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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走向幸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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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走向幸福人生】第7-13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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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建国坐在客厅的旧藤椅上,电视开着,却调成静音。屏幕上是一档无聊的

    养生节目,老中医在讲如何调理肾虚,他看得眼睛发直,手里的遥控器握得发白,

    指关节都泛着青。

    妻子在厨房哼着小曲洗午饭的碗,声音轻快得像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李然还

    没回来,家里就他和她,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洗衣粉味,和昨晚沙发上那股怎

    么都散不掉的腥甜。

    他盯着厨房门口的背影,林秀兰弯腰擦灶台时,臀部微微翘起,家居裤绷出

    圆润的弧度。那是他娶了她三十多年的身体,可现在,每一个曲线都像在嘲笑他

    ——这个曾经只能让她干巴巴地躺着挨几下就完事的男人,现在看着自己的儿子

    把她操得死去活来,操得她哭着求内射,操得她把二十多年的变态回忆全抖落出

    来。

    李建国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下身却只有一点点可怜的胀意,像根快要报

    废的旧水管,勉强滴两滴就泄了气。

    「老东西……真他妈没用。」他在心里骂自己,声音却带着自虐的快感。

    昨晚的画面像中了毒一样,反复在他脑子里重播。

    他看见儿子粗壮的腰一下一下撞击妻子的臀肉,啪啪声清脆得像鞭子抽在自

    己心上;看见妻子把儿子的精液刮出来,一点点舔进嘴里,眼神迷离得像吸了毒;

    看见她骑在儿子身上,乳房晃荡,讲着那些他从来不知道的龌龊事——用儿子的

    内裤蒙脸自慰,用儿子的拳头插进自己身体,用儿子的铅笔塞屁眼……

    他当时在门外,手撸得发麻,射了两次,却还是硬不起来。可奇怪的是,那

    种硬不起来的痛苦,反而让他更兴奋。越是觉得自己废物,越是想跪下去,跪在

    儿子脚边,求儿子赏他一口妻子的淫水,求儿子用那根年轻力壮的鸡巴捅进他这

    个老屁股里,让他也尝尝被「儿子」征服的滋味。

    「老李啊老李……」他低声自嘲,嘴角却扯出一丝扭曲的笑,「你他妈这是

    绿帽绿到骨头里了……不光想看你老婆被操,还想自己也挨操……还想挨自己儿

    子的操……」

    他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更下流的画面:儿子把妻子操到高潮后,转过身来,

    看见他跪在门口,裤子褪到膝盖,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儿子没说

    话,只是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那根沾满妻子淫水的肉棒塞进他嘴里。

    他会像个贱货一样含住,舌头卷着龟头,尝着妻子的味道和儿子的精液,喉咙被

    顶到发酸,却舍不得吐出来。

    然后儿子会把他翻过来,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插进去。粗暴地、毫不怜惜地,

    像操一个婊子。他会哭着叫「儿子……爸是你的贱狗……爸的屁眼也给你……操

    烂爸吧……」而妻子在一旁看着,笑着摸自己的乳房,手指伸进自己下面,边自

    慰边说:「老李,看见没?咱们儿子多厉害……你这辈子都比不上……」

    想到这里,李建国下身猛地一跳,居然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湿了内裤。

    他赶紧夹紧腿,脸涨得通红。

    「不能……还不能现在就……」他咬着牙在心里默念,「再等等……等儿子

    回来……等他们又开始……我再躲在门外……再听……再看……等他们彻底把我

    当成空气……等他们把我当成可以随意玩弄的废物……那时候……我再跪下去

    ……求他们……求儿子操我……求老婆让我舔干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假装去阳台抽烟。路过厨房时,林秀兰转

    过头,冲他笑了笑:「老李,烟少抽点。」

    那笑容温柔得像从前,可他知道,那温柔底下藏着昨晚的浪荡。她知道他听

    见了,知道他看了,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全是那些下贱的念头。可她什么都不说,

    只是继续整理着家里,像个贤惠的妻子。

    李建国点点头,声音干涩:「嗯。」

    他走到阳台,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呛得他咳嗽,可咳嗽声里,

    他却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同一句话:「儿子……爸等你回来……爸已经准备好了

    ……爸想做你和你妈的玩物……爸的屁眼……爸的嘴……爸的一切……都给你

    ……」

    烟灰落了一地。

    他看着楼下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脸上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疲惫的退休老头模

