦君跪在我胯下,含我鸡巴吃的那事儿……师父也全听去了?

    “咳咳……”

    一想到那画面,还有我鸡巴被深喉吞吐的呜咽声可能全落入了师父耳中,我只觉得头皮发麻,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安儿的小秘密被为师发现了,很害羞么?”

    师父并不打算放过我。

    她起身绕到我身后,伸出软腻的玉手,一边替我轻拍着后背顺气,一边俯身在我耳边,幽幽道:

    “不过,我家安儿真是长本事了,小小年纪便能将人家小姑娘迷得神魂颠倒,看不出来呢……”

    师父滚烫的鼻息轻轻呼过我敏感的耳廓,温柔酥麻道:

    “平日里什么都要请教为师的乖宝宝,上了床,倒是无师自通了~”

    “咳咳……师、师父!别说了……”

    我羞愤欲死,这简直是将我扒光了游街示众!

    “好,好,好,不说不说。”

    师父见我这副窘迫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似是终于逗够了,倾身重新舀起一勺汤药:

    “来,把这最后几口喝了。方才泄了那么多元阳,身子正虚着呢,若是不补回来,将来怎么去那太上剑宗抢人?”

    “……”

    我哪里还敢再说话,只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乖乖张嘴,让师父将剩下的药汤一股脑喂了下去。

    “对了师父。”

    饮罢最后一口,我抹抹嘴,借着这股子药劲,深吸一口,转头正色道:

    “我要退学。”

    “退学?”

    师父搁下玉勺,倒没太多惊讶,只静静望着我:“想好了?”

    “嗯。”

    我点了点头,沉凝道:

    “明德学堂本就是个安乐窝,当初去那里,不过是为了结交人脉。如今亦君走了,那地方于我而言,已无半分益处。”

    “况且……”

    话音一顿,我从怀中摸出一只绣着“周”字的储物袋,掷在桌上。

    “我杀了周承远。”

    室内陡然静了。

    方才还笑意盈盈的师父,此刻终于敛去了那副从容神色。

    她侧眉看向桌上那只储物袋,良久,才缓缓开口:

    “是洛亦君那丫头替你动的手?”

    “是。”

    我没否认。

    既然师父刚才偷听到了我和洛亦君的对话,那杀周承远这事,师父想必也一清二楚。

    “杀得不够干净。”

    师父将那储物袋拈起,在掌心掂了掂,然后抬眉,看向我:

    “这袋中禁制,谁动了?”

    “是我动的,师父。”我应道。

    “修仙世家的储物袋,皆暗藏禁制,旁人一旦妄动,其中反噬劈入神魂,人便会昏死过去。而与此同时,你的气息、你的方位,早已被禁制烙下传回主家,任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插翅难飞。”

    “安儿。这些,为师应该同你讲过。”

    “徒儿错了。师父,是徒儿一时……好奇心切。”

    我下意识回道。

    “好奇心切?”

    师父顿声,显然不相信我会犯这等蠢事:“我沈云辞的徒儿会因为好奇心切,就将师父的告诫抛诸脑后?”

    她定定看了我半晌,眉峰忽拢:

    “既然不是你,那便是有人刻意为之,诱引你打开这储物袋。”

    我心头一跳:“可是师父,当时只有我和……亦君……”

    师父凤眸微眯:“她没阻止你?”

    我含糊道:“徒儿只记得她当时也挺好奇的,问我‘里面有什么?’,然后,我就昏了过去……”

    “她算计了你。”

    师父语气淡淡,却似已了然于胸:

    “看来,这小丫头颇有些心机。”

    “不至于吧师父,亦君她待我是真心的。”

    我急忙辩解,脑海中浮现出昨夜洛亦君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

    “若是亦君她真有心算计,大可不必为了我而自损剑体根基……她连最珍贵的元阴都给了我,又怎会在这等小事上害我?”

    “更何况,如今她有太上剑宗做靠山,便是触了这禁制,让周家晓得是我动的手,那又如何?亦君定会将太上剑宗这尊大佛搬出来,他周家难道还敢动我们不成?”

    见我这副急赤白脸护着自家小媳妇的模样,师父轻轻一叹,将储物袋随手搁下:

    “我的傻安儿。”

    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小脑袋,声音忽而柔了下来:

    “为师何时说过,她的算计是要害你?”

