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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的初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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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的初养成】(1-25)(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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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卡在她肛口的尾巴被吐出一截。

    他看着那只吐出了塞子,却一时合不拢的美穴,穴内淫液深浓,油汪汪的,心想,这便是道人所言的尤物了,既是天生便可用,我何不当下便试试这处?

    这般想着,就解了亵衣,撩开下襟,露出微硬的分身。

    (二十二)试穴

    他的分身在她玉户间蹭磨了一会儿,棒身上便沾满了她的水液。

    玉儿不知道主人在做什么,只觉得被自己蹭过的地方很痒。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主人,见主人也在望着她,她小声叫了一声,说:“玉儿痒了。”

    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表情,却说出了诱惑他的话语。

    他不再留情,肉棒前端撑开她穴口,缓缓挤入。

    玉儿痛叫一声。

    他没有理会,前端已然隐没,他按着她扭动挣扎的雪臀,继续缓缓入着。

    直到棒身染上从那处滴下的新血。

    被他破开的新血,一滴接一滴的流下。

    他是嗜血的,此情此景只会让他更兴奋。

    只是,此时流血的,是他的玉儿。

    玉儿痛得浑身发抖,小声啜泣着喊:“主人,痛。”

    他听到她的哭叫,想到她已经被自己教着不许哭了,一定是被自己入得太痛了,忍耐不住。

    他不忍再往内入,勉强按下欲望,退出了她的后穴。

    受伤的玉儿被他抱在怀里哄了许久才静下来。

    他一下一下抚弄着她的雪臀。臀肉间的鲜血被他亲自洗净了,又在穴口处上了药。

    玉儿被他的温柔安抚,慢慢闭上眼,昏然欲睡。

    低头看了她一眼,他想,下次来时,要给她带一只大点的塞子了。

    虽然这么想了一下,燮信也不知自己下次来会是何时。

    他虽思虑缜密,但百密终有一疏,他能把握的,实在只是片刻而已。

    只要不打开笼子,玉儿便是安全的,只是张氏是否可信,他还不甚确定。

    玉儿每日饮奶,身上都带了奶香。他在她颈发间嗅着,待过分躁动的欲望平息下来,便轻轻放下她,将她紧紧攥着自己衣襟的手指掰开,又望她一眼,一路去了狗舍。

    燮信在狗舍里养了两个道人调教好的女子。

    虽然两个女子都是处子,但被他用过多次,见了他便会发情不说,还能看懂他每一个眼神。

    有一个口舌不错,看他坐下,便爬过来含弄他微垂的分身,直到它挺立起来。

    他垂着眼睛看她吞吐,心却想着玉儿:不知她的樱唇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品萧。

    那个女子口舌侍奉得极好,他的分身已然硬了。靠在榻上,看了眼另一个女子,她已经掰开双臀,举穴相就。

    夜已经深了,露浓霜重,再骑马回王府多有不便。他想就在此慢慢玩一夜。

    只是白日里奔波,有些累了,他不愿动。女子便自己摆动屁股,套弄他的分身。

    他了解自己的癖好,没有格外的刺激很难有什么快感,而身下这只后穴也不算什么名器。

    于是便抬眸示意另一个人取鞭过来。

    这副鞭子同调教玉儿的那支不同,抽在身上血痕尤深。

    先前含弄过他的女子看到那只鞭梢在另一个侍奴臀上慢慢抚了几下,难得的温柔耐心。

    燮信身下的女子拼命扭动着腰臀,口中吟哦呻吟,已经快活到要泄身了。

    “不等主人便要去了么?”他突然在她臀上抽了一鞭。

    她的后穴霎时间张大了,吐出一滩浊白的爱液。

    他有些不快,抽身出来,却见棒身已经被她弄污了。

    另一个女子见状连忙上前,扶了它细细舔弄。

    那只雪臀还自张着,刚刚插在深处的肉棒实在太过粗大,留下了一个圆硕的肉洞。

    燮信挥鞭朝那处打去,直打得它肿似樱唇,却仍是合不拢。

    此番情景落在他眼里别有美感,他撇开另一个人,俯身抱了女子在榻上,命她抬高了屁股,衣衫也不褪,就这样站着缓抽慢送。

    (二十三)不痛

    十日后,燮信得闲到玉儿处。

    玉儿久不见主人,一见仍是欢欢喜喜,被抱出笼子时忍不住伸舌去舔他颈侧。

    他微微偏头避开了。

    “玉儿越发像小狗了。”

    玉儿听了呆了一呆,缩进他怀里不动了。

    他翻过她身子,将尾巴从她后穴里拔出。

    那穴儿一时合不上,露着拇指粗细的圆洞,洞口暗红创口仍未见消,内里的嫩肉间还挂着几缕红痕。

    他取了药膏,探指入内。刚入了一个指节,就觉那身子霎时间绷紧了,穴口箍着他的手指。

    “痛了?”