    样。

    可眼睛深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他知道,今天李然一进门,这场游戏就会继续。

    而他,会继续躲在暗处。

    继续听。

    继续幻想。

    继续把自己逼到崩溃的边缘。

    直到有一天,他再也忍不住,跪下去的那一刻。

    第十章:美妇

    林秀兰站在厨房水槽前,手里拿着沾满油渍的盘子,水龙头哗哗冲刷着泡沫。

    她表面上动作机械,像个贤惠的家庭主妇,可脑子里却早已不是洗碗这件事。

    水声盖住了客厅里电视的低语,也盖住了她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

    她闭上眼,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是李然从公司回来后会发生什么。

    她想象他一进门,就把公文包扔在玄关,鞋都没脱干净,直接从后面抱住她。

    双手从围裙下面钻进去,一把抓住她没穿胸罩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指尖掐着乳

    尖往外拉。她会假装惊呼「然然……你爸还在客厅呢」,可声音里却带着颤音的

    邀请。

    然后他会把她转过来,按在水槽边沿上,掀起她的家居裙,从后面扯下内裤。

    内裤还挂在膝盖上,他就直接顶进来,粗硬的龟头挤开她早已湿透的穴口,一下

    到底。她会咬住下唇,不敢叫出声,却忍不住把臀部往后迎合,迎合着儿子每一

    次凶狠的撞击。

    「妈……你里面好烫……还含着我早上的精液吗?」他会在她耳边低吼,声

    音沙哑得像野兽。

    她会点头,声音发抖:「含着……妈一天都没让它流出来……妈的子宫…

    …一直泡在你的味道里……」

    想到这里,林秀兰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盘子边缘,指节发白。水龙头的水

    冲在她手背上,凉意却浇不灭小腹那股越来越烈的热流。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大

    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内裤裆部黏腻得难受。

    幻想继续推进。

    李然会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料理台上,双腿大开架在他肩上。他低头含住

    她胸前那颗乳头,舌尖绕着打转,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指抠挖她下面,把昨晚和今

    早的精液搅得咕叽作响。她会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手指插进他头发

    里,死死按着他的头往下压。

    「然然……舔妈……妈的下面……全是你的……舔干净……妈想让你吃掉你

    自己射进去的东西……」

    他会服从,像饿狼一样埋进她腿间,舌头卷着阴唇,把那些混着两人体液的

    白浊一点点舔进嘴里,然后抬头吻她,把那股咸腥的味道渡给她。她会贪婪地吞

    咽,舌头和他纠缠,像在分享最下贱的秘密。

    然后他会再次插进来,这次更深、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把她钉

    在料理台上。她会尖叫,却被他捂住嘴,只能从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妈……我要再射一次……射进你最里面……让你晚上回房间的时候……下

    面还滴着我的精液……」

    她会哭着点头,腿缠得更紧:「射……射给妈……妈要怀你的……妈要天天

    含着你的种……让爸看着妈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知道那是儿子的……」

    幻想的高潮来得太猛烈,林秀兰猛地睁开眼,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她赶紧

    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水槽边,大口喘气。

    小腹一阵阵抽搐,她知道自己高潮了——只是靠着脑子里的画面,就高潮了。

    内裤彻底湿透,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站直身体,

    却忍不住伸手探进裙底,指尖沾满黏液,举到眼前看了看。

    那上面还残留着早上的痕迹,混着新分泌的淫水,乳白色,带着淡淡的腥甜。

    她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头仔细卷着,像昨晚舔儿子精液时那样,眼神迷离。

    客厅里,李建国忽然咳嗽了一声。

    林秀兰一惊,赶紧把手抽出来,假装继续洗碗。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她知道丈夫在客厅,知道他或许听见了水声忽然停了,知道他或许猜到她在

    想什么。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第十一章:上帝

    林秀兰洗完碗,把手擦干,摘下围裙,慢慢走到客厅。她没有立刻坐下,而

    是站在窗边,望着外面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影。秋日的阳光薄而冷,照在她脸上,

    却照不进她心底那片翻腾的暗潮。

    她忽然想起了年轻时读过的一本书——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那

    时她只是随便翻翻,觉得那些句子狂野又晦涩,像雷霆砸在玻璃上。可现在,那

    些句子像被时间重新点燃,一句一句在她脑子里回响。

    「上帝已死。」她低声自语,唇角微微牵动。

    如果上帝真的死了,那道德的枷锁呢?那套用血缘、用「母亲」「儿子」这

    些标签铸成的铁链呢?它还剩下什么力量?

    她转过身,背靠窗台,双手抱胸,像在和自己辩论。

    从叔本华的角度看,人生就是意志的盲目冲动。欲望是本体,理性只是表象

    的奴隶。她和李然的结合,不正是那股原始的、不可抑制的生命意志在爆发吗?

    血缘的禁忌,不过是社会为了自我保存而编造的幻影。剥掉这层幻影,剩下的只

    是两个肉体、两股意志,在最赤裸的层面相互吞噬、相互肯定。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昨晚的画面:儿子埋在她身体里,一次次顶到最深处,

    像要把她撕裂,又像要把她填满。那一刻,她感受到的不是罪恶,而是某种极致

    的「肯定」——对生命的肯定,对欲望的肯定,对自己作为女人的肯定。

    尼采会怎么说?」你要成为你自己。」永恒轮回的考验:如果这一生必须无

    限重复,你是否愿意再次拥抱这一切?她问自己:如果时间倒流,如果她还能再

    活一次,她会不会再次在儿子睡着时偷闻他的内裤?会不会再次用他的小手拳交

    自己?会不会再次在教室里跪下来含住他的肉棒,把他的精液咽下去?

    答案是肯定的。

    而且不止一次。她愿意重复一千次、一万次。因为那不是堕落,而是她最真

    实的自我在绽放。乱伦的标签,不过是弱者用来安慰自己的道德鸦片。强者——

    或者说,真正敢于直面生命的人——会撕碎这张标签,把它踩在脚下,然后赤裸

    裸地拥抱那股吞噬一切的激情。

    从存在主义的视角看,萨特会说:人是被抛入世界的,注定要自由选择自己

    的本质。她选择了成为亲生儿子的女人、儿子的婊子、儿子的精液容器。这不是

    被强迫的,不是被本能驱使的被动结果,而是她主动的、清醒的、残酷的自我创

    造。她在那一刻,对自己说:「是的,这就是我。我不后悔。我不求宽恕。我就

    是这样。」

    甚至,她可以再往前推一步,用福柯的权力观点来看:乱伦禁忌本身就是权

    力话语的产物,是社会为了控制身体、控制繁衍、控制家族而设下的规训装置。

    她和李然的结合,是对这种装置最彻底的反叛——不是偷偷摸摸的反叛,而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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