    “其实,为师早早便打听过。”

    “洛亦君那丫头,爹娘常年在外头跑商,自幼寄人篱下,在姑姑家看人脸色长大。”

    “这样的孩子,心思最是敏感,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待她真心实意的人,自然想牢牢攥在手里,生怕一松手便没了。”

    “你想想,一日之内,她便舍了清白之身予你,又替你杀人灭口,更与你定下三年之约。”

    “孤独惯了的人,最怕被丢下。她是想让你欠她一份情,想让你记得她,想让你这三年里,时时刻刻都忘不掉她。”

    说完,师父深深看了我一眼,似是有些醋意,淡笑道:

    “这丫头,倒是好手段。为了让我的安儿记她更深,竟连这等法子都使得出来。”

    听罢。

    我呆立当场,久久无言。

    师父的爱,亦君的爱。

    这一世,我沈念安何其有幸,能得两个女人如此相爱?

    她们图什么?

    我又……配什么?

    一个杂灵根的废物。一个练气一层的蝼蚁。

    拿什么护她们一世周全?拿什么许她们余生安稳?

    心口仿佛被什么扼住,生生地疼。

    不能再等了!一刻也不能等了!

    我攥紧双拳,胸中有什么东西在灼烧。

    修行。

    唯有修行。

    第20章 一年后

    淮阳城外。

    一处断崖前。

    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女修正在爬。

    她咬着牙,半边脸贴地,以一种近乎绝望的姿态,死命朝前挪动。

    血迹从后方蜿蜒而来。碎石上、枯草间、荆棘丛里,一路淋漓。

    她的身子只剩半截。

    断口在腰。不是齐的,是拧的,皮肉向外翻卷,筋络纠缠成一团乱麻,脊骨的茬口白森森露在外头。

    即便如此,她仍在爬。

    双手前探,掌根撑地,半截身子便随之拖行几寸。

    血淋淋、热乎乎的坨坨脏器从腹腔里滑脱出来,拽在身后,她却连头也不回。

    崖边,有一株枯树。

    树下,有一柄剑。

    七尺。

    只剩七尺。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方向,眼白上爬满红丝。

    双手且抓且抠,掌肉烂在碎石上,也全然不顾。

    四下莫名静得怕人。

    突然,她感觉到。

    身后。

    很近。

    有呼吸落在她的后颈上,一下,一下,冰凉入骨。

    她的肩胛骤然绷紧。

    背脊僵成一条线。

    可她的手却没有停,仍旧一寸一寸向前抠挖。

    指甲崩断掀翻,没了皮肉包裹的森白指节,重重磕抓着岩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六尺。

    五尺。

    就要到了。

    “哈哈哈!”

    身后,那东西喉咙里忽然滚出一串浑浊的恶笑。

    “爬,给俺接着爬!”

    咆哮声贴着她的耳廓响起,腥臭无比。

    “呸!遭瘟的东西!平日里你们御剑乘风、拿鼻孔看俺们,如今被俺们虎大王搞的肠子流了一地,还不是像条死猪一样在泥里拱?!”

    “……”

    闻言,女修没有应声。

    她继续爬。

    四尺。

    那东西见她这般执着模样,似乎来了兴致,身形一晃绕至她身侧,蹲了下来。

    是一张脸。

    人脸。

    却生在一颗满是黑毛的猿猴脑袋上。

    人面猿身的精怪蹲姿诡异,两条长臂撑地,膝盖拱起,尾巴在身后兴奋地甩来甩去。

    “急什么?”

    它歪着头,嬉皮笑脸地盯着女修。

    “俺让你爬,你就爬。俺让你停——”

    粗粝的大手猛地按住女修后脑,把她的脸摁进碎石堆里。

    “你就得停!”

    女修的鼻梁撞在石棱上,血水瞬间糊满了脸。

    很快。

    她不动了。

    没有求饶,没有惨叫,甚至连原本紧绷着想要去够那柄剑的手指,也松开了劲道,颓然瘫软在地上。

    太累了。

    痛觉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壁障,变得迟钝而遥远。她木然地睁着眼,视线被血水糊住,瞳孔逐渐涣散。

    像是真成了一具死尸。

    “说话!给俺叫唤!”

    猿精似乎被这死气沉沉的反应激怒了。

    它尖啸一声,抓起女修沾满泥垢的头发,狠狠将那颗头颅提起,又重重砸向地面。

    咚——

    额角磕在锐石上,皮肉绽开。

    “装死?俺让你装!”

    又是一下。

    女修的小脑袋随着这暴虐的动作无力地摆动。

    她的眼神依旧是散的,空洞洞地映着地面铺散着的颗颗碎石。

    也许就这样了吧。

    她想。

    神魂在溃散,意识在下沉。

    “没劲透了,真没劲。”

    猿精骂骂咧咧,似乎玩腻了。

    它强行扯起女修的头发,逼她扬起脸,另一只毛茸茸的手高举,利爪森寒,对着她的喉管比划着,似乎在琢磨下一刀该从哪里豁开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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