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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里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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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里偷香】(1-20)(第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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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珺东可耻的将指节疯狂抽送,她底下的水声已经黏腻得下流。

    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她小穴就痉挛似的收紧,脚趾绷直在凉拖鞋上,脚踝上的那根细银链,在灯下晃出一道暖光。

    随着他强势抽插,她穴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淫水一股股涌出,在即将攀上顶点的那一刻,晏珺东骤然睁眼。

    他躺在床上,胯间早已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他松开运动裤,再扯下内裤一看,龟头甚至都渗出了一点湿痕,黏在那布料上。

    晏珺东连忙拿起地上那瓶水灌进喉咙,喘得像刚跑完十公里,他指尖似乎还在用力,握紧瓶身,都有那种指腹插得发麻的感觉。

    也是同一时间,隔着一条走廊的距离,郑须晴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手指抠着沙发边缘。

    她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睡袍下摆因为腿心频繁夹磨,早已皱成一团。

    晏珺东开门出去那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刚接的一单,备注:“放门口,别敲门。”

    他把手机塞回裤兜,拎着头盔往外走。

    门一开,郑须晴就站在门口,右手提着一只白色垃圾袋,那垃圾袋里显而易见好多团被揉皱的画纸。

    晏珺东眯了眯眼。

    郑须晴今天穿一件白色吊带配米色开衫,下摆塞在牛仔裤里,腰线勒得极细,胸口因为呼吸微微起伏。

    随着他看向她,她也看向他,两人对视一秒,空气里都是静电。

    晏珺东侧身让路,她垂眼快步过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声响。

    他嗅到她发丝不断散发的白茶味,混着一点点甜,晏珺东喉结动了动,跟着进了电梯。

    电梯里镜面墙把两个人映得过分清晰,他一身黑色外卖服,黑头盔夹在腋下,嘴角正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红双喜香烟。

    而郑须晴则站在他对角,手指攥着垃圾袋,低着个头。

    第18章 喉咙发干

    晏珺东摁了一楼,烟在齿间晃了晃,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你是画画的?”

    郑须晴抬眼,睫毛上还沾着也是刚睡醒的湿意,“职业画家。”

    “呵。”

    晏珺东笑了一声,烟差点掉下来,“这年头还有人做画家,日子过得是真舒适。”

    他语气里的刺,任谁都听得出。

    郑须晴当然知道这世上很多人对于画家的偏见,认为可以做画家的,一定是富二代或者游手好闲的。

    她把头发别到耳后,看着他的肩头,“我以画画为职业养活自己。”

    郑须晴声音不高,却很稳,“也是要靠作品吃饭赚钱的人,哪里舒适?”

    电梯数字正一层层往下跳,红色的数字亮着,一下下闪烁。

    等到电梯门开时,晏珺东停在门槛里没动,半回头,嘴角那点弧度带着嘲弄。

    “没卖出画之前,总得先保证自己不饿死吧?想问郑小姐,是怎么保证的呢?”

    他压低了嗓子说话,那腔调不太友好。

    郑须晴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牛仔裤包裹的臀线擦过男人运动裤外侧。

    她没回头,一步一步往外走,高跟敲在瓷砖地面,节奏像鼓点。

    “我大三开始接考前班的活儿,教那些想考美院的高三生。”

    她声音飘在前面,晏珺东落在后面两步,听得见,“白天上课,晚上回去画自己东西,经常画到凌晨三四点,有时感觉来了,就干脆通宵,颜料省着用,松节油都掺水,画布买最便宜的亚麻,吃饭永远是食堂最便宜的那两样菜,也不敢点肉。”

    她说,“就这样,省吃俭用惯了,一晃好几年。”

    郑须晴停在垃圾桶前,垃圾袋在手里晃了晃,袋子里的画纸发出沙沙的声音。

    “后来终于攒了点钱,便把考前班也辞了,选择专心画画,靠着这点积蓄撑下来直到现在,我不断的琢磨优化,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并开始学会曝光自己,获得了同行的认可,这才被人看见,被人买单。”

