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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上,回去之后一个月都下不来床——就如同现在一般。
此后多年,不时有年轻修士到此一游,观瞻太阴玄兔和异界凶蛟一番恶斗的足迹,以此作为与同门炫耀的谈资。
如此着名的修士旅游地点,静渊海自然有所耳闻墨幽青的丰功伟绩,亦曾亲眼目睹过,当下便笑盈盈的问:“师尊可是在忆往昔峥嵘岁月?”
墨幽青淡淡地道:“我是在想,你废了我的腿是造了多大的孽。”
静渊海一脸坦然:“也许是在造福苍生。”
未几。
“师尊可是看够了?”
静渊海举起双手,掌气凝聚,倒拔草木,碎石乱飞,纷纷涌进凹坑,转瞬之间,便将那庞大的两个脚印抹平。
最终,这片土地都成为了一模一样的乱石荒野。
墨幽青感觉眼前视线渐胧,鼻子酸酸,似有水气上涌:“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确定这世上再无一丝往昔峥嵘岁月的痕迹,静渊海满意地束起了手。
“师尊,我是要你明白,世间一切皆如须弥芥子,沧海桑田的巨变,在天道面前不过弹指一瞬。你就不必追忆昔日荣光,再继续抱守残缺了。”
她这副将哭未哭,强忍痛苦的样子真是叫他心中又是怜爱又是痛快,恨不得就在这伤心之地,强行撕开她的衣裙,反复入她,让她留下与过去割舍的深刻记忆。
他柔声道:“回去了,师尊。”
墨幽青的手无力的垂在轮椅的两旁,回去的一路上,再未开口对他说过一句话。
(五十二)通风报信
静渊海回来之后又兴致勃发地要了她几回,暂时放过她之后,墨幽青迷迷糊糊地睡了一阵。
得了静渊海的嘱咐,一个贴身丫鬟过来侍奉墨幽青洗漱。
墨幽青仅身着里衣拥被在床,静渊海在离去之前事先将流露在外的白浊液体清理,还为她洗了一次身,理由是师尊这幅爱欲横流的模样只能他一人得见。
但丫鬟轻轻拉开被褥之时,墨幽青身上的吻痕和散发的气息仍叫人眼红心跳,可见这几天究竟被公子如何彻底的疼爱着。
公子一眼望去如天人般俊美清冷,在夫人身上却如此尽情纵欲,当真是叫人吃惊不已。
“是谁?”显然侍候的人不是静渊海,墨幽青蓦的惊醒了过来。
她寡淡的声音让丫鬟吓了一跳:“夫人,我是……蓓诗,过来服侍您的。”
夫人看起来长得如此乖顺可爱,怎么神情声音与长相这般不配?
“背诗?”如今情绪不稳定的墨幽青经不起一点点刺激,她恍惚间想起了佛经和诗经,喃喃自语道:“我一点都不喜欢背诗……”
“夫人!”小丫鬟吓得跪在地上簌簌而抖,这静公子既英俊又大方,月钱还是外府三倍有余,唯一的要求便是忠心。
故而哪怕是要来侍奉残疾的夫人,她也是心甘情愿的。要是夫人一见她便没有眼缘,公子将她打发出去可怎么好?
“蓓诗会尽力侍奉夫人,求夫人不要把蓓诗赶出去……”
墨幽青一怔:“没说你,起来帮我更衣罢。”
坐在梳妆镜前,蓓诗一边小心翼翼地为墨幽青梳理发髻,一边不顾墨幽青眼睛微阖的神色,卖力地推销着自己的男主人。
“夫人可算是醒来了,否则公子枯守一生,该是多么孤寂痛苦啊……”
“枯守一生?”墨幽青睁开眼睛。
“是啊夫人,”蓓诗见恹恹的夫人来了一丝兴趣,更是将自己所知之事倾囊相告。
“公子少时父母双亡之后,拜入修仙门派当了几年的外门弟子,精通道法长生的岐黄之术。有一次无意之中遇见了夫人您……”
墨幽青问:“我怎么了?”
