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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乖-屿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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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乖-屿木】(41-47)(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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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在我看到你在那群精神病之间不安的样子,我都想给自己来一枪。”夏泽琰无所谓地笑了笑,“反正我怎么样也讨不到你对我好,那我还不如对自己狠,这样说不定你也会在意一点点。”

    死疯子。

    他除了会威胁她,他还会干什么。

    他篡着锋利的刀刃就要往自己的胸膛上捅,那只手根本就没上药,他拖得越久,痛意加剧的也就越重。神经系统坏得也就越快,但他仍然像个没事人一样,似乎只要她解气就好。

    熙南里有点气结,想挥开他的手却推动不了,直到刀尖抵着温热的胸膛,一点一点的刺入皮肉,她的手颤抖着。他就是一个疯子,他就是自私的想要把她拉入他的世界,以这种极端的方式,让她和他同流合污。

    他不干净,他也让她不干净。

    她再也没办法回到之前那个安安静静上下学,安安静静和朋友玩闹的熙南里了。

    熙南里眼眶逐渐湿润,她气的更多是气自己老是被他带着走,她气得是夏泽琰总是不顾她的意愿替她做决定。

    为什么老是要自认为好的替她做决定。

    血花渐渐在胸膛前漫开,夏泽琰咬着牙,那张脸有些苍白,却硬挤着一个安抚的笑,熙南里蓦然抽出手,将那把匕首扔在地上,她扯过夏泽琰的领子,指骨篡紧,一字一顿道:“你想要我吃饭可以,但是我要回自己的家,你不能跟着。”

    夏泽琰沉默了一会,胸膛的痛意越来越明显,几乎要贯穿心脏的痛。

    熙南里的视线又移到他的手臂,滞了一下,又咬着牙说:“如果你真的想你的手永远不能好的话,那就一直这样吧,反正谁也管不了你,毕竟一直都是你在威胁别人。”

    “前面的我可以答应,后面的,南南,你心疼我是吗?”夏泽琰朝她虚弱地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意气风发的笑,却依旧苍白狼狈。

    熙南里气得往他脸上砸去一个娃娃,冷着脸:“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不想贴金,”夏泽琰伸手接过那个娃娃,抱在怀里揉了揉,手感很好,他小幅度地勾着唇,眸子清亮,“我只想贴你,南南。”

    (四十三)他真的很会演戏

    熙南里觉得人无语到一定程度真的会冷笑,她绷着脸,言简意赅:“你在这我吃不下去。”

    “那我出去。”夏泽琰干脆地起身。熙南里的视线移到他惨昔一片的伤口,又垂眸看着那碗汤面。

    “胡萝卜我切了三次,做的时间有点久,但或许比刚才那份好吃。”夏泽琰看着她一言不发,担心她又倔着不吃饭,“或者你想吃别的......”

    “不用了。”

    熙南里揉了揉太阳穴,那股子阵痛又涌上来,她说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一切都很糟糕,像被猝然打翻一半草莓蛋糕,夹心层流了出来,另外一半凝固着。夏泽琰站在原地静静地觑着她那张有些虚弱的脸,心尖缩了下,又偏过脸走出房门。

    温吞的面松软可口,汤汁鲜香,熙南里指腹抵着碗,摩挲着那双木雕筷子,目光又落到那被她甩出去的匕首上,夏泽琰握着她的手将尖角一点点抵进胸膛时她只觉得无穷的后怕将她四面八方包围。

    可夏泽琰只是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漂亮的桃花眸里深沉昏暗一片,偶尔露出一角被压的死死的狠戾和——

    快感?

    像是对血液按耐不住的渴望,又像是快要将她一起拖入他的世界的隐藏不住的——

    令人不寒而栗的。

    兴奋。

    更像是捕手和猎物的博弈。

    心脏悸动控制着收缩,像被丝线缠着勒出血肉,嵌入筋络。

    熙南里摇了摇头。强行将这些念头驱赶出大脑,她从来都没有看懂过夏泽琰,但她知道他很会装。

    不管是在什么方面。

    这是猎物在察觉到危险气息的第一直觉。

    她下了床,经过客房时房门虚掩着,似乎还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她侧目瞥了一眼,家庭医生手里拿着消毒的纱布,身边的一台小推架上布满寒光。