    她话音落尽,垃圾袋被塞进桶里,发出沉闷的啪哒一声。

    晏珺东看着女人的背影,喉咙莫名的发干。

    等到他跨上那台电摩,拧油门,“这样。”

    引擎轰鸣声就那样响起。

    他看她一眼,将嘴角的烟点燃,终是又添了两个字,“抱歉。”

    随后,郑须晴站在原地,看着他将那辆电摩开走。

    车子窜出去五十米,晏珺东忽然又拧死刹车,车头一打转,掉头往回。

    郑须晴此时已经进了单元门。

    晏珺东把车随便停在一个位置,摘了头盔,一步步走到垃圾桶前。

    垃圾桶盖子半掩,容纳好多团画纸的垃圾袋,正孤零零躺在最上面。

    晏珺东伸手进去,手指碰到那些被揉皱的画纸时,指尖犹豫了一下。

    最后,他还是把袋子整个拎出来,蹲在一盏路灯下,带着好奇,将它们一张一张摊开。

    第一张,是他。

    侧脸,头盔压得很低,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眼神却盯着很远的地方。

    女人画得极细,连他左边眉尾那颗小痣都没放过。

    第19章 描摹喉结

    第二张,还是他。

    画上的他低头看手机,喉结凸起,颈侧青筋在皮下绷得清晰,锁骨窝里积着汗水。

    第三张,依旧是他,画上的他蹲在路边等红灯,嘴角咬着根烟,正看什么人。

    第四张,仍然是他,画上的他骑着电摩的背影,在雨夜里,有雨水把外卖服打湿,贴在他背上,宽阔的肩胛骨绷紧的像要冲破布料般。

    这地上的每一张,都有被反复擦改的痕迹,纸面被橡皮擦得起了毛,边缘有被捏皱又抚平的褶。

    而最后一幅,只画到一半,是晏珺东的半张脸,但喉结处,却被女人用铅笔重重描了无数次,每一笔都那么狠,纸都快被划破了。

    晏珺东蹲在那里,直盯着那些画看了许久,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把那些画都盖住。

    直至,远处传来电梯“叮”的一声。

    晏珺东刚抬头,就看见郑须晴走了出来。

    她显然是忘了什么,脚步匆忙,当看见他,还有他面前摊开的画,她整个人僵在那里。

    晏珺东慢慢站起身,手里还攥着那张她画了一半的画。

    两人隔着几米对视,有夜风开始卷起地上的画纸,沙沙作响。

    晏珺东没说话,只是把那张画举起来,对着灯光,“郑小姐把我画得挺好。”

    郑须晴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转身,跑进单元门,脚步踉跄,高跟在台阶上敲出凌乱声响。

    晏珺东蹲回去,一张张把画捡起来,指尖在那被她反复描摹的喉结上停留了很久。

    他把画重新揉成一团,又摊开,最后再抚平。

    晏珺东想了想,还是把所有画折起来,塞进了自己外卖服的内衬口袋,拉链拉到最顶。

    跨上车时,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那块被画顶得鼓起的布料,骂了句脏话,那声音却糙得不像他的嗓子。

    晏珺东将油门一拧,电摩瞬时冲进夜色里。

    那引擎声嗡嗡的,听着像人憋急了气般,眼看就要喘不上来了。

    等到将手上的单送完。

    晏珺东看了一下这几个月的单子数量,离一百单还差八单,马上就要功成身退。

    他站在路灯下,黑色的外卖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

    他抬手拨通一个人的电话,简单吩咐了几句。

    随后,他停好电摩,迈步走过去,随便挑了家门口还摆着几张塑料桌的夜宵摊,坐最外侧那张凳子。

    老板把炒粉铲得哗啦响,他低头扒拉两口,粉太干,呛得他咳了一声。

    晏珺东顺手抄起啤酒,用牙齿咔的一声咬开瓶盖,铁盖弹到地上,滚出老远。

    泡沫涌上来,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结滚下去,冰得他眯起眼。

    晚上十一点,他竟然看见郑须晴。

    她从对面马路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凹凸不平的人行道上,声音脆生生的。

    白色衬衫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隐约快要透出内衣的轮廓,晏珺东见她手里提着两袋沉甸甸的水果,塑料袋勒得她指节发红。