    “玉儿痛。”她回了一句。

    “过一时便好了。”他记起那日自己的莽撞。已经过了近十日,她这处还是碰不得,那么每日灌洗时的痛苦更是可想而知了。心中虽不觉歉疚,却又实是在怜惜她了。

    却又听她道:“玉儿不哭!”

    他手上动作顿了顿,继续往她肠内搅动。

    上好了药,他取出一只粗大些的塞子,“玉儿吃一吃一它。”

    她还趴在他腿上,听到主人的话,微微仰头,看见那只垂下来的尾巴,茫然接过,往嘴里塞去。

    “不要咬它。就像吃主人的手指那样。”

    她把它含进嘴里,可是它太长了,她只吞了一半。主人的手指,她闭了眼,吮吸自己的尾巴肛塞。

    没一会儿那塞子上已满是口水。“主人……”她含糊不清地叫着,“不要吃了。”

    燮信将它抽出来,看了一眼,略略用力,径直塞入她后穴深处。

    “肉洞痛了,主人……”洞口牵拉着的刺痛让她忍不住颤抖。

    他抱她起来,教她侧身跪坐在自己腿上,对着她含了水雾的杏眼,轻声问道:“玉儿怕痛么?”

    他眉目浓秀,白玉般的面容鲜有血色,只薄唇带点脂红,一张脸如描似画,不言不语时美得阴沉奇诡,此时唇边勾起一抹弧度,温文之气尽现,是稚子也会喜欢的面目。

    玉儿尤爱亲近美好人事,痴痴的眼眸只是黏着他,一时间忘了疼痛。

    他收了笑意,又道:“玉儿若是怕痛,便不能要主人了。”

    眼前那张脸忽然没了笑意,只是冷淡地盯着她,“不能要……主人?”

    她回过神来,却不明白痛和主人之间的关联。是主人让她痛了,可是主人很好。而且,什么是不能要?

    “不能要,就是主人不会再抱玉儿了。”做得到吗?他不是什么圣人,当初养着她不就是为了……

    “玉儿要主人!不怕痛!”她忽然直起身,大声叫道。一张稚气的粉白小脸因为急切而变得通红,鼻尖甚至沁出了汗珠。

    他定定看着她。

    她以为主人没听到,又叫道:“玉儿要主人抱。”说着趴低了身子,头蹭在他臂上。

    “乖。”他抬手抚弄着她的脸颊,指尖掠过她光洁的额头,发红的眼角,到唇边时他停住了。

    玉儿伸出小舌,乖巧地舔舐他的手指,她每舔一口,就仰头看他一眼。

    直到看见主人的脸上重现笑意,她才吐出那根手指,把脸蹭着他的手臂,叫着:“主人,玉儿饿了。”

    (二十四)鞭穴

    张氏依着他的吩咐,取了一碟桂花酥放在桌案上。燮信抱玉儿在腿上,看她两指捏了,一块一块地往口里送。

    残渣掉落在她乳肉间,有些又落下来,弄污了他的衣襟。

    玉儿吃得双颊鼓鼓,一时又盯着他呆看,口里不停咕哝。

    燮信听她含糊说了什么,扬眉问道:“玉儿想要什么?”