    不过好在,他包扎伤口并且上药了。

    心下莫名的一松,那股子淡淡萦绕在心里惶恐带着些许紧张的意味不知不觉地得到松解,熙南里下楼绕过厨房,将碗洗完收回眸光,她打算出门透透气。或者今天就睡在自己家好了。

    刚好她想要一个人待会。

    缩在房间里的这几天就算是只鸟都会觉得烦闷。

    她若无其事地关上门,在楼上的夏泽琰垂着的眸子忽然一凝。

    外面似乎急促地下过一场雷阵雨,乌黑浓郁,像打翻在宣纸上的墨汁,空气里都是潮湿松腥的味道,橙黄的灯光在身后拉长影子,她翻出手机,宋嘉的消息跳动在屏幕上,她前几天一直没回。

    宋嘉只是问她为什么请了长假。

    她索性打了个电话回过去,那头有些手忙脚乱的接起,带着欣喜的口吻:“南南!”

    “嗯。”听到好朋友的声音,她的心情放松许多,嘴角勾着抹笑。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宋嘉问,“老师说你生病请了长假,但我们一众认为夏泽琰又压迫你了,你......”

    她的担心熙南里不是听不出,但如果把她的遭遇告诉宋嘉她说不定会被吓到,她没细说,只是道:“就是去了趟济州岛生了个小病,恢复好就回来了,不用太担心。”

    “他确定不会又一言不合就关着你吗?”宋嘉压低声音,纠结着说道,“昨天我和我爸去吃席谈生意,听到有人说济州岛那边发生了很严重的爆破,影响了他们一部分物品的交易——”

    熙南里握紧手机,不自觉地咽着喉咙:“不会,他——”

    身后似乎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不轻不重。

    熙南里下意识靠边走了几步给身后人腾位置,继续讲着电话:“没事的,我的学习不会落下,夏泽琰给我请了个家教,蛮厉害的。”

    故作轻松的拉长语调掩盖着她还留有余悸的心跳,她一本正经地打趣道:“就是一周一次的随堂测验不能给你看了,你自求多福吧。”

    宋嘉听到考试就头疼,但她担心的不是这个:“要不我们现在见个面吧——”

    想到什么,骤然又压低音量:“夏泽琰在你身边吗?”

    “不在啊,我出门了打算逛一会回自己家,”熙南里拢了下薄外套,听言觑眼时间,“现在都八点多了你过来打车要半个小时,确定吗?”

    “确定——”

    “南南。”

    背脊一僵,那头的宋嘉明显听到清浅的男声,沉默了两秒说:“南南我明天放学去你家找你。”

    熙南里按掉手机,侧过眼,夏泽琰站在她身后,插着兜,他穿着件无袖白色背心,绷带系在手臂处,面色沉静,轻抬着下颚,彰显了几分的轻狂,可偏偏又被他无端流露出的温和收敛着。

    很矛盾。

    熙南里退后两步和他拉开距离,小脸皱着,语气平淡:“你跟踪我?”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出来,”夏泽琰看着她避着他的动作,心里掠过一丝丝的燥意,极端的占有和已经溢满出心脏的肮脏恶欲迫切地叫喊着,被他忍了下去,放缓着语气,“逛好了我们就回去吧。”

    熙南里摁亮手机:“可是我才出来走了不到十五分钟。”

    “而且,我今天要回自己家。”她没理他,转过身刚想走,手腕被人扣着篡紧,她还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往后仰退了下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腰肢被裹挟住,夏泽琰的气息将她肆意地包围,凌冽又透着淡淡的清爽。

    “南南,让我抱一会好吗,就一小会,碰到你像要上瘾一样。”夏泽琰垂着头,语调带着哀求,埋在她的脖颈处轻轻蹭着,薄唇贴着肌肤摩挲着,整个人像是被抛弃的大狗,卑微到极致,但她知道他本质上是什么样的。

    他真的很会演戏。

    熙南里整个人被圈在他怀里,她挣扎加重力道,想要挣脱,却被圈得更紧,管不了那么多了,是他自己犯贱的,她掐着他横过她肩膀的手毫不留情的就是一口。

    “南南,你怎么和小狗一样到处乱留印子。”夏泽琰抬手觑了眼上面留下的牙印,她咬得很重,但他丝毫不在意,甚至勾着唇,眼里有着稀疏的笑意,搅碎着打在他眼底的温暖的光晕。

    到底谁是狗?