    第20章 剁了喂狗

    郑须晴低着头,步子却很快,像急着逃离什么。

    而在她身后七八米,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亦步亦趋正跟着。

    他帽子压得很低,双手插兜,有路灯拉长他的影子,像一条黏在郑须晴身后的黑蛇那般。

    晏珺东眼皮都没抬,继续往嘴里灌酒,嚼花生米嚼得嘎吱响。

    花生皮正被他吐去桌下。

    男人从他左侧擦过,带起一阵劣质香水混着汗的味道。

    “喂。”

    晏珺东声音不高,却刚好卡在夜宵摊嘈杂与街面空旷的缝隙里。

    那男人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装听不见。

    下一秒,是郑须晴听见熟悉的男声,骤然转头,此时路灯把她的瞳孔照得极亮。

    男人这下立刻转身要走,晏珺东长腿一伸,脚尖准确的勾住对方脚踝。

    砰一声闷响,导致他失去平衡,双手撑地,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快要疼得抽气。

    晏珺东甚至没起身,只是慢条斯理的把左脚踩在那人试图撑地的左手上,他的皮鞋纹路一点点碾进人指缝。

    晏珺东微微前倾,啤酒瓶在左手转了个圈,将瓶口对着地上男人那截脖颈,声音懒散。

    “跟着她干什么?”

    郑须晴手中提的塑料水果袋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橙子和苹果滚了一地,有的滚到晏珺东脚边。

    郑须晴慌忙蹲下去捡,手指发抖,衬衫下摆从牛仔裤里滑出来,露出一截细白的腰。

    捡到第三颗橙子时,她抬头,看见晏珺东踩着那人手指,鞋底已经开始用力,男人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嘴角却死死抿着,不敢叫出声。

    郑须晴站起身,几步跑过来,声音发颤,“晏珺东。”

    晏珺东抬眼,路灯的光打下来,把他睫毛的影子拉得长,正好盖住了他眼里那点阴沉。

    他扫了眼旁边空着的塑料凳,脚下又加了点力道,男人终于闷哼一声。

    “坐。”

    他冲郑须晴扬了扬下颌,“等我。”

    郑须晴攥着衬衫下摆,指尖掐进掌心,她看着晏珺东弯腰,一只手揪住男人后领,往不远处的巷子带。

    郑须晴骤然站起身,高跟鞋在地面磕了一下,“不用报警吗?”

    晏珺东拽着人停了一秒,回头冲她微笑了一下。

    他脸上在笑,可眼睛一点笑意都没有,“你上次报了警,有用?”

    一句话把郑须晴钉在原地。

    她慢慢又坐下去,双手放在了膝前,就那样注视着晏珺东带着人走远。

    巷口,晏珺东把男人摔在垃圾桶旁,鞋尖踢了踢对方小腿,“说话。”

    男人疼得蜷成一团,声音却倔,“我他妈就看看……没想干啥……”

    晏珺东低低笑了一声,忽然抬脚,鞋底狠狠碾在那人手背,骨节发出一阵生涩的咔啦声。

    男人终于惨叫。

    “再让我看见你靠近她一次。”

    晏珺东弯下腰凑近,声音压得极低,轻飘飘的,像在跟他说悄悄话。

    “我就把你这双手剁了喂狗,听懂了?”

    巷子深处立刻传来几声含糊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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