她倒是想知道,静渊海为二人的尘世生活,究竟杜撰了一个怎样的版本出来。
蓓诗心想夫人大概是躺得太久,早已没了记忆:“夫人是遭到父母遗弃的……残废孤女,无意之中为静公子所救,一直靠着他的上品灵气滋养着,在别庄躺了十来年,最近方才清醒过来恢复了神智。”
她又上着赶着往静渊海脸上贴金:“公子一直渴慕夫人,宁愿用一生等待夫人醒来,如今有情人终成眷属……”
“哦……”墨幽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不禁微微一笑,“是吗?”
坐久了身躯无力,她缓缓地往后一靠:“你们何时入府,静渊海年岁几许?”
墨幽青虽已身残,但无意识中流露的气势仍叫蓓诗打了个寒战,“蓓诗……和其他的仆从都是十余年前便入府了,当时公子便已十七八岁的模样。拜入仙门求了长生之法以后,外貌几无变化。”
墨幽青半晌方道:“原来如此。”
这样看来,静渊海是刻意压了修为和年纪,进到抱月宗,来到她的身边。
不知道早在何时开始,静渊海就已经盯上了她。
蓓诗唯恐夫人误会,急急解释道:“夫人,我们虽入府已久,但公子常年云游在外,一年之中也不过才回来二三回。每次不过数个时辰便再度动身,从未在府中逗留过夜,也无任何的通房妾室,还请夫人宽心!”
这不是墨幽青关注的重点,她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蓓诗见夫人虽然略带了一点黑,并非雪肤花貌的日常美人,但配上发髻与首饰,也出落得纯真可爱,大约公子就爱上了这种不同寻常的美。
她不禁赞道:“公子对夫人真是上心,珠钗配着夫人好漂亮……”
墨幽青随手将那根珠钗拔出,繁复若树枝,颗颗珍珠挂枝头,沉沉欲坠的华美。
而这样的首饰,静渊海还为她准备了很多。
“想要吗?”
蓓诗连忙摇手,“蓓诗不敢。”
“你去随意找个当灵石的地方,请他们向抱月宗传个信,说在这里看到过一只黑兔儿。”
墨幽青倒转珠钗,递到蓓诗手中:“这就是你的。”
蓓诗一脸茫然:“什么抱月宗,黑兔?”
墨幽青打开首饰盒,珠光宝气散在这偌大的房中,她却不以为意:“如此说一句即可,你想要的,随意拿取。”
(五十三)缺乏调教
蓓诗出门之后,换了其他的侍女推着她去庭院内晒太阳。
太阳光暖洋洋的,似乎终于稍微慰藉了她寒冷无比的心,她拢了拢身上的大髦,竟体会到了一丝凡人寿数将尽时的哀凉。
她的修为已跌落至底,若无法再度飞升,便会如同凡人一般生老病死。
而今身残经废,相当于在本已衰微的火焰上,又泼上了一瓢冷水,徒留一缕青烟袅袅,标示着她还活着。
也不知何时青烟散尽,残生就此了却。
不知昏睡了多久,身前突然阴影笼罩。
感到熟悉的气息压在上方,墨幽青徐徐睁开一眼,见静渊海两手撑在轮椅两侧,身躯覆住了阳光,正在俯身看她。
她看了一眼,又懒懒的闭上了眼睛。
发丝间传来一阵冰凉,沉沉质感的发钗被推入发髻中。
墨幽青忽然清醒了几分。
她送出去的贿赂,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里。
她终于对上静渊海的眼,静渊海含笑望着她。
“今日我听说有人要往抱月宗传信,说是在这里看见了一只黑兔儿,师尊想知道我为什么晓得的吗?”
墨幽青的心一沉。
静渊海俯身向下,与她靠得更近,少年特有的嗓音清脆迷人,同时混合着男孩和男人的特征。
“因为这座城里贩卖灵石的店,是我开的。”
他的手指轻轻弹着发钗上的珍珠,珍珠在枝头发出颤抖的鸣声。
“我早早就已经交代了所有服侍你的下人,假使夫人对他们有什么样的要求,或者要对他们行什么贿络,一律要转告给我,我都会双倍奖赏于他们。 ”
静渊海是这座宅子的主人,是她名义上和生理上的丈夫,犹如是这片土地的天,这些人们的王。
他会把她的消息中途拦截下来,她也一点都不惊讶。
她只是有些失望罢了,为了那点星星之火在他指尖被泯灭,感到了一丝丝痛苦。
墨幽青的眼神都落入静渊海的眼中,他抚上她的发:“师尊,你还是想走?”