    “夏泽琰,如果你人格分裂了就去治,我不想陪你演戏。”熙南里无所谓地抹了抹唇,丢下一句。

    (四十四)你带夏泽琰吃过?

    夏泽琰没说话,那抹光晕让他的眼底都蒙上了看似平和的温和,他看着一脸倔强浑身上下写着抵触的熙南里,轻笑一声:“南南,我没有人格分裂,我只是在学习该怎么对你好,你想现在回去也可以,我送你。”

    “你想冷着我也好,想避开我也行,毕竟是我先对不起你——”夏泽琰凑近了她几寸,熙南里呼吸微不可觉的一窒,皱着眉头。

    “但是你不能给别人靠近你的机会,我会很难受。”夏泽琰补上最后一句,他的视线牢牢地锁着她,话外之音不言而喻。

    “你强迫我强迫的还不够,现在又要来管我朋友了是吗。”熙南里懒得听他说这些荒谬至极的歪理,跟他待在一起只会让她觉得更加闷燥,她明明不想这样的,她觉得自己仿佛处在一个巨大的漩涡里,只能被动的选择被淹没或者放弃。

    “你如果真的想对我好,那就请你尊重我的选择,别一天到晚拿那些没有营养的话来堵我。”熙南里撇开眼,她现在只想回家,只想一个人待着,这些天她的思绪很乱,想要逃离的念头一旦扎了根就迅速的破土发芽。

    夏泽琰垂着眸子,几乎是她瞥过眼的那刻,心里像发了疯似的涌上想要把她关起来的那些阴湿念头,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这几天每时每刻的凶戾和独占几乎都快要控制不住,可每次当他看见她那双因为应激还留有害怕的眸子,又被他硬生生的压下。

    她说他在演戏。

    他承认有一部分,不过目的只是卑劣的想要得到她的关注。

    一开始是想看她害怕他,却又不得不隐忍着和他亲密,到后面他就觉得索然无味,他不懂感情,想要谈恋爱的感觉更是从来没有,但他想要她在乎他,想要她对他撒娇哄着他抱着他,他们甚至可以装成真正的恋人,让她从身到心,都依赖上他。

    所以他不介意装几天去迎合她,故意不包扎伤口博取她的同情,故意让她篡着刀抵着自己的胸膛。

    他知道他的南南坚硬的外壳下是很柔软的内芯。

    就和他肏进去她的小嫩逼一样,明明精神坚韧得不行可媚肉却颤颤巍巍的吞吐着他的东西,最后敏感得潮喷。

    今天不就成功了吗。

    等南南开始有一点点的松懈,或者给他一点点的甜头,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圈禁她。

    后颈倏然灌进了冷风,钻进脖子里,熙南里见夏泽琰神色不明,她猜不到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但一定不是什么好的东西,没了想要和他扯皮的心思,她打算走到街道去拦车。

    手腕被人篡过,她不耐烦的回头。

    夏泽琰眉骨挑着:“我送你。”

    他表现的像个待人真切的君子。

    熙南里深谙自己拗是拗不过他的,这人的脸皮太过于厚。

    回到自己家后她才像真正活过来了一样,身心都是前所未有的放松,那么,现在就开始慢慢的,将夏泽琰从她的世界里摘除掉,她方才在卧室里收拾自己的东西,把作业什么的都带过来了,也就是说短期内或者往后很长的一段时间。

    她都不用看见他。

    宋嘉是一放学就马不停蹄的来找她,刚好她也补完课,宋嘉一进门就上上下下的把她打量了个遍,又不放心地狠狠抱了她一下,把熙南里整的哭笑不得:“你怎么这么紧张?”

    “她在学校里更紧张,”陈斯乐在后面搭腔道,“几乎是每节课都在担心你,下课走神的连我喊她她都听不见。”

    熙南里哑然失笑,捧起宋嘉的脸揉了揉:“我说了没事,就是前几天有点生病,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哼,谁让那个夏泽琰那么霸道,”宋嘉挽上她的手臂,将书包放在沙发,视线转着,“他要是在我肯定会为了南南和他大吵一架。”

    “得了吧你,你光看见他就吓得要死吧。”陈斯乐拆她的台,“还吵架,他扫你一眼你估计腿都直打哆嗦。”

    “陈斯乐你哪边的!”宋嘉不满嚷嚷,“你连为南南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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