    她咽下残食,脏手抓握着他的手臂,挺起下身,“痒了。”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停,又下移到她秘处。

    娇艳的穴口微张,流着晶亮的口水。

    “玉儿可吃饱了?”他抬眼,看了一眼案几上去了一半的糕点。

    她点了点头,“肚子吃饱,不饿了。”

    张氏将案几收拾过一回,自掩上门去了。

    玉儿在他腿上扭动着屁股,极力想要挨近他的手。没一会儿却只觉身子一空,屁股冰凉一片。

    燮信将她放在了桌案上,又拉过她的手,教她两手抱着膝弯,双腿向两边分开,敞露出身下淌水的穴儿。

    “主人……”她半身躺在案上,身上又痒又难受。

    她看到主人从笼子旁慢慢走近自己,手里拿着让她害怕的鞭子,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再叫一声,玉户上便是一阵疼痛。

    散鞭分散了她的痛感,其中夹杂了一丝刺痒。

    “主人……”主人为什么要打那里,她茫然不解,傻傻叫了一声,撇了撇嘴,眼看便要落泪。

    “别哭。”

    她止住泪,抱着自己的双腿,任由主人在自己的小穴口抽了一鞭。

    花瓣被打得向两侧卷起,小穴口害怕地一张一缩,流着她不敢落下的水液。

    “还痒么?”他微微倾身向她,盯着那双含泪的湿眸,神色和语调一样冷淡。

    “痒……”比先前看着主人时更痒了。

    回应她的,却是又一阵鞭痛。这回正落在她立起的花蒂上。

    在看到她乞怜的湿眸时,燮信便转了念头。他抖动手腕,忽轻忽重地鞭打她的小穴。

    玉儿在快美和疼痛之间哀哀唤着他,她的双手已没了气力,握不住自己的腿弯,但仍本能地翘着脚,脚尖在半空中绷得紧紧。

    鞭梢划过她娇嫩的腿侧,准确无误地抽打在她足心。

    “嗯啊……”她哭叫着,脚趾痉挛,身子向上弓起。

    燮信俯身,拿鞭梢抚弄她的雪乳,白嫩的乳儿渐渐发红,乳头胀大如小儿手指。他随着她的反应兴奋起来,抖手往她乳头抽了一鞭,将那发颤的乳头染成殷红。

    陌生的快感淹没了她。她的小舌滑出唇外,口里发出自己也不懂的呜呜声。

    燮信丢下鞭子,手掌摸上她的脸。

    她的粉白小脸上通红一片,迷蒙的双眼睁也睁不开。他两指捏着她的香舌,将它推回原位。

    “玉儿还痒么?”

    玉儿自失神中醒来,听到主人的问话,愣怔片刻,动了动屁股,身下被主人打了,却不再痒了,反而很舒服。

    她微微摇了摇头,“不痒了,主人。

    燮信微一颔首,目光扫过她狼藉一片的小穴,“玉儿回笼子里去罢。”

    玉儿被他抱下案几,依言爬回自己的笼内。她扬起脸愣愣看他,直到他的袍角消失不见,才回过神,低头望着自己的秘处发呆。

    (二十五)芸娘

    燮信回到府中,净过手脸,便听到身后有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回头,一个艳妆妇人略走近些,行了一礼后道:“夫君可用过饭了?今日芸娘备了些许小食,不如一起……”

    燮信擦净手,将帕子丢在一旁,点头道:“好。”

    “今晚月色明朗,芸娘便在花园凉亭里等候。”妇人脸上现出一抹红晕。听到眼前人她应了一声,她又施了一礼,方走出前厅。

    妇人本姓赵,小名唤作芸娘,七日前刚与他行了礼,封了侧妃。王宫里现下已是大司马一家掌权,言说燮信已过弱冠之年,自王妃亡故后又一直未再娶,便将萧氏家族里一位表小姐与了他。

    燮信本是谢绝了一回,说自己心疾初愈,无心婚嫁一事。然而他的堂弟,为病重的燮王代政的太子,仍是一力促成了此事。

    凉亭不远处便是一方池塘,芸娘远远望见一个颀长的身影在池边伫立着,她坐在凉亭石凳上,也不知该不该迎上去。

    燮信没让她等太久,他立在池边看了一会儿昏暗的池水,便缓步走上凉亭。时下白露已过,秋夜的风

    裹着桂花的清香直扑人面。

    燮信吃了三块酥藕便停了下来。

    “夫君用的极少,可是不喜欢?”

    “并不是。”他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这是芸娘第二回同他一起进食,两人共处算起来不过一个时辰,说的话也没过十句,她只觉他性子冷淡至极,但那眉眼却风流蕴藉,不像是个沉闷的人。

    恍神间,她想起表哥的话,忽然有了勇气:“夫君是喜欢在外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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