什么还是,“我一直都想走。”
墨幽青并不畏惧于惹恼他,要是静渊海一怒之下将她杀了,倒也一了百了,了断了眼前这生不如死日日煎熬的时光。
见到了她的所作所为,静渊海的反应倒与墨幽青想象中大相径庭。
他实在太平静了。
在这种时候静渊海不是应该情绪激烈,掐着她的脖子,摇着她的肩膀,并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
“你居然敢离开我?我要杀了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然后便对她作出杀师泄愤、鞭尸灭迹等一条龙服务。
静渊海却将她打横抱起,一路抱回了新房,他的声音甜的像蜜,又像引人沉沦的地狱。
“师尊,你还是太缺乏调教了。”
静渊海将墨幽青放到床上,碰散了发髻,如云的黑发就这样散乱披在床上。
静渊海拾起了掉落在枕旁的发钗,手指微一用力,两颗珍珠便从枝头坠落,掉到了他的掌心。
“师尊,你看到了这是什么吗?”
墨幽青懒于回应他:“这两颗珍珠有什么好看的?”
静渊海微微笑到:“好看与不好看,是取决于珍珠所在的地方。”
他捏住了她的乳尖:“师尊若觉得珍珠在头上不好看,那就换个好看的地方吧。”
墨幽青霎时间睡意全消。
“你想做什么?”
只听“叮叮——”两声轻响,珍珠落到了玉盘之中。
静渊海折身回来,手中托着一个小小的玉盘,盘中有两颗珍珠,还有两根细长的银针,在跳动的烛火之下反射出幽幽银光。
他微眯了眼,两指捏着银针,将灯芯一挑,“哔叭——”一声,烛火爆了个花,溅起了一点火星。
墨幽青从他手指的间隙望去,只见三寸长的银针在火上烧的通红。她的心蓦地一紧,静渊海不会是想把这张用在她的身上吧?
静渊海先烧针身,后烧针尖,将针烧得通体红透之后,轻轻的放置于玉盘上。两颗珍珠被他丢到酒杯中泡起,又将一块干净白布拭净了双手。
感到墨幽青眼神紧盯他不放,静渊海笑道:“师尊如今是个凡人了,体质虚弱,为避免染毒,徒儿自然会处处为师尊考虑的。”
他若真为她处处考虑,就应该摒弃这变态的想法。
但由不得墨幽青思考更多,静渊海已经做完了一整套准备措施,端着玉盘向她走了过来。
“师尊,开始吧。”
墨幽青双手挡在胸前,平静的声音终于起了波澜。
“我不要。”
(五十四)攻心为上(调教)
静渊海放下玉盘。
他弯身坐在床边,按照惯例对墨幽青先礼后兵。他伸手过来搂她,她想要闪避,却在床榻之间退无可退。
“会很舒服的,师尊……”他的嗓子中带着一种诱惑的喑哑,“为什么不试试呢?”
“不好,我并不喜欢。”不管他问多少次,她都是一样的回答。
他开始将墨幽青从衣服中剥出来:“你不试过,又怎知道喜欢不喜欢?”
跳跃的烛火映照在静渊海的瞳孔中,让墨幽青有着自己是扑火飞虫的错觉,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他的烈焰焚烧殆尽。
“也许会有一点点的痛,但痛过了之后……会获得无尽的快乐。”
他似乎是在不断缠磨着她的同意:“好不好,师尊,好不好……”
墨幽青的双手紧紧握住自己的衣襟:“曾经有人告诉我,我修成人形,有人类的灵魂。”
“既然我是人,就不应该打上禁脔的标记。”
她已坠落凡尘,但她要爬起来,而不能堕入地狱。
“即使真的有快乐,受虐的快乐也好,真的快乐也好,然而我并不喜欢。你既然问我,那就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如果你只是象征一问,并不在意我喜欢与否,只取决于你自己是否喜欢,那么……请便吧。”
紧张和恐惧,将她一只沉默寡言的兔妖都